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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74章 把你自己給我

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74章 把你自己給我

我自然知道這背後的男人是誰。

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並不打算將我聽見的事情告訴他。

既然選擇回來,我就會把這件事吞進肚子裡,完完全全當做沒發生過。

我拍拍他的手臂就當做是安撫:“我答應過你,我會回來的。”

我倆這樣的姿勢站了很久,直到旁邊的Emma抓着季柏霖的腿喊了句“爸爸,你還沒抱抱我呢”,他纔不得不放開我。

他一把抱起Emma,還不忘和Jesper親了親,隨後帶着我們離開了機場。

開車回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還好小傢伙們在飛機上用過餐,在車上的時候已經困得都睡着了。

季柏霖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Jesper怎麼了?感覺他情緒不好,是不是有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呢,只有我自己心裡清楚,這一次回北城,他見過自己的爸爸,他什麼都知道,卻又不能跟他相處。

男孩子到了這個年紀是最喜歡和爸爸在一起的,雖然他很喜歡跟季柏霖在一起,可是對於自己的爸爸他應該是有無限期盼的,只是他爲了照顧我的情緒,纔會什麼都不問也不說。

想起就讓人心疼的孩子。

我皺了皺眉:“沒什麼,大概是這幾天休息的不好,你知道的,他比較認牀,到新地方需要適應,回來坐飛機可能也有些累吧,不用擔心,小孩子很快就好了。”

到了公寓,安頓好她們,我才和季柏霖退出他們的房間。

這些日子對我來說累極了,心累,身也累。

腳傷還在,我只能一瘸一拐的想要走到沙發那,讓自己好好躺一躺。

結果被一個結實的懷抱穩固在懷裡,他在我耳邊溫熱的說着:“你回來了是不是就選擇了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這樣選擇了他,如果沒聽到那段對話,我現在還能堅定的告訴他“是”,可是這個肯定的答案現在卻難以說出口。

我只能默認的點點頭。

“那我們回美國就去註冊結婚,好不好?”他垂眸看着,一副認真的樣子。

“哦,註冊啊”我猶豫的說着。

我有些心不在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其實我和嚴慕然之間並沒有離婚。

季柏霖見我沒有反應反覆叫了我兩聲,我擡起頭看了看他,良久他低着聲音道:“怎麼?還要我繼續等嗎?”

我怎麼能奢侈到讓他再繼續等我。

就算是季柏霖將我帶到美國這件事是提前就有預謀的,那麼這麼多年他對我的照顧也早就抵消了。

看着季柏霖定睛的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一個答案。

我低下頭告訴他:“我沒法和你註冊,我當初只是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不過他並沒有辦手續,確切說來,我和他的婚姻關係還在……”

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沒看他,閉着眼,確切說來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先別說這些。”季柏霖搖着頭,將我摟的透不過氣。

隨後他繼續說道:“你要是同意,我就去找他解決這件事,如果不同意,我就繼續等到你同意。”

“好,這事我來處理,如果處理不了,你再幫我。”我說。

話落的瞬間,我看到他嘴角上揚,終於是露出了笑臉,在我的臉上親吻了兩下。

他輕聲的告訴我:“小暖,我會盡自己的努力,好好的保護你和Jesper還有Emma,再也不會讓你被別人帶走了。”

雖然我答應了他,但畢竟還沒有真的註冊結婚,即使我腿腳現在並不方便可能需要人照顧,但他也明白,所以我們還是老樣子,一人一個房間。

我洗完澡從浴室緩慢的走出來,見他放在客廳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震動着,上面顯示的是sara的名字。

Sara是他那秘書唐姿的英文名。

看起來像是有急事似的,一直震動個不停,我剛要拿起手機,她卻掛斷了。

仔細一看,5個未接來電全是她的。

我並沒有在客廳看到季柏霖,他的房間甚至我的房間都沒有他的身影。

我看到書房有微弱的燈光透出,便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有一股強烈的酒精味直衝我大腦,在門口,我看到他歪坐在裡面的沙發上。

他見我進來,便向我招着手,透着慵懶的聲音:“過來!陪我喝兩杯吧。”

只見沙發旁邊歪倒是幾個酒瓶,而他的眼神迷離着,臉上透着緋紅,看樣子他是喝多了。

我忽然想起他說過以後見到他喝酒,要離遠一點,否則他會讓我坐實了季太太的稱呼。

雖然知道他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但還是考慮到酒後亂性的事情太多了,機率也太大了,所以我糾結着要不要過去。

於是我衝他喊道:“你的電話響了很久了,sara大概找你有事的樣子,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你看要不要給她回個電話。”

可是任憑我在門口怎麼喊,他都只是倚靠在沙發上獨自喝着酒。

他這個人平日裡真的不怎麼喝酒,我和他在一起這些年也鮮少看到他喝酒,即使喝也只是一兩口蜻蜓點水般,誰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喝的如此爛醉。

我只是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我剛想離開,半個身子已經退出了門外,他卻猛的叫住了我:“小暖,我喝酒是不是讓你害怕了?”

我停頓了下來,遠遠的看着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季柏霖,吸了口氣說道:“你有點喝醉了,你需要好好睡一覺,我也得去睡覺了。”

季柏霖反倒是自言自語的說着:“是嗎?我怎麼沒覺得我是醉了,反而我覺得被酒精這麼一刺激,越發的清醒了呢。”

聽他這麼說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真的醉的不輕,考慮到他酒後說話聲過大,容易吵醒正在睡覺的小傢伙們,於是我輕輕的關上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還沒走到我房間門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猛力,身子突然一輕,瞬間被人抱了起來。

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他抱回了書房,他將我扔在沙發上,此時他整個人也重重的向我壓了過來。

“你,要幹嘛,放開我啊!”我夾着聲音小聲的說道

他可不管不顧,他的大掌緊緊的扣住了我的小臂,讓我絲毫動彈不了,他的眼眸閃過一絲飄忽不定,可是轉瞬間他便用銳利的眼光盯着我,“把你自己給我,好不好,嗯?”

他果然說的沒錯,在他喝酒的時候我真的不應該過來,我眯着眼冷靜的看着他:“這麼久都等過來了,就幾日都等不了了?”

他突然間雙眼佈滿猩紅,目光沉沉的,手狠狠的扣住我的下顎,從眼底升出一抹濃濃的戾氣,“這幾天你有沒有妥協被他睡過?”

聽到他這麼說,說實話,我胸腔就像是有團火再燃燒。

我顧暖時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他真的不瞭解嗎?

他信誓旦旦的跟我說相信我,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相信。

他將我心底的那團火徹底激起了,我無法接受他的懷疑,於是語帶怒氣冷冷的說道:“季柏霖,我在你眼裡只是個隨便妥協就可以上牀的女人是嗎?”

我已經被他氣得整個人都在全身顫抖着。

他口中充斥着酒精的味道,說出來的話也是噴灑着酒味道,似乎帶着一股危險的氣息:“回答我。”

此時我已經心灰意冷,隨後我偏過頭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的答道:“沒有。”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掙扎,甚至對季柏霖開始拳打腳踢,可喝醉的人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就在他壓在我身上的時候,他已經將我桎梏的無法抽身。

他忽然撕開我身上的睡袍,帶着酒氣的吻像是暴雨如注般大大小小的強硬的落在了我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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