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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去方家賠罪

第二百四十七章 去方家賠罪

竟然起了反應?

宋歌目瞪口呆,訥訥道:“所以那晚你在湖裡推開我是因爲……”

“因爲我不想讓你認爲我是個色狼。”

方洛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再說什麼與他無關的事情。

宋歌用沾了糖漿的手指戳了戳方洛的下巴,“你難道不是色狼嗎?我要把你的光榮事蹟發到你們公司的官網上去,讓你遺臭萬年,被公司員工恥笑。”

方洛眉眼含笑。一把摟住宋歌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呵氣,小聲說:“方太太,你這樣對我是不是太殘忍了些?畢竟,我只對你色。”

說着,方洛放在宋歌腰上的手作勢要往上移動。

宋歌觸電般放開方洛,逃的老遠,“方洛,你耍流氓!”

方洛點了點頭,“多謝誇獎。”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女聲,“宋師姐。真的是你,宋師姐。”

宋歌回過頭,滿臉驚喜,“曉萌,好久不見。”

戴曉萌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欣喜若狂,“宋師姐,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你畢業之後我就沒有了你的消息,還以爲你回老家或者去別的城市發展了,沒想到你還在北城。”

戴曉萌是宋歌的同鄉,宋歌大四那年她剛考上北城大學。

原來的同鄉會會長萬永鵬畢業後,宋歌莫名其妙的被推選爲名譽會長,雖然不負責組織活動,但畢竟是個會長,肩擔着重大的責任。所以平時對戴曉萌這位師妹格外的照顧。

宋歌說:“我這幾年一直都在北城,只是……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常出來。以前的掉了,電話號碼也沒有了。”

戴曉萌說:“宋師姐,你之前給我的那些學習筆記簡直太有用了,我照着那個複習,大二大三的期末考都得了不錯的成績呢。”

宋歌謙虛的笑:“是你自己夠努力,現在你應該大四了吧?開始實習了嗎?工作找的怎麼樣?”

方洛靜靜看着宋歌手舞足蹈的和戴曉萌用雲城家鄉話交談,一副開心的模樣。

他沒有上前打擾她們,而是靜靜欣賞着這難得一見的美好畫面。

方洛突然有些後悔,後悔關了她這幾年,讓她沒辦法像現在這樣開懷肆意的大笑。後悔的同時又有些慶幸,慶幸枯燥乏味的獨棟生活沒有磨滅掉她活潑的天性。

這時,方洛的響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喂?”

“喂,是方洛吧?你好。我是凌寒的媽媽。”

方洛看了眼遠處的宋歌,皺起眉,“阿姨您好,有什麼事情嗎?”

凌母欲言又止,沉?了一下終是說:“小寒她……她病倒了,你……”

“阿姨。”凌母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方洛打斷了,他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拿着,臉上沒有太多多餘的表情。

他說:“阿姨,我想你大概撥錯號碼了,凌寒生病,難道不該給她的丈夫打電話嗎?”

凌母說:“方洛,你聽我說。阿姨也是看着你長大的,你小時候和我們家小寒那麼要好。她……她今天回家來,突然就暈倒了,去醫院一檢查,滿身的傷痕,大腿上甚至還有被菸頭燙傷的痕跡。孩子啊,你能不能看在你和小寒多年朋友一場的份上來看看她?”

夜風將方洛的頭髮吹起,他咬了咬牙,“阿姨,我會幫小寒聯繫全北城最好的醫生。我想,這種事情您還是應該通知我的弟弟方澤。”

“這就是方澤那王八蛋乾的!是他侮辱了我的女兒!”凌母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那個王八蛋,他……他還強要了小寒,小寒身上傷痕累累,下面……下面也撕裂的厲害。”

方洛握着的手指漸漸收緊,他看了眼遠處還在和戴曉萌說話的宋歌,開口道:“雖說長兄如父,但我和方澤的父親還健在,所以,您應該去找我的父親讓他出來主持公道纔是。抱歉,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掛了。”

“喂?喂?喂?”

凌母對着掛斷的電話又叫了幾聲,然後負氣的把電話扔到了一旁。

凌父問:“怎麼樣?方洛肯來嗎?”

凌母搖頭,“好話歹話我都說盡了,只怕那孩子是徹底對咱們家小寒死了心了,要不然我明天上方家一趟,我倒要問問清楚,他們家方澤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們家女兒。”

“不準去!”凌父喝道。

“你還嫌小寒還不夠丟我們凌家的臉嗎?你以爲方家還會拿我們當親家不成?去了只會被譚曉華百般羞辱。”

凌母在沙發上坐下,“那可怎麼辦?你的事情萬一真被查出來,丟了職務也就罷了。萬一要關進去,我們一家老小該怎麼辦呀?”

凌母情緒崩潰,低着頭哭了起來。

凌父一個勁的嘆氣,實在是想不出挽救的法子了。

當初是他們舔着臉把女兒送去方家當兒媳婦的,雖然女婿從方洛變成了方澤,但至少算是攀上了方家這門好親事。

現在凌寒把好好的一步棋走成這樣,怪不得別人,只怪她不知足,太貪心。

凌父喝了口水,終於下了決心,“明天你還是到方家走一趟,把小寒帶上。”

凌母不明所以,“你剛纔不是說不讓去嗎?”

凌父看了她一眼,“我是不讓你去興師問罪,又沒有不讓你去負荊請罪。錢財方中天是看不上的,你去求求方老爺子,看能不能念在叔叔是他老部下的舊情份上網開一面。”

凌母似乎不太想去求方家的人,她咬了咬脣說:“譚曉華那人表面看起來和和氣氣,骨子裡高傲的很,從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我明面上算是她親家夫人,可誰不知道方澤和方洛不一樣?再說了,你叔叔都已經過世了,方家那老傢伙能看他的面子?”

凌父喝道:“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你現在還顧慮什麼臉面?是你的臉面重要還是我的事業重要?”

“是是是,等小寒一醒過來我就帶她去方家賠罪。”

一門之隔的房間裡,凌寒背靠着門板,把門外父母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淚??往下墜,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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