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嘉意在他懷裡,小手吊着他的脖子說:“待會你站在電梯裡不用出去了,我自己去門口就行了。”
他低着臉,看她可愛的小臉,“合法的,怕什麼?”
靳慕蕭這樣說了,那她也不會再拒絕,她沒有怕。
靳慕蕭一手拎着飯盒,一手牽着小女孩兒軟軟的手指,出了電梯裡。
到了大廳,前臺有兩個服務小姐,其中一個拍了拍另一個,小聲低語着。
“喂喂喂,快看。那是靳總和靳太。”
“你確定是嗎?那該不會是靳總的小情`人兒吧?看年紀,好小哦。”
“別胡說,小心被靳總聽見扒了你的皮。靳太進來的時候,我給她登記的。身份證兒上寫着宋嘉意這個名字。我們靳總的太太難道不是叫這個嗎?”
“真的假的?那咱們靳太太也太小了吧。看樣子,和剛上大學的小女孩有什麼兩樣?”
……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來了,靳慕蕭把飯盒放進去,然後低頭吻了吻小女孩的額頭,護着她的頭頂,送她進車裡,合上門,嘉意搖下車窗,趴在車窗邊上仰頭看着他說:“我走了哦。”
靳慕蕭又不放心的提醒了一聲:“回去記得抹藥。”
“知道啦。”
嘉意對他擺擺小手,靳慕蕭看着車離開,才轉身進了大樓裡。
二十樓的秘書部裡,女人們竊竊私語都快炸開鍋了。
“你們知道嗎?我剛剛上去送文件,你們猜怎麼着了?靳總在潛剛進來的小女員工。”
“你可小聲點,別胡說,這種事不能亂說。”
“我以爲靳總最近喜歡那個什麼凌微,今天簡直嚇了我一跳,那小女孩都能當我女兒了。我敲門進去的時候,兩個人估計剛剛分開,那小女孩也真是,既然都做到這步了,偷了腥居然還會臉紅。”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小丫頭可會裝清純了!你不懂的!”
女人們正熱火朝天的議論着,從外面進來的凌微輕咳了一聲。
嘀嘀咕咕的聲音瞬間滅了下去。
女人們紛紛用眼神擠兌了下,接着又去做別的事情了。
凌微坐回辦公桌邊,看着電腦旁邊站立着的日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
三十層,總裁辦公室。
快到下班的時候,靳慕蕭正將椅背上掛着的西裝拿起,徐子行拿了一個小禮盒敲門進來。
“二少,這是剛剛淩小姐託我給你的。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叫我帶她對你說聲生日快樂。”
靳慕蕭頓了下,連自己都沒記起今天是生日。
其實,他也已經好久不過生日了,自從母親過世後,靳行一直忙於事業,而他不久也出國了,所以至少有很多年,他沒有過過生日了。
他接過那禮物,點了下頭,對徐子行說:“替我向她說聲謝謝。”
“好,沒問題。”
靳慕蕭將禮物放在了桌上,穿上手肘上搭着的西裝,拿過車鑰匙說:“你也早點回去吧。”
靳慕蕭往外走,徐子行看了眼桌上連拆都沒拆禮物,然後叫住走到門口的靳慕蕭:“二少。”
靳慕蕭微微側頭,徐子行笑着祝賀:“生日快樂。”
靳慕蕭眉眼浮現淡淡的笑意,背對着他舉起一手來揮了揮,然後走掉了。
地下停車場,偶遇凌微的車,紅色的寶馬x6,比較張揚大方,倒是合凌微的性格。
靳慕蕭降下車窗,凌微還沒上車,手裡拿着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過來,短髮流利傾瀉下來,遮住了小半張臉。
到了靳慕蕭的黑色世爵邊上,纖細手指將滑落的短髮勾到而後,莞爾一笑:“這麼早翹班回家陪老婆?”
靳慕蕭玩味的看着她,“你也很早。”
凌微佯裝驚慌,“糟糕,翹班被老闆當場抓包的感覺真不好。”
“禮物,謝了。”
“還喜歡嗎?”
“抱歉,還沒拆。”
凌微笑着說道:“nokavintagescollection,你最喜歡的巧克力不是嗎?”
