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得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帶着些許憤怒,與其說他是在吻我,不如說他是在發泄着某種不滿的情緒。
我可能是因爲喝了酒的原因,身子軟綿綿的,使不上多大的勁兒,而他的身子很結實,整個沉沉的壓在我的身上。
“放...開...唔...”
我翻動着身子,話還沒有說完,一股急促的呼吸聲落在我的脖子前,緊接着身子再一次被人裹在了懷裡。
“嗯...走...開...”
我推開他,他卻再次纏上了我的身子,他的大手牢牢的框住我的手腕,獅子般低吼着,“走開,夏彤這一輩子你都休想從我的身邊再次走開!”
他碾壓着我的脣瓣,感覺到我的脣瓣都快被磨破了。
他的手遊蕩在我的身體的各個部位,他的手指像是帶着火,所到之處皆被他點燃。
再加上身體裡的那股呼之欲出的暖流,讓我有些眩暈。
很快,我身上的衣服就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卸下的一乾二淨,他不斷的撩撥着我,我只覺得身體像是被一座大山壓着一般。
我左右扭動着身子,想要從他這座大山下逃脫,可是他將我禁錮的太緊,我的掙脫在他看來像是爲這場牀//戲增加了情//趣。
他進入的很強勢,但在進入前卻是停頓了一會兒,深邃的眼眸緊盯着我紅撲撲的臉頰。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臉頰,剛剛的憤怒也化爲了烏有。
慢慢的他變得溫柔,他在我的耳邊不停地說着三個字。
“放鬆些...”
那聲音像是充滿着一股魔力,讓我真的變得放鬆了起來,然而他並沒有退下。
“啊...”
身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種痛讓我有些承受不住。
他在我的體內肆意的放縱,期間變化着不同的姿態。
我感覺整個人馬上就要散架了,終於好一波的翻雲覆雨,猛烈的攻擊終於是停下來了。
他慢慢的從我的身體退出,將我摟在懷裡,我的身體疼痛無比,只能任由着他擺佈着。
在他退出後,身下依舊很痛,稍微挪動一下//身子,都會感覺到像是被車碾過一樣,身體裡的那股暖流也漸漸褪去。
躺在他的胸膛裡,鼻尖輕嗅着他身上獨有的氣味,很奇怪,那氣味對我來說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聞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嗓子異常的乾澀,伸手摸索着我很經常放在牀頭前的水杯。
可是模了半天,依舊感覺不到水杯的存在。
難道怡雪又拿走了我的水杯?
緩緩的撐開眼睛,微側着腦袋看向了水杯的位置。
沒有水杯!
不過,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環顧四周,猛地驚坐起來。
這不是我的狗窩!
那這裡是哪裡?
一股寒意從胸口襲來,低頭一看,又是嚇了一跳。
浴室裡傳來刷刷的水流聲,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有一個身材還不錯的男人在裡面。
爲什麼說是男人?
因爲他那昂起的小弟弟在雨中搖擺。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儘量讓自己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
掀開身上的被子,從頭到腳一片春光。
低頭看着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我臉頰一片燥熱,再看着牀上凌亂的衣服。
天吶!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記得我好像是爲了躲避李導演,然後就闖進了一個房間,再然後???
再然後...
我竟然斷片了,進入房間之後的事情,我竟然一點也記不得了。
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是睡了別人,睡了那個還在浴室裡洗澡的男人。
天吶!天吶!
不容我多想,胡亂的穿起自己的衣服,躡手躡腳的拎着我的那雙高跟鞋,偷偷地跑出了那間房。
現在我是個被生活壓迫着的人,像能住在那裡面的人,身份也一定是十分的高貴,望塵莫及的身份是我所惹不起的。
搖了搖腦袋,拖着身體走遠。
走出那家酒店後,隨手招了輛計程車。
“師傅,林嵐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