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偏就不談愛 > 偏就不談愛 > 

四十四:歐也妮與葛朗臺

四十四:歐也妮與葛朗臺

這聲音,耳熟,方海棠。

週週爬起來,倚門聆聽。

樓下,方海棠低吼繼續,“霍梵音,你這樣對得起軟芝?”

週週蹙眉,惦着足尖下樓,“海棠,你聲音太大了。”

方海棠擡眸,週週妖妖散散靠着欄杆,頭髮繾綣至一側。

美的慵懶,美的羸弱。

她看了,都得定三秒。

禁不住扯脣嘲諷,“軟芝和梵音天生一對,你哪來的野狐狸?你……”

話至此,戛然而止。

只因,霍梵音對她比了個‘請’的手勢,“出去。”

週週‘助紂爲虐’般訕笑,“海棠,你一向挺有禮貌。”

方海棠氣得脣線縮成一團。

她自認和霍梵音是朋友。

這勢態,簡直自取其辱。

心高氣傲的她哪能受得了?

掉頭就跑。

霍梵音目送她跑開,繼而望向週週,“你去洗漱,我做早餐。”

然,誰也沒想到,意外就這麼降臨。

霍梵音才進廚房,適才離去的方海棠突然折返回來。

她手上不知抓了什麼小物件,對準週週一砸,週週閃躲不及,被砸中眼角。

‘啊……’

捂眼的瞬間,方海棠迅猛衝上來,一把撲倒她,騎她身上,尖銳指甲像鋒刀劃她臉上。

霍梵音聞聲而來,撂開方海棠。

即便如此,週週頰邊仍是多了兩條白色刺皮,像褶皺的棉紙,由下巴延至太陽穴。

這樣漂亮的臉,毀了!

霍梵音慍怒,“發哪門子瘋?”

方海棠眼裡慪着淚,“我替軟芝感到不值。”

“行,你慢慢不值。”

丟下這麼句,霍梵音抱着週週往外走。

他們去的‘康同醫院’,兩人在蘭州第一次遇見的地。

霍梵音來頭大,不稍會兒,來了幾個高層,個個‘鞠躬盡瘁’,承諾:您放心,霍軍長,一定治好週週小姐。

好在,眼角沒多大問題,僅出了點血。

醫生謹慎處理,霍梵音旁觀。

週週一個勁挨身子。

醫生急了,“週週小姐,您別捱了,我這沒地方動了。”

確實,她眼內出血,得掀着處理,一掀,她就眨,又澀,又酸。

自個又怕痛,“能不能不處理,弄點眼藥水?”

霍梵音沉了口氣,逮住她兩隻手,傍着她肩頭,“給她弄好。”

這男人真狠。

當然,這是週週事後感覺。

他像銅牆鐵壁摟着,大有‘謀財害命’的架勢。

眼睛處理好,霍梵音撩她頭髮,“現在去處理臉上傷口。”

週週摸摸臉,‘嘶’一聲,“女人的指甲是致命武器。”

處理時,醫生邊擦藥水邊嘆,“女人打架‘張牙舞爪’,你這臉結痂就得癢,千萬別爪,摳掉痂,膚色差好段時間才能消。”

週週一併嘆氣,“幸好我捂着臉,不然就慘了。”

醫生笑,“你心態倒好,這再偏點,估計得瞎。”

週週稍側臉,鼻子哼氣,“瞎?我本來就瞎。”

這話,不明不白。

也不知說的是誰!說給誰聽!

霍梵音自始至終陪着,看着。

處理完,週週要走人,霍梵音一把拽住她,細心問詢注意事項,才拖着她離開。

車子裡,一樣樣交代哪些藥幹什麼用。

週週對着中後視鏡察看臉,“變醜了。”

霍梵音掰掰她下巴,“這些藥,記住了沒有?”

