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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以後別在我面前哭,掃興

082、以後別在我面前哭,掃興

容南城的態度很不好,鬱莘嵐有些憷,剛剛接觸,她還沒摸清楚他的性子,也不敢亂來。

她深吸一口氣,擡手摟住他的腰,衝他淺笑,“不是抱不得啊,我只是覺得,應該是我抱着你。”

容南城低頭瞥了她一眼,只覺得她臉上的笑容格外刺眼,突然間就沒心情抱她了。

容南城鬆開她,同時將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拽下來。

“算了,無聊。”他說了一句讓人不明所以的話,然後轉身往外走。

鬱莘嵐趕忙跟上他,和他一塊兒走出家門,很自覺地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容南城工作之後就一個人在外面住了,家裡頭從來沒有做過飯,每天早上,他都會去附近的和合谷吃早餐。

今天,他照例帶着鬱莘嵐來到了這邊。

店裡吃早餐的人很多,容南城找了個位子讓鬱莘嵐坐下來,然後自己去排隊點餐。

容南城不知道鬱莘嵐愛吃什麼,只能點最中規中矩的皮蛋瘦肉粥和油條,同樣的套餐要了兩份。

出餐以後,容南城端着托盤來到了餐桌前。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湊合吃吧。”容南城坐下來,把鬱莘嵐的那一份推到她面前。

鬱莘嵐感激地點了點頭,對他說:“謝謝,我還挺喜歡吃這個的。”

“哦,那咱倆還真是?契。”容南城笑着說:“看來牀上?契的人,下牀之後也一樣?契啊。”

鬱莘嵐差點因爲他這句話嗆到,還好她及時控制住了,纔不至於在他面前出糗。

……

吃過早餐之後,容南城就去鬱莘嵐那邊和她一起搬家了。

鬱莘嵐住在一個比較老的小區,大學畢業之後,她就一個人出來租房了。

容南城和鬱莘嵐剛剛走到樓宇門前,就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昨天晚上,陸風在這裡等了一整夜,連眼都沒有合一下。

他下巴上的胡茬看得很明顯,整個人十分狼狽。

鬱莘嵐看到陸風的那一秒。心口微微刺痛了一下,她甚至不需要多問一句,就知道他一定在這裡等了一夜。

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麼?

他已婚,還有孩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再愛他,也不會讓自己做別人婚姻中的第三者。

她還不至於墮落到那種地步……

容南城看到陸風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就在這個時候,鬱莘嵐突然擡手纏上他的胳膊,容南城低頭瞄了她一眼,心底一陣冷笑。

這女人,還真是會合理利用資源,這種時候都忘不了要刺激對方一發。

陸風看到容南城之後,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走到鬱莘嵐面前。看着她纏在容南城胳膊上的手,眼底一片猩紅。

“嵐嵐,你——”

“陸先生,死纏爛打應該不是你的風格吧。”鬱莘嵐淡淡地打斷他,“我們已經結束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你說要和我分開,我同意。”陸風頓了頓,擡起手指向容南城,“但是你真的沒必要爲了刺激我,隨便找一個男人在一起。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你難道不懂這個道理麼?”

“什麼叫隨便找一個男人?”陸風這話直接把容南城惹怒了,他一臉嘲諷地看着陸風:“老子哪裡比不過你?比你年輕比你有錢,她不找我難道繼續給你當小三兒麼?”

“好了,我們不要跟他說了。”

鬱莘嵐拍了拍容南城的胳膊,拉着他繞過陸風,走到了樓道里頭。

——

樓宇門關上的那一刻,鬱莘嵐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容南城的手背被她弄得溼了一大片。

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女人爲了前任在自己面前哭,何況是容南城這種天生好面子的人。

看到鬱莘嵐爲了那個老男人哭,他剛剛平復下來的火氣立馬又燃起來了。

“既然這麼喜歡他,出去追啊,一炮泯恩仇,繼續給他當小三兒得了。”

容南城拽着鬱莘嵐的胳膊把她往門口拖,力道之大,差點讓鬱莘嵐栽跟頭。

鬱莘嵐的力氣根本就敵不過容南城,她還沒有傻到跟一個男人拼力量。

快被他推出去的那一刻,鬱莘嵐狠了狠心。張開雙臂死死地抱住他,臉埋在他懷裡,低聲哀求他:“別推我出去,求你了。”

“呵,求我?”容南城的手貼在她的腰線上,哂笑着問她:“你想用什麼求我?怎麼求?”

