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一陣陰暗襲來,黎若心和司徒逸同時擡起兩雙烏亮亮的眸……
良好的默契,讓南宮辰本來深幽的眸襲上風暴,卻不怒反笑,“司徒總裁,跟我們集團的員工相處的很好啊?”
司徒逸挑起眉,瞳孔一絲異樣一閃而過。隨即放開黎若心的手,在所有人未作出迴應時,倏爾緊緊的摟上她的腰身……
司徒逸勾起紅脣,收起玩世不恭,氣勢變得強大,睨着懷裡的她一眼,挑釁道,“我是對她感興趣,而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他停頓後繼續,睨了一眼黎若研似笑非笑道,“話說你真有福氣,招的員工個個人比花嬌,相比下司徒集團就遜是多了。”他語氣的惋惜,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睨着南宮辰那張狂妄如撒旦的臉,黎若心心一驚……
突然後悔自己幼稚的舉動,下意識動動身子想掙扎,誰知他反手緊緊的摟緊她。黎若心偷偷怒目瞪着他,意識他適可而止,不要玩的太過分。激怒了南宮辰,以他的陰險,等一下回家指不定要怎麼治她……
見他巋然不動,偷偷在他背後捏了捏……
他突然大聲‘*’出來,嚇了她一跳,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
司徒逸一臉*溺道,“疼。心心,你捏太大力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不過下次捏我前,可不可以看在我對你那麼好的份上,手下留情呢?”
她剛想反駁,黎若研驀然開口打斷她到嘴的話,“司徒總裁真是惜花之人啊……”雖是對着司徒逸說的,眸底卻望向黎若心,讓她真真切切看到她眼底的不懷好意。
“黎小姐,說笑了。他只是跟我開玩笑……”她面無表情冷冷道,兩個人沒有見到親人的熱情。那件事發生後,她面對她一直有個疙瘩。除非必要,兩個人基本很少見面……
司徒逸聽見頓時‘哈哈哈’大笑,“南宮,你這位員工渾身上下都是個寶,不讓把她讓給我吧!”
黎若心的心提了起來,緊緊的盯着南宮辰,生怕將他丟給了他。她絕不承認害怕他對她一點眷戀都沒有,只是怕去了‘司徒集團’還怎麼奪回公司啊,那她出來工作的目的豈不是白費。而且指不定從一個狼窩轉爲另一狼窩……
南宮辰而言,下顎緊繃了,雙眸蹦出威脅,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斂下暴躁的情緒,雲淡風輕道,“我怕她口無遮攔的,一個伺候不周到得罪了你。我們公司比她優秀的員工大把,不如你在選一個吧!”
“你不會喜歡上她,捨不得將她讓給我了吧!”他拋出重型炸彈,炸的他們臉色個個都變了。
衆人見氣氛劍拔弩張,雖好奇,礙於他們兩個人強大的氣場,沒一個人敢走進,只能努力的豎起耳朵,可卻什麼都沒有聽見。
南宮辰邪魅的眸微眯,似乎在沉思什麼?
黎若心心蹦蹦跳個不停,她懷疑在跳下去她會不會窒息而死。
黎若研臉色一變,他竟然遲疑……
司徒逸似沒有察覺一句話,讓她們都提心吊膽。
在他們心思各異的目光下,南宮辰緩緩地開口道,“如果你真喜歡給你又如何,不過……我不做虧本生意,禮尚往來,那你是不是挑一個能替掉她的人呢?”
黎若心心猛地一沉……
黎若研暗喜……
她們兩個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但不代表司徒逸也不懂。他眸底深邃,不愧是談判高手,表面上同意,卻是在變相的拒絕。要是他挑出來的人,他隨口說替代不了,這樁交易豈不是不了了之。更何況,他爲了私心,把員工當做垃圾,丟了給別人,公司員工會怎麼想他。他們或許會擔心下一個犧牲的他們,還能像以前那麼忠心嗎?
一石二鳥之計,不得不說高明……
司徒逸風度翩翩道,“竟然如此那我就不強人所難,免得你說我專門爲難你。”他先鬆口了,但不太表是捱打不懂得回手的主。
他鬆了摟住黎若心腰上的手,往黎若研的方向指去,“看在我這麼給你面子的份上,讓你的女伴陪我跳舞,不過分吧!”
