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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勾魂勾魄撩人心

六十九:勾魂勾魄撩人心

週週默兩秒,啃着指甲,“你想解釋什麼?”

本來,她想裝若無其事,但,做不到,也就作罷。

霍梵音打開自己這邊車窗,讓冷風灌入,又支了根菸。

週週眼神微微探尋,“解釋讓你很有壓力?”

霍梵音痞笑,“沒有壓力,但解釋對象讓我有壓力。”

因他口中含着菸捲,語音有點模糊,配以散漫不羈語調,‘解釋對象’四個字聽上去有股恰到好處的撩人。

週週睨他一眼,又和他嘴角斜斜勾起的弧撞一起,心,兀地一跳。

霍梵音再又解釋,“追不上你,更有壓力。”

迎上他暗示性目光,週週慢條斯理彎出個笑容,“真在一起,也不一定合適。”

霍梵音聞言“呵”一聲。

一字音節,聽不出多少情緒。

但他迅速抓住週週話裡的漏洞,掀了個眼皮子,問了個戳心的問題,“你都沒給機會,怎麼知道不合適?”

週週淡淡一笑,“我答應過爸爸不去北京,再說了,我對你……並無愛情。”

語閉,注意到霍梵音眉頭極輕擰一下,她補充,“你周圍女人不少,以後令你怦然心動的肯定也有。”

霍梵音挑起眉峰,“‘怦然心動’?我要能怦然心動,這四年一準就能愛上別人了。我和你在一起那段時光,像毒,四肢百骸都被侵蝕了。和你姐姐,純因一個意外,她被欺負,我救了她,又因長的和你有幾分相似,我便留在身邊,多加照顧些,除此之外,什麼都沒發生。”

因和她相似,才留身邊?

想起周曼如暗示過兩人發生關係。

週週不信。

眉間透着薄怒,“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特別容易,你讓我姐姐產生幻想,她認爲你是能成爲我‘姐夫’的男人,我不能傷害姐姐,又同時傷害爸爸。”

霍梵音低沉道,“能傷害我?”

“宋家,霍家世代交好,宋阮芝很愛你,你曾準備向她‘求婚’,如果你缺‘性伴侶’,在你穩定前,這是我唯一能做的,畢竟,你幫了我姐姐,又從北京請來醫療團隊救我父親。”

霍梵音倏地停了車,看着她。

她雙眸清澈,說出的話,好像挺明事理。

但,卻把你氣的半死。

眼風掃一下,霍梵音握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懷裡。

他傾身,冰涼嘴脣膩着她耳廓,飽含笑意,“想當‘性伴侶’?行……”

車子疾馳,如嘶吼的閃電開往最近一家酒店。

車裡懸掛的沉紅色繩子被他一併拽下。

週週急了,“霍梵音,你幹什麼呀?”

“不是想當‘性伴侶’?我現在想要你。”

此時,他渾身戾氣,根本不是言語能勸。

開了間房,他三兩下用沉紅色繩子束住週週手腕,把她推進酒店洗手間,讓她趴在帝皇金洗手檯上。

面前,是寬大鏡子。

霍梵音低沉的嗓音暈開,“看看性伴侶是什麼樣。”

“霍梵音,你別這樣。”

“別這樣?周小姐說話不作數?”

霍梵音有一下沒一下銜她耳珠。

週週身體卡在霍梵音和帝皇金大理石之間,空間狹小,根本沒法動彈,

反倒,格外刺激。

霍梵音三兩下撥的她底下水淋淋。

週週回眸,看一眼他的狠戾,配合着,“嗯……”

霍梵音冷笑,“進入角色真快。”

週週揚脣,牙齒咬着二拇指,“霍軍長技術好。”

她又放出那股子媚勁,放的猖狂,放的大膽。

密長睫毛,翹一下,垂一下。

垂一下,再看你一眼。

原本的懲罰拋之九霄雲外,霍梵音被她氣瘋般徑直埋入。

週週頓時閉眸,仰高脖頸。

而後,央求,“梵音!”

就是這一聲,霍梵音覺得非得和她同歸於盡不可。

他力道較之以往輕不少,慢慢研磨,無關痛癢。

週週禁不住往後。

霍梵音笑道,“怎麼?不滿足?”

