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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懲罰

073懲罰

獨自回家的黎若心,經過一整天的折騰,早已身心疲憊,累倒在*上。可是心裡明明很累,腦袋卻不受控制的想着今天的事。心情猶如過雲霄飛車,時而低落,時而高//潮。

最後留在他擔憂抱起她的畫面,那時候她真的聽見心碎的聲音,沒想到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慌亂,竟然是因爲她。當看到他瞥都沒瞥他一下的絕情,她知道他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她的位置,要不然怎麼理所當然在她面前爲另一個女人擔憂呢?

可笑的是她內心還對他隱約有些期待……

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他整個心思都掛在堂姐身上,最讓她詫異的是沒想到堂姐竟是‘南宮集團’出差在外的珠寶部主管,也就是她的頂頭上司。

真是冤家路窄啊……

今晚的他想必很久沒見到她,忙着跟她親親我我,不會回來了吧!

一想到他們親密無間的畫面,她就一股酸味傾瀉而出……

心不由得瞅緊……

黎若心你不能在想着他了,你跟他永遠不可能的。別說他的心冷血,一點位置都不給你。當是他們的身份擺在,那就註定是他們之間不可能的。

心一陣慌亂,用力搖搖想甩掉腦底的幻影,卻發現他的身影像生了根一樣,緊緊的跟着她,怎麼甩都甩不掉。

甩着甩着,想着想着,越來越煩躁,乾脆將自己鴕鳥的埋進被子裡,慢慢地進入沉睡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涼風習習吹佛進來,她被凍醒了,頭昏目眩的,但還是聽見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響。

‘好餓’啊,腦袋浮現這兩個了,實在受不了才睜開睡眼惺忪的眸……

穿上拖鞋,目標地廚房……

她絕對要好好犒勞自己,讓臭男人通通滾出她的腦外吧。

經過客廳時,突然聽見的異樣的聲響,這麼晚大家都睡下了,是誰呢?她不由得緊張的豎起雙耳,雙眸四處東張西望,生怕有賊闖入。

她提高警惕,戒備的往前走,突然‘咯吱’一聲,聲音越來越清晰。黎若心心一緊,向來戒備森嚴的‘南宮’宅,也會讓人偷偷潛入?

慌亂間隨手拿了旁邊的花瓶,當做護身符,緊緊的放在胸前握緊,她可不想爲了一頓飯,犧牲掉自己的性命啊。雖然她的命不值錢,但這麼死豈不是很悲催。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熱,手心都冒出了汗……

藉着朦朧的月關,一個人影出現她的眼簾……

手中的花瓶毫不留情往來人身上砸了過去,黎若心也不知道砸不砸的到來人,隨即蹲了下去,抱住頭,大喊,“啊……”

身子顫顫發抖,她殺人了……

膽怯她沒有注意那個人,在緊要關頭躲開了……

南宮辰臉黑如墨,還要他警覺的察覺到異樣,在關鍵的時候躲開了,要不然真被人砸中,現在就躺在地上了。

他倒要看看誰敢在‘南宮’家放肆,誰知他還沒開燈,就聽見一聲女性的尖叫聲,聲音如此熟悉。但讓他想起來,除了一個人,有誰有那個有那個膽,敢砸往他的腦袋砸……

屋內的傭人都驚動了,紛紛跑出來,還沒有走進去,就被南宮辰喝住了,“站住……”

他們前進的腿停頓着,等待他的命令。

“都回去吧!”他聲音冷冽,連被他強悍的氣場震撼住,膽顫的一刻都不敢停留的離開原地。

黎若心聽到他的聲音,她頓時哀嚎一聲,死定了她闖禍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嚴重。還好他不讓他們進來,要不然他們知道她拿着花瓶砸他們的老闆,在他們心中豈不是成爲了罪人。

不過萬幸聽他聲音很沉穩,想必沒事。

殊不知他喝止住他們,是不想讓他們看到堂堂‘南宮’總裁在自己家被當做賊人,傳出去豈不貽笑大方。

不過他不會忘記跟她算賬的……

察覺到一抹凌厲的目光灑在她身上,她不得不裝死一動也不動,當做沒看見。

可惜,南宮辰不會讓她好過,“不想說點什麼嗎?”

她才佯裝驚訝道,“啊,那個花瓶怎麼會掉到地上呢?