黎若心嘴角抽了抽,他懷疑他是來搞亂的。
南宮辰猛地臉一黑,沒有遲疑的拒絕道,“不可能。”如果他鬆開了豈會是一支舞那麼簡單,以他的性子,絕對會得寸進尺。
黎若研得意一笑,本來聽到司徒逸的提議。她很生氣,不過意外的讓他看到南宮辰佔有慾的一面,倒也可以不跟他計較了。
司徒逸似抱怨道,“一點誠意都沒有,跳支舞難不成還會少快肉。心心,你瞪大眼瞧瞧……他對你的態度,和對她的態度有多天差地別啊!
黎若心垂下眸,掩蓋眼底的憂傷,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呢?當他跟他要她時,他雖遲疑了,但還是向丟破布一樣將她丟出去。可當跟他要她堂姐時,他態度強硬不留餘地的拒絕,孰輕孰重,一眼就看的清。
心陡然被針刺到般,雖不強烈,卻密密麻麻的,如以致命。以前她或許可以欺騙自己不喜歡他,可是從她堂姐出現的一剎那,她就知道自己早*了,而且是萬劫不復。
南宮辰臉上一僵,原來他打得就是這個主意,竟試探他對黎若研的決心,又挑撥他跟黎若心的關係。真聰明……
不過他以爲他會在意嗎?真是笑話,他對她本是無情,豈會在意他的行爲是否傷透了她的心。
不過當他在她眸中讀到憤怒,不解,失望,悲傷的時,他腦裡一瞬間閃過愧疚,心一緊。
剛要開口,卻被她搶先了……
黎若心冷着一張,語氣堅硬對着司徒逸道,“我很感謝司徒總裁,對我的關心。不過這是我的私事,我在這裡可以強調我跟南宮總裁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心裡有我也好,沒我也好,與我無關,我一點都不在意。所以還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好嗎?”
南宮辰原本僵硬的臉上更是黑了三分,原來她是這樣想的。他覺得他剛纔涌現幾分愧疚,簡直是可笑,人家都不在意,他在意個鬼。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腦袋抽筋了,竟然在意她的心情。
還有那麼着急跟他撇清關係,難道是想跟司徒逸有關係嗎?
黎若研暗笑,竟然跟辰頂嘴,難道你不知道他最不喜歡蠻不講理的女人嗎?
司徒辰從善如流,認真道,“放心。你不喜歡的事,我不會做。”他知道他不小心觸到她的麟角了,要不然她也不會發那麼大的火,但意外的是他覺得她發火的樣子,很可愛。
他突然道歉讓她很不好意思,明明明他在幫她,才捲入他們的爭鬥中,她卻耍脾氣。但是想她更相信這世上沒誰無緣無故的對誰好,像他這種有身份的人更是如此,要不是有陰謀,就是逗着她玩。表面看起來很好相處,實際上目的誰能懂呢?能坐上司徒總裁的位置,必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他們這些人沒一人是簡單的,一個不小心成爲他們相鬥的工具,想來她還是想來還是遠離他們好。
司徒辰擅自將她的懊惱當做感動,*溺的捏捏她的下巴道,“是不是後悔對我無禮了……”
黎若心,“……”
他體貼道,“沒關係,我心胸開闊不會跟你計較的。當然如果你後悔放棄我這個絕色好男人,想投到我懷抱了,也可以。我的胸膛隨時敞開,等着你……”
南宮辰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瞅的黎若心頭皮發麻……
用眼神回視他道:不關我的事……
爲了趕緊司徒逸趕緊閉嘴,她敷衍附和道,“是,是。以後後悔一定找你……”
司徒逸頓時眉開眼笑……
南宮辰陰霾的盯着她,沒有他的允許想離開做夢。
他邪眸微眯,警告味十足,“你想跳槽。”或者他更想問的是,想換工作還是換老公呢?
