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就往嘴裡送,不愧是悅舌居的菜,即便涼了還這麼好吃。
шшш •тт kдn •¢Ο
嚼完之後,我纔回,“盼盼,你說吧。我在聽。”
沈盼盼凝視了我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小敏,其實這個事,我本來打算一直瞞你的。”
“跟沈書安有關?”我放下筷子問。
話音落至,沈盼盼羞澀地笑了笑,“嗯,我哥想和我在一起試試?”
“什麼?”我大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尖銳。
沈書安不是沈盼盼的堂哥嗎?堂兄妹怎麼可以在一起?
沈盼盼像是早料到我的驚訝,坦然一笑,“我哥是大伯領養的,我和他沒有一點兒血緣關係。”
我心下一怔,之前困擾在心頭的一些疑問終於揭開了。
自從沈盼盼沒讀大學到現在沒有聽她提到過談過一次戀愛,原來她一直在暗戀着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經常同我提起的沈書安。
爾後,沈盼盼像一個沉浸在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同我又講了過年回家那段時間,沈書安是如何的照顧她。
而我表面上裝出一副很認真聽得樣子,心裡卻難以平靜,不知怎麼的,有種直覺告訴我,沈書安並不是真心想要和沈盼盼在一起的。
沈書安是聰明人,連我這個不知情的外人,都能察覺出沈盼盼對他有種特別的感情,更何況是他。再者沈書安那麼愛宋靜嫺,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接受沈盼盼?
下午,趁着沈盼盼去店裡,我聯繫了沈書安。
沈書安似乎料到我會聯繫他,直接報了一個咖啡廳的包間地址給我。
我拎着包就出門,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約定的地方。
一進包廂,我直截了當地問,“沈書安,你到底要做什麼?”
沈書安見我來了,給我倒上咖啡,淺笑說:“你猜?”
話落,我神經立刻緊繃,果然沈書安不是真心要和沈盼盼在一起的。
“沈書安,請你放過盼盼好嗎?畢竟她是你妹妹,你不可以那樣對她?算我求了好嗎?”我語氣帶着懇求。
我同沈盼盼認識二十多年了,我知道沈盼盼纔沒有沒有表面上,那麼堅強勇敢。
沈書安一邊把咖啡遞給我,一邊說,“你能爲她請求,可她未必對你真心。”
“不可能,你胡說。”我情緒激動地立刻起身。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沈盼盼我太瞭解了,她待我比誰都真心。
沈書安慢慢起身,走到我椅子旁,按着我的肩膀,讓我坐下,輕笑,“看來子堯還沒有和你說。”
“說什麼?”我有些懵,像機器人一樣又坐下。
沈書安回到他的座位,又將咖啡遞給我,笑着說讓我把咖啡喝了他才肯說。
我本想去接,可剛觸碰的咖啡杯子,下意識地縮手。
“放心,裡面沒有催情的藥。”沈書安笑着調侃,一臉的無奈。
被看出心思了,我只好悻悻地接過杯子。
輕抿一口,舌頭像是吃到了黃蓮似的,苦得要命。
猛地放下杯子,我氣憤地問:“沈書安,這什麼咖啡?”
“意式特濃咖啡。”沈書安雙手環抱着胸前慢慢解釋。
“你給我喝這麼苦的咖啡幹什麼?”我問。
沈書安沒有回答,而是把我剛剛放在喝過的杯子,端起來咕嚕地一次性喝完了。
堪比黃蓮還哭的咖啡,沈書安從端起杯子到喝完沒有皺一下眉頭,相反卻感覺在喝瓊漿玉露似的。
喝完之後,他說,“子堯和我說,盼盼找過他,還動了他的手機。”
大腦一下子空白,徹底懵了,脊背骨直髮涼,不可能,怎麼會是沈盼盼?
我不敢相信,直搖頭,“不會的,盼盼怎麼可能聯合那對狗男女算計我?”
“原因在我。”沈書安自責回。
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沈盼盼和沈書安沒有血緣關係,而她曝光我和許子堯的豔照無外乎是爲了讓沈書安死心,而沈書安死心了,她就有機會了……
出了咖啡廳,沈書安執意要送我回去,我斷然拒絕了。
沈盼盼那麼害怕我同他接觸,我再沒有自知之明,就是傻子了。
之後,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茫然地一步步去了盼盼服飾。
此時此刻,我終於知道許子堯口中那個我想不到的人是誰呢?
對,對於沈盼盼,我即便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
我原以爲我和她二十多年的友情堅不可摧,可卻不曾想,到頭來我卻被她算計了。
走進盼盼服飾店,沈盼盼正埋頭算賬。
見我來了,她有些詫異,問:“小敏,告訴老孃,誰又欺負你呢?