“不是某人砸的嗎?”他冷笑道,目光冷颼颼的。

“誰啊,誰啊,誰那麼可惡……”黎若心小小的腦袋東張西望的,好像真的要扯出兇手似的。

“除了你還有,誰敢動這個心思……”他沒給她裝傻的機會,直截了當道。

她強裝鎮定,目光清澈的與她對視,肯定道,“哦,那我肯定夢遊了。”即使我們心知肚明,但是我就是不承認,怎麼樣?

“我還不知道你還有夢遊的習慣。”南宮辰不知該說她愚昧好呢?還是爲她勇氣可嘉鼓掌呢?

她脫口而出道,“你又沒有跟我睡過?”每次做完,他都立即走人,以前覺得鬆口氣,現在覺得很難堪。

或許他是因爲她吧!其他的女人都不配跟他睡在同一張*上吧!

“一副嫉妒的口吻,是怪我冷落你了嗎?”當他妖魅的眸嘲弄的睨着她時,她才發現那句話的有多麼引人遐想。

轟隆一下,臉紅成蘋果……

一向口齒伶俐的她,也不驚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腦袋抽了什麼風……

說出*的話……

他自動省略她的話,“放心,等我好了,會加倍滿足你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這下她羞窘道頭快埋在地下了,她已不是未經人事,當然知道他口中的懲罰是什麼,一想到他強悍的能力,心抖的一顫……

“那怎麼行,我可不想你抱怨啊!傳出去別人不的懷疑我的能力……”他優哉遊哉道,臉上細看的話,可以發現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別人怎麼可能知道呢?你放心,只有你知我知……”爲了打消他的念頭,她咬盡了腦汁道。

“萬一哪天你欲、求不滿出去找野男人,那我不是戴了綠帽子了。”

“我哪讓你覺得花心了。”她就奇了,怪了。

“你連自己的老公都想謀殺,還有什麼做不出的。”一說到這,表情變了變,還好他警覺強,不然他現在還有命,聽她辯解嗎?

有時他真的看不懂她,明明膽小如鼠的人,卻偏偏比誰都大膽的挑戰他的脾氣。如果複雜的性格竟然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那是意外……”黎若心急忙搖搖手,如果剛纔臉色是羞紅,現在的臉色是急紅的。就算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殺他啊!雖然他很可惡,但是罪不至死!

“不是,那怎麼解釋剛纔的行爲呢?不會還要說是夢遊吧!”南宮辰挑起妖孽的眸,語氣調侃道。

“我以爲是賊,爲了自衛,才錯手砸……絕對不是有意的。”黎若心怕他不信,特意強調後面那句話。

“要是來者真是賊,那他也真夠倒黴,遇見你一點好處也佔不到。”那個賊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纔會運到她。

她額頭三頭黑線爬過,他的意思是說她很剽悍嗎?“誰叫你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纔會激發我潛在的暴戾。”

南宮辰眼角微揚,渾身散發着一股帶着邪肆的狂傲氣息。

“我怎麼不知道你膽子那麼小?”他懷疑的睨着她,目光帶着審視。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她打他時那股彪悍樣。

“本來是不小,但是妖魔鬼怪出現,再大也會邊小的!在說了,哪有人在家不開燈的……”說來說去,她就覺得他活該。如果他開燈她也不會錯認人,所以有錯也是兩個人的錯。

“有人規定在家一定要開燈嗎?”他從小就進行各種特殊訓練,在黑暗中能視物,便是其中的一種。

更何況他剛進門就被人打了,哪有時間開燈。

“呃……”黎若心被他問倒了,喉嚨如吞了鴨蛋,野蠻道,“總之,都怪你?”

“自己蠢,還有臉怪別人。在說了我還沒回來,就算有來人,也可能是我……”南宮辰輕蔑道,整天腦子都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點常識都沒有。

這麼蠢的人,他當初怎麼會同意娶她?

第一次聽到不開燈就是賊纔會做的行爲。

真天真。

黎若心臉色一僵,你牛。

她賭氣的想的,她是蠢。那他還回來做什麼,怎麼不在她那裡過夜算了。她酸溜溜道,“我以爲某人沉醉在溫柔香裡,忘了回來了。”

她算死他不回來的,畢竟女朋友剛回來,忙着甘柴獵火都來不及,怎麼會跑回來呢?