語氣的涼薄驚得她心顫顫的,她懷疑她敢點頭,下一秒頭顱要和身體分身了。
見此,她十分能屈能伸道,“我是說後悔纔去,現在八字還沒一瞥……”
她的答案他雖不算滿意,但起碼讓他心情好了大半。他知道她沒有奪回‘黎氏珠寶’前不會離開的……
很好,她這輩子在‘南宮集團’呆定了。
他腹黑的想着,因爲她沒機會奪回黎氏……
“原來是你騙我的……”司徒逸臉上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語氣卻很平淡,讓黎若心摸不清他是不是生氣了,她斟酌道,“哪有,都說了什麼時候後悔,什麼時候就去你公司,現在不去,指不定我哪一天就去了。”雖然這句話是存在漏洞,言下之意要是一輩子不後悔,這句話就失效了。
他怎麼會聽不出她的言下之意,卻聰明的沒有挑明,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他不在糾結未發生的事了,調侃道,“南宮我發現好運都在你這邊,連個員工都對你如此忠心。?”似真似假道,“怎麼我就沒如此*呢?
南宮辰意有所指道,“彼此彼此,只要你眼光放遠點,不要井底之蛙的盯着我的人,相信你會發現,你的*不比我少。”
“可惜我就喜歡盯着你的人,怎麼辦?”
“那你就註定只有失敗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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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脣槍舌戰的,雙眸在空中相撞,同時嘴角都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神情琢磨不透。現場的人感到火花迸發,黎若心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他們的關係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好像有很多私人恩怨。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南宮辰面前直言不馴的,氣場絲毫不輸他。她還以爲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呢?想不到還有勢均力敵的對手……
想想心裡還真有些竊喜……
就在黎若心以爲他們要對視到天荒地老時,他們同時收回目光。
“司徒總裁今天參加慶功會的目的是跟我搶人嗎?”南宮辰收回全身的戾氣,眉梢輕挑。
“哪是啊,主要的目的還是慶祝我們這次合作圓滿完成。”他也開始恢復偏偏有禮的模樣,讓黎若心看得傻了。
剛好這時伺者從他們身邊經過,南宮辰修長的雙手,從他的餐盤裡端出兩杯仰威士忌,姿態優雅的將其中一杯就遞給他,慵懶道,“哦,祝我們合作愉快!”
司徒逸豪爽的接過,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威士忌。
南宮辰見此,左手指間擒着高腳紅酒杯,也一飲見底。
突然的間和睦讓黎若心看了直冒汗,剛纔還廝殺個不停,一眨眼就親密無間,變臉之快,確實是她所不能及的,今天她又華麗的上了一堂課。
他杯子一放,貌似語氣有些歉意道,“我還有事呢?先走了一步了……
南宮辰微微昂首……
走之前丟下一句話,“心心,南宮有空在聚……”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的,他跟南宮辰及黎若心告辭,就是忘了黎若研。
南宮辰不悅的蹙起眸,‘心心’?他們什麼時候關係好到可以直稱暱稱?
等他走後,剩下的三個人氣氛有些詭異,黎若研主動上前佯裝親密拉着她的手道,“堂妹,最近還好吧!”
她不着痕跡的擺脫她的手,語氣生疏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她可不認爲她會真關心她,想必她想舊計重演在外人面前做好人……
如果不是那件事,或許她會被她的友好騙了。
南宮辰眸底變了變……
黎若研似受到很大的打擊,面如黛玉,我見我憐,難過道,“你是不是氣我在大伯出事後,沒有去關心你呢?”
“那是我知道大伯的下場是咎由自取,本身是他的錯,我也不好表態啊!畢竟……”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才道,“殺人要償命……”她這番話竟表達了她一貫善良的風格,更重要的是有意無意的提醒南宮辰她是他仇人。
果然南宮辰身體頓時僵住……
黎若心也怒氣高揚,她要表現她的賢惠善良也不該以他父親當墊腳石……
什麼咎由自取,什麼殺人要償命,言下之意不是在說他是故意殺人的嗎?
“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語氣冷冽的掃向黎若研。
她隨即傷心欲絕往後退一步,步伐不穩,南宮辰見此趕緊將她摟進懷裡,往黎若心的方向瞪去,“她說的有錯嗎?還認爲她是故意誣陷的嗎?她口中說的也是她大伯,她都可以大義滅親,你爲什麼就那麼無理取鬧呢?”
