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到深處是救贖 > 情到深處是救贖 > 

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78章 爲何偏偏總是我

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78章 爲何偏偏總是我

本來想叫司機跟在後面看看是不是嚴慕然,無奈就在這個時候季柏霖給我打了電話,說孩子們怎麼都不睡,只等我回去,我也只能看着那輛車離我越來越遠。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裡,我都在處理公司上的事,之前積壓的事情太多,所以一直處於加班的狀態。

與此同時美國那邊同意了我的調回申請,我也一邊交接着工作一邊等着新的區域CEO調來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還有一件令我特別頭疼的事情就是離回美國的時間越近,和嚴慕然的離婚的事情就不得不提上日程,想到這我就只覺得腦仁突突的難受,甚至太陽穴都一跳一跳的。

而我認爲自己從來不是有拖延症的人,可是在這件事上做盡了拖延的樣子。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嚴慕然的前一天,子妤先是打電話找到我,要我陪她去醫院一趟。

因爲她說她好像超了一個半月的時間沒來大姨媽了,看樣子如果沒算錯貌似是懷孕了。

乍一聽到這消息,我高興的有些過了頭,在電話裡開始上演媽媽殺,對她各種囑咐,不可以做這個,不可以做那個,甚至囑託她以後不許再抱Jesper和Emma,畢竟懷孕初期是危險期,很多事危險都是未知的。

可是她又不確定,畢竟她總是月經不調,怕她家老譚空歡喜一場,所以叫陪她檢查一番。

對於我來說,子妤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在子妤給我發了醫院的位置後,我便立刻開車趕了過去。

到了滬市婦產醫院,我見到緊張到臉色發白的子妤,我竟然覺好笑,沒想到平日裡如此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在這種事情上害羞到緊張,我也只好以過來人的姿態在一旁各種打趣才逐步的消除了她的緊張!

就在系統叫號叫到子妤的時候,讓我沒有料到的是,與子妤擦肩而過從診室裡走出來了一個女人,只見那女人從診室出來後在走旁邊的走廊上躊躇的來回踱着步子,還時不時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甚至雙手來回的搓着,樣子看起來好像特別焦急。

仔細一看,那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呆在季柏霖身邊的秘書唐姿。

她爲什麼會出現在滬市婦產醫院?

難道是懷孕了?

還是僅僅因爲某些婦科病纔來做檢查的?

如果僅是婦科病倒沒什麼令人驚訝的,但若是懷孕,那麼她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這麼多年以我對她的瞭解,她好像從來不屑交往男朋友,因爲我知道她只是默默的喜歡着季柏霖。

因爲她的小腹並沒有凸出,我也不太好判斷。

但看樣子她一直在走廊裡來回的走動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但畢竟是個可憐的姑娘,所以晚上回去的時他候打算問問季柏霖,順便叫他關心一下自己的秘書。

過了一小會兒,子妤從診室出來,拍了我肩膀一下:“喂,你發什麼呆?”

我拉過她,指着唐姿的方向:“那個就是你說的,你見到跟季柏霖在一起的女孩兒,她和你擦肩而過從診室出來,不知道來這是因爲什麼。”

聽我一番說辭,子妤的緊張勁貌似瞬間消失,但八卦的勁頭又被刺激了出來,見唐姿返回診室,她以忘記拿病歷本爲藉口跟着唐姿一前一後進了診室。

大概十分鐘左右,子妤站在我面前一副大八卦的樣子道:“她懷孕了,快三個月了,在諮詢醫生除了做人流,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流掉,因爲月份大了,不可以選擇藥流或者其他流產方式,所以只能做人流,可是手術需要家屬簽字,看樣子她很糾結,聽那意思好像是找不到人幫忙簽字吧。”

我還被這個消息衝擊的沒反應過來,子妤忽然之間就抓着我的胳膊:“暖時,我看到她和季柏霖哭哭啼啼的,你猜會不會是季柏霖的?”

聽到子妤這麼說,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像是瞬間被澆了冷水,心也突然跟着沉了一下。

猛地想起前些日子,唐姿在大晚上的時候對季柏霖連環call,而季柏霖並沒有接她電話,至於後來回沒回,我也不太清楚。

此時只覺得一陣頭麻,就連額頭上,都能感覺的到脈搏突突的跳動,如果此刻有面鏡子,大概都能將我凸起的青筋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唐姿並沒有在走廊呆很久,而是直接消失於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里。

子妤忽然抓起我的手,甚至連她自己要去抽血檢查都顧不上,拉着我便着朝那個消防通道疾步而去。

我慌亂的問她:“姑奶奶,你這是要幹嘛?不是還要檢查嗎?”