不過不可否定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安定了下去。

起碼他今晚沒在那過夜……

“你想我了。”他聲音磁性,肯定道。在黑暗中,*的氣氛更明顯。

她心裡微微一顫,鎮定反駁道,“鬼才想你呢?”自大狂,想你的人一大把。鮮花簇擁的,我纔不會想成爲其中一朵呢!

她的掙扎,糾結,他全部看到眼底。難道她不知道像只臨死還要掙扎的小貓,讓他更有逗她的心情嗎?“小騙子,明明在心裡琢磨我沒回來,是不是在外面過夜。卻否認,不會害羞了吧!”

他嘴裡的不懷好意,讓她臉色快速漲紅,卻因心虛無話反駁,惱羞成怒的丟下一句話,“懶得理你……”

轉身就想快點離開,誰知被他攥住,動彈不了……

她轉身美眸瞪着他,從牙縫裡咬出字道,“放手。”

“不放……”他堅定道。

“你……”黎若心不懂他明明對她無意,卻時不時的撩撥她,有意思嗎?竟然他要報復她,像剛開始一樣無情的對她不是更好嗎?這樣起碼她可以確保不丟心,柔體的痛是一時的,但心得傷卻無法彌補,才更傷人。

他有那麼多、、情,何不把它全部分給黎若研。她雖不說,但是她可以清楚的看出他對黎若研的感情,不同於那些風塵女子。兩個個人的感情堅毅的很,其他人擠不上。

“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非常冷靜道,像是暴風雨前夕。

“是。”他沒有迴避道。

她咬牙,“她是不是……知道我們的關係?”

“沒錯。”他不認爲有什麼好撒謊的,以後她還是會知道的。但是見到她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微微刺痛,這種感情很陌生,陌生到他下意識選擇忽略了……

“很好。”面無表情低下頭凝視着他的手腕,倏然咬了下去,狠狠的,一點都不留情。血腥味飄出,她都不管不顧,好像要將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傷痛,所有的……

都發泄出來……

她恨他,恨他無情,恨他狠絕,恨他招惹她。

她恨自己,恨自己傻,恨自己呆,恨她明明知道他的的目的,卻還是把持不住,讓自己掉入更深的深幽中。

南宮辰下意識想抽出手,卻震撼於強烈的恨意,一動一動,任她咬個夠,發泄個滿意。從手腕的疼痛中,他可以感受她內心的傷痛……

她應該快被自己逼瘋了吧?才整個人失去了活力……

有一秒他懷疑他是不是該放她自由,但是下一秒他父母親的慘死的樣子,又浮現在他眼底。

剛柔和幾分的眸,又增添了幾分冷眼。

可惜她沒有看到……

否則她定會揉揉眼,看看是不是她眼花了。

終於黎若心似發泄夠了,或者說咬累了,嘴巴咬他手腕的力度鬆動了幾天,但還是咬着不放……

南宮辰從瘙癢的痛,知道她沒力氣了……

淡淡道,“咬夠了嗎?”但是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讓人懷疑她咬他是不是沒有用力全力。只有蒼白的臉上泄露出蛛絲馬跡,讓他精緻如撒旦的臉,增加了幾分妖孽美。

黎若心這次慢慢的鬆開咬住他的手腕,鮮紅的血染紅了她的嘴脣,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冶豔。

她深深的凝視他,沒有開口……

從怒目推裡走出來的她卻微微的詫異,沒想到他竟然會默認她的放肆。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的手腕,即使漆黑的環境下,依然可以看到齒印深入肉裡,鮮血淋漓,不斷往涌出來。

黎若心很是心虛,原來她咬的那麼嚴重。剛纔她自顧發泄怒火,沒有注意他傷口的傷勢,在加上他沒有發出一聲疼痛的驚呼,她就以爲沒事,像小獸般失去理智,越咬越用力。

結果竟然傷痕累累……

不過她也有點惱他,他怎麼那麼不愛惜自己啊!不痛嗎?竟然坑都不吭一聲,讓她咬。以他的力氣,他就算想掙開,她也無可奈何啊!

明明很精明的人,怎麼突然變得那麼蠢。

如果讓南宮辰知道他心血來潮的同情,被人說成‘蠢’,大概氣的大喊……笨女人吧!

黎若心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很不好受吶吶道,“南宮辰,我很氣你,真的很氣,很氣……”

南宮辰被咬的鮮血淋漓的手腕沒有抽回去,他不緊不慢道,“那要不要在咬呢?”