乍出口,聲音比方纔冷薄兩分。

週週淺淺笑笑,不應,無骨般把頭貼着帝皇金洗手檯,蓬鬆的頭髮亦散落一邊。

她側眸看着霍梵音,嘴角帶着譏誚。

彷彿在暗示:你不行。

霍梵音依舊淺埋,她一聲不吭,只是笑。

笑的優雅,笑的玩味。

所以說,這是個在情事上‘豔壞’的女人。

“梵音……”

她的聲音,透過潮溼洗手檯往上,躍入霍梵音耳中,勾魂般把他帶入無盡地獄。

霍梵音一波波躥入,手指亦躥到前頭,讓她的手感受自己。

週週咬着脣,靠着霍梵音胸膛,一個勁喘息。

鏡子裡,她貼着霍梵音,幾處關鍵地被他把持。

禁忌,慾望,刺激。

紛至沓來。

首次,她站着,在他懷裡眯眸崩潰。

然,霍梵音根本不放她,就站着的姿勢,趁她餘潮尚在,指頭如靈蛇般推進,“你所有據點都失守了。”

週週看着鏡子裡自己‘要死不活’的‘受不住’樣,嬌軟着,“我的心,沒有失守。”

恰是這句,令霍梵音把她折騰到渾身虛脫。

事後,霍梵音替她理好一切,再抱入車內。

一路,兩人沉默。

車子停於周家別墅,週週仍未緩氣。

霍梵音戲謔,“怎麼,一次都承受不住?”

不料週週卻是笑了笑,誇讚,“霍軍長太粗獷,我招架不住。”

霍梵音冷笑,“我需求也挺厲害,近幾年不考慮穩定,希望周小姐信守承諾,做個……”

‘性伴侶’這三字他未吐,點到爲止。

週週急了,“你……”

又耍賴皮,“我純粹說說場面話,霍軍長不必當真。”

可這時,霍梵音容許你賴皮?

他想要你的心那樣強,會容許你‘跑’?

鼻尖若即若抵着她,“我對你當真,自然對你的話,也會當真。”

凝着她近在咫尺的紅脣,霍梵音流連,“無論你在不在我身邊,我的心只屬於你。”

這多感動!

鄭重其事的承諾,柔軟剜心的承諾。

週週本就愛他,一顆心怎會不爲所動?

手心輕輕覆上他胸膛,“霍梵音!”

霍梵音脣際一挑:“我在等你,也在等愛情,我今年二十八,等你七年,如何?那時我三十五,你二十七。”

往後,霍梵音如他所言,一直等,等了三年,等了五年,等了七年。

等她承認,承認愛他。

那時,週週抱着他,嚎啕大哭,“你怎麼那麼傻?”

霍梵音摸着她的頭,“你把我的心帶走了,我等你帶它回來。”

那時,週週看着身旁站着的丈夫,恨之入骨。

把週週送進周家,賙濟聲音嚴肅,“霍軍長,我倆談談。”

霍梵音微微頷首,“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書房。

這次,沒有點心,也沒有茶水。

賙濟率先道,“霍軍長什麼時候準備回北京?”

霍梵音畢恭畢敬,“周叔叔,實不相瞞,我在北京救過曼如,也照顧過,但我和她並未有多大關係。”

賙濟蹙眉,“不好意思,霍軍長,我對您不瞭解,但我瞭解我女兒,哪怕她嫁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只要她幸福,就好。”

嫁一個普普通通男人?

這話,扎的霍梵音有些心碎。

他從未想過週週嫁給別人是怎樣一番光景。

光是想至邊緣,便刺的厲害。

“嫁給我,她一樣能幸福……”

賙濟心裡揣着事,一直沉默。

好一會,幽幽開口,“霍家關係網複雜,我知道您和宋阮芝關係頗好……於你,家庭,人際關係,於週週,姐姐,異地,都是阻礙。”

霍梵音應聲而言,“我父親,妹妹都很喜歡週週,我母親確有偏見,但也欣賞,如若我把您所擔憂的處理好,您願意給我機會?”