週週移回身體,“不是有你嘛?你幫我記着就行。”

這姑娘,完完全全‘蹬鼻子上臉’的典範。

三年前,霍梵音便領教過。

你對她好,這‘好’像‘無底洞’,你得對她越來越好,方方面面給她辦妥當。

否則,她根本不記你的‘好’。

路上,週週眯眸,“現在好了,得叫你天天見到我這張醜臉。”

說完,有意無意低頭,髮絲滑落,恰遮住她塗藥的臉頰。

霍梵音眼疾手快別於耳後,“看着點啊,上面都是藥。”

週週稍怔一下,“你幫我看着。”

又找了個正當理由,“方海棠是你朋友,她爲宋軟芝打抱不平,我這臉,這眼睛,都是間接被你害的。”

聞言,霍梵音哭笑不得。

這女人,歪理,真真一大堆。

偏偏,聽着還真有那麼回事。

就順着,“行,我害的,我看着。”

路上,買了兩個夾子揣兜裡。

到家,遞給她。

週週端杯子喝水,“你幫我夾。”

看看,這完全騎脖子上了。

週週心裡這樣想,反正和霍梵音才幾天獨處,能撈點好處就撈點。

可不,‘能撈點就撈點’變成‘處處撈’。

霍梵音應聲彎脣。

將她兩側頭髮一繞,扭到後腦,規規矩矩給她夾好,又給她順好髮絲。

週週感受着他的細心,“你什麼都會?”

霍梵音抿脣淺笑,“你逼的。”

週週微歪頭,“往後,也讓你逼一回唄。”

不久之後,霍梵音的確逼她一回。

那時,霍梵音壓着她,在她臨至高潮間低喃,‘週週,別叫姐夫,叫老公’。

聊了幾句,霍梵音進去做早餐。

週週在外侯着,心裡不是滋味。

被方海棠罵,被砸,她一點都不疼。

霍梵音的溫柔纔是最讓她疼的。

她怕,特別怕。

怕經歷幾天霍梵音的‘好’就得回到現實。

霍梵音端碗出來,她眼神眯着,且憂鬱。

霍梵音一手扶椅子一手撈她,“你這是眼睛疼還是臉疼?”

週週往後,避開他,“心裡疼。”

霍梵音不作聲,知道她要鬼扯,返回桌邊。

默默給她碗裡放了兩片蓮藕,兩片西藍花,一片朝鮮薊,都是她喜歡的。

“等會吃完,你在家待着,我出去有點事。”

週週走過去,一手扶桌子,“有什麼事?”

霍梵音打量她幾眼,“小夫人問的真順口。”

週週莫名臊紅臉,埋頭不吭聲。

吃完,霍梵音收拾,週週趴着沙發盯他。

他白皙纖細的手指有條不紊流連於碗筷間,又細緻擦去污漬,穩當當端着碗去廚房。

一陣窸窸窣窣,霍梵音出來。

整理一番,他換好外套,繫好圍巾。

週週越看越着迷,霍梵音這種男人,方方面面都典貴,完美無瑕。

霍梵音換好鞋子,她才從‘欣賞男人’這件事回神,忙跑過去,“你什麼時候回來?”

霍梵音早把她呆滯的樣納入眼中,忍不住調侃,“你傷好了再回來。”

週週端着胳膊,“行啊,你不回來,我去找你唄。”

此時,她褪了那層妖,多了份溫婉。

有種‘賢妻良母’範兒。

另一番迷人。

霍梵音眸光斂沉,“晚上回來。”

離開別墅,打了個電話,“方局長,麻煩您幫我辦件事……”解釋幾句,掛了電話,隨即去往監獄。

剛至方海棠的見到霍梵音,立即明白,“你讓他們把我帶到監獄的?”

霍梵音淡淡點頭。

方海棠氣急敗壞,“至於嘛?我只是拿車鑰匙砸了她一下。”

霍梵音欠了欠身,“我尚無長久關押你的打算,三天而已。”

方海棠怒至極點,“三天?我犯了什麼罪?”

