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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難搞

074難搞

南宮辰的*的話語,加上不正經的動作絲毫沒有讓人覺得猥瑣,反而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但黎若心沒有欣賞的心情,被嚇到一驚一乍的,“什麼意思?”他不會要她幫他脫褲子吧……

他邪氣道,“竟然你喜歡我露、點,就給個機會讓你表現,省的你說我霸道。”

這就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省的你每次都將我的話當做耳邊風。其實原先他脫的只剩的只剩一條內、褲,不是珍饈,而是等的不聽話的野貓乖乖落網。

黎若心心驚膽戰的急忙拒絕,“不必了。”要真讓她脫,她怕會死人的。

到時死的不是他,就是她了。

南宮辰驀然打斷她的話,步步相逼,如同王者道,“你敢拒絕?”

糟糕,看來他是下定決定讓她幫他洗澡了。

要怎樣才能拒絕他呢?

璀璨的眸劃過一絲狡黠,不壞好意的威脅道,“我是怕我粗手粗腳,一個不小心,把你那裡弄得更嚴重那就糟糕了。”

南宮辰而言緊抿的薄脣勾起,竟然威脅他?

一次恥辱就夠了,他以爲她有機會在興風作浪嗎?

南宮辰鷹隼般的眸子危險地眯起,彷彿是來自地獄的閻羅之音低沉地響起,“沒關係。那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黎若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的意思是說:如果她在弄壞他小地弟,他要將她的小……咳咳咳,弄壞嗎??

黎若心雙目瞪得渾圓,這也行?

她不甘的想着,可惡。一句話,就讓她從威脅者變成變威脅者……

他聲音磁性道,“考慮的怎麼樣?”

脫就脫,又不是沒見過。

連*都上了都,更何況一條毫無威脅……

咳咳,內、褲……

黎若心淡定了。

南宮辰睨着她邁着兩條潔白修長的腿進浴室果斷放了熱水,從背影看倒有幾分風姿綽約。

可惜她一說話就破壞了她妖嬈的形象,她猶如女戰士,輕蔑瞅着他道,“還不躺進去,不會有賊心沒賊膽吧!”

南宮辰嘴角抽了抽,原來她是剽悍型的?

他倒是睜大眼睛看看她能做到哪個地步,會不會半路中途而廢。

南宮辰步步生蓮的來到她跟前,進到無路可進才停下。幾乎赤、、裸身軀,猶如猶抱琵琶半遮面,增加了幾分神秘及魅惑。

看着黎若心心慌意亂的,忍不住粗聲粗氣道,“走那麼近,幹嘛?”她都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等一下要是沒力氣……咳咳,脫。

不是丟臉死了。

“來吧!”他慵懶的鬆開手臂……

一副讓她隨便揉捏的小受樣,看着她望天無語,她惹的是啥人啊!

天都要玩她嗎?如果這個時候反悔,會不會是不是顯得有點矯情了,會不會讓他覺得她做作。

不管了,她牙一咬,腿一蹲,眼一閉,南宮辰內、、褲就被她脫到腳裸處……

龐然大物越入她眼底,她羞到臉快埋到地上去,心裡卻小久久的想着,不是一個月不舉嗎?

爲什麼看起來生龍活虎的……

她有一瞬間緊張心跳的差點停止,不過她倒希望昏倒算了。

奈何她一笑是個健康的寶寶,連生病都很少生。

只能手捏捏他的*,忍住羞窘道,“腳……腳擡起來。”

南宮辰這次倒也沒有爲難她,聽話的擡起一隻腳,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剛開始很順利,後面或許她緊張道,也或者蹲太久,頭昏眼花的。在脫另一邊時,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倒,他一個沒防備,竟被她推倒了。順勢倒在浴缸裡,她因爲慣性,也跟着摔在他身上,將他當成墊底。還好關鍵他時,右肘撐着地上,纔不至於摔個頭破血流。好巧不巧的,她精緻的五官埋在他雙腿間……

南宮辰倒抽一口氣,臉上似痛苦似愉悅,該死的,爲什麼她輕輕一碰,他就*着一輩子沒見過女人的愣頭青,那裡迅速的漲大……

不過這女人還真是闖禍精,到哪都出意外。摔那麼大力,是想將加重她的傷勢嗎?還是想將他的幸福毀了,才甘心啊?

他額頭因爲隱忍青筋暴突,卻玩味道,“我只知道你對我覬覦,卻不料還重口味。”

黎若心趕緊連腳帶手的爬起來退到角落裡,頭搖成撥浪鼓,天大的冤枉啊!那是意外好不好,她也不想……

可這下不坐實色、、女的稱號都不可以了,連她都不信有那麼巧的巧合,更何況他呢?

因爲理虧她不忘關心他,結結巴巴道,“你還好吧?”

南宮辰黑如碳,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盯着她,盯到她愧疚的低下頭,才緩緩地反問,“你說呢?”