賙濟本就懦弱,遇事多半喜歡往壞處想。

處事手腕又拖泥帶水。

現下,搖擺不定。

霍梵音紋絲未動,“我願意給您足夠時間來觀察我,我等得起。”

賙濟眸光輕閃,話至此,難道他得冥頑不靈?

雖有徘徊,也退一步,“倘若我女兒不答應,或,你辜負了她,這輩子,你都別想踏進周家一步。”

霍梵音點點頭,“謝謝。”

少頃,賙濟再次開口,“希望我的決定沒錯。”

霍梵音八風不動,“我後背有塊因救她被狗咬裂的傷口。”

從書房出去,週週趴着欄杆,高跟鞋被她踢在一邊。

聽見腳步聲,她回眸,“談好了?”

霍梵音至她身邊,“又偷聽了?”

週週戳戳他胸肌,“這是我家,我要聽,正大光明,不用每次都偷聽!”

霍梵音隨她動作一致,靠着欄杆,“你爸爸答應我了。”

週週狐疑,“答應什麼了?”

霍梵音笑道,“答應讓你嫁給我。”

聞言,週週眼神繚繞於他,“怎麼可能,我爸爸是個老頑固。”

霍梵音不言,轉而道,“我現在得回軍區處理一些事,晚點給你電話。”

“好。”

“好?”霍梵音表情稍縱即逝一抹詫異,很快壓下,“好什麼?”

週週勾脣,當即側身道,“霍軍長是周家的恩人,您說什麼都是好。”

稍一頓,霍梵音狀似恍然,“你還挺識趣!”

從樓上下去,方慧,周曼如坐在客廳吃水果。

見到霍梵音,方慧趕緊起身,“霍軍長。”

霍梵音頓住腳步。

方慧曼聲道,“曼如的事,多謝您幫忙,我啊,着實鬆了口氣,明天我爲曼如舉辦一場宴會,希望您賞臉。”

霍梵音神色稍一收,“行。”

方慧又道,“週週啊,把‘方敵川’也叫來,這段時間,他經常北京蘭州兩邊跑,給家裡帶了不少好吃的。”

週週噙笑戲謔,“好啊,這是喜事,他肯定樂意。”

霍梵音面無波瀾,“週週,送我一下。”

週週應允,“行。”

兩人齊齊往外,霍梵音懶懶問,“你和方敵川關係很好?”

週週盯着他刀工斧鑿的側臉,“方敵川性格開朗,助人爲樂,關係好,正常。”

霍梵音似笑非笑,“在我這,不正常,我嫉妒。”

週週推他後背,“哎呀,趕緊走吧,嫉妒什麼呀?”

霍梵音配合着,被她推進車內。

夜深人靜,方慧和周曼如談心,“曼曼,你怎麼不開心?”

周曼如抱着抱枕,“霍梵音很快就要回北京,媽,我也想跟着去。”

聽出意思,方慧捋了捋頭髮,“曼如啊,你現在是清白身,可得好好抓住霍梵音,媽媽啊,準備跟你去北京開公司。”

周曼如疑惑,“開公司?爸爸怎麼辦?他需要人照顧。”

方慧掂了掂她的手,“比起賙濟,我更想照顧你。他從不知爲你考慮,媽媽早就想和他離婚。”

一時,沒反應過來,周曼如搖頭,“離婚?”

方慧閃閃目光,“是啊,這些年,他心裡根本沒我,只有週週母親,照顧最多的也是週週,離婚,媽媽想很久了,等明天宴會結束,我就和他攤牌。”

周曼如不免擔,“媽,爸爸有心臟病啊,而且還有高血壓。”

方慧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你沒聽記者說週週是驍權情婦?她之前和寵炎關係好,現在又和方敵川好,你要不是她姐姐,你想想,這樣的女孩,品質好嗎?”

周曼如不作聲,輕易被方慧三言兩語影響。

方慧沒好氣,“你以後別再週週,週週了,要不是她,你會進監獄白白耽誤青春?而且,她現在總和霍梵音眉來眼去,不知廉恥,你何必爲她考慮?她就是個掃把星。”

一時,周曼如被噎的無話可說。

方慧拍拍她的手,“對了,媽再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完可不要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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