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佔有她,她的頭髮,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手,她的腿,她的全部……
他瘋了,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但他不在乎,他只想完完整整的擁有她。
早上在知道蘇景屹的存在後,方洛就無心處理公事了,他驅車前往了別處,他養了很多“貓”,每一隻都乖巧而懂進退。
他按響門鈴,漂亮的女人立刻迎出來,他和那個女人翻雲覆雨,腦子裡卻全是宋歌笑眯眯的一張臉。
他煩亂的推開正跪在地上爲自己服務的女人,穿好衣服離開了那裡。
他把車停在院子外頭,隻身一人往獨棟走。滂沱的大雨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他渾身溼透,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卻不是換衣服,而是親眼來看看她。
看她是否還在。
可是,他卻聽見了她呢喃的囈語,她在夢裡喊那個男人的名字。深情而焦急。
那一刻,他最後緊繃住的那根絃斷了。
那一刻,他徹底失去了理智,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發動全身力量去攻擊自己的獵物。
“方洛你這混蛋!滾開!別碰我!”
宋歌高聲尖叫,抵死掙扎,卻如同蜉蝣撼樹一般,所有的攻擊都顯得毫無意義。
方洛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他的手上帶了一把火,似乎要將宋歌燃爲灰燼。
她想逃,卻無力逃開,無法拒絕。
雙方的力量懸殊太大,她被死死的壓制,動彈不得。
她就像是海上的一個小小浮萍,是沉是浮全由方洛這片海決定。
方洛的喘息聲就在她的耳畔,強勁有力。
方洛的汗滴落在她的肌膚上,滾燙得讓人害怕。
貫穿的那一刻,宋歌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她腳趾緊緊蜷着,手指幾乎要把牀單捏碎。
她很痛。這種痛感不是身體的某一個點更不是某一個瞬間,而是那種從頭髮絲到腳趾頭,從每一個細胞到每一寸肌膚的痛。
她如同小獸般低低嗚咽,額頭上滿是冷汗。
“方洛……你放開我……”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這顯然是徒勞無功,她的拒絕只會讓男人更想佔有她的全部。
“宋歌,說你愛我。”
方洛在宋歌耳邊循循善誘,可她卻咬緊牙關,把頭扭到了一邊。
宋歌的強硬態度並沒能影響方洛,他像是一個殺紅眼的將軍,不知疲憊的一路揮刀亂砍,任由全身沾滿了鮮血,任憑腳下躺滿了死屍,依舊執拗的奮勇向前。
“宋歌,你是我的。”
他每動一下就在她的耳邊重複一遍這句話,這不是在宣告主權,而是強制性的讓她記住。
記住今晚的痛,記住今晚的他。
這場殺戮終於在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宣告結束,方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郎,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宋歌已經暈了過去,脣角還留着血跡,睫毛上沾了眼淚,面色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方洛將宋歌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
宋歌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方洛已經離開,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殘留滿室曖昧氣息。
牀邊羊毛地毯上的睡衣早已被撕成了碎片,牀上一片狼藉,這都是他們昨晚打鬥的痕跡。
宋歌終於能體會別人說第一次那種被卡車碾過的感覺了,原來真的他媽的這麼難受。
淡粉色的牀單上火紅的顏色觸目驚心。她煩躁的抱起牀單,扔進浴缸裡。
走路的時候雙腿在打顫,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大二那年跑半程馬拉松的時候。
因爲跑了這個半程馬拉松,她半個月都覺得雙腿痠軟無力,上課只能靠蘇景屹用自行車推着去。
宋歌擡眼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跡,她擰開水龍頭,腳挪動了一下都覺得撕心裂肺的疼。
糟糕,下面好像撕裂了。沒想到方洛那傢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那玩意竟然那麼大,真是斯文敗類!
宋歌在心裡罵方洛是王八蛋,雙手撐着浴室櫃。卻連哭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一刻,她突然很想念蘇景屹,但又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沒有臉再見他了。
在蘇景屹眼裡,她是最純真最無暇的存在,可現在呢?
這時,房門外響起敲門聲,“宋小姐您起來了嗎?廚房飯做好了,您可以隨時下來吃。”
宋歌沒有做聲,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兩個小時後,宋歌依然沒有下樓吃飯,滿桌子精緻菜餚早已冷掉。
被安排在獨棟的保鏢們不覺有些奇怪。按照這種情況,應該有人進去看看宋歌是個什麼狀況纔對,畢竟這姑娘偷偷逃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萬一真跑了,方洛一定拿他們是問。
但宋歌好歹是個女人,而且是方洛的女人,他們一羣大老爺們衝進閨房也說不過去。
上回方洛親手料理了那個幫宋歌逃跑的做飯保姆後,這個獨棟裡除了修剪花草的那個大媽之外就都是男人了,平時她是不能靠近獨棟的,但現在情況特殊,保鏢們一合計,把她喊了過來。
“宋小姐,您醒了嗎?”園丁大媽敲了敲門,屋內沒有任何迴音。
她看了眼身邊的保鏢,保鏢努了努嘴,示意她進去。
“宋小姐。我進來了。”
園丁大媽擰開房門,還沒走進去就被屋子裡的狼藉嚇了一跳,如果不是知道這獨棟保衛森嚴,八成是以爲這裡遭賊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園丁大媽回頭求助的看了眼站在房間外沒進來的保鏢,保鏢指了指浴室的門,示意她過去。
園丁大媽按照指示敲了半晌浴室的門,一點回音也沒有。
“你進去看看。”
保鏢將浴室備用鑰匙遞過去,自己又退出到房間外頭。
園丁大媽拿鑰匙開了門,在氤氳着的熱氣裡,只見宋歌不着一縷的躺在地上,雙頰泛紅。眼睛緊閉,似乎是暈了過去。
方洛接到消息趕回獨棟的時候宋歌已經在打吊瓶了,護士給她用冰袋物理降溫。
私人醫生見方洛回了,把他請到一旁,“方先生,宋小姐昨晚着了涼,在加上身上的傷口發炎,這才發了燒。我給她注射了消炎針,傷口也讓護士處理好了。”
方洛擰着眉不說話,目光落在遠處的牀上。
私人醫生嘆了口氣說:“宋小姐身嬌體弱,又是第一回,傷口面積較大,恐怕得個把月恢復。這段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