她頓時失去形象翻個白眼,當她是吸血鬼嗎?

那麼喜歡咬人?

“不必了,你皮真厚,不像我細皮嫩肉,咬到我牙痛。”鬆懈下來的她此時覺得臉蛋痠痛無比,酸的她齒牙咧嘴。但是她不得不強忍住,要不然以他的毒嘴豈不是要說:他一個受害人都不喊痛,她一個施暴者卻裝模作樣的。

其實說到底還是她望着傷痕傷口,心隱隱作痛,她怕到時下不了手,就丟臉死了。

哪知他竟然還不怕死道,“真的不咬了。”

黎若心恨的牙癢癢的,狠狠的瞪着他……

他這才收了手臂,卻不料太過用力,只聽見‘呲’的一身,黎若心立即擡眸發現一向很重形象的他,也有齒牙咧嘴的時刻,這實在太……有趣了。

南宮辰忍不住低咒出聲,竟然會被一個小女人踐踏得如此不堪?她踢他小弟、弟,他也只是略微警告的懲罰她。她倒好咬起人來,可不見手下留情。

她心裡幸災樂禍的嘲笑着,柔順的小野貓張開利爪也能將你撓傷。

瞥見他已經處在盛怒的邊緣,黎若心趕緊裝出一副淚眼婆娑的表情心疼的望着他的傷口,關心道,“你怎麼任我咬着,也不鬆手呢?”其實她更好說:是他默認,不能事後找她報仇。

“鬆手?不讓你發泄乾淨,我怕下次你咬的不是我的手,而是……”鳳眸往下撇,黎若心受他的蠱惑的下意識往他那裡看……

當意識到他說什麼時,轟隆一窘,臉紅了……

剛纔牛哄哄的她,這會連眼神都不敢跟他對上了……

南宮辰輕蔑一笑,膽小鬼……

黎若心頭顱雖低下,但頭頂傳來炙熱的目光讓她扛不住。

“你的手還在流血,要不要請墨醫生來看一看呢?”雖然識時務者爲俊傑不是她的強項,但是這廝陰晴不定,要是她做的太過分,指不定他又想出什麼爛招來折磨她。

所以還是挺愛惜自己的性命……

叫墨夜風來?他敢保證那傢伙只有搞蛋的份,徒增一些娛樂給他而已。更何況傷口又不嚴重,沒必要動用他。

南宮辰冷哼一聲,“等他來你就不怕我的血流光了嗎?”

黎若心眉宇一驚,不會那麼嚴重吧!

她被他糊弄的一愣一愣的,焦急道,“那怎麼辦?”

“你不會替我包紮嗎?”咬傻了吧?

這都要他教……

黎若心弱弱道,“其實你可以自己包紮的?”她怕等一下她包紮不好,豈不是要被他嫌棄。最重要的看着他的傷口她就一陣抽搐,手抖個不停,怕在他面前泄露真正的情緒。

他嘴角抿成了一條線,幽深的眼眸發出危險的光芒,“自己闖的禍,卻要別人善後,你如意算盤打得真好啊。”雙眸還時不時瞥向她,增加警告意味……

看的她一陣後怕,那眼神好像在道:敢反對,就死定了……

黎若心趕緊識相道,“我幫你包紮。”

南宮辰這才滿意的收回警告的目光,姿態優雅,步步生蓮的慵懶的坐在意大利沙發上。他恰意的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腳,等待她去伺候他,月光照在他身上一半明亮一半蠱惑,妖孽十足,男性魅力暴露無餘。

看的黎若心差點入迷,爲了拒絕*,她趕緊趕緊偷偷地的捏了一下自己,預防控制不住撲倒他。

她心無旁騖的跑去開了客廳的燈,再去房間拿了醫藥箱。

速度十分敏銳……

一切準備,坐在沙發上準備幫他上藥時,不知是陡然燈光太亮還是被他蒼白的臉色嚇到,猛地頭昏目眩。差點驚呼出聲,趕緊捂住嘴巴。原來漆黑時她就知道他的傷口很嚴重,現在在赤、裸、裸燈光的直視下,她才發現他的手腕血肉模糊的,由於沒有及時處理,血顫顫而流,沾在傷口處,顯得觸目心驚。