他的得理不饒人,讓她僅存的一絲內疚消失的無影無蹤。

靠,看你那麼囂張,一定沒事。

她有些後悔的想着,早知道會發生意外,還不如摔準點。讓他從一個月不舉變成一年好不舉,或許一輩子不舉。這樣看他拿什麼工具去禍害廣大女性同胞。

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道,“應該沒事。”其實她更想說,有沒有事請墨醫生瞧一瞧,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咳咳,壞了。

但又怕他說,‘自己自己闖的禍,卻要別人善後,你如意算盤打得真好啊’。咬他,他叫她包紮。要是踢傷了那裡,以他的無恥肯定要她檢查吧!

想想都膽寒……

所以即使有些幸災樂禍,也不敢表現出來。

她可沒忘記他說的:如果她在弄壞他小地弟,他要將她的小……弄壞……

南宮辰一眼就看出她在做戲,幾天內兩次同一個地方被同一個女人使用暴力,是人都會生氣,更何況像他這麼狂妄的男人呢?

他邪眸眯起,邪、惡道,“確實沒事了。說到底我還得感謝你,被你狠狠的熱情一碰,我不僅沒事,反而有甦醒的痕跡。”雖主要目的嚇唬她說的,但越說越覺得那裡恢復正常,難道不是錯覺……

成功的見她臉色龜裂,南宮辰性感的脣瞬間愉快的勾起。

對有賊心沒賊膽的她來說,反*是最有效的。

不是吧!

真的恢復了?

“我哪有這本事啊!錯覺,絕對是錯覺……”

黎若心很想確定一下是不是她眼花了,但是怕被他抓到又說她覬覦他的柔體,只好趕緊垂下眸,以防自己東張西望,看到不該看的。

她想看又不敢的樣子,如受驚的小兔子逗樂了他。

這妖精承認自己覬覦他有那麼難嗎?竟然想看那他就大方的成全她,裸、露讓她看個夠!她是他的女人,多多熟悉他的身體也很好。

而且他不像某人那麼忸怩,明明很想撲上他,卻羞澀說‘不要’。

強悍的他哪裡瞭解女孩子扭扭捏捏的心裡啊!

沾滿水的健碩身姿從浴缸裡邁出來,晶瑩的水珠順着身上的紋路,流進神秘地帶,風情萬種的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將躲在角落的她困在小小天地間……

“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是錯覺呢?莫非你……你剛剛偷偷看過?”他一句一句道,眼底閃着不懷好意。

炙熱的男性氣息,蠱惑着她的心,讓她的舌頭頓時像貓咬了一樣,結巴的更嚴重,“猜的……猜的,不可以嗎?”總不能告訴他,她私下詛咒他一輩子不舉吧!

南宮辰好看的鷹眉挑起,聲音銳利“猜的?眼見都不爲實,更何況是猜的?不如你親自驗證吧!”他眼裡霧濛濛的,瀲灩的醉人無比。

他作勢要撲上她,她立即求饒,“南宮大人,南宮總裁,南宮辰,我錯了,還不行嗎?”

南宮辰不知該哭該笑?他魅力就那麼差嗎?跟他在一起,好像要了她命一樣,她知不知道只要他勾勾手指,一大推女人前赴後繼的涌上來,她倒好,避他如瘟神。

他邪氣的盯着她,狂妄道,“哪錯了?”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誠意認錯。黎若心趕緊道,“錯在不該鄙視你的能力。我應該說你那真大,比所有的男人都大?*七日狼指的就是你……”這麼巴結沒錯吧?記得某位前不久看過一個本小說裡面就說過:男人最喜歡女人誇他那裡強悍,所有她照說無誤。

誰知他沒有半點開心的意思,鳳眸比剛纔冷冽寒漠,冷颼颼邪魅撇向她,“你見過很多男人嗎?”

她說的哪是哪,簡直跟女*似的,跟誰學的?最重要的是拿他跟別的男人比……

是不是她滿腦子都想着別人啊!所以纔會不自覺的說道別人身上,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瞬時讓他心裡憋着的那股火燒到極致。那雙暗藏着風暴眸,彷彿她只要說出一句讓他不滿意的話,他就隨時要爆發出來。

“冤枉啊!你是第一個……”在他怒火下,想都不想的吐出真相。瞄着他輕揚起的嘴角,她不驚懊惱。

豬腦袋……

在一個引人犯罪的夜晚上,將一個男人誇上天。萬一他一個激動,控制不住,撲上她,那她只有哭的機會。

她下意識吐出的真話,讓他很滿意,身上的戾氣瞬時消失,臉上的線條和緩些,但是他又挑剔的地方,不滿意她對他的敷衍,“第一個?也就是說你剛纔誇我的都是虛僞的話了?”

黎若心捂上額頭,他好難搞啊!

誇他不行,不誇也不行!

要她怎麼說,他才滿意啊!

“也不算虛僞。我是看漫畫書及小說,知道了這方面的知識,可以了吧!”她有氣無力道。

南宮辰懷疑她這就話的真僞,但是從她認真的眸,才勉強信她的話。也難怪她會不信,他整天日理萬機的,恨不得一天四十八個鍾,有怎麼有美國時間看小女孩喜歡的書呢?

