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計程車上,我思緒萬千,昨晚跟自己奮戰的人到底是誰?
爲什麼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關鍵是我的第一次,我要給未來老公的第一次竟然給了一個我不知道名字、長相、工作,什麼也不知道男人。
閉眼,我靠在計程車的後坐上,動一動身子都疼痛無比,昨晚那個男人到底是有多狠。
“小姐、小姐...”
聽着司機的呼喚聲,我慢慢的睜開眼睛。
“小姐到地方了。”
“哦,好。”
摸了摸全身上下,我慌張了,身無分文,回想昨晚,包包好像是落在了包廂裡。
阿雪還在a市,而我現在在b市,沒有手機沒有錢,全身上下除了那幾塊貼在身上的布,什麼都沒有...
我抱歉的看着那名司機,而那名司機也正透着後視鏡危險的盯着我。
“小彤。”
車窗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朝着聲音的源頭看去,一個英俊帥氣並且年輕的臉龐映入了我的眼簾。
看見那抹熟悉的臉龐後,我勾脣淺笑着。
頓時,心安!
他叫季雲,也叫季白,當他無意中知道我有厭白情結後,第二天就去派出所改了名字,也就是現在的季雲。
我討厭所有帶“白”字的人,無論男女,只要帶那個字,都會一一被我列入黑名單,無一倖免。
閨蜜阿雪告訴我,我這是分手後遺症。
也許吧,當年白凡給我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我至今都沒有在談過一次戀愛。
因爲我覺得我夏彤的生活裡,沒必要多出一個異性干擾我的生活。
當然我身邊的這個男人除外,因爲我從來就沒有把他當作一個男人看待,無論再過多久,他季雲都是我的弟弟。
弟弟應該夠不上男人那種生物吧!
季雲他是我兩年前在路邊撿回來的男人,爲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他任勞任怨的跟在我的身邊已經兩年了。
他比我小一歲,但是卻從不叫一聲姐姐,不過,我確實也不配做他的姐姐,每次我遇到麻煩都是他幫着解決的。
叫他弟弟,倒不如叫他哥哥。
季雲早上總會細心的幫我做好早飯,晚上總會掐點接我下班。
因爲男女有別的關,我和阿雪住一起,而他就住在我們的隔壁,敲敲牆壁他就會過來。
也正因爲他的無微不至,所以很多次左鄰右舍的鄰居總會調侃說我有一個體貼的小男朋友。
爲什麼要加個“小”字呢?
那是因爲季雲長了一張不老的娃娃臉,微微一笑,兩個眼睛就會眯成一條直線,然而那條直線絲毫不影響他的美感,反而給他的帥氣增加了一抹獨特的妖異感覺。
看見季雲,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替我付了車錢後,就領着我向着林嵐酒店走去。
我定在了原地,貓着身子看着他。
他邁着那條大長腿走出了幾米後,才發現我沒有跟上去,回頭不解的看着我。
我朝着他撅起嘴巴,雙手撐開。
他無奈的向着我走了過來,在我的面前蹲了下來。
我勾住他的脖子,朝着他寬闊的後背一跳。
我不顧路人奇怪不時的朝着我們投來奇怪的目光,也懶的去聽從他們嘴裡冒出來的話。
就這樣,他揹着我走到了我開的那間房。
他將我放在了牀上,我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牀上。
季雲用手將我的兩條腿並在了一起,雖然他的動作很輕,但是大腿內側傳來的痛感,還是讓我“嘶”的一聲呼了出來。
我看見季雲的臉色一沉,目光中閃過我看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