她懷疑再遲一秒處理,血會不會流乾……

她趕緊拿出棉籤,小心翼翼的把血跡處理乾淨,等擦乾淨後,在灑上藥包紮。包紮時眉宇始終皺着,臉上很凝重,時而齒牙咧嘴的,好像痛的是她。

南宮辰睨着她擔憂的模樣,自己倒不覺得有多痛,因爲……有人替他痛了。

整個過程都在她手抖啊抖下完成的,疼的她冷汗直流。

黎若心發現他特別腹黑,他不直接罵她,卻通過幫他包紮傷口,提醒她以後衝動要想清楚後果,不然後果自負。

不得不說,這個方式他媽的絕,他媽的有效,他媽的她受教了。

黎若心整個人虛脫了,有氣無力道,“滿意了吧。”她可是第一次伺候人,可不保證伺候周到。

南宮辰睨着她包紮的傷口,中肯的給個評價,“真醜”

她嘴角抽了抽……

真老實!

瞧他說的那麼委屈,又不是她要幫他包紮的,不滿意可以找別人啊!她又不是專業的。

她冷冷道,“血不流就可以,難不成你想我將止血布綁個蝴蝶結。”

南宮辰,“……”

擡眸睨睨她,隨即在她注視下,將她費了九牛二虎包紮好的止血布就給扯了下來。

“你……”黎若心忍不住驚呼,她努力半天的成績就這樣給毀了。

他接下來的動作震撼了她,只見他動作利落重新包紮,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整潔完美的綁帶就打好了。

像他爲人,行事作風乾淨利落……

看的她目瞪口呆的。嫉妒的想着,一個大男人的手女人還巧,特打擊她。

“竟然沒我的事了,那我去睡覺了。”她聰明的沒有把她的想法說出來,要不然難保他不會說,還不是她的錯。

見她真的丟下他,就打算跑了,他邪魅的眸眯起,“剛纔不睡覺,跑出來閒逛,一見我卻躲開。只有兩個意思:一是你把我當成毒蛇猛獸,二是羞於見我。”

“臭美。我只是肚子餓,出來找東西吃。”誰知道那麼湊巧遇見你,早知道吃個東西會遇到頭破血流的事,她另可餓死,絕不出來。

後悔啊,後悔……

倏爾肚子突然‘咕咕咕’叫,應正她的話,同時也讓她窘死了。

心裡懊惱,今晚怎麼老是出窘呢?

她忍住羞窘道,“看吧!事實證明我沒說謊吧!”

南宮辰,“……”

“宴會上沒吃嗎?”這纔多久的時間就餓了,她是豬嗎?

“難道不予許吃了,在餓嗎?”在說宴會上所以人都八卦的睨着她,她吃的安心纔有鬼。

白了他一眼,連她肚子都要管,她怎麼覺得他越來越八卦了。

“我還以爲某人因爲某事心情不好,沒胃口,吃不下呢?”他意有所指道。

“放心,我不知吃的多香。在說了,慶功宴非常熱鬧,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忙的我應接不暇的,哪會心情不好啊!”她裝傻道,她真被他氣死了,少挑釁一下她會死嗎?

“實話?”他挑眉,不置可否。

“當然。”她點頭如搞蒜道。

“哦。我還怕你不習慣呢?沒想到你適應自如,竟然如此那我也不吝嗇,以後有此活動多多找你。”他似笑非笑的眸,瞅着她道。

黎若心神氣的挺直腰板,毫不猶豫的接招,“好啊。”去就去,誰怕誰啊!

他都不怕她丟他的臉,她怕什麼。

“這麼說來,你今晚玩很開心?”他眸黑如墨,深邃的探不到底。

她臉頓時一僵,想起今晚的狼狽樣,明天肯定被人虧死了。而罪魁禍首,還理直氣壯的問她,玩的開心嗎?

黎若心扯着嘴皮,逞強道,“開心,開心到我快瘋了。”

“很好。明天我剛好有個類似的聚會,就帶你一起去吧!”他果斷決定道。

“啊……”難道他看不出她只是開玩笑嗎?

她忍不住失控尖叫道,“我不去……”今晚的經歷記憶猶新,她大概要好一陣子纔會忘記吧!怎麼會有心情在進狼圈呢?

見到她委屈的模樣,他突然‘呵呵呵’大笑起來,心情真是空前絕後的舒暢。他的聲線醇厚悠揚,低啞而磁性道,“生氣了?”