“我們先上樓好麼?”鬱莘嵐擡起頭看着容南城,“先去我家——”

“不哭了?”容南城爲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不耐煩地警告她:“以後別在我面前哭,掃興。”

“嗯,知道了。”鬱莘嵐乖乖地點了點頭,“我們上樓吧,我家在五樓。”

鬱莘嵐住的老居民房,一共有六層,沒有電梯。他們兩個人只能爬樓梯上樓。

鬱莘嵐昨天晚上被容南城折騰個夠嗆,今天上樓格外吃力,中間腿軟了好多次,差點就跪倒在地,還好容南城大發慈悲扶了她一把,不然她肯定摔個夠嗆。

好不容易上了樓,站在門口,鬱莘嵐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臉頰邊上掛着紅暈,額頭上還在冒汗。

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就讓容南城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兒。

容南城二話不說,把鬱莘嵐推到門板上壓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爬個樓梯至於喘這麼嚴重?你是不是欠艹了?”

大約是真的被她撩得急火攻心,容南城說出來的話也格外地難聽,什麼粗俗的字眼兒都用上了。

還好鬱莘嵐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好,如果是一般女孩子,聽到這種話,估計得難堪死。

“我先開門——”鬱莘嵐轉移話題,從包裡拿出來家門的鑰匙。

容南城果然沒有再爲難她,很痛快地鬆開她,讓她開門。

等門開之後,便跟着她一起走進去。

鬱莘嵐一個人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當初住進來的時候,陸風找人給她把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家裡頭的傢俱什麼的基本也都是新的。

鬱莘嵐把家裡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白色木地板上連一根多餘的頭髮都看不到,這一點,倒是挺對容南城胃口的。

容南城是一個對環境要求很高的人,尤其是家裡,絕對不能亂。

鬱莘嵐還從來沒有帶陸風之外的男人回過家裡,而且她和容南城也沒有多熟,這種情況就很尷尬了。

“你坐會兒吧,我去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鬱莘嵐看着容南城,指了指面前的沙發。

“你還把我當客人?”容南城失笑,“都已經進去過了,有必要跟我這麼客氣麼?”

鬱莘嵐被他的話噎得啞口無言,“……”

“你住哪間臥室?”

容南城打量了一下房子的格局,半天都沒看出來哪個是主臥。

“裡邊那間。”鬱莘嵐擡起手指了指臥室的門。

容南城沒說話,直接朝着她的臥室走了過去。

鬱莘嵐愣了幾秒鐘,然後趕緊小跑着跟上他。

女人的臥室,是絕對私密領域,之前陸風過來的時候,鬱莘嵐都不太好意思讓他進自己的臥室,因爲暗示意味太濃了。

本來她也沒打算讓容南城進來的,但是他不請自來……她一點兒招架都沒有。

鬱莘嵐的臥室主色調是淺粉色,是陸風挑的。

他說,粉色就像她,天真單純又稚嫩。

當初的甜蜜,現在再回憶,成了莫大的諷刺。

是啊,她真的是天真單純,不然怎麼會被他騙三年。

容南城看到鬱莘嵐臥室的風格之後,笑着回頭調侃她:“看不出來,你喜歡騷粉色。”

“……這個是隨便挑的。”鬱莘嵐和他解釋,“我不喜歡。”

“我挺喜歡的。”容南城坐到她牀上,拍了拍牀單。若有所思,“粉色的護士服,下次可以穿來玩玩。”

“我先收拾東西了。”

