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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聞香識女人

第九十章 聞香識女人

保鏢們站成一排,動作統一的眼觀鼻鼻觀心,噤聲不語。

阿寬走進來,保鏢們表情都鬆快了不少,看向他的眼神就跟看見了末日救星似的。

阿寬那張平淡無奇的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他走到方洛面前。彙報道:“半小時前,顧少開着您的車進入獨棟大院,車窗緊閉又是戴着墨鏡,所以一級警衛沒太看清,給放過去了。二級警衛想攔,顧少卻已經轟了油門強行闖了進來。至於獨棟門口的三級警衛……”

他爲難的看了顧天誠一眼,“也都不是顧少的對手。”

整個獨棟前前後後保鏢加起來百來號人,就算他顧天誠再有本事也不能拿不住他,只不過他們都不敢得罪這位顧大少罷了。

阿寬說:“顧少進來後,他們打電話想您彙報,您沒有接電話。我怕出事,這才特地趕過來。”

方洛看了眼自己的。確實有十幾通未接來電和幾條情況說明的短信,只是剛纔他正和宋歌在車上纏綿,根本沒聽見電話聲。

方洛看向自己的手下,罵道:“連個人都攔不住,我養這些吃白飯的東西做什麼?這次是他進來你們攔不住,下次真進來什麼要命的人,你們的家人準備好給自己收屍了嗎?”

見方洛要發脾氣,顧天誠連忙站起來,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攬住方洛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昌平路那房子生存環境太惡劣了,隔壁住着個獨自帶個三歲奶娃的已婚婦女,她每天穿個吊帶裙在陽臺上曬衣服,老公還常年出差不在家,這不是引誘我犯罪嗎?我這麼正直的一個人,怎麼能幹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他指了指偌大的客廳。擺出一副死皮賴臉的姿態:“我就喜歡這種獨門獨戶的房子,特別安靜,風景絕佳。傢俱擺設我也特別喜歡。阿洛,咱們二十幾年的兄弟,一起爬牆、摸魚、追隔壁班班花,什麼缺德事沒一起幹過?你可別重色輕友,宋小貓能住這兒,我憑什麼不能住?”

宋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我倒是不想住在這金絲鳥籠裡,可某些人卻偏偏裡三層外三層的嚴密防控,還弄出什麼三級警衛,百來號人只爲了對付她一個。

顧天誠看方洛依舊?着一張俊臉無動於衷,終於使出殺手鐗,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抖着渾身肌肉撒嬌道:“阿洛,寶寶心裡苦啊,你忍心看寶寶一個人在昌平路那房子裡飽受道德和身體的雙重煎熬嗎?”

宋歌只覺得身上裡三層外三層起了密密麻麻一層雞皮疙瘩。她萬萬沒想到,陽光型男顧天誠,她曾經說全包廂他最帥的那個顧天誠,竟然會做出這樣少女的表情和動作。

方洛無奈的看了眼顧天誠,揮手示意保鏢們都下去。

顧天誠得意的衝宋歌揚了揚下巴,他打小和方洛一道長大。自然知道這傢伙吃軟不吃硬。

只可惜宋歌這小妮子不明白,和方洛硬碰硬,她會摔德粉身碎骨。

方洛指了指一樓的保姆房說:“你的房間在那裡,活動範圍僅限一樓,時長僅限今天晚上,明天一大早就捲鋪蓋給我滾蛋。如果我醒來還看見你在這裡,那我就只有給顧叔叔打電話了。”

顧天誠立馬換上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還娘裡娘氣的抽出一張紙巾抹莫須有的眼淚。

“方洛你這個負心漢……把人家吃幹抹淨了就趕人家走……”

宋歌看着他高高翹起的蘭花指就感到一陣惡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擡腿朝樓上走去。

這個世界簡直太可怕了,如果顧天誠那些女朋友看見他有這樣的一面,不知道會不會集體跟他鬧分手。

顧天誠這花花公子平時不是在過夜生活就是在過夜生活的路上,所以養成了晚睡晚起的習慣。

他睡不着,硬拉着方洛一起打實況足球,奈何技術不如人,直到燦白三局,這纔不甘不願的罵着娘收手。

宋歌洗過了澡站在窗邊看天上那顆又圓又大的月亮,忽然就想起“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的句子。

這一刻,她忽然很想念父親,想念雲城老家的一切。

方洛爲了防止宋歌逃跑,把整個獨棟安裝了紅外線警報器,只要宋歌一隻胳膊伸出去,整個獨棟就會警鈴大作,巨大的探照燈也會開始運作,瘋狂的巡視着整個院子,那些隱藏在暗夜之中的保鏢也會如同洪水一般向她所在的位置涌過來。

所以,宋歌只能靜靜站在窗內欣賞這淺淡的月色,然後,她在院子角落的鞦韆上看到了點點紅色的火光。

宋歌走到鞦韆旁邊的時候。顧天誠正一邊抽菸一邊給他家老太太打電話。

“我哪兒能預料到那吳嘉嘉給我玩陰招啊?我也是受害者,他怪我幹什麼?”

“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老顧他愛怎麼樣怎麼樣,了不起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好了。”

“反正也不認我了,您管我是死是活幹嘛?老顧不是還身強力壯嗎?讓他再生一個溫順聽話的去。”

“您放心,我在天橋下面要飯的時候絕對不會說是他顧首長的兒子,不會拖累他。”

顧天誠噼裡啪啦亂說一通,怒氣衝衝的掛了電話,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紅酒猛灌了一口,似乎這樣才能平復內心的憤怒。

他放下杯子。衝身後聽了半天牆角的宋歌說:“聽夠了沒?聽夠了就過來陪我喝一杯。”

宋歌嘖嘖稱奇,“你怎麼知道是我?”

顧天誠拿起一旁的空杯子,倒了半杯酒遞給宋歌,理所當然的說:“我這隻小蜜蜂行走花叢多年,對每一個女人身上的香味都瞭如指掌,你雖然沒有噴香水,但你身上洗髮水和沐浴乳的香味已經出賣了你。這就叫聞香識女人。”

宋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忍不住小聲嘟囔:“怎麼跟狗似的。”

顧天誠看了宋歌一眼,問:“阿洛睡了?”

“我不知道。”

宋歌喝了口酒,有些甜,又有些苦。

顧天誠滿臉不可置信,“你竟然不是和他睡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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