劍眉蹙起,現在書是怎樣,都儘教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以後不許看……”他霸道道。

省得好的沒學到,壞的到學到一大推……

以防裡面的人,對他進行yy,他必須禁止。

“憑什麼……”要她一天不看小說,簡直要她的命。更何況以後天天不能看,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在維護自己權利方面,必須堅持。

“憑你是我老婆……”他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神情不悅。

“那你倒說說,憑什麼做你老婆就不能看小說。”黎若心一臉不滿,直接說他要想剝奪她的樂趣好了。

“很簡單。你一看我就會很生氣,我很生氣就會很興奮。我一興奮,做出什麼可不敢保證。剛好最近禁、欲太久了,多學習些技巧也可以……”做好她天天看,這樣他纔可以藉機天天欺壓她。

“啊……”黎若心忍住尖叫……

太色、情,一想到他將她看到的小說裡面的技巧都用在她身上,她一陣後怕顫慄……

以後決定不要不用看小說了,她發誓。

雖是這麼想,內心有點小好奇的想着,書上那些高超技術真的能做到嗎?黎若心早已不是小孩子,對懵懂的性,當然也有着好奇。

忍住在腦裡yy……

看着一臉迷離,無限困惑的她,南宮辰圓滿了。

他轉身鬆開對她的壓迫,修長的雙腿邁着優雅的步伐進了浴缸,沸騰騰的熱水照着他眼底量氤氳一片,他猶如王者道,“好好伺候,敢動小心思,後果自負。”

黎若心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說這廝真瞭解她,她是打算搞小動作,結果她還沒行動,他就先警告了。

她表現的是有多明顯啊!

他說好好伺候她就該好好伺候嗎?偏不……

黎若心光着小腳丫,朝他邁進,晶瑩剔透肌膚踩着意大利的瓷磚上,漂亮的耀人眸。妖嬈的身姿蹲了下來,隨手抽了條毛巾,放進已經變涼的的水裡沾溼,對着他的背狠狠的粗魯的擦拭着,好像要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他身上。

直到渾身軟綿綿,氣喘喘,她才無力的停下趴在浴缸的邊緣。

好累啊!

但看見他後背紅通一片,渾身就充滿了成就感……

她得意一笑,最好痛死他!

想要她幫他洗澡,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呢?

誰知他眉宇皺都不皺一下,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在熱水的渲染下,他的聲音異常性、、感及慵懶,“繼續……”

一句話,氣的她吹鬍子瞪眼睛的……

好想打他啊!想不到他不僅臉皮厚,全身也都像銅牆鐵壁沒兩樣。

繼續?

好啊,到時候洗破皮可別怪她啊!

於是黎若心牛哄哄的加大馬力,下定決心用更大的力氣戳爛她的背。她堅信銅牆都有倒下的一天,更何況血肉之軀的他呢?

哪知他還真的神情平淡讓她揉捏,彷彿她的挑釁在他的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黎若心,服了。

這都整不到他,她不得不放棄,要不然虐不到他,反而累到自己。

感覺她柔軟的小手開始有氣無力的撩、、動着,察覺到她已經遊神太空中,他微微不悅道,“沒吃飯,是吧!”

“已經洗好了……”一個背擦那裡久,確實早該洗好了。

她連洗自己都沒洗這麼仔細、乾淨及暴力……

就他龜毛,洗個澡比打戰還難。

南宮辰的雙眸猛地睜開,瞬間精準的鎖住了她,長長的睫毛溼霧霧,脣畔勾起一抹似譏諷非譏諷的弧度,“你洗澡只洗背……”他豈會這麼容易放過她?

不好的預感瞬時浮上心頭……

難不成洗全套……

黎若心還沒從臆想中走出來,他大手一撈,她順勢摔在他懷裡。白色的襯衫遇到水,瞬時透明無比,曲線畢露。黎若心剛想掙扎,輕佻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來,“在反抗的話,我不介意服侍你。”

她瞬時僵的一動也不動……

黎若心察覺到她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一隻手束縛着她的腰身,令一隻手以不容拒絕的姿勢想拉開她身上的睡袍……

震的她杏眼圓睜,黎若心手緊緊的攥着睡袍,不讓他動一絲一毫,因受驚過度聲音上揚,“我哪敢勞煩你替我洗澡啊,還是我幫你洗澡吧!能爲你服務是我的榮幸,所以請你不要剝奪我的興趣,好嗎?”一想到他寬厚的手掌,猶如樂器在她身上彈奏,她就一陣陣顫慄……

好在他聽了她的話,沒有爲難她。停下手中的動作,重新閉上眼,算是接受她的伺候。

黎若心當做恩賜,殊不知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後悔開心過早了。

她不顧自己溼漉漉的衣衫,趕緊主動的伺候他,這次她可不敢耍花樣了。

她是這麼想着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禁錮,如果乖乖聽話,說不定他主動放了她。於是她非常用心的伺候他,從臉到腳,除了一個地方遺漏,其他地方洗的乾乾淨淨,生怕他不滿意的挑剔。

她的動作卻是輕軟,對南宮辰來說更像是在在撩、、撥。他握着浴缸的手也越來越大力,青筋迸發,臉上紅腥,不知道是浴室溫度太高,還是難耐,喉嚨壓制着低喘……

他臉上的神情比以往更加的妖魅迷人,美得讓人心驚動魄。

黎若心看呆了,第一次注意到他皮膚光滑,腹部平整,沒有一絲贅肉。翹而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全身上下就像上帝精雕細琢般,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她嫉妒的想着一個男人長那麼好看,能當飯吃嗎?