鬱莘嵐沒有接他的話,轉移完話題之後,就在他的注視之下拉開了衣櫃。

鬱莘嵐的衣服大都是?色和灰色,和她這個房間的裝修風格格格不入。

容南城心想,這女人可真夠分裂的。

鬱莘嵐把櫃子裡的衣服全部拿出來放到牀上,然後走到牀邊一件一件地疊。

容南城坐在邊兒上看着她,隨手將她拿出來的那個內衣收納盒打開,從裡頭拿了一件bra出來。

“34c,嘖,看來我猜得挺準的。”容南城盯着鬱莘嵐的胸口處,笑得邪惡,“跟我一年。我讓你漲一個罩杯。”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鬱莘嵐還算淡定,她一邊疊衣服,一邊和容南城說話。鬱莘嵐的淡定,的確出乎容南城的意料。

他之前談過很多女朋友,談論到這種話題的時候,她們一個個都害羞得不行,就算裝也得裝出臉紅的樣子來。

鬱莘嵐倒好,不僅不害羞,還跟他聊上了。

如果不是因爲昨天晚上親自破了她的身子,他一定會覺得她是個久經沙場的女人。

鬱莘嵐收拾東西很乾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自己的衣服和生活必需品收拾好了,她將行李箱合上,對容南城說:“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一個箱子,你確定?”

容南城有些懷疑,她一個女人,搬家的時候竟然這麼利落,有點兒不科學……

“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再買。”鬱莘嵐頭也沒有擡,“一個箱子就夠了。”

“成,那就聽你的。”容南城從牀上起來,走到她面前,從她手中接過箱子。“走吧,帶你去買點兒生活必需品。”

**

容南城說買生活必需品的時候,鬱莘嵐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

看着店裡頭各式各樣的計生用品和道具,鬱莘嵐再也沒辦法淡定了,臉頰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和她比起來,容南城就淡定多了,他時不時拿起來一件東西研究一下,還不忘徵詢她的意見。

“你覺得這個長度夠麼?”容南城拿起一個粉色的東西在鬱莘嵐眼前晃了晃,“怎麼樣?買這個吧。”

“你買它做什麼?”

鬱莘嵐真的快被他逼瘋了,這種地方,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玩兒啊。”容南城回答得理所應當,“主要還是爲了讓你爽。”

“那你隨便挑吧。”鬱莘嵐揉了揉太陽穴,“我不太瞭解這些東西,你看着來。”

“那就來這個吧。”

容南城把東西扔到購物框裡,然後拉着鬱莘嵐來到另外一個貨架。

鬱莘嵐看着貨架上各式各樣的安全套,眼睛都有些花了,不等容南城開口,她就主動對他說:“這個也你來挑吧,我沒意見。”

“你這個炮友的思想覺悟還挺高的。”容南城笑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鬱莘嵐被他說得無語,低下頭跟在他身後。

其實容南城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本來是想着調戲一下鬱莘嵐,可是她不接招,後來他自己都覺得無聊了,索性就不逛了,直接帶她去了附近的商場。

……

“你有喜歡的東西麼?”容南城問她,“首飾,衣服,或者是口紅。”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鬱莘嵐衝容南城笑了一下,“不是你說的麼,咱倆是合作伙伴,不是金主跟情人的關係,所以你不需要送我禮物。這些我自己都買得起。”

鬱莘嵐這麼直接地駁了容南城提出的要求,容南城臉上掛不住了,他面色陰沉地看着她,警告道:“我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顯自己能耐。”

“對不起。”鬱莘嵐聞言,立馬向他道歉,兩隻手握住他的手腕,眨着眼看他:“以後我肯定不會這麼說了。”

“呵。”容南城被她這個樣子擾亂了心智,他甩開她的手,沒好氣地對她說:“還有,在公共場合把你的狐媚手段收一收,我現在沒興趣跟你玩野合。”

“嗯,知道了。”鬱莘嵐衝他點點頭,“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請客——你喜歡吃辣嗎?”

