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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晴天霹靂

053 晴天霹靂

本以爲許子堯會生氣,誰知他只是灼熱的目光凝視着我,伸手輕掐我的臉蛋兒,“半個多月都沒開葷了。”

“哪有這麼長時間,明明……明明過年的時候……唔唔唔……”

還沒等我說完,許子堯已經截去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只好閉上眼睛,本能地去迎上他的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身體已經融入柔軟的枕被上。

隨即許子堯身軀壓下,熟悉的氣息流淌在我耳畔,“想我嗎?”

我將頭扭動一邊,喃喃自語,“鬼才想你?”

話音落至,我的臉突然被許子堯扳正,他讓我眼睛直視着他,“如果不想……我再憋幾天,到時候有你受的。”

我一聽,猛地一個寒顫。

和顧超不同,許子堯在那方面比較瘮人,如果真的忍久了,到時候再一折騰,估計未來一週我都得在牀上休息了。

害怕許子堯說話算話,我急忙抱住他的脖子,羞恥地說,“我……我想。”

“想什麼?”許子堯嘴角揚起得更厲害了。

混蛋!我在心裡暗罵,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擡高腿。”低沉磁性的嗓音帶着命令的口吻。

我只好乖乖照做,身體莫名地開始顫抖着……

“唔——”

還未徹底叫出聲,嘴巴又一次被堵上,期初的不適應讓我雙手胡亂舞動着。

掙扎了一會,雙手被許子堯大掌十指緊緊握住,他的手厚重而有溫度,能給我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很快,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緊繃的神經開始慢慢放鬆。過了一會,一波波極致而又熟悉的感覺,讓我的身體像沉浮在大海里的一葉扁舟,被暴風雨撞擊的徹徹底底……

許久之後,許子堯才放過我,像酒足飯飽一樣極其愜意地躺在一側,單手託着腮,笑着看着我。

看到他笑得那麼開心,我有些火,這種事太不公平了,明明出力氣幹活的是他,可偏偏最後腰痠背痛的是我。

我擡頭,惡狠狠地瞪着他,“許子堯,我後悔搬到你家來住了,今天才第一天又是青天白日的你就犯渾,以後還了得?”

話落,他嘴角一勾,眸子有些歉意,“下次我儘量輕一些。”

我沒好氣地說,“算了吧,我還是吸取教訓,不讓你憋着比較好。”

聽到我言語中的酸溜溜,許子堯笑了笑,笑聲很好聽。

他的笑容也很好看,嘴角上揚,帶着一絲邪魅,同時也儒雅。

見他心情不錯,猶豫了一下,我緩緩開口,“我想求你一件事。”

“放過沈盼盼,是嗎?”

我的心蹭了一下,盯着許子堯看了好一會,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狡猾。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盼盼和沈書安沒有血緣關係?還有盼盼對書安的心思?”我順着話題問。

“嗯。”許子堯收斂起先前的笑容,“沈盼盼找過我,找我的時候,趁機動了我的手機。我原以爲她只是想拿走視頻讓書安死心,可我想到她會那麼狠。”

“盼盼找你做什麼?”

“拆散你和書安。”許子堯回答的簡潔扼要。

呵,果然讓女人之間友情毀滅的只有男人。

“小敏,我不瞭解你們女人之間的友情,可我只說一句,她能背叛你一次,就有下一次。”

“沈盼盼不一樣,她不會的。”這句話我反駁的有些心虛。

先是暗示我是二手女人,緊接着又給我喝含有那種藥的紅酒,再到把豔照給那對狗男女,一樁樁一件件,足夠讓我吸取教訓,可我還是不死心,畢竟她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

“如果她有下次,換你主動。”許子堯聲音中帶着一絲戲虐,“嘗一下我的味道,嗯?”

話應剛落,我的臉蹭一下通紅通紅的,想起先前的那面紅耳赤的羞恥畫面,我都覺得髒,可他還是樂此不疲。

可當他提出讓我也效仿他那樣,打死我也不願意,他拗不過我,只好作罷。可沒想到,這個人還記得。

我朝面前的這個混蛋男人翻了一個大白眼,忙轉移話題,“盼盼或許有不對的地方,可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怎麼會知道你手機有我和你做那事的視頻?”

