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母轉頭看向凌父，不明所以，“小寒她……做了什麼？”
凌寒擦了把眼淚，沒想到譚曉華已經展開了行動，真是一點不顧舊日情面。
凌父扶着頭，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他顫抖着手指指向凌寒，痛心疾首的說：“要不是我再三求老顧，如今都還不知道是得罪了誰才遭此橫禍。我們和方家本是姻親，也因着這層關係，我這幾年過的順風順水。可如今，都是因爲你，我們凌家……咳咳……”
凌父說着，劇烈咳嗽起來。
凌母上前遞了杯水，被凌父揮開了。他繼續說：“方中天如今正得勢，上面倚重的很，要置我於死地不過動一動手指頭的功夫。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當年求着嚷着嫁去方家，現在又鬧出這種噁心人的事情來。真是把我的老臉都給丟盡了。”
凌母說：“你的意思是你這次的事情和方家有關，而且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小寒做錯了事？”
凌父只一個勁的嘆氣，並不回答凌母的問題，凌母轉頭去看自己的女兒，“小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凌寒煩躁的理了理頭髮，“爸媽，你們放心，我闖下的爛攤子，我自己會收拾的。”
說着，凌寒就要往門外走去。凌母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聲淚俱下，“小寒，究竟發生了什麼？你非要急死媽媽不可嗎？”
凌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眼前一?，立刻失去了意識。
……
晚上，方洛和宋歌一道從療養院裡走出來。
方洛拉開車門。笑着對宋歌說：“上車吧，我帶你去遊車河。”
宋歌歪着頭甜甜的笑：“遊車河？方先生，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浪漫了？”
方洛淡笑，“你去還是不去？”
“當然要去！”
宋歌鑽進車裡，自覺的繫好安全帶。
車子在北城璀璨的夜色之中飛馳，然後聽到了一條小巷前。方洛在路邊泊好車，對宋歌說：“前面的路進不去，我們下車走走。”
宋歌瞧着這條巷子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
方洛霸道的牽過宋歌的手，拉着她往熱鬧的小巷裡走去。
重油燒麥，紅油抄手，麻辣燙，重慶擔擔麪……
在看到一個個熟悉的招牌後，宋歌驚喜的差點尖叫出聲。
“這不是我們學校南門外面的那個小吃街嗎？這麼多年沒來，原來都變了樣子。我幾乎都要認不出了。”
方洛回頭看了眼一臉興奮的某人。面無表情的說：“你上回不是跟岑雪說懷念這裡的味道麼？說吧，從哪一家開始吃？”
宋歌笑眯眯的問：“方先生，你要和我一起吃嗎？”
方洛捲了卷襯衣的袖子，一本正經的說：“方太太，請不要問答案昭然若揭的問題。我婦唱夫隨。”
宋歌挑眉，“真的？你確定？不後悔？”
方洛伸手在宋歌額頭上彈了一下。“感覺你好像不太想吃，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好了。”
宋歌拉住方洛的手臂，討好道：“別走嘛。有時候人間美味不僅僅在那些米其林餐廳，街頭巷尾的小吃店也有能夠打動你味蕾的東西的。”
說着，宋歌拉着方洛走進麻辣燙小店，熟稔的拿起竹筐和夾子，開始往裡面放東西。
“蝦丸，牛肉丸，日本豆腐。土豆片，香菇，麪餅，生菜再來一點……”宋歌嘴裡唸叨着，回頭去問站在狹窄小店中央，頗有些不適應的方洛：“阿洛，你還想吃什麼？”
“隨你。”
宋歌點了點頭，“那就再加一點牛肚、豬血和香腸。”
方洛靜靜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聞着香辣的氣味。看着小冰櫃裡玲琅滿目的吃食雙眼放光。
不知怎的，他覺得這一刻的宋歌像極了他初見她時的模樣，郊區的加油站，她和經理因爲幾十塊錢的工資理論，臉上也是這樣的神色，看上去生機勃勃，格外的……好看。
兩人一個碗兩雙筷子，頭並着頭吃完了一整碗麻辣燙，愛吃辣的宋歌因爲懷孕只讓老闆放了一勺辣椒，卻還是把方洛辣的滿頭大汗。
晚上九點多的樣子，學生們剛下了自習，踢着拖鞋從學校側門出來。三五成羣的來這裡吃宵夜。
宋歌他們鄰桌的是幾個風華正茂的男生，他們邊吃麻辣燙邊喝啤酒，談論着系花最近交了個長得極醜的男朋友，從此推測那個男同學一定很有錢。
方洛問：“你當年和那個姓蘇的談戀愛的時候應該也很轟動吧？”
“可不是嘛，不知多少女同學一顆芳心碎成了渣渣，都說他那棵好白菜被我這頭豬給拱了。”
方洛用手捏住宋歌的臉，左右仔細看了看，遺憾的表示：“豬至少白白胖胖的還挺可愛，幸虧她們當時沒用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個俗語。”
他這是在說她是牛糞？
有這樣說自家老婆的男人嗎？
宋歌氣得不輕。夾起一顆滾燙的牛肉丸塞進方洛嘴裡。
方洛咬了一口，燙得直翻白眼，伸手揪在宋歌已經悄悄長出了很多肉的腰上掐了一把。
宋歌咯咯直笑，然後順理成章的栽倒在方洛懷裡。
鄰桌的那幾個男同學正喝着酒，突然小聲嘟囔了一句：“現在怎麼走哪兒都有情侶秀恩愛？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活了？”
另一個男人給端起酒瓶和他碰了碰，安慰道：“沒事兒，不還有哥哥陪你嗎？”
“滾，我今天明明看到你給咱們班花的朋友圈點讚了，說，你們倆是不是有姦情？”
聽着小男生們鬥嘴，宋歌的嘴角不由彎了起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蘇景屹之於方洛和宋歌已經不是一個不可觸碰的禁區，而成了隨時可以拿出來開玩笑的人了。
方洛說：“下個禮拜你要和我參加一場商務宴會，明天帶你去試禮服。”
宋歌一怔，一般這種事情方洛都不會帶自己去的，這次爲什麼突然說要帶上她呢？
宋歌正覺得奇怪，方洛補充道：“是齊燃的婚禮。”
大家來猜猜宋歌會去參加齊燃的婚禮嗎？
還是老規矩，截止明天晚上8點，有10個人猜對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