“你喜歡?”容南城不答反問。

“是啊,我嗜辣如命。”鬱莘嵐回答他,“我媽媽是四川人,所以我從小就吃辣。”

“嗯。”容南城隨便應了一句,繼續問她:“既然你請客,地方隨你挑吧。”

“那我們去吃冒菜好了。”鬱莘嵐問他,“可以嗎?”

“隨便你。”容南城將手插到褲兜裡,瞥了鬱莘嵐一眼,“走吧,帶路。”

……

容南城胃不好,醫生一直都不讓他吃辣,今天算是破戒了。

陪着鬱莘嵐吃完一頓冒菜之後,容南城整個胃都燒起來了,又燒又疼。

他忍了一路,回到家裡之後吃了幾粒藥。纔算緩過來一些。

鬱莘嵐不知道容南城的胃有這個毛病,她看容南城臉色不太好,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你哪裡不舒服麼?”

容南城搖了搖頭,“我沒事兒。”

“噢……那我先上去收拾東西了。”

既然他說沒事兒,鬱莘嵐也就沒再多問什麼,轉身上樓去收拾行李了。

容南城在沙發上躺下來,表情痛苦地捂着肚子。

過了半個多小時,藥效上來了,疼痛總算得到一些緩解。

容南城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五點鐘了。

他今天晚上約了傅景嗣出來喝酒,順便帶着鬱莘嵐跟他見個面。

這是容南城第一次爲了一個女人求傅景嗣辦事兒,傅景嗣聽他提這事兒的時候都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他這麼愛面子的一個人放低姿態求別人辦事兒?

**

晚上六點半,容南城帶着鬱莘嵐來到會所,包廂裡,傅景嗣已經坐在桌前等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

容南城和傅景嗣致歉,然後拉着鬱莘嵐來到傅景嗣面前,給他做介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女的,叫鬱莘嵐。”

傅景嗣盯着鬱莘嵐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南城,眼光不錯。”

“那還用你說。”容南城坐下來,笑得得意,“我的眼光什麼時候差過。”

“之前那幾個都不怎麼樣。”傅景嗣一點兒面子都沒給容南城留。

不過,他說得也是實話。容南城之前找的那些女人。跟今天這個比,那真是差遠了。

鬱莘嵐坐在旁邊,聽着容南城和傅景嗣的對話,心情有些複雜。

她是聰明人,傅景嗣誇她比別人好,就等於間接告訴她,容南城之前也帶着別的女孩子跟他吃過飯。

想來也是,容南城這種男人,身邊肯定沒有缺過女人。

如果哪個女人真的愛上他,也挺悲哀的。

“老傅,她的事兒,就交給你了啊。”容南城努了努嘴,“需要什麼資料,你說一聲,趕明兒我讓她拿着過去報到。”

“你之前是做公關策劃的對吧?”傅景嗣看着鬱莘嵐,問道。

“嗯,是的。”鬱莘嵐畢恭畢敬地朝他點點頭。

“嗯,明天去斐然報到就好了,我到時候安排人給你辦入職。”傅景嗣答應得很痛快。

鬱莘嵐聽他這麼說,趕緊向他表示謝意,“謝謝您,太感謝了。”

“別。”傅景嗣揮揮手,臉上掛着笑,“非要謝的話還是謝謝南城吧,認識這麼多年,他也是第一次因爲女人的事兒跟我開口。”

傅景嗣這麼一說,倒是把鬱莘嵐給說不好意思了。

她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容南城,兩個人的視線對在一起之後。容南城輕笑一聲,便收回視線,繼續跟傅景嗣喝酒了。

……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一直都是容南城和傅景嗣在說話,鬱莘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坐着,就跟個背景板似的。

中午吃了辣,晚上喝了酒,回到家之後,容南城的胃又開始難受了。

他捂着肚子,坐在沙發上,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鬱莘嵐在他面前蹲下來,皺眉看着他,“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我給你去買藥吧——”

“不用。”容南城咬着牙打斷她的話,“我沒事兒。酒喝多了不舒服而已。”