可笑,那是她沒把她父親當做親人,纔可以如此冷漠,如果……
“那你倒問問她,如果這是發生在她父親身上,她還會大義滅親嗎?”黎若心壓下委屈,譏諷道。
黎若研窩在他懷裡,擡眸用目光企求的看着南宮辰,“我……”
“不用理她,她簡直是在無理取鬧。”南宮辰朝黎若心邁進了幾步,她頓時覺得一股壓迫的氣勢朝她涌去。
她爲什麼那麼倔強呢?要是她能夠像黎若研那樣溫婉點,,哪怕一點點,或許他就會考慮對她好點?
黎若研窩在他裡不着痕跡一笑,想跟她鬥,嫩了點。
她擡眸與他直視,鏗鏘有力道,“我沒有無理取鬧。”
“把本不該發生的事,硬扣在別人頭上還說沒有。”偏袒之意十分明顯。
黎若心沒想到那麼維護她,如果她還看不出他們的關係,那她就是個傻瓜了。想到她們堂姐妹,竟然都與眼前的男人有關係,一股噁心敢襲來。
突然她覺得心灰意冷,什麼都不想辯解了,自嘲一笑,“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在他心中她就是巫婆,而她堂姐就是公主吧!
她嫌棄的模樣沒有逃過他的厲眸,他眸關霎時變得顏色,眼中的寒氣愈發濃重,“怎麼被我說中了,還是說你只在意司徒逸的想法。”
“什麼?”黎若心額頭浮現三條黑線困惑的睨着他,不解問題怎麼繞到他頭上去了。難不成剛纔的演戲讓他真的誤以爲他們有關係?
她的懵懂、不解,被南宮辰看成是心虛的表現,“想必你剛纔推拒他,現在必後悔了吧!”
“是啊,是啊!你是我肚子的蛔蟲嗎?連這都猜的到,真厲害。”最好他真的誤會她,以爲她是水性楊花,氣的休了她,那才爽快呢?
她賭氣的想着。
他而言深幽的眸驟冷,身軀緊繃,寒氣逼人,讓窩在他懷裡的黎若研都感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他鬆開摟住黎若研的手,如豹子般兇猛的朝她邁進,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打量着她,那詭異的目光盯得她全身發毛。“現在後悔也來的及,他還沒走遠。想必見你你突然改變的心意,一定很高興。”
黎若心沒想到他會把她開的玩笑當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下臺。不過她要是不服軟,要是他一個當真,真的要她去‘司徒集團’,那她豈不是騎虎難下。
但是要她反口,不就沒底氣。她燦燦然,正義凜然道,“那不行,我做事有頭有尾。如今好不容易纔做出點成績就跳槽,傳出去,不是要說我忘恩負義。。”
她的話,讓他起了她留在南宮集團的目的……
轉眼間,心定了定。運籌帷幄之中,到有逗她的心情了……
他聲音慵懶卻以不容拒絕的口吻道,“沒關係,我跟他們說清楚,是我授予的。這樣我看還有誰敢有二話嗎?”
她心一抖,臉色不太好看,暗語誰要你假好心了,平時也不見你那麼好說話。隨即拉扯嘴皮皮笑肉不笑道,“你平時日累月積,我怎麼好意思麻煩你替一小小人物澄清呢?不如你把時候花在公事上,替集團多賺點錢,我想大家都會謝謝你的。”
“這你大可不必擔心,花幾分鐘的時間替你澄清還是有的。在說了,有些工作交給下面的人就行了,要是我事事親自做,不就白養那些人了,那還有他們何用?黎設計師,你說是吧?”他姿態優雅,一字一句道,說出的話如以讓她咬牙徹齒。
“南宮總裁真會物盡其用啊!”她諷刺道。
南宮辰冷哼一聲,“當然,我又不是慈善家。”呆在他身邊做事,沒些本事怎麼行,他可沒養米蟲的習慣。
呃,不過他好像記得某人的目標就是做條快樂的米蟲。
黎若心小聲嘀咕,“對啊,你是資本家……”吸起人血來毫不手軟。
南宮辰鳳眸眯起,資本家是嗎?那他不落實,她豈不是要失望。
勾起紅脣,妖孽道,“你口中的資本家正在計算把你賣給雲風集團,能回收多少錢?”