我木呆着站在試衣鏡旁,看着鏡中的自己早已淚流滿臉。
伸手擦去眼淚,我搖頭回:“沒有人欺負我,盼盼,我想搬走了。”
話落,沈盼盼臉色立馬緊張起來,追問:“小敏,你要搬去哪裡?”
我努力扯了一個正常的微笑回,“許子堯家。”
“那就好。”沈盼盼像是心底放下一塊大石頭,喃喃自語地重複着。
隨即沈盼盼意識到自己的反常,立馬又追問怎麼那麼突然?
我解釋親兄弟還明算賬,不能總是打擾她,再者我和許子堯既然都領證登記了,搬到他那裡去住很正常。
晚飯,沈盼盼帶我去吃大排檔,讓我回憶起小時候我和她一起在街邊吃路邊攤的場景。
自從唐霞來我家之後,我爸媽就把我的零花錢給了唐霞,而我沒有,每次路過街邊的小販,總想吃那些花花綠綠的路邊攤。沈盼盼看到後,總會買一份,讓我和她一起吃,儘管路過的人都會笑話我們,可我們還是吃地津津有味。
可能是心裡藏着心事緣故,沒喝幾罐啤酒,我就感覺醉了。
趁着有些醉意,我拿起易拉罐的啤酒,很認真地對沈盼盼說,“盼盼,不管過去和未來,你永遠是我葉小敏的最好的朋友。”
話音落至,沈盼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頭同意。
喝完酒,我和沈盼盼相互攙扶着對方,唱着周華健的那首《朋友》。
那晚我幾乎是扯着嗓子在喊而不是唱,我告訴我自己,過去的事我就當屁一樣,放過就沒了。
宿醉之後,第二天我是被許子堯的電話叫醒的。
他說飛機晚點,讓我直接打車去他家。
我只好同意,然後起來洗漱,頭昏昏沉沉地整理好東西,準備出門。
卻在玄關處,看到了沈盼盼留的一張字條:小敏,豔照的事老孃對不起,下次打死老孃也不會那麼做了。
沈盼盼式的道歉,我會心一笑,然後拿起筆,在紙條上畫了一個笑臉。
我原以爲我和沈盼盼的真的會冰釋前嫌,可我卻沒想到豔照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我和她之間的鴻溝逐漸越來越大……
到了許子堯家,等了一個多小時他才姍姍而來。
見到我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守着他家,他笑着說,“要不要爺給你一塊骨頭啃?”
我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看了看他身後,竟然沒發現默默,便問,“默默呢?”
話落,許子堯邊掏出鑰匙開門,邊說,“在我舅舅那裡。”
我嗯了一句,誰知還沒接着問出下句,嘴巴就被許子堯堵上了。
他長舌直入,不帶絲毫憐惜,又啃又咬,疼得我直髮顫。
“輕一些,疼……”我輕聲地呢喃着。
還未說完,嘴巴又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因爲疼痛我的雙手開始胡亂揮舞,拼命地捶打着許子堯。
卻不想,沒打兩下,雙手就被許子堯反在了身後。
“小敏,想我嗎?”
許子堯一邊聲音低沉地說着,一邊慢慢離開我的脣,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同他彼此之間的滾熱的氣息相互交織着。
許子堯比我高近二十公分,我擡頭,對上他如炬的眸子,大口地喘氣,“可……現在是白天,還有……”
“唔唔……”嘴脣再一次被封住,不同於剛剛的粗魯啃咬,彼時的他卻帶着一種難得的溫柔,小心翼翼去探索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地方。
身體雖然靠着冰冷的門板,可卻在不住地發熱中……
感受到許子堯對我的熱切和渴望,我的雙手開始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開始反饋給他,使勁全身力氣去吻他,告訴他,我對他的熱情。
察覺到我的反應,許子堯雙手嫺熟又靈活地在我身上游走,開始脫去我的衣衫,可冬天的衣裳哪有那麼容易得手。
而我又怕冷,穿得又嚴實,脫了一會,許子堯有些火了,語氣開始帶着威脅說,“非逼着爺用強,等會把你衣服統統都毀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知道他向來狗嘴裡吐出的話百分百能做到。
就算是冬天厚實的衣服,也架不住他的暴力撕扯。
不過低頭看到埋在我胸口,橫眉立目的許子堯,我低聲笑,“不能等到晚上嗎?非得現在,活該。”
“蠢女人,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許子堯悶哼了一聲,猛地一掐我。
我吃痛地叫了一聲,瞪着他,“疼,你下手那麼重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