“哦,這樣啊。”鬱莘嵐聽他這麼說,也就沒繼續問了。

“那你喝點熱水吧。”

丟下這句話,鬱莘嵐就上樓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明天去公司報到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關心容南城的病情。

容南城的胃是上學的時候餓出毛病的,高中和大學,他整天打遊戲,時常忘記吃飯,尤其是大學的時候,空腹喝酒,愣是把胃折騰出了一大堆毛病。

後來住了一次醫院,他纔開始重視這個問題,每天早上起來吃早飯,按時吃午飯,晚上吃流食,總算是把胃調過來一些了。

如果不是今天那頓冒菜,他晚上喝點兒酒,肯定不至於這麼慘。

容南城實在撐不住了,只能給江蘊打電話求助。

江蘊聽到他說胃疼的時候,立馬就變嚴肅了:“怎回事兒?你又空腹喝酒了?”

“今天中午吃了一頓辣的,就這樣了。”容南城有氣無力地回覆他,“別廢話了,你先過來,再等會兒我該掛了。”

“吃的時候怎麼沒想着自己要掛?”江蘊冷冷地問了一句,然後撂了電話。

……

半個小時後,江蘊來到容南城家裡。

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容南城,江蘊頭疼不已。

每一個當醫生的,都害怕遇到不要命的病人。

如果一個人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醫生也拿他沒辦法啊。

就像容南城似的,之前不知道跟他說過多少次,忌生冷,忌辛辣……他偏偏就是不聽。

江蘊從醫藥箱裡拿出來兩盒藥扔給容南城,“吃吧,連着吃三天,吃藥期間只吃流食就對了,重口味的東西趁早戒掉。”

容南城接過來藥,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江蘊笑了笑,在他身邊坐下來。

“你先解答一下我的困惑。”江蘊頓了頓,對他說:“我記得你不喜歡吃辣。”

“嗯,所以呢?”容南城看着他。

“所以……我比較好奇,是誰有本事讓你心甘情願陪她吃了一頓辣,讓你犯了胃病還好意思扔下你不管。”

江蘊這人。雖然話不多,但是每一句話都能戳到人的痛點。

現在他說的,正好就戳中了容南城的痛點。

“她不知道我胃不好。”

容南城下意識地就想爲鬱莘嵐辯解,也算是爲自己爭一個面子。

“好了,我不會笑話你。”江蘊收起笑容看着容南城,“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爲女人放棄自己的健康。女人走了還會有,健康是開不起玩笑的。懂麼?”

“知道了,江醫生。”

容南城往嘴裡塞了幾顆藥,端起茶几上的水,仰起頭將藥吞下去。

**

鬱莘嵐上樓之後沒一會兒就睡了,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容南城被胃疼折磨了一宿。

第二天,鬱莘嵐起了個大早。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班。

下樓之後,也沒有看到容南城的身影,於是她便一個人走了。

怕遲到,她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的買了一個三明治塞到包裡,就匆匆忙忙地上了公交車。

到公司之後,鬱莘嵐才知道自己的職位是策劃經理。

當餘森告訴她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簡直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個我不一定做得好,而且容易被人說閒話,要不然我從基層開始做吧?”鬱莘嵐看着餘森,“其實我當普通員工就行。”

“傅先生說了,他相信你的能力。”餘森交給她一本打印出來的手冊,“這裡是關於公司的一些基本情況和行政劃分,以後你帶的是內容組和活動組。他們中間如果有誰不服從你的安排,你可以直接跟我反映。”

“好的好的。”鬱莘嵐從餘森手中接過冊子,“謝謝你。”

“應該的。”餘森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你應該瞭解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先帶你去部門裡熟悉一下環境。”

聽餘森這麼說,鬱莘嵐立馬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跟着他去了辦公室。

斐然的策劃經理是最近一段時間剛剛離職的,有不少人都惦記着這個位子,突然間被空降的人搶走了,大家的情緒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入職的第一天,鬱莘嵐就從辦公室的女人口中聽到了一大堆辱罵的話。

什麼“關係戶”啊,“陪睡上位”啊,已經算輕的了,比這兩種更難聽的說法是比比皆是。

“你們看她那股子狐媚勁兒,肯定是勾引老闆了,不然就憑她,怎麼能當上我們的經理?”