黎若心霎時無語了,計算,賣了……
汗,當她是豬,稱斤嗎?
暗自哀嚎,他怎麼老是揪着這個話題不放呢?明明知道她是開玩笑的……
黎若心揚起笑容,笑的十分璀璨,十分虛僞道,“我也只是開玩笑而已,公司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捨得離開呢?”
她自我強調,這不是沒骨氣,是識時務者爲俊傑。
“開玩笑……”南宮辰聲音陡然上揚,“你跟他的感情有好到,可以開玩笑的地步嗎?”
她不顧形象的白了他一眼,“我跟他熟不熟你會不清楚,你會不知道我是因爲合作案纔開始跟他有接觸的……”
他像抓到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不悅的冷哼,“誰知道你們私下有沒有偷見。”
黎若心,“……”難不成她長得一張紅杏出牆的臉。
她乖乖保證道,“我發誓,真的沒有。”
“沒有,他會對你那麼熱情……”他的語氣冰冷、淡漠,甚至有些嘲弄。
黎若心微微錯愕,他是在吃醋嗎?
眼前的一幕刺痛了黎若研的眸,見他們兩個一句接着一句,像*一樣鬥嘴,甚至忘了她的存在。最讓她訝異的是他一臉醋意,她認識他那麼久,哪不清楚他對於不在意的人,肯定不會扯到他的情緒。他情緒越波動,代表他越在意。
一有了懷疑,心裡的不安不斷的冒泡,止都止不住。
倏爾她眸底精光一閃,轟然倒地……
耳朵響起他慌亂的怒吼聲,“研研……”
黎若研捂着心臟處,臉色蒼白,顫顫道,“別擔心,只是老毛病……”
他而言立即抱起她往外衝,轉身瞬間,埋在她胸膛裡的她,嘴角勾起勝利的笑容……
她發誓,沒人能搶走屬於她的東西……
***
黎若研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睡眼模糊,,印在眼前的是天色的百花板,將視線往下移,看到擺設熟悉的梳妝檯,就知道他帶她來到了他們秘密小屋。
但是她眼睛轉了一週都沒有看到他,他人呢?她只記着她昏睡前,他急切的抱她上車,之後由於太累了,竟然在半路睡着了,後來發生的事,都沒有印象。
他不會是送她回來後,就去找那個賤女人吧!
臉色頓時陰霾,被子下的雙拳握起,修長的指甲摳在肉裡面,摳出深深的血痕……
不是她不痛,而是她想通過疼痛來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不是讓人專了空隙。
聰明睿智的腦袋飛快的閃過各種詭異,就在一條一條陰謀從她腦袋閃過時,門發出聲響……
只聽見‘咯吱’一聲,望着走進來的人時,黎若研臉上的陰森霎時轉爲柔弱,柔柔的對他笑着,她虛弱的想要坐起來……
南宮辰立即將手上的杯子及藥放在*邊的桌子上,剛毅有力的大手,扶着她坐起來,將她的背靠在*頭上,不滿的瞪着她道,“明知身體不好,還不敢亂來。”
“我沒事。”雖然被他罵着,但她很開心,代表他還是喜歡她的,她的地位沒有受到威脅,還是穩固的。
“都痛昏了,還說沒事。”一想到她的病,眸底黯了黯……
“那是意外……”她柔軟的手握住他,體貼道。
南宮辰怎麼會不知道她爲了不讓他愧疚才說的雲淡風輕,陪她走過兩年多的他,怎麼不不知道病情發起來有多痛。難得她還顧慮他,冰冷的眸瞬間柔了。“你當我是白癡嗎?先把藥吃了。”他動作優雅從瓶子拿着三顆藥,端起杯子遞給她。
黎若研見此,額頭皺起,忍不住求饒道,“可不可以不吃啊!你看我都好了……”
南宮辰強硬道,“不行。”
“呃……”她苦着一張臉凝視着他,希望他改變心意。
“除非你希望我愧疚……”他淡淡道,說的話卻不假。記得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他只把她當做曖慕者之一,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直到有一年從公司聚會出來,遇到商業敵人追殺他,當子彈射向他時,她竟毫不猶豫的撲向他,幫他擋了子彈。
當她醒來得知由於心臟受損,以後不能懷孕後。她很平淡,沒有怪罪他,只道:你沒事就好。
他好奇要愛到何種地步,才能將愛情凌駕於生命上。於是兩個人就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拿來我吃……”不得不說黎若研是個聰明的人,知道即使他*她,也不好拿捏。勾起他對往事的愧疚後,又展示她體貼的一面。
藥吃完後,她伸出發苦的舌頭道,妖嬈的臉都皺了起來,“好苦啊!”