想雖是這樣想,但她還是被他蠱惑到忘了今朝何夕,雙眸迷離,手中的動作沒意識的移動着,連移到正中間都無所察覺……

南宮辰悶哼一聲,由於聲音很小,被水聲掩蓋了,只顧顫動的黎若心並沒有發現異樣。

她感覺沒有移動的空間裡,下意識停下移動,專心的擺弄着……

浴室裡粗喘聲越來越大……

煙霧瀰漫的浴室,配合着*的氣息,讓整個氛圍像置身於天堂般。

直到他發出想野獸般的粗狂聲,黎若心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看他看呆了。暗暗低咒一聲,這男人簡直是禍水,太妖孽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將人的心給吸去。

柳眉蹙起,她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竟然被美色給迷惑了,難不成被他說中了她就是個色女。

囧……

搖頭甩掉多餘的心思後,發現水溫越來越高了,握着燙手。而且有膨脹的痕跡,驚覺不太妙,她臉倏的變了。手立即鬆開……

她竟然……竟然……

她隱約覺得手中還殘留着他那裡炙熱的溫度……

要死了……

不顧一切的快速將手放進浴缸裡洗乾淨,完全忘了這是他的洗澡水,裡面也有他的味道。

黎若心洗的手都起了皺褶,都沒有停下。

閉目養神的南宮辰猛地睜開眼沾滿氤氳的眸,就見到她一臉嫌棄的表情,臉皺成個苦瓜臉。看着他一陣火大……

“很髒嗎?”他雲淡風輕道,嘴角卻噙着一股蓄勢待發的狠厲,讓她看着心抖啊抖。她可沒忘記他發起狠來的樣子,所以她還真怕他失控,吃了她。

聽到他的話,正在水裡洗手洗的嫌棄連連的黎若心手頓時僵住了……

嘴上張了又闔,闔了又張。說‘髒’肯定會被他罵死,說‘不髒’以他的腹黑肯定要讓她握到他滿意爲止……

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她可以察覺到他身上蓄勢待發的狂妄氣息,要是他一個激動,她只能成爲讓他宰割的魚。

剛纔沒有發現,現在回想起來,他以驚人的速度漲大。黎若心越發覺得墨夜風一定是庸醫,要不然怎麼看都覺得不準呢?

她猜的沒錯,他確實憋的很辛苦。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想到這裡他惡狠狠的瞪着她。如果不是對墨夜風的醫術信的過,他豈會放她逍遙自在,早就撲上她呢?

爲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有必要再找八卦男一次。研討一下有什麼辦法早日恢復……

即使被他笑死……

突然劍眉蹙起,他怎麼滿腦子想着好後,跟眼前可惡的小妮子xxoo。竟然該死的忘了黎若研,她爲他犧牲那麼多,他至她何地……

愧疚感排山倒海涌來,臉上愈發緊繃。

失控的感覺他很不喜歡,因爲他的人生是用理智堆積起來的,一步一步怎麼走早已算計好。所以不在人生規劃的事,他不會讓它發生的。

撇着她一眼,或許他目前對她有性趣,只是爲了讓她早日懷孕生下孩子,這樣他就不用每天面對常常忍他生氣的她了。

倏爾南宮辰讓她坐在他身上,浴缸的水經不起他們兩人突如其來劇烈的動作。在半空中騰起水波,透過一顆顆晶瑩的水珠,可以看到黎若心的睡衣徹徹底底的淋、溼了,瞬間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盡收他眼底,而他眼底深幽,火焰噴發……

“你……”黎若心狼狽的怒視他,這個姿勢讓她覺得非常羞恥……

她想要下來,南宮辰怎麼會如她的願呢?單手緊緊桎、梏着她的腰身,不讓她動一分一毫……

因羞窘而導致臉色紅潤的她,如同一朵緩緩綻放的罌粟花,緊緊的吸引着他的目光。早已溼透的睡袍裡面的風光被他看個透徹,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視覺更是撩、撥他的心。

他在也忍不下去了,忍的下去的也不是男人了。

白色的腰帶被他靈巧一解,他暗沉的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轉眼間她浴袍被他褪去,大掌手一揚,睡衣如漂浮的浮萍,在空中悄然起舞,隨即如柳絮般飄落在地上。

她慌亂的手腳不知往哪擺,唯一能做的就是頭垂下,如絲綢般的頭髮蓋住了一邊臉……

他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髮絲,緩緩的勾到耳後。

南宮辰喉嚨翻滾,傾身上前,瘋狂的吮她的脣瓣,,直到察覺她喘不出氣來,才放過她。

細細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她無意識的咬緊牙根忍住不出聲,雙手忍住不握緊……

他見了勾起邪肆笑容,想忍,待會看你怎麼忍……

我一定會讓你主動求饒的……

南宮辰見了無疑是對她身子最瞭解的人,下一秒就往她身上探去……

不忘邪佞勾起脣,蠱惑道,“這些天沒碰你,想必你很想我吧?”

