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手上的血跡後,低吼一聲,“媽的,敢砸老子。”
他三步並做兩步走,幾步就追上了我,拽着我的頭髮向後拖去。
“呃啊...”
我雙手緊抓着那門的把手,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能放手,被李導演拽進去後,那肯定就是個死。
“小//婊//子你給我過來,看老子一會兒不幹死你...”
聽着李導演的叫囂聲,我的心裡恐懼極了。
既然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死的清白一些。
我將拿着包包的那隻手一放,轉身朝着李導演胡亂的揮舞着我的包包。
李導演的眼睛被我包包上的鏈條砸的通紅,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不斷的揉着他的眼睛。
見李導演摔倒後,我趁機歪斜着身子跑了出去。
一路的狂奔,中間我也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但我不能停下。
“臭//婊//子,給老子站住...”
李導演一隻手捂着他那還在流血的額頭,緊跟在我的身後,嘴裡還不忘辱罵着我。
“叮...”
我所在的那條樓道的電梯打開了,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驚喜,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在李導演追上之前,拼盡全力按下了合起電梯的按鈕。
失重感襲來,我知道自己得救了,電梯外我甚至還能聽到李導演的辱罵聲。
電梯的門打開了,我拖着像是被灌了鉛的四肢連滾帶爬的出了電梯。
看着左右無人的樓道,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離電梯最近的那扇門。
之所以選擇那間房,是因爲我的目光所到之處,門都是緊合着的,唯獨那一扇門是虛掩着的。
李導演的性子我是瞭解的,像我這種到嘴的鴨子飛了,他肯定會不甘心。
這麼一想,我的身子一抖,鬼使神差的衝進了那間房。
“咔嚓!”
靠着那扇門我半眯着眼睛觀察着整個房間裡。
偌大的房間乾淨整潔,不像是住着人,心想該不會是酒店裡打掃房間裡的員工打掃完後,忘記關門了吧!
哎呀,不管了,腦袋越來越重,眼皮也越來越重。
憑着感覺我找到了房間裡的大牀,往上一撲,整個人都深深的陷了進去。
這裡,不會有李導演。
我終於是脫離虎口了。
但是那瓶酒裡到底摻了什麼藥,弄的我全身都燥熱非常。
胡亂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在那張柔軟的大牀上,不停的扭動着身軀。
反過來,覆過去,總覺得怎麼睡都睡不舒服,偏偏眼皮重的要命,怎麼也睜不開。
洗手間裡傳來刷刷的洗漱聲。
潛意識裡我在想洗手間裡是不是有人。
不一會兒,洗漱聲停止了,我的思維也跟着停止了。
倏爾,感覺有人壓在了我的身上,牀也跟着下陷了一些。
李導演!
思維這麼一想,身子陡然的一顫。
猛地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中,一個長相迷人的臉龐落入了我的眼簾。
那張臉比起迷人,給我的感覺是更加的熟悉。
好熟悉的面容,但我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李導演。
那個男人他在我的耳際小聲的喊道:“夏彤,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唔...”
那個“見”字還沒說完,他就咬住了我的脣瓣,嘴裡的小蛇不停的攪拌在我的嘴裡,撩動着我的每一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