南宮辰見了好笑,語氣不由變的磁性兼*溺,“看你以後還敢不愛惜自己嗎?”
黎若研神情黯淡道,“就算愛惜,也改變不了不能生孩子的事實?”隨即擔憂的扯着他的手臂說,“你會不會有一天嫌棄了我呢?
坐在*邊南宮辰的身子一僵,他怎麼不不知道孩子是她的遺憾,哪個女人不想生下屬於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會有遺憾了吧!
愧疚排山倒海的涌來,他心疼將她摟在懷裡,堅定道,“都是我的錯,才讓你經歷這些。你放心,我南宮辰,定不會負你的。”
她低下頭黯淡道,“可是我……我配不上你。”
“怎麼又開始自卑了呢?記住這世上除了你,還有人配的上我,你是最有資格站在我身邊的。”
有了他的保證,她就像吃了定心丸。但是戲還是要做足,感動的擡起眸,似試探道,“真的嗎?那我堂妹怎麼辦呢?”
南宮辰聲音低沉,說的沒有情感,“只要她乖乖生下孩子,我倒是可以放她自由。”他本來就是讓她生下孩子,孩子就與她沒有關係。可是想到她以後在與他無瓜葛,心底就煩躁……
黎若研而言,笑如花,柔若無骨的攀上他身軀,雙手在他身上點火,“辰,你真好。”
紅脣主動吻上他,他眸底的火焰冒出,長時間不見欲//火頓時噴發,瞬時將她壓在身下,望着雙眸主動閉上的她,腦裡卻浮現出另一股身影……
明明自己日思夜想的研研就在自己身邊,爲什麼他卻不自覺的想着那個小女人?
意識到自己飄遠的思緒,南宮辰突然有些鬱悶。
黎若研等了很久也不見她期待的脣吻下了,困惑的擡起眸,“怎麼了……”要不是爲了在他心中保持淑女的形象,她真的很想主動的撲上他,想起以前他滾燙的脣落在她脣上的滋味,那麼的契合,那麼的逍魂。心底的的渴望早就蠢蠢欲動,有時想想真悲哀爲了得到他,她什麼都得壓抑,連*都不例外。
南宮辰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滿足她,脣齒相依時,她舒服的嘆息出來,那麼久沒有沒見面,震撼的感覺更是強烈。
她本能的‘*,讓他越來想念那個被他丟棄在舞會上的她,每次他吻她時,她明明情動,卻握起拳頭,咬緊牙根,忍住內心的渴望,讓他看了越想欺負她。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乖乖回家呢?
她應該氣炸了吧!
肚子裡也有滿腔疑惑等他回去解答吧!
不知不覺他精明的腦袋老是圍繞着她在轉……
黎若研似乎察覺到他的漫不經心,扭動水蛇般的腰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他頓時對自己懊惱,也對她愧疚,爲什麼他一而再再而三想起她……
越想卻氣動作越粗暴,在她脖子上烙下一個一個痕跡。沒有一絲憐香惜玉,黎若研一點都不在意,只有這個時刻,她才覺得他是需要她的。
她的心才安穩……
身上的衣服如剝洋蔥般一件一件的減少,在關鍵時候,南宮辰發現他某個武器關鍵還沒有恢復……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倏爾從她身上起來……
她感覺身上的重量輕了,錯愕的神情張開眸,眼底的驚訝掩蓋不住,“辰,怎麼了。”就差最後一步了,他爲什麼突然卻撤離。
難道她取悅不了他嗎?
他揹着她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我突然想起還有工作未完成,改天吧……”
“辰,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