黎若心臉上憋着紅紅的,勉強保住最後一絲理智道,“纔沒有呢?”即使她也很想他,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她要保留最後的尊嚴。

這下南宮辰怒了,狠狠含住她的耳垂,讓她整個人打了激靈,身子因緊繃,比蝦子還紅。

她雙眸迷離道,“啊,不……”

南宮辰熾熱的鼻息離她的附在她小巧的耳朵,霸道道,“我會讓你說要的。”

黎若心倔強道,“不……可……能……”

很好,我一定會讓你這張不可愛的小嘴親口承認‘很想我的’。

將她嬌弱的身軀,置身與浴缸的另一邊。在那裡緩緩地移動起來……

黎若心忍住尖叫出聲……

他惡意的在她體內穿梭着……

黎若心忍住不輕輕顫抖,她手無力的推着他肩膀,想要拒絕甜蜜的折磨,紅脣粗喘道,“夠了……”

南宮辰惡意道,“撒謊,明明很需要我。”

說完,再次舔她……

黎若心再也承受不了,忍不住求饒,“想你……想你……滿意了吧,可以放了我吧……”

這聲‘想你’讓南宮辰如同猛獸出籠般激動,強勢的進入……

水花濺的整個浴室都水滑一片,她的身子也在滑中飛舞般。

禁慾之後第一次結合,美好的滋味,讓他們忍不住嘆息……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一遍又一遍的愛着她……

他渾身竄起來的火焰,那樣熱烈,那樣瘋狂,一下子便將她所有的思緒焚爲了灰燼。

這邊*旖旎,那邊也激、情四射……

a市旖旎酒吧

街頭上千千萬萬掌燈已熄滅,酒吧卻是糜爛一天的開始。

“旖旎酒吧’燈光璀璨,明幻不明,使周遭環境增加了幾分陰暗及危險。

音樂聲震聾欲耳,每說一句話就會被下一句話掩蓋過去,簡直是犯罪的好地方。

在囂雜中,包廂卻寂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昏暗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雖看不清真正的五官,卻隱約看出他們有着出色的輪廓。

柔弱帶着哭聲響起在寂靜的包廂中響起,櫻桃般的嘴一張一合,嘴脣不斷的抖啊抖,手緊緊的攥緊下襬的衣服,似乎在壓抑着情緒,“你恨我嗎?”

男人自嘲一笑,恨她?

不,他只恨自己。爲什麼會犯賤的愛上她?愛到爲了她不惜與家族撕破臉,也要娶她。爲了給她鋪一條康莊之路,日累月積的工作。他要讓她知道做他的女人,只會被滿滿的*愛包、、圍着。

在他努力的時候,她卻愛上了別人,這不是很諷刺嗎?

男人低下頭掩飾眸底的眷戀,堅定的冷漠道,“恨。”只有‘恨’才能逼着自己,不去想她。

女人臉刷的白了,流淚刷刷流下,梨花帶淚,“對不起,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可偏偏還是傷害了。”

他像觸到內心的傷口,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她,惡聲惡氣的譏笑,“你是在同情我嗎?”

她顯然覺得他誤會了,晶瑩的淚珠如豆般大啪啪直流,“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想要你過的好。”

以前她一哭,他就慌亂的的找不到北,現在見到她的眼淚只讓她煩躁。“省省你的關心吧,我還不至於缺少女人的關心。”

她見以前的技巧在他面前失效,他不在見她哭就慌亂了,不妙的感覺浮上心頭。刻意講起以前的事,期待勾起他的回憶,她懵懂道,“你說過全天下女人的關心你都不再眼底,只要我的關心,還……算數嗎?”

男人猛地想炸毛的獅子,面色掙狼的扣住她的肩膀,頃刻間將她壓在沙發上,兩隻手臂撐着沙發上,大掌壓着她的髮髻,白希的臉蛋和蜜色的大掌形容強烈的視覺對比。她緊張到口乾舌燥,舔舔嘴脣,他眸底更發深邃……“我,他媽的犯賤,才讓你糟蹋。你一句放了你讓你去存找屬於自己的幸福,我忍住心痛放了。你還想怎麼樣?爲了不打擾你的生活,怕給你增加困擾,自動的遠離你的生活。可你卻時不時的關心我,讓我誤以爲你還對我有意,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看我的心爲了你再起渏漣才甘心嗎?”

女人先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到,隨即心一喜,他會生那麼大的火,是對她還在意嗎?表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半滴喜悅的情緒都沒有露出來。眼淚啪啪而流,聲音一抽一抽的,“我從來沒有侮辱你的意思,真的……如果可能我寧可傷的是我……”

他無意識吶吶道,“可你還是選擇傷害了我?”

她激動的雙手攥緊他的肩膀,努力的求的他的原諒,“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纔會好過點。”

他揚起低醇如同美酒的嗓音,“是不是我不傷心,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呢?”

女人沒有遲疑的點點……

他吸鐵石般的眸緊緊的凝視着她,“包括離開他嗎?”