靳慕蕭淡笑着搖頭,“其實不愛吃那東西,只是覺得品質夠高。”
凌微笑的無奈,“小女生應該會喜歡,不喜歡的話,帶回去給小女孩也可以。扔掉或者等它過期,就太可惜了。”
nokavintagescollection,美國出品的奢侈品,每磅854美金。
靳慕蕭開玩笑:“小孩牙沒長好,吃了蛀牙。”
凌微退開幾步,對他擺擺手,“回去吧,我現在要去遊樂場那塊兒地看看。”
靳慕蕭發動了汽車,然後轉臉看着不遠處的凌微:“攻讀完mba的人才,在我這裡做個首席秘書,我依舊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接受你父親的建議。”
“接手category是遲早的事情,不過你這麼急,是想和category合作?如果是急着和category合作的話,我爸的建議我覺得你也可以考慮考慮。”
“雖然我很捨不得這塊肥肉,不過要我拋妻棄子,倒插門,我想我的臉皮練的還不夠厚。”
凌微笑的妖孽,“倒插門也不至於,說的多可憐。我爸,還捨不得讓你倒插門。再說了,就是你願意,我還不願意。還有啊,你勸我回去接管category,等同於我勸你拋妻棄子……噯,等等,你老婆懷孕了?”
“快了。”
凌微抿着紅脣,微微一笑,“靳先生腎不好的謠言,終於可以不攻自破了。”
“凌微,以前的事,該忘就忘記吧。人總是向前看的。”
她抱着手臂,眉眼冷肅,化着精緻眼妝的眼睛,挑了挑,輕笑着:“能夠說忘就忘的話,我現在不至於和我父親老死不相往來。算了,不說了,再談這些又有什麼意思,人都不在了。”
靳慕蕭踩了油門,勾了勾脣,“走了。”
凌微往後又退了一步,揮了下手。
漂亮的流線型,消失在轉角。
凌微站在原地,看着那車尾,輕輕哼了一聲,不知是悲是喜。
紅脣裡喃喃着:“category,哼,沒意思。”
而她的眼睛裡,竟然還會涌出一絲熱流,伸手一摸,竟然是淚。
“太稀奇了,鱷魚的眼淚。”
自嘲又好笑。
……
海濱別墅。
靳慕蕭回來的時候,就問陳伯:“太太呢?”
陳伯看了一眼樓上:“太太從公司給你送飯回來以後,我想起來今天是二少你的生日,隨口提了聲,問她晚上想吃什麼,她跑到樓上拿了一張紙就出去了,說什麼要去加工衣服。我想,可能是給二少的生日禮物吧?”
“出去多久了?”
靳慕蕭脫下西裝,丟在沙發上,伸手扯了扯領帶,鬆開,很隨意的開了幾顆釦子,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陳伯看了一眼掛鐘:“下午一點就出去了,這會兒都四點了。”
靳慕蕭蹙了下眉頭,摸出手機給小女孩打電話。
等了很久才被接起。
小女孩人不知道在哪裡,有運行機械的聲音。
那頭,嘉意提高了嗓音說:“我現在在榕大校企的衣廠裡,哎呀,我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
靳慕蕭一句話還沒說,就被小女孩掛了電話,撫了撫額,很沒轍。
陳伯站在一邊看着他問:“二少,怎麼樣了?太太人在哪裡?”
靳慕蕭挑了挑眉,“我去榕大衣廠一趟。”
……
嘉意的手臂受傷了,做衣服不方便,只能眼巴巴看着衣廠的師傅在做,還着急的催:“師傅,您快點行嗎?”
“小姑娘,我這也夠快了,你還不給用機器流水線弄。你要不自己來弄。”
“我,我手受傷了,要不然我就自己弄了。”
“那你就別催了。這個,至少得加班到八點才能出成品。要不是你給的錢多,我也不給你加工,誰這麼催的。”
嘉意咬了下脣,“我這不是急嗎?哎哎哎,你那線頭怎麼搞的,不對不對,我這圖這麼畫的。”
“哎喲,你要求還真多,我把錢退給你,你找別人做成不成?我就這個水平,我又不是設計師。”
做衣服的工人沒有耐心了,看着廠裡的人都要走光了,對嘉意開出的工錢也沒多大谷欠望了。
嘉意急了,“你收我錢了,你答應我了,你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怎麼不早一點反悔?現在人都走光了,就你能做。不行,你不能反悔。”
“哎喲,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難纏?你要是覺得我做的慢做的不好,要你自己做你又說手受傷了做不起來。”
嘉意急的快要跺腳了,雙手合十的求着老工人:“老師傅,你就幫幫我吧。你看,這裡就你一個人了,我不說你了還不行嗎?”
