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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方糖

第三百二十六章 方糖

野炊之地在一片青青草地上,旁邊有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溪,風吹得青草波浪翻涌,鋪一塊布躺在青草上,臉迎着太陽,暖而不烈的日光曬得人骨頭都要懶了。

一隻鷹尾箏只在高空留下一個小點,青草地上,小不點跟琳琅拽着風箏線大笑着越跑越遠。

“公主,公主快些快些,風箏要跑沒啦!”

“琳琅姐姐你等等我!”

後頭跟着一個追二人的鄭嬸,“公主,跑慢些,仔細摔了。”

這塊風景如畫的地方,除了一行人便再無他人,耳邊的銀鈴笑聲越飄越遠,等再看不到人,躺在黑心貓身邊的冰雕,再無可忍耐地翻身。

還沒將人壓下,一把綴着紅穗的戒尺,無情地抵在他胸前,阻止他再進一步。

白歡身邊躺着肚皮朝上,懶懶曬太陽的好大兒,比起這隻懶貨,好容易出來可勁撒歡的妹妹,活力十足精神百倍。

叼着孃親扔遠的球,搖着尾巴跑過來,將球一放,拿小腦袋催促地一頂白歡的手。

白歡拿起球,一個用力扔出去,小白撒開丫子歡快地去追。

眼睛挪到面無表情的冰雕上,手裡的戒尺抵的結結實實:“幹什麼呢寶貝兒?堂堂御賢親王還玩偷襲?”

別說玩偷襲了,心上人在前卻不讓碰,一向雅正心性十足的御賢親王,被逼至都想做出將人綁了去,扔牀上教她好生體驗一番何爲殘忍的事。

卻也只能想想,他家貓爪子太鋒利,沒準綁人不成反被綁。

只能好聲好氣道:“寶寶,手下留情。”

“留不了。”白歡揚了揚頭,“旁邊乖乖地躺着去。”

北泠躺了會,眸子轉向食盒裡的小點:“餵你吃東西這總不能剝奪?”

只是喂東西的話,這個好像沒啥,就不信他還能喂成花兒來,白歡點頭:“行,拿來吧。”

而北狐狸詭計多端的層層套路,卻再一次超乎她的想象。

那人將一塊方糖往嘴裡一放,手蓋住她的眼睛,還沒等白歡反應過來,脣上便襲來一股溫熱,與此同時一塊方糖被舌抵入她嘴裡。

剛舉起戒尺,便聽一句:“沒規定是用手喂,還是嘴喂,定要吃完。”

因這句好像十分烏古古有道理的話,戒尺進一步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得傻啦吧唧的僵在空中。

這個吻帶着十足的懲罰意味,如疾風驟雨又是啃磨又是撕咬,麻意順着脣瓣一直往白歡四肢百骸延伸,細小電流在體內冒着火花“滋啦滋啦”的橫衝直撞。

撞出一個真烏古古得勁的感嘆。

視線一片漆黑,再看不到其他,唯能感覺到脣上粘膩的觸感,與被舌攪着的方糖,出入無間嚴絲合縫的楚河漢界裡。

白歡:“……”

雖然很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情緒,這個吻的的確確撩到她了。

將礙事的戒尺一扔,便勾着他的脖子熱切迴應。

卻還沒甜個一會子,連糖帶脣的都離開了。

那隻手卻未離去,掩在掌心的眉頭一皺,不滿地便要擡頭去追。

一根食指抵在她脣上:“幹什麼呢,寶寶?”

“別鬧,親一下。”

“呵。”北玄玉心裡烏雲一瞬散開,終於逮到機會將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說什麼,大聲點,聽不到。”

白歡:“……”

這話咋有點耳熟?

無語道:“你可真是個小學習機,進步可真是神速。”

“師傅教的好。”食指在她脣上黏黏膩膩的廝磨着,因視線被覆蓋,低沉磁性的聲音格外比往常還要有衝擊力,“師傅,想要什麼,說清楚點。”

“……親一下。”

“噢,那還玩這些有的沒的?戒尺可能折成兩截?”

“……先親一下,咱再慢慢商量。”

身上忽然一輕,便聽一句更加熟悉的話:“不能的話,那師傅您便自個躺着玩去吧。”

白歡:“……”

什麼叫有辱師門,什麼叫青出於藍勝於藍,什麼叫欺師滅祖,這烏古古的就是!!

體內的電流還在廢寢忘食地亂竄,白歡實在扛不住,一下子將人摁在身下。

親着還能分出一半神爲自己打臉行爲找理由,這不能怪她,只能怪北玄玉太磨人,女神仙都攔不住這爆炸的雄性荷爾蒙。

如狼似虎一下子掉了個個兒,北玄玉眉毛一揚,噢…他家貓原來中意這種被撩行爲。

兩隻嘴角慢慢勾起,他好似找到了對付她那些花裡胡哨的方式。

方糖在口中慢慢融化,遺留滿腔的炙熱甜膩,突聽到那邊由遠及近的銀鈴笑聲,白歡才依依不捨的在他脣上啄了下。

翻身躺在一邊,默默地拿起戒尺,無恥的用完人就丟。

北泠頭枕着胳膊,清冷眸子帶着幾點子揶揄笑:“師傅,徒兒表現可還讓您滿意?”

白歡輕咳一聲,冷靜道:“不錯。”

“噢,那記得五星好評。”

白歡捂着臉,張口就接梗:“人不能驕傲,要保持着一顆謙虛的心,這樣才能更進步一層樓。”

……都說的些什麼鬼東西。

北泠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好的,謹遵師父教誨。”

撐着胳膊坐起來,戒尺根本不用出動,便自覺離她幾十釐米遠,意味不明道:“那,徒兒想學一些其他的,比如昨晚武功,師傅晚上可能再教一下?”

白歡只恨她爲什麼是個污妖王!爲什麼一下子就能聽明白他話裡透着話!

半晌,才接上:“爲師已領你進門,你要自個去鑽研。”

北泠雙手懶散地撐在地上,輕飄飄道:“徒兒三十年沒鑽研過,一夕被師傅帶入新領域,覺自學有些難,想讓師傅悉心教導。”

啊啊啊啊!白歡捂着臉內心狼嚎,她可真是個禽獸,看看都把高嶺之花帶成啥樣子了!

只一天,只一天就讓他從紅臉,到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跟她當面進行這些“藝術交流”。

還不帶一絲流裡流氣,依舊雅正高潔,清清冷冷,一本正經地去不正經。

她有罪!

不過,神色複雜道:“那你沒被憋壞可真是個奇蹟。”

北泠:“……”

無言半晌,看過去:“嗯,因此食髓入味,難以忘懷,請師傅拯救下徒兒?”

一擊ko在內心清晰響起,被感情豐富的閨蜜,茶毒到心黑透的貓,一時竟無力招架,剛好那邊樂兒在叫她,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拔腿就跑。

北泠笑一聲,以毒攻毒,竟甚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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