男人明顯察覺到懷中女人身體很是僵硬,嘴角不經意勾起嘲諷的笑容……

她聲音如蚊道,“你知道我的答案,爲什麼……”還問,難道不怕更傷心嗎?

他闔上眸道,“想逼自己死心。”只有心死了,她的身影纔會從他腦裡淡去,他才能忘記她,心纔不會受傷。

女人聽到他的自暴自棄的回答,心陡然慌亂。不,他正能對她死心呢?他可是她最後一顆可以依靠的大樹啊,如果連他都放棄了她,她沒有退步可腿了。

最算想跟她撇清關係,現在也還不是時候,除非……

閉目的他察覺到柔弱無骨的手,輕輕的磨砂着他的臉頰,從額頭、眉宇、鼻子、最後在撫上他的脣時來回撫摸,他猛地瞪大銳利的雙眸,她柔情似水的眸印入他心裡。

他知道聰明的話,應該趕緊趕她走,可是此時此刻他不想抵抗,或許他內心期待多一次跟她相處的機會,想流下多一絲回憶,度過孤獨漫長的人生。

她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嗓聲在他耳邊響起,“我知道說在多句對不起,都彌補不了我不起你的事實。可是我心裡也不好過,每次跟他在一起,腦袋都不受控制的浮現你憂鬱的身影,強烈的愧疚感都快將我逼瘋了。明明想將你忘記,卻悲哀的發覺你已經深根蒂固的佔據我整個心臟。或許你恨我,我會好過點吧!”

聽了她的話,他黯淡的眸頓時程亮亮,清楚聽到死跡心臟復活的聲音。“你心裡有我一席之地,對吧!”原來她即使不愛他了,心底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很久之前他就知道,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影響着他的情緒。他的心情可以因爲她一句話上到天堂,也可以下到地獄。

他真覺得悲哀,這還是人們熟悉意氣風發,任意灑脫的他嗎?

她揚起拳頭砸他的肩膀,似嬌似嗔道,“你當我沒心嗎?我們以前交往那麼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都是你的錯,把原本一個果斷分明的我,變得優柔寡斷,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人了。”

男人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高興的像個但男孩咧開嘴,整個人流光溢彩的。他喃喃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他溫柔的用大拇指擦乾她的眼淚,此時的她臉上的妝都花了,但在他眼底更加美得驚心動魄,因爲他覺得沒化妝的她,纔是真實的她,她在外人面前永遠是衣着光鮮,斯文有禮。只有在他面前,她纔有會哭的像個小孩子,這說明他是不同的。

他暗爽的想着,即使‘他’也沒看過她這一面,‘他’只見過表面上的她。

下一秒,妖豔的臉蛋被他寬厚的大掌扳正,俯下身子,與她直視,兩人的脣幾乎相貼。他一開口就擦脣而過,語氣淡淡道,“他對你好嗎?”

女人覺得他們瘋了,在*的空間裡,跟着前男友談着現任男朋友,怎麼說都怪,但還是回答了,“挺好的。”

“撒謊。”他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謊言,胸膛緊繃,一起一伏的。不知是不是氣的,那個人男人都娶了別人,她竟然還替他說話,“你難道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

她試圖解釋,“不怪他……”

他不驚氣惱,爲她不值,爲什麼他*她至寶,她卻踐踏他,而那個男人新歡舊愛一個接着一個,她卻死心塌地的替他說話呢?

‘他’就那麼好,好到她失去自尊嗎?

“不怪他,難道怪你嗎?”

“嗯……”聽到她承認,男人氣炸了,被人欺在頭上還替情敵說話。真是傻瓜,不過自己當初不就是喜歡她的善良嗎?“你……”

她淚眼婆娑道,“我只怪我自己,沒有那個女人漂亮,沒有那個人女人年輕,也難怪那個他會移情別戀。”

“是她勾、引他?”他眸底的困惑一閃而過。

女人目光閃爍,“不是的。是我的錯……”

她把一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在他眼底成爲默認,再次爲她不值。“夠了,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眼神閃過一股狠厲,女人在他沒注意時,揚起計謀得逞的笑意。不過,這還不夠,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定要將她打壓到無翻身的餘地。

她手停留在他的俊美無濤的側臉,堅強道,“不用替我擔心,我會過得很好的。”

“你過得好的方式,就是強顏裝笑嗎?”當他瞎了眼,看不出她眼底的落寞嗎?

她臉頓時一僵……

突然排山倒海的心疼涌來,他突然狠狠的吻住誘、惑他一整晚的紅脣,熟悉的香甜味道讓他舒服的嘆息。

他覺得他們三個人兜兜轉轉就是個結,他愛她,她不愛他,她愛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不愛她。

接下來的他沒有時間感慨,只因爲身下的俏佳人,不斷的刺激他的神經。他把這一秒當做上帝可伶才賞給他的恩賜,不信鬼神的他,突然希望上帝能夠將時間停留在此刻,就這樣直到地老天荒……

可惜他的幸福只有半秒,身下傳來‘哽咽’聲,讓他從激、情回過神來。眷戀不捨的離開她的脣,低頭一看……

只見她剛擦乾淨的臉又覆滿梨花帶淚,他着急的道,“別哭了,我保證下次不會沒經過你同意,就侵犯你?”