黎若心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帶着一絲軟軟的委屈味道。

死人,爛人……

“沒有……”心裡卻狂罵他,她都氣死,他還笑得那麼開心。

“真的沒有。”他大聲呵斥道。

她心一抖,脫口實話實說,“對,我生氣了。”

黎若心以爲他聽了會生氣,誰知他竟然勾起性、、感的嘴脣,妖孽的朝她一笑,“行了,不想去就不去,低一下頭又不會死。”

黎若心垂下眸,斂下眼底的複雜。這不是低頭這麼簡單的事,她怕在他面前屈服多了,以後只有捱打的份。

她能低一次頭,就能低兩次頭。日子久了,她喪失了自我的驕傲。

不過這廝真夠討厭,爲了逼她低頭,連她都算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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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而她還如他所願的上鉤了,增加他巧笑她的機會。

他挑眉,“真生氣了。“

她扭頭不語……

見此他深不可測的眸底染上波光瀲灩,不顯山不露水道,“爲了給你賠罪,我做飯給你吃吧!”黎若心,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也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你越怕的事,我一定要讓它成爲事實。

你不是怕愛上我,會萬劫不復嗎?那麼你註定是個輸家,因爲你一定會萬劫不復的。想到她從萬丈深淵摔下來,卑微進塵埃裡,悲痛欲絕的模樣,一定很……有趣。

她嘴微張,一副不信可否,眼睛瞪着比圓球還大,“你會做飯?”

是她聽錯了嗎?

她滿臉疑惑的樣子,可愛到爆,讓他那張立體的五官菱角分明,漆黑如點墨般的瞳眸中浮現噴張的火焰。

他飛快在她嘴脣琢一下,在她沒反應過來時,離開她的視線。

她呆若木雞,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甚至這個吻連蜻蜓點水都算不上,可卻令她心怦怦直跳,心臟好像快要跳出來了,心裡的顫動更是強烈了幾分。

等她回過神來,趕緊往廚房的方面走去……

剛到廚房門口就見他已經卷起衣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削着紅蘿蔔,動作流利、,熟練,像是有模有樣,像是練習無數遍一樣。

居家的他顯得狂野不拘,尤其是微微勾起的脣角更顯得邪魅而性感。

黎若心不放心地走了過去,緊張道,“要不要我叫大廚來幫忙?”要是不好吃,她可不會給面子吃下去,一定會狠狠吐槽。

忙碌中的他頭都不擡道,“出去,別打擾我。”

黎若心,“……”

她不甘不願的來到門口,倚靠在門邊,她倒要看看語氣自信的他,做出來的東西能見人嗎?

說實話,她的廚藝很爛,唯一會煮的也只有面,也才勉強入胃。他一個身份尊貴,出入有傭人的他,肯定不用自己煮,說不定今天是他第一次入廚……

她遠遠站在門口睜大眼睛,目目轉睛的盯着他,想從中挑出他過錯。

奈何整個過程流暢到她挑不出過錯,讓她感到無趣……

南宮辰即使專心的做着手中的工作,也遊刃有餘的用餘光窺瞄着她,睨着她打死都不信的眸,也不氣惱。

只是覺得她太大驚小怪了,承受能力太低了。

一眨眼間,兩盤意大利麪就完美的完成了。

黎若心望着成品目瞪口呆,如果不是她看着他親手做的,她絕對會以爲是他聘請外面的高廚做的。

睨着她看見天方夜譚的小樣,他眉宇蹙起,他會做飯有那麼不可思議嗎?他清清喉嚨道,“還不把它端去餐桌……”

她這次回過神來,趕緊照做……

南宮辰拿起叉子就優雅的吃了起來,黎若心盯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口水直流,腦袋飛快的轉動着會不會空有其表啊!

但是睨着他吃着香,她又猶豫了……

整個心思在吃或不吃中糾結……

“在愣下去就別想吃了……”一陣陰森森的聲音飄過,第一次做飯給別人吃,她卻疑動疑西的,要是別人還不當成恩賜,就她一個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可不行黎若心趕緊護着面前的食物,這說不定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做菜給她吃,不管好吃不好吃,她都不想放過?