霍梵音隨口一提,“故意傷人。”言畢,起身離開。

方海棠急了,“梵音,我倆是朋友。”

霍梵音未轉身,揹她而語,“朋友?不好意思,我對朋友定義十分嚴苛。”

方海棠氣急敗壞,“霍梵音,我爸爸肯定不會放任不管。”

她自尊心極強。

同時,極爲自負。

寧願出口反駁,也不願求人。

然,霍梵音並未迴應,徒留決絕的腳步聲敲打着監獄大理石地面。

深夜十點,霍梵音從大總區一區出來,宋軟芝一通電話過來,語氣不善,“梵音,海棠的事是你乾的?”

霍梵音打方向盤,“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宋軟芝手指虛搭身前,微蜷,“梵音,你不要逼我,我和方敵川真斷乾淨了,我倆現在是朋友。”

霍梵音未應。

隔數秒,宋軟芝繼續,“誰心裡沒個一絲牽掛?你對週週不也是如此?你大可和她恩斷義絕,結果呢?你爲了她把海棠送進監獄,海棠確實脾氣衝,但不至於因這點小事進監獄吧。”

她似有無數不滿,一番之後,愈加激動,“我和方敵川分手倉促,他平時對我很好,我傷害他,難道不該給他留些餘地?”

霍梵音平靜道,“你說的對,是該留有餘地。”

他語氣儼然帶怒。

可宋軟芝還是仗着平時的寵愛,率先斷了電話。

這不是下下策嘛!

你的目的是什麼?

求霍梵音放方海棠。

霍梵音最忌諱什麼?

你和方敵川藕斷絲連。

結果呢?

你該提的一句不提。

不該提的,始終繞着。

大忌啊,大忌。

因這插曲,霍梵音心煩氣躁,一直坐車裡抽菸。

十二點。

週週急了,一個勁打電話。

連打十幾個,沒人接。

歇幾秒,手機上出現一連串數字,略眼熟。

接通後,宋軟芝。

宋軟芝聲音擔憂,“週週,你和霍梵音在一起嗎?”

週週胸腔憋一股悶氣,“沒有,怎麼了?”

宋軟芝深吸一口氣,“他把方海棠送進監獄,我說了幾句了。剛纔我打電話想道歉,一直打不通。”

週週冷冷道,“我不知他在哪。”

“不知道?他會不會出事?”

正說着,院子外傳來汽車聲,週週捺下心緒,“他回來了。”

隨之,兩人一陣沉默。

霍梵音進入客廳,週週把手機遞與他,“宋阮芝。”

霍梵音與她對視一秒,接過手機,走向院子。

週週目光透過落地窗落在霍梵音身上。

他似乎心情不佳。

眉蹙着。

脣肅着。

觀望良久,他仍未結束通話,週週便眯眸小憩。

待霍梵音回來,她已睡着。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霍梵音往她旁邊一坐,正兒八經不厚道翻她手機。

唯一一條信息:我明天在‘避雨谷’向軟芝求婚。

再翻通訊錄:百分之八十驍寵炎打的。

再翻視頻:僅有二十個,十五個關於‘橋樑建築’,另五個,隨手一點,少兒不宜。

捯飭一會,手機放於桌上。

又把她抱回臥室。

週週睡至下半夜才醒,稍一撇頭,旁邊一束暈黃燈光。

霍梵音一手壓宣紙,一手握毛筆,正寫着些什麼。

掀開被子,週週躡手躡腳過去。

霍梵音自動讓一身位給她。

週週躥他懷裡,目光巡視一番,“我老師趙鶴之說喜歡趙孟頫書法的男人自成一派氣質。”

指尖一沉,一勾,勾出霍梵音毛筆。

一繞,再繞,抒寫着:十里平湖霜滿天。

寫完,回眸,眼波流轉,全是他霍梵音的影子。

口中唸叨:‘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

霍梵音並未應答。

週週擱下毛筆,聞着他身上清冽的菸草味,“宋阮芝打電話問我你在哪,你是不是心煩意亂?”