“他欺負我,連你也欺負我。”眼底如斷了線的珍珠,潺潺往下流……

看着他的心一陣絞痛,急忙解釋,“我只是情不自禁……”

她擦開眼淚似委屈似道,“把我變得像個水性楊花的人,都是你的錯?”

他好氣好笑道,“你哪一丁點像水性楊花的人了?”在他眼裡,她就是一個純真無邪的人,連謊都撒不好,怎麼會跟水性楊花扯上關係呢?

照這種說法,是他主動勾、引她,讓他豈不是個小三。

呃,男小三……

“我……跟你有親密行爲,還不算嗎?”她臉白裡透紅,紅撲撲道。

他憐愛的揉揉她的頭,“傻瓜,我們有親密的行爲嗎?沒有,對吧!我只是表達一下對朋友的關愛方式。”

“這樣也行?”她微微錯愕他爲了讓她擺脫犯罪感,臉邪門歪理都用上。

他堅定道,“當然,國際禮儀不都這樣。再說了,水性楊花,最起碼要兩個人無縫跡的身心合二爲一纔算。”

罷了,只要她心裡有他,他就該滿足了。如果因爲他,讓她不安,那他跟他有什麼區別。

她默認了他的話……

“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他紳士道。雖然內心更想做的事留她下來,但是他怕一個毅力不足,再度發生尷尬的行爲。

他們同步離開,在拐角出,女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腳步快了幾下。一個不注意,撞到了人……

只聽見一聲低咒聲,對方一臉橫肉,惡狠狠的瞪着她道,“沒長眼睛啊!”

她趕緊道歉道,“對不起,你還好吧!”

“好個屁,老子撞你一把,你就知道了。”或許喝醉了,,身上帶滿酒氣,說話更是狂妄。

“我……”她還想再說什麼,男人扯着她的手打斷她的解釋,冷漠的問着那個人道,“你想怎麼樣?”

對方囂張道,“我要你們給我道歉。”

“如果拒絕呢?”他無懼道。

對方手一揚,十幾個下屬迅速出現,訓練有素的圍成個圓圈,將他們圍住。他得意道,“你一個人將他們十多個打敗……”他得意的想着,他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將他們所有人打敗。

男人二話不說,動手解起西裝的鈕釦,修長的手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帥氣的讓人忍不住尖叫。

眨眼的功夫,將西裝脫下了下來,丟給女人,笑意不減道,“幫我保管……”腳步沒有遲疑的往前走,十幾個人做好迎戰的準備,誰知……

他的胳膊突然被她緊緊攥住,男人以爲她害怕,體貼的安慰道,“沒事的,我很快就解決他們。”他們激起他體內嗜血的分子,嚇到他的女人,他們死一百遍不足惜。

她沒有鬆手,臉上覆滿擔憂,“我不想你受傷。”

他肯定道,“我不會受傷的。”幾個小嘍囉,他還不放在眼底。

她明顯不信,直接對對方道,“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們呢?”

男人不贊同的搖搖頭,她的女人不需要卑躬屈膝。更何況他們,他還真的沒放在眼底。

她的識相讓對方很有面子,他一副施恩的口吻道,“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她立即驚喜道,“什麼辦法。”她真怕打起來出事,不是怕他出事,而是……計劃改變。

對方一臉橫肉的吩咐手下,“端杯酒來……。”

手下很快端來了,對方遞給她道,“把它喝關,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她沒有遲疑的伸手……

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拿去,“我替她喝……”他沒有遲疑一飲而盡,不是沒想過裡面或許下毒,以黑、社、會的手段,不可能一杯酒,就解決。但是隻要她想做的事,他都會替她完成,他不讓他打架,他就不打。

對方倒也說話算話,見他喝得一滴也不剩,也爽快的走了。

邊走邊困惑,有錢人真重口味。竟然花錢要他想辦法,對她身邊的男伴下藥,而且是……下春、藥。

不會他有什麼隱疾,她想要爲了掩飾他的面子,用下藥,讓他以爲沒病吧!靠,有錢又怎麼樣,比不上他*狂野一天可以跟好幾個女人上、*。

女人立即擔憂的睨着他,“你怎麼那麼傻啊,搶着喝下去,萬一有毒呢?你叫我怎麼辦?”

男人的眸頓時流光溢彩,深情道,“如果我死了,能讓你記一輩子,或許叫我現在死去,我也無憾了。”

她失控的抱住他,他以爲她嚇到了,緊緊的抱着她。手在她後背輕輕的安撫她。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揚起一股陰森的笑容,不用怪她心狠,她利用他也是迫不得已,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懷中的軟香溫玉讓他失了神,那裡以燎原之勢漲、、大。他斂下心神,她正在擔心害怕關頭,他怎麼還有心思起邪惡的念頭。誇她還那麼信任他,他怎能讓她失望呢?

他趕緊推開她,以爲離開她情況會好轉,誰知越來越嚴重,他苦笑他對她的抵抗力,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差。她什麼都沒做就可以引起他的興趣,任他怎麼抵抗也抵抗不了。

他眸都不敢直視她道,“走吧!”