嘉意的小手,拽着老師傅的袖子求着他。
或許太急了,沒感覺到那雙粗糙的大手摸她,那老師傅看小姑娘求他,說:“看你真是急需,我纔給你的加班的。來來來,給我按着這塊布。”
嘉意連忙去按住,白乎乎的小手,按在黑色的布料上,顯得比平常更白,更好看,很容易激起人的獸谷欠。
嘉意太專心了,做衣服的老頭色`眯`眯的看着她的小臉和小手,然後探過手,摸上了嘉意細膩的手背。
嘉意忽地把手一抽,尖叫了一聲:“你幹什麼呀?!”
“我拿料子啊。你手放好行不?哎喲,你這小姑娘真耽誤人。”
“……”嘉意半信半疑的,擦了擦手,重新把手放了過去,壓在布料上。
沒幾分鐘,那老頭粗糙蒼老的手,又摸了上來。
嘉意趕緊退開了身子,罵他:“變`態!”
那老頭一副正經樣子,擡了擡鼻樑上的老花眼鏡,嚴肅的道:“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壞?叫我給你加工做衣服,還罵起人來了?!”
嘉意把手縮到身後去,氣的小臉漲紅了,“你、你做衣服就做衣服,爲什麼摸我手?!”
“你這小丫頭怎麼胡說八道的?我摸你手?做衣服不小心碰到,你說我摸你手,那別人量尺寸,量胸圍怎麼辦,我還摸別人胸啊?”
嘉意氣的,咬着脣結巴的罵出一個詞:“你、你爲老不尊!”
“你這個死丫頭看着蠻乖巧,脾氣還挺大!摸一下你的手又怎麼了?摸一下少一塊肉了是不是?今天我還非要看看你脾氣多大!”
說着,就撲了上來。
嘉意尖叫,“死變`態走開啦!走開!”
“你再罵!再罵我插`死你!”
“死變`態你滾開!滾開!”
一番拉扯,這老頭雖然也有五十歲了,可畢竟是男人,力氣比嘉意大的多,拽着嘉意受傷的那條手臂,嘉意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疼的驚呼。
“你個小女表子!我就摸你!”
“你敢再摸一下我叫我老公把你送牢裡!”
“啊!”
忽地,老頭被人從後面拎住了後領子,結結實實的捱了兩拳頭。
嘉意嚇得縮在角落裡抱着手臂,靳慕蕭拽着老頭的衣服,一拳一拳狠狠揍下去。
“你要摸誰?啊?!”
靳慕蕭眼角猩紅,又是一拳頭揍下去,聲音兇殘的嚇人。
“摸誰!?”
一拳頭,狠狠砸下去,那老頭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連牙齒都掉了兩顆。
那老頭在地上縮頭抱耳的,嚇得要死,靳慕蕭打夠了,微微直起身子,鋥亮的皮鞋,一腳踹上老頭的命`根`子。
“年紀這麼大該陽`痿了!讓你摸!讓你摸!摸哪兒了?!”
一連重重踹了好幾下。
老頭子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捂着那褲襠,嗚咽的有氣無力叫着。
“哎喲!哎喲疼!你饒了我吧!我沒……我沒摸她哪兒!”
嘉意從地上站起來趕緊鑽進靳慕蕭懷裡,腳鏈上的小鈴鐺清脆的直響。
靳慕蕭把嘉意護到身側胳肢窩裡,對着那老頭最後又大力的踹了下去,那老頭捂着命`根`子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嘉意被嚇得瑟瑟發抖,小手拽着靳慕蕭的衣角:“別打了……別打了……”
這樣陰冷殘`暴的靳慕蕭,嘉意是第一次看見。
靳慕蕭聽見小女孩細弱的聲音,這才緩過神來,將小女孩的後腦勺按進懷裡,抱着她的小身子,“我們走。”
到了車裡,嘉意這纔想起設計稿還丟在那裡,靳慕蕭怒意未歇,嘉意小心翼翼的用小手去拉扯他的襯衫角:“靳慕蕭……我的,我的設計圖還在裡面……”
靳慕蕭狠狠瞪了她一眼,“我去拿,你乖乖待着!”
嘉意迅速把手收了回來,慌張的點頭。
靳慕蕭進了廠子裡,拿了設計圖,地上的老頭子還在疼的喲呵喲呵的打滾。
“你的命`根`子算是廢了,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張揚出去半個字,我就直接閹了你!”
