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壓在了我的身上,略帶不悅的問:“你們導演對你做了什麼?”
被他這麼一問,我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愣怔怔的看着他。
季雲見我不回答,臉上的怒氣更是重了些,“說,他是不是碰了你!”
碰我?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我的臉竟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再加上季雲身體裡的氣息不斷的涌入我的鼻尖,讓我更加的有些眩暈。
擡手將他揮離我的身上,“阿雪告訴你的吧?”
“回答我的問題。”他的聲音略帶着些顫抖,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我將手枕在我的腦袋下面,側着身子看着他,擡手拂過他緊蹙着的劍眉,戲謔的問:“如果碰了呢?你打算怎麼辦?”
“手碰了你,就剁了他的手,嘴碰了,就縫了他的嘴。”
“要是他的小弟弟碰了我呢?”
“那我就閹了他,讓他這輩子都再也不能碰女人。”
季雲說的話我都相信,他是個說的出做得到的人,至少在我的事情上是這樣。
記得大學剛出來那會兒,我第一次去酒吧做酒託,有一個登徒浪子想要調戲我,手碰了我的臉頰。
後來當他再次出現在那個酒吧的時候,他就少了三根手指,看見我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病毒細菌一樣,繞道而行。
而季雲也因爲故意傷人罪被關進了小黑屋,可是不久,他就被釋放了。
問他爲什麼,他也總是跟我打馬虎眼,久而久之我也不在過問了。
也是從那一次後,我在酒吧的地位穩固了,沒有敢欺負我,佔我的便宜。
“嗯,他在我的酒了下了藥,但是後來我用盤子砸傷了他的腦袋,估計現在這會兒,還在醫院躺着呢!”
季雲將我的手握在他的大手中,他掌心的寒意透過我的掌心,襲便了我的全身。
“不要做讓我擔心的事情,知道嗎?”
我有些嗤笑的看着他,要不是因爲從認識他開始,我就把他當作弟弟看待,恐怕我早就淪陷在他的眼裡了。
雖然他長的很帥,帥的無與倫比,但我夏彤可是有原則的,平生最恨老牛吃嫩草了,何況這把嫩草還是自家的弟弟。
這要是傳出去了,多丟人啊!
我將手從他的大手中抽離,“我去洗澡,洗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話落,我已經走進了浴室裡。
光着身子面對着浴室裡的鏡子,脖子一下的部位都是一片曖昧無比的吻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脖子以上都是乾乾淨淨的。
好在昨晚的那個男人嘴下留情,否則一定會被季雲發現的,到那時我敢肯定季雲一定會拿刀捅那個被我上了的男人。
這件事到底爲止吧,我儘量安慰着自己,不過就是初夜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當放縱了一次。
儘管我盡力去這樣安慰自己,可是心裡到底還是有些介懷。
等我洗完澡出來後,季雲就已經將我的行李收拾好了,後來季雲帶着我乘車回了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