一向以她爲優先的他等都不等她,率先往外走。她緊隨在後……

蘭博基尼疾馳而去,他將油門踩到最高點。想將滿腔的熱情轉移在賽車上,車急速拐彎,她一個慣例坐不穩,臉蛋恰好埋在他雙、腿間,他終於忍到了極點。

將車隨手靠在路邊,心急如焚的吻上她的脣,動作粗辱一改溫柔,吻的她的脹疼。雙脣啃咬她白希的肌膚,嬌嫩的肌膚很快留下痕跡。

他嫌解鈕釦麻煩,直接將衣服扯爛。寬厚的大掌在她身上撫、摸着……

她被他弄得很舒服,卻不得不僞裝。意思意思在他懷裡掙扎,沒有一絲威脅道,反而*的緊摟着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們不能這樣子,我不能……對不起他。”

他的身子滾燙,腦裡的理智失去,只剩下本能。

他眼底洶涌澎湃,粗喘道,“別抵抗我,你會發現我也會讓你幸福的。”

今晚的她*如虎,南宮辰撩、撥完她的欲、望後,卻沒有滿足她,丟下她走了,所以黎若研很快動情了。

比以往還熱情,雙手失控的在他背劃下一條一條的手指紋。

一室*,風情旖旎。

晨曦初露,天剛破曉。

女人隨手套了件男性的襯衫溜下車,神情有些緊張,特意往他睡着的方向瞥了一眼,抽出手機沒有猶豫的按下電話號碼。

一個粗狂的男性聲音響起,“女人,事情辦成了,我的錢呢?”

她特定壓低聲音,不悅道,“急什麼。剩下的餘款今天之內會打過去的……”

對方聽見錢的事,解決了,滿意的笑了。有心情流裡流氣道,“昨晚爽吧!”他可是下足足的分量,就是死人,也會變得生龍活虎的……

女人的臉頓時冷漠,“你最好把昨晚的事給忘了,否則我保證你拿到的錢會再吐出來。”

他也是幹過幾票的人了,立即識時務者,“你放心,我們可是有職業道德的。”

女人立即將電話掛上,警告的目的達到,她也沒心思跟他廢話。

男人不知睡了多久,只覺身心舒暢,要不是耳邊隱約幾聲‘哭泣’聲,他大概幸福到不願意醒來。

他真是中了她的毒,連做夢都想着和她做、愛的事。不僅如此她還大膽的附和他,甚至叫他不要停,一點都不像平時溫柔膽小的她。

他微微好笑,他的公主,以前跟他在一起時,只會害羞到由他擺佈,哪會像昨晚那個她熱情到他招架不了。

不過昨天的她狂野到讓他回味……

想到這琥珀般的眸緩緩的睜開,觸到地上破碎的衣衫後,昨天模糊的印象瞬時浮現在他腦裡。他記得他在失控前,將車隨意停在馬路邊,整個人像失去理智的野獸,發狠的將她壓在方向盤上,她好像掙扎過,但是他還是不顧她的意願要了她。後面的事,任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該死的,他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來。睿智的眸一眯,那杯酒,一定是那杯酒有問題。

但是如果時間倒回,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因爲不可否認他內心隱約慶幸,慶幸他壞心辦了好事,愛他那一刻讓他覺得整個人生是美滿。看在昨晚那個男人讓他得到多一份,他可以不追究他的責任。

他從沒想過他一時的放過她,讓他很長時間都受她欺騙。做了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後來他常常想,如果他當時就知道她的真面目,後面一系列或許就不會發生……察覺自己在想什麼,他自嘲一笑,他跟昨晚那個男人有什麼區別。

他語氣複雜道,“我失控了。”

她擦乾淚眼,緩緩道,“我不怪你。”

“我還是傷害了你,對吧!”明明最想保護的人是她,諷刺的是到頭來傷害她的人是他。

而他還卑鄙的在慶幸……

“不……”她搖搖頭,“該說你讓我下了個決定,離開他!”

他震驚的盯着她,如果是之前他聽到她說主動離開那個男人,他肯定高興的抱起她轉了圈。但可悲現在只剩心疼,“覺得對不起他嗎?”

“一半是,更大部分是因爲那個女人……”水汪汪的眸閃過一絲精光,妄自菲薄道,“那個女人相比我更配的上他,起碼她……身心乾淨。我身心已經污染……”

“告訴我,離開他,你會幸福嗎?”

止住的眼淚又奪眶而出,她不語,他也知道她的答案:她很痛苦。他心裡下了個決定,爲了給她謀一個幸福的淨土,他不惜任何代價。

他摟着她道,“世上除了你,沒有人配的上他。聽我的話,你若無其事的回到他身邊。那個女人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不足爲懼。”

“可是,那不是欺騙他嗎?”她驚恐的搖搖頭,“我做不到。”

男人強勢的攥緊她的雙肩道,“你一定會辦到的。”

她水汪汪的眼睛睨着他道,“可是……”

他認真承若,“沒有可是,我會讓他嫌棄那個女人的……”他毀她的幸福,就會造一個幸福給她的。

黎若研作勢感動的撲倒在他懷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目露寒光:黎若心,我不定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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