想雖是這樣想,但叉起來的時候,依有遲疑,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哪知美味刺激着整個口腔……

好好吃啊……

好吃到她眼眶微眯,閉上眼睛細細品嚐,刺激到全身都放鬆起來。

沒想到他還有這手藝,完全不輸六星級廚藝。

不得不說比她好上萬倍,還好剛纔她沒開口說讓她做飯,要不然丟臉丟到大西北去了。

她偷偷的心虛一把,嘴巴卻不忘一口一口的吃着……

狼吞虎嚥的,幾下子把意大利麪吃的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完了還不忘覬覦他那份,南宮辰在她注視下慢條斯理的,慢悠悠的吃着……

看着她差點流口水,覬覦道,“你怎麼吃那麼慢呢……”眼底眨巴着,吃不下給我吧……

他直接忽略她覬覦的目光,慢條斯理道,“這纔是享受……”南宮辰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他又找到她一條弱點了。

典型的吃貨,爲了吃到美食,節操粹一地。

黎若心覬覦的睨着他嚥下去食物的動作,他喉嚨動了動,她不自覺的跟着嚥了口水……

好餓啊,好餓啊!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她覺得越來越餓。

黎若心忍不住抱怨道,“你怎麼不煮多點呢?”那麼少,都不夠她塞牙縫。

南宮辰嘴角抽了抽,他替意多下了一倍的分量,還不夠嗎?他挑起眉宇道,“你是豬嗎?吃一大盤,還不夠?”

她自知理虧,扭過頭,嘟起嘴,一臉不滿。

他微微嘆息……

倏爾他把未吃完的面推到她面前,她圓溜溜的眸不解着睨着他,南宮辰簡潔道,“我吃不下了……”

黎若心頓時眉開眼笑了,七手八腳粗辱的吃了起來,不知情的人見到她的模樣,以爲她餓了很多天呢?

不過爲了吃,她可不管他怎麼想,豬就豬。

她一吃完剛放下碗筷,某人就剝削道,“把碗洗了。”

黎若心沒有異議的答應了,他做飯,她洗碗公平。

她將碗筷收拾上放在洗碗臺上,拿着抹布笨拙卻認真的擦拭着。

直到乾乾淨淨才停下,勾起紅脣滿意一笑……

想不到她還有做家務的天賦啊,還沒從自我感覺良好中走出來,他就挑剔道,“還沒有擦乾淨。”

她順着他的話,往下看餐桌一點油跡都沒有,乾乾淨淨的,甚至透明到可以透出自己的身影。

她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整天,但還是認真道,“辰少,已經很乾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南宮辰玩味地盯着她懊惱的小臉道,“擦乾淨就可以嗎?我要的是它像沒用過一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黎若心想大吼真龜毛……

可觸到他淡至清傲的眸,眸中冷然,帶着屬於王者的孤高,叫人不由自主的發怵。

抱怨的話自動扼殺在喉嚨裡,變成了嘲諷,“那我是不是應該把桌子擦得和身體一樣乾淨?”

他佯裝聽不出她的嘲諷,一副孺子可教的口吻道,“很好。想必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那你就照做吧……”

她額頭三頭黑線劃過……

真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這種惡劣的人……

她用力的擦着,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手中的動作上,將桌子當做他狠狠的發、泄着……

直到她快把桌子擦掉一層皮,她才停下,目光期待的睨着他,這下滿意了吧!

這次他倒沒有挑剔,直接下達一個的命令,“記得把碗洗的一乾二淨,最好……”

黎若心搶着道,“最好把它當做你老婆一樣伺候着……”

南宮辰愜意地順着着自作聰明、自作主張的她的道,“比對待我老婆還要好……”

黎若心,“……”

是啊,他當是她根草;卻當一個死物,爲至寶。

擺明不就是羞辱她嗎?

她不甘不願道,“是……”

說完賭氣的不理他,自顧着的忙碌手中的動作。

就在她忙的昏天黑地的關頭,他拋下一句話,炸的她七葷八素,“你那麼大度連我老婆幫忙洗,想必不介意連我一起洗吧!”

聲音輕如飄渺,黎若心以爲她玄幻聽錯了,不確定道,“什麼?”

他難得好脾氣的重複一遍,“洗好碗,順便幫我洗澡。”

“抗議……”什麼叫不介意幫他洗澡,這麼難爲情的事,她怎麼做的出,在說多大的人了,還要她伺候。她羞窘道,“你是三歲小孩子嗎?沒手沒腳嗎?”