霍梵音睨她頭頂髮絲,二話沒說,猛地以脣相覆。

他吻的肆意,風捲殘雲般掃蕩。

週週移開脣,與他對視幾秒,舌尖輕啄他脣角,間或幾下,不輕不重。

又從脣角移至鎖骨。

霍梵音倏地退開,“晚安。”

旋即,離開書房。

很快,樓底下傳來高鳴的發動機聲。

週週心事重重窩進沙發。

這世上,能影響霍梵音的,只有宋軟芝。

他的喜,他的怒。

皆與宋軟芝相關。

一會兒後,驍權打了電話。

週週興致缺缺,“驍總,怎麼了?”

電話那頭聲音渾厚,“你姐姐減刑凌晨四點落實。週週,你該回來解釋解釋霍梵音回蘭州的事。”

週週一順溜爬起來,“我立馬回驍家。”

又給霍梵音留了紙條:我有事先回驍家。

一路,心情愉悅。

車子停至驍家別墅,她匆匆忙忙付錢,下車,小跑着往裡。

剛進門,迎頭一聲驚惑,“小夫人,您這眼睛,這臉,怎麼回事啊?”

週週無空解釋,“於嫂,驍總在哪?”

於嫂邊納悶邊回,“書房。小夫人吶,您傷口處理了嗎?”

週週一門心思顧着姐姐,也沒回,徑直跑向書房,敲了敲門,“驍總。”

“進來。”

推門而入,驍權坐在禪椅上,歪斜着身子。

“驍總?”

驍總嘴角一挑,“回來了?週週啊,還是你消息準,霍梵音回蘭州近兩天,我後知後覺吶。”

又疑惑,“你這眼睛,這臉,怎麼了?”

週週輕描淡寫,“沒什麼,小打小鬧罷了。”

驍權點頭,“幫我把桌上雪茄帶過來。”

週週走過去,拿起放於桌上,尚未打開的雪茄盒,從裡拾出一支。

茄衣顏色深亮,倒是和以往品種不同。

遞給驍權,他叼在口中,週週識趣給他點上。

濃白厚霧吐出,驍權閉眸吁氣享受。

言語溫吞,“週週,你跟我多久了?”

說這話時,他帶着薄繭的手忽地伸向週週腰肢。

週週敏捷退開,“驍總,跟您大半年了。”

驍權粗着調子,“寵炎母親死後,我一直覺得特別寂寞。人吶,總有那麼些邪惡念頭,還是風花雪月好啊。”

週週蹙眉。

驍權之所以能在生意場上叱吒風雲,究其根本,一個‘忍’字,一個‘迷’字。

他做事,要麼,天衣無縫!要麼,雲裡霧裡!

不可能如此掏心掏肺,談情感。

遐想間,驍權遽然起身,拍拍她,“別緊張,我就想和你說說心裡話。主要,最近心裡挺寂寞。”

週週抿一下脣,笑道,“驍總,您那麼多紅顏知己,隨便挑一個,拔尖!”

驍權搖頭嘆息,“這世上,不乏聰明的,不乏美麗的。但,聰明,美麗,又善良的,少之又少。”

他晃了一圈,煙霧噴向週週臉龐,嗆的她咳幾聲,幾秒後,眼前忽而恍惚。

驍權又吐一口煙霧,“我從不做虧本買賣,不虧本,纔有資本賺更多利益。”

週週想附和,眼前驍權身形驟然模糊,他蕩在嘴邊的笑和燃燒的雪茄同樣模糊。

不得不撐住桌子,“我怎麼了?”

這時,書房門被打開,驍寵炎走進來,“爸爸,您在幹什麼?”

眼見週週模樣不對勁,怒斥,“您對她做了什麼?”

驍權眸光清銳,走至驍寵炎身邊,對他吐了幾口煙霧,“爸爸知道你喜歡週週,男人做事,要快,要狠,要準”

您們或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其實,週週是被這狼心狗肺的驍權反將一軍。

他愛週週不假。

但在自個闖下的‘宏圖帝國’前,孰輕孰重?

舍江山?舍美人?