“就是就是,這個位子本來應該給小雯坐了,誰知道這個小婊砸突然殺出來——”

“呵呵,我看她就是個花瓶,根本沒有真本事,大概就是牀上功夫好吧。”

“還真叫你猜中了呢。”

辦公室的女人們討論得無比熱烈的時候,鬱莘嵐突然出現了。

她走到辦公室中間,在她們注視下,嫵媚地撩了撩自己的頭髮,笑着對她們說:“各位如果也想升職加薪,不如學學我的方法,總比在背後嚼舌根來得快,不是麼。”

鬱莘嵐全程都在笑,聽不出來一點兒生氣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跟她們聊什麼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辦公室突然間就沉?了,大家各歸各位,沒有人敢站出來和她對峙。

鬱莘嵐向來不是受氣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誰惹到她,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上班的第一天,鬱莘嵐過得還算可以,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買咖啡,雖然看起來很不合羣,但她很享受這種清靜孤獨。

晚上下班回到家,已經是八點鐘了,家裡漆?一片,一個人都沒有。

鬱莘嵐本來想給容南城打電話問問他在哪裡,但是仔細想了想,還是打消這個念頭了。

**

容南城今天是被家裡二老喊家的。

他們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要讓他在家裡相親,相親的對象是某局長的女兒。

容南城本來一點兒都不想去,但是架不住家裡二老的威逼利誘,百般無奈之下,只能乖乖回家相親。

容南城回到家裡的時候,相親對象已經坐在沙發上跟他爸媽聊得熱火朝天了。

他掃了一眼沙發上的女孩子,長得確實挺漂亮,氣質也不錯,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容晉言看到兒子回來,立馬喊他過來,爲他介紹坐在旁邊的小姑娘:“二啊,這是爸爸朋友的女兒,比你小兩歲,今年正要畢業呢……”

“你好,我叫洛嫣然。”被介紹的女孩子主動朝容南城伸出了手,臉上掛着燦爛的笑。

容南伸出手來,象徵性地和她握了握,“你好,我名字你知道,我就不廢話了。”

“南城,你怎麼跟女孩子說話呢!”

商安見容南城態度不對,立馬對他使眼色,示意他對人家小姑娘熱情一點兒。

對於她的眼神,容南城視而不見。“行了,媽,你年紀大了,再擠臉上皺紋都得多幾條。”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商安瞪了他一眼,“這麼大人了,還是沒大沒小,人家嫣然回頭該笑話你了。”

“怎麼會呢。”洛嫣然捂着嘴笑了笑,“我倒是覺得二哥很幽?呢,我喜歡有趣的男孩子。”

容晉言哈哈大笑,轉過頭對洛嫣然說:“他那哪兒叫幽?,就是渾。這小子從小就這樣,讓你見笑了。”

“不會的,容叔,我對二哥的印象很好。”洛嫣然臉上從始至終都掛着笑容。

容南城站着客廳陪着他們聊了沒幾分鐘,家裡阿姨就把晚飯做好了。

到餐廳之後,容晉言和商安一個勁兒地讓他和洛嫣然坐在一起,容南城沒得選擇,只能照做。

本來以爲這樣就可以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誰知道兩個長輩還是沒有消停。

剛剛開始吃飯,商安就對容南城說:“南城啊,你坐在嫣然邊兒上,照顧着她點兒啊,多給她夾夾菜。”

“……她自己沒手麼。”容南城被商安搞得不耐煩了,“再說了,我怎麼知道她想吃什麼。”

“你——”

“叔叔阿姨,沒事兒,不用麻煩二哥。”洛嫣然站出來打圓場,“你們放心,我想吃什麼就會動筷子的。”

“聽見沒?”容南城看着對面的容晉言和商安,“人自己都說了不用我幫忙,你們瞎操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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