“我是不是小孩子你不是最清楚嗎?”他開黃//腔道,故意引誘她想起他們的肌膚之親。

黎若心又羞又窘,這廝是跺跺腳,全國經濟抖三抖的南宮總裁嗎?說話沒個正經的……

“我不清楚。”她語氣肯定道。

手腕突然就被一股強悍力道拉住,繼而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個扭轉,跌進了堅硬厚實又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要不要我增加的你印象呢,嗯……”空氣多了幾分旖旎的味道,增加了幾分*。

黎若心虛笑,一副恍然大悟道,,“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來了。”

他這才滿意的鬆開她,似威脅非威脅道,“想起就好,下次不要在失憶,否則我不介意以我的方式,讓你記憶猶新。”

他的威脅不得不說很有效,讓她打個渾身頓時敏感,但是……“這跟幫你洗澡沒有直接關係,本人有權利拒絕。”

“這呢……”南宮辰故意擡擡受傷的手腕給她看,提醒她證據在這,沒得抵賴。

黎若心見了頓時啞口無言,是她的傑作沒錯。

那他也有一半的責任,誰叫他的手一動都不動,讓她咬個開心……

虧她還以爲他突然轉性了,變得憐香惜玉呢?

敢情有更的陰謀,就是算計她,讓她愧疚,進而達到幫他洗澡的目的。果然是腹黑的主啊……

話說,爲了讓她幫他洗澡,犧牲了自己的手,划得來嗎?

想要我幫你洗澡做夢,不過她可以先答應,如果忘記就不關她的事了。

睨着她臉上一臉屈服的神色,他眸底的精光一閃而過,他猶如神抵居高臨下的站起來,如同雕刻的五官美的驚心動魄,不忘警告道,“自己闖的禍,必須自己負責。乖乖的,我先回主臥室,忙完立即過來。不來,後果自負。”有意無意的在某些字眼,增加了語調,可她沒聽出來。

臨走前不忘擱下一句話,“記得洗乾淨點,認真點,等一下才不會手忙腳亂的……”

轉身,徒留下留下神聖不可侵犯的背影。

她眉宇扭成一條小蟲,她覺得自己就像刀板上的魚任由他宰割。

黎若心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慢悠悠的將碗洗完,去外面散了一會兒的步,才慢條斯理的來到客房,沒有聽他的話去主臥室。

新婚房除了那*不得已呆過一次,之後她就在也沒去過了。裡面有她的疙瘩,或許有一天那塊疙瘩會隨着時間而消除,但絕對不是現在。

她緩緩地推開門,毫無防備的她霎時愣住了……

他全身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幾乎毫無遮蔽坐在潔白色的*上。線條分明,腹肌充滿力和美,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猶如希臘的雕像。

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裸成相見,但她第一次清楚的將他的身材印收眼底。因爲每次肌膚相親時,她都緊張的眯起眸,心臟直跳,連正眼都不敢直視過他。剛開始是不屑,後來是怕失心。

她看呆了,看傻了。

回過神來立即懊惱,他怎麼那麼聰明竟然在客房逮她。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是叫她去主臥室……

這個陰險的小人,爲了讓她給他洗澡,無賴的將自己脫的幾乎赤果果的,看這架勢,擺明賴上她了。

她臉上的懊惱怎麼會逃過他的厲眼呢?小樣,如果乖乖聽話就不像你了,果然她在客房等她是明智之舉。

就不知道她的矜持似真似假?是不是欲擒故縱……

不過這不影響他的計劃……

南宮辰戲謔道,“看夠了嗎?”

注視他的她,沒有忽略他眼底的戲謔,臉再度轟隆紅了……

她竟然被美色迷惑了,不僅沒有第一時間轉身走人,還看得目目轉睛的。

內心哀嚎一聲,她什麼時候往色、、女方向發展了。

其實也不怪她,誰叫他太秀氣可餐了。

早知道她應該聽話去主臥室,就不會見到尷尬的現象,不會搞到現在進退兩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撇撇嘴,猶如鴨子般不知死活,嘴硬道,“少自作多、、情,誰看你了?我只是疑惑,你愛露,不露徹底點,最好一、絲、不、掛。”內心卻暗自慶幸,算他還有一絲廉恥,要不然她怕扛不住了。

“原來你喜歡露、、點的,竟然如此,這個任務非常適合你。”他佯裝看不懂她只是死要面子,一副恩賜口吻道。

“什麼任務……”黎若心如同小白兔乖乖落入大灰狼的陷阱。

他纖長的手指指着黑色內、、褲,沒有一點不自在道,“它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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