許子堯淡笑着咳了一聲,“算你還有腦子。”

我咯咯咬牙,果然,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沈盼盼是爲了讓沈書安對我死心,而許子堯還不是借沈盼盼之手罷了,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沈盼盼會以那種形式罷了。

之後我同許子堯又在牀上躺了一會,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們纔起來。

臨起牀之際,他又要了我一次,我只好咬着牙承受,實在不敢讓他憋着。

起來之後,洗了一個澡,拖着痠痛的身子打算去廚房做飯。

還沒着手準備食材,許子堯臨時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舅舅打的,就是騰雲物流之前的負責人陸勝銘,說默默哭着要爸爸媽媽,索性只好領着我把默默接回家。

可能是早上“運動”過多,中午飯又沒吃東西,肚子有些不舒服,坐在車裡竟然感覺暈車。

“怎麼,不舒服?”許子堯突兀問了一句,語氣有些柔和。

“嗯。”我噘嘴,沒好氣地回,“還不是你,總是沒完沒了的。”

話音還未落,許子堯哈哈笑了起來,“剛纔還喊快樂舒服,這會就抱怨了,不是明擺着卸磨殺驢?”

“對,你就是那難看的驢!”我恨恨地說,卻忍不住想笑,生平第一次聽到有人把自己比作難看的驢的,而這個人竟然是許子堯。

誰知許子堯竟然煞有其事地點頭,“那玩意是不太好看,可能讓你舒服快樂,你還不滿意?”

腦子慢了半拍,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許子堯口中的那玩意指的是什麼,立馬漲紅了臉不說話。

人家是不共傻瓜論短長,我是不共混蛋論短長!

車子開到郊區外一幢豪華別墅停下,不同於許子堯處的房複式兩居室,眼下的房子更像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進屋後,介於我之前見過陸勝銘,許子堯沒有給我做過多的介紹,只跟陸勝銘說了一句,我是他老婆,葉小敏。

陸勝銘看到我,對我和藹地笑了笑。

同幾年前相比,他雙鬢間多了幾縷白髮,也蒼老了一些。

可他對我還是像初次見面那樣,似乎很喜歡我,招呼着我坐下,還不忘要家裡的阿姨給我準備水果和吃食。

陸勝銘對我的熱情,讓我心裡愧疚又增加了幾分,畢竟前兩年顧超一味地打擊騰雲,致使他突發心臟病累倒住院,許子堯才接手騰雲的。即便與我沒關係,可我和顧超曾經是那種關係,甚至速達的法人還有我的名字,我或多或少還是有些責任在的。

察覺到我的愧疚,陸勝銘說一切都過去了,他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得一半,再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徹底康復。

爾後,許子堯說有事要跟他舅舅談,讓我去樓上看默默。

我答應,於是在阿姨的帶領下,上樓找默默。

到了房間裡,原本還哭哭啼啼的默默,一見我立刻破泣爲笑,飛奔進我的懷裡。

我忍不住同他親近,一會親親他的額頭,一會掐掐他的小臉蛋,聽他講這幾天的所見所聞。

孩子的世界就是單純,永遠圍繞着吃和睡展開,即便如此,我還是耐着性子聽着。或許是想從默默這裡找到一些簡單的快樂,豔照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心上,即便我告訴自己,都過去了,可每每想到,心裡還是不舒服。

我寧相信是許子堯把那些照片流傳出去的,也不願意相信是沈盼盼。

誰讓我那麼在乎沈盼盼,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見默默講得差不多的時候,阿姨喊吃午飯,於是我領着他下樓,誰知剛走到樓梯口,一陣談話聲入耳。

“子堯,你結婚的事怎麼沒有和你爸媽提?”

“嗯,我沒說,過段時間再提。”

“怎麼你爸媽沒有和你講,他們下個月回國的事?”

“什麼?他們下個月就要回國呢?”

“對,還不是爲了你和靜茹的婚事,你應該早點把你結婚的事和你爸媽說,還有靜茹,人家都等了你七八年了,你結婚了也不吱會人家一聲,好歹人家是你的未婚妻。”

我身體突然僵住了,晴天霹靂般呆立站着。

原來許子堯是有未婚妻的,而且我和他結婚的事,他根本沒有跟他家裡人提,那我算什麼?

“媽媽,媽媽……媽媽你怎麼呢?”默默的手緊緊搖晃着我胳膊,關心地詢問。

好半天,我纔回過神,對他笑了笑說沒事。

而樓下和許子堯和陸勝銘早已將談話地點改成了餐廳。

席間,陸勝銘繼續和許子堯聊天,基本上都是圍繞騰雲展開,而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喂着默默吃飯。

晚上回家,默默在我懷裡睡下了,而我同許子堯一路無話。

可我腦海裡還在回憶着,下午陸晟趁許子堯去洗手間的時候,對我講的幾句話,他說許子堯過於愛憎分別,如果可以讓我儘量包容許子堯。至於許子堯父母那邊,他會幫我說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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