事關小女孩的名聲,不能張揚出去。
回了車裡,靳慕蕭將設計圖丟給她。
然後踩了油門,發動汽車,飛一般的開了出去。
嘉意快要被嚇死了,小臉蒼白着,叫他開慢一點,他也不聽,車速一直保持在二百邁,這個車速對靳慕蕭來說不算什麼,可小女孩坐在車上的時候,從沒開到過這個車速。
很快到了海濱,今天靳慕蕭連闖了三個紅燈。
嘉意被他抱下去,陳伯看見他們回來的時候,正要問他們怎麼纔回來,就看見靳慕蕭一張臉冷沉可怕的要殺人,攜着嘉意的小腰就抱上了樓。
“哎……這兩人怎麼了?”
樓上,嘉意被粗魯的丟在大chuang上。
靳慕蕭站在chuang頭,一雙獵豹一般蟄伏着的黑眸,緊緊的盯着她,胸腔起伏着,問:“摸你哪兒了?”
嘉意嚇得不敢說話,搖着小手,“沒有沒有……沒有摸到。”
靳慕蕭忽地瞪住她,大斥了一聲:“我問你被摸哪兒了?!”
小女孩兒徹底被嚇哭了,縮着身子,小聲的說:“手……”
“還有呢?”
小女孩不說話,嚇得。
“我問你還有哪兒?!”
她緊張的搖着小手,“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靳慕蕭忽地扯着她纖細的手腕子,將她從chuang上拽了下來,拉到浴室,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對着小女孩的手就沖刷着,靳慕蕭抓起一塊肥皂就給她受傷抹,嘉意被嚇得哽咽着,卻是不敢動,紅着眼睛被他折騰。
洗手液也擠了很多,在她小手上擦了很久,幾乎弄了十來分鐘,才洗掉。
洗完後,兩隻小手手背都被搓紅了,嘉意哽咽着,怕的一個疼字也不敢說。
靳慕蕭這才溫柔了些,卻是把小女孩身上的襯衫,揹帶裙,內一庫直接給扒了親自檢查。
身上沒什麼痕跡,靳慕蕭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雪白上,還有雙腿`間的女性地帶,問:“摸了沒?”
小女孩連忙晃着腦袋搖頭,“沒有沒有,就只有手……真的就只有手背……”
眼淚被嚇得一直涌出來。
靳慕蕭忽地鬆開了神經,終於把小女孩兒抱進了懷裡,帶到chuang上。
他壓在她身子上方,握着她被搓紅的小手放在脣邊親吻着:“沒有就好。乖乖不怕。”
嘉意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靳慕蕭狠起來的時候,太狠決了,剛剛她都不敢吱一聲,現在也不敢,小聲的哽咽着,顫抖着雪白的肩膀,在他懷裡害怕的顫慄着。
小女孩的手,被搓的通紅滾燙,靳慕蕭剛剛氣的下手狠了點,指腹溫柔的摩挲着小女孩手背的肌膚,“疼不疼,嗯?”
嘉意咬着脣,把手縮了縮,卻被靳慕蕭固執的握住,“別動。”
然後,靳慕蕭翻身下去,從chuang頭櫃裡拿了一個什麼清涼藥`膏,輕輕抹在她手背上,小女孩還哭的一抽一抽的,靳慕蕭柔聲問:“還難受嗎?”
小女孩委屈的將小臉埋進了他肩頭裡,喃喃的哭着解釋:“真的就只碰了手……手背……沒有別的,別的地方了……”
靳慕蕭撫着她光luo細膩的背,“嗯,老公知道了。老公剛纔剋制不住,兇了乖乖,乖乖不要生氣,嗯?”
小女孩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被靳慕蕭拿下來,放在脣邊,對着那小手背輕輕吹了吹,“老公吹吹,不疼了。”
小女孩眨着溼漉漉澄澈的眸子,看着他央求的說:“老公……你以後,以後不要這麼兇我了……”
靳慕蕭低頭啄了啄她水嫩的脣,“嚇着乖乖了。”
男人的本性,一般都是兇殘陰狠的。何況是靳慕蕭這樣踩着屍體上位,站在金字塔尖兒的男人?手段,只會更厲害更兇殘。
小女孩還在陰影裡,靳慕蕭聲音軟了又軟,託着她的小身子,將她抱到腿上來,呵護着柔笑着問:“乖乖要給老公做衣服?”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水靈靈的點頭。
“老公不要禮物,乖乖不哭了,待會陪老公下去吃晚飯,就當禮物了,好不好?”
小女孩的眼淚,彷彿琥珀,從眼角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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