“NO,我不要你再在婚姻上栽跟頭,咱們跟過去,看看,自己心裡好有個數。”子妤說着就把自己的化驗單三兩下的疊了起來放進了包裡,根本不管我願不願意,拉上我就走。

踏進消防通道的那一刻,聽到裡面人打電話的內容,我腦子瞬間懵住,整個人就像被人泡進了冷水般,無法呼吸。

“是我,David”,唐姿開口說道。

聽到這樣稱呼,我握着包的手忽然一緊,因爲季柏霖的英文名就叫David。

我身子僵在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我沒時間在這難受,因爲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

“David,David,你先別掛,先聽我說好不好!”唐姿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因而聲音也變得大了不少:“我今天來醫院了,醫生說沒有別的方式,只能做人流!”

此時子妤抓緊我的胳膊,我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還不至於太過憤怒,於是我拍拍她的手算是作爲迴應,告訴她我沒事。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這個孩子的,我也知道你和Chloe就要註冊結婚了,我答應過你的,會打掉這個孩子,只是醫生說要家屬簽字,你知道我是跟着你纔來到滬市的,我在這裡沒有家屬……”

呵呵,我就像再次被雷劈中,好像上天就喜歡跟我開這種玩笑,爲什麼偏偏選中的又是我?

爲什麼我遇到的男人一個個都是這樣。

我一直以爲季柏霖和別人不一樣,對我的是一心一意,只是沒想到他也犯了天底下男人們容易犯的通病。

不過我又能說什麼呢?

長久以來都是我將他往外推,甚至還一直希望他和唐姿能夠最終走在一起。

我應該早就能夠想到,他們經常在一起工作,我一直以爲他只是走走過場,卻沒想到他也來真的了。

我知道唐姿是喜歡季柏霖的,如果他們兩個真的互相喜歡,甚至到了有了孩子的地步,可以很直白的告訴我,我可以讓位,畢竟我霸佔着季柏霖這麼多年,間接的也耽誤了唐姿很多年,但是我最討厭的就是表面上對你聊表忠心,背地裡卻和別的女人暗通款曲。

也許真應了那句話,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都風流。

我並不知道電話那頭有什麼反應,說了什麼話,只是聽到唐姿說的話更爲焦急。

“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你是知道的,國外的醫院不給做的,我回美國的時候沒辦法了,才又回到滬市來做人流,你來醫院給我籤個字,我做了,咱們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我也不打擾你了,等你回美國,你就可以帶着Chloe去結婚了,好不好?”

過了很久,唐姿才又繼續說道:“那好,我在醫院等你,可能會耽誤你中午約Chloe吃飯。”

聽到這話,子妤都忍不住的看了我一眼,我挺直了僵硬的背,轉身從消防通道出來回到了走廊。

子妤從後面追了上來,拉過我:“季柏霖要來醫院見她,咱們要走嗎?”

我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雖然我對季柏霖更多的只是恩情,但是畢竟發生這樣的事,還是讓我的內心起了不少的波瀾。

“暖時。”子妤深吸了一口氣:“還沒聽完,確定不聽了?”

我搖着頭:“已經很明瞭了,不是嗎?後面聽不聽的都沒有意義了。”

說完,我並沒有看子妤的表情,捏着包便徑直朝着另一個方向走着。

聽了唐姿的電話,我心裡更加的不是滋味。

我是個母親,有兩個孩子,曾經也流產過,我心疼唐姿肚子裡的孩子,他都沒來得及見見這個世界,就要被自己的父母扼殺在搖籃裡,孩子能有什麼錯呢?

又不是他們自己選擇要來到這個世界上,明明是父母的錯,卻讓肚子裡的孩子承擔一切後果,大人們真的是如此殘忍。

可是作爲女人,我又替唐姿難過,這樣爲一個男人付出這麼多年,甚至還爲他懷了一個孩子,卻被男人逼着打掉孩子。

這樣的情景曾經在我的人生中出現過,當年嚴澤寒也是用逼迫的方式拿掉了我的孩子,所以我對於唐姿的遭遇還是能夠感同身受的。

我總覺得壞男人這樣的形象跟季柏霖八竿子打不到的,可是隨着他讓唐姿懷孕,又叫她流產,他的好男人形象在我這裡開始逐漸瓦解。

就算從此刻起季柏霖對我表現的如何深情,我都無法堅持和他走完一生,畢竟在犧牲了另外一個女人的人生幸福的基礎上得到的婚姻都是無法最終幸福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