答案十分明確:舍美人。

他去監獄處理周曼如的事,順道去看胡猛。

胡猛這人,見機行事,一等一。

之前他建議週週去北京找霍梵音牽制驍權,週週迴歸,他尚未聽到霍梵音迴歸消息。

自以爲,事蹟敗露。

於是,把希望重新投驍權身上。

向驍權透露週週去北京找霍梵音實爲牽制他,且又透露,週週和霍梵音關係匪淺,兩人或許‘相愛’。

簡直,壞入骨髓。

驍權久久無法平靜,恰又得知霍梵音迴歸,便信了胡猛的話。

你週週居然騙我!騙我!

霍梵音是被你‘勾’回蘭州的。

越想,思緒越深。

你週週是不是早和霍梵音串通一氣?你週週從北京回來‘氣焰囂張’是不是因霍梵音撐腰?

一想,再想,週週成了‘背叛者’。

驍權又崇尚‘人性本惡’。

兩者一摻,週週瞬間成了毀滅他的‘罪魁禍首’。

無論如何,他不會叫週週好過,他要毀了週週的夢想。

驍寵炎便成了他的武器之一。

雪茄裡含有高濃度致幻劑,他拿‘姐姐減刑成功’做誘餌,成功捕獲了週週這個‘獵物’。

些會兒後,驍寵炎也變的恍惚,“虎毒不食子,爸爸,你……”

驍權把驍寵炎推向歪着的週週,“你不是喜歡她?這有什麼?往後對她負責就行。”

氣息不斷滲入,驍寵炎只覺體內像火,燃燒!燃燒!燃燒!

那些火積至一處,躥的他四肢百骸一陣痙攣。

他受不了的捧住週週臉頰,癡癡呢喃,“週週。”

見狀,驍權緩緩步出書房。

走至樓梯拐角,於嫂遞給他一杯茶,“驍總,您的安神茶。”

驍權神色微凜,“今晚沒事別出來。”

接過茶杯,邊走邊喝。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週週眨眨眼,一片模糊。

又擡擡手臂,有什麼東西壓着。

養了會精氣神,她再次睜眼。

眼前景象讓她大爲驚駭,驍寵炎和她疊在一起。

不對,她昨晚明明和驍權談論姐姐的事。

不對,她明明沒見到驍寵炎。

怎麼回事?

驍寵炎也醒了,見到她,臉色鐵青,抱着頭,“對不起!週週。”

週週抿抿脣,稍一忖,“寵炎,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爲什麼對不起?我倆什麼都沒發生。”

話,這樣說。

眼神,卻不這樣。

凌亂的軀體,一地的狼藉。

這一切都在悄無聲息提醒昨晚的‘種種可能’。

週週懵了,怒了。

心底的怒海捲成龍捲風狂嘯而來。

她迅速起身,裹緊衣服。

秉持着最後一絲冷靜跑出去。

“驍總呢?”

傭人猝不及防愣了幾秒,纔回,“還在睡覺。”

週週跑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又跑去驍權房間。

驍權尚在睡覺。

週週一把掀開他被子,給了他一耳光。

驍權被打醒。

週週目光筆直地注視他,“你對我做了什麼?對寵炎做了什麼?”

驍權回過神,脣角彎出譏嘲,“週週,你見過我怎麼對付別人,怎麼就沒有意識有一天你也可能遇見這些事?”

什麼叫深藏不露?

什麼叫陰險至極?

驍權便是。

人有兩面,一善,一惡。

驍權也有兩面,一,僞善,二,惡。

你不觸及他的利益就罷,一旦觸及,什麼都是虛的。

週週冷冷道,“寵炎很單純,他和我,和你這樣的人不同,驍權,你何必把他逼至絕路?他會愧疚,會自責。你想要毀了我,很簡單,爲什麼連你兒子一併毀了?昨晚的雪茄有問題,對不對?”

最後四字,她每說一個,頓一下,手指戳一下驍權心口。

“你良心去哪了?被狗吃了?”

驍權凝注她認真的表情,眼裡迸射出光亮。

週週哎,他抓住了你的致命弱點。

知道是什麼嗎?

善良!

這個時候,你還在爲驍寵炎考慮,註定往後有一段扯不清的糾葛啊。

兩人僵持間,外面傳來驍寵炎的聲音,“週週,我會娶你。”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