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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我也不喜歡和別人用同一件東西

081、我也不喜歡和別人用同一件東西

那會兒容南城是學校裡頭的風雲人物,鬱莘嵐充其量只能算班上長得比較漂亮的女孩子。

容南城注意到鬱莘嵐,是因爲開學的那次國旗下演講,她作爲年級的代表,站在主席臺上念稿子。

她的聲音很甜,很撩人。

容南城就是被這個聲音吸引的,他擡頭,看向主席臺,看到穿着校服的女生時,突然笑了。

旁邊的好朋友擡起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南城,看啥呢,眼睛都直了。”

“這妞兒不錯。”容南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主席臺上的女孩。

這個時候,鬱莘嵐正好換氣,一聲喘息從音響中傳來,容南城“嘖”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這聲音,在牀上的時候分分鐘讓男人把持不住啊。”

“怎麼着,南城,看上了?”朋友聽容南城這麼說,又是一陣調侃,“這小姑娘高二五班的,今天放學可以去堵一堵。”

“嗯……好主意。”容南城咧開嘴笑,一排潔白的牙齒露出來。

……

當天晚上放學,鬱莘嵐被高三的一羣男的堵在樓道里,沒有人敢上來救她。

好在鬱莘嵐還算冷靜,她和容南城對視,不卑不亢地問他:“學長,找我有什麼事兒麼?”

“喲,學長——”

容南城身邊的幾個小跟班已經開始捏着嗓子學鬱莘嵐說話了。

鬱莘嵐聽到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們先走吧。”容南城回頭對幾個小跟班說,“我單獨跟她說話。”

“好好好,我們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幾個男生內涵地笑了笑,然後迅速閃人,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他們走後,容南城來到鬱莘嵐面前,停下來,低頭看着她:“你叫鬱莘嵐,對吧。”

“對。”鬱莘嵐朝他點了點頭。

“哦。”容南城勾起嘴角,直勾勾地看着她:“姑娘,我看上你了。要不要跟我好?”

這不是鬱莘嵐第一次被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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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相出衆,同班級就有很多男生對她有意思,但是還真沒有誰像他一樣這麼直接的。

鬱莘嵐比同齡的女孩子理智得多,即使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自亂陣腳。

她衝容南城笑了笑,“學長,你擡舉我了。而且,我對早戀沒興趣。”

“但是我對你這個人很有興趣。”容南城堵在她面前,“你知道麼,你越拒絕我,我就越想征服你。”

“那你還真是無聊。”

聽到這裡,鬱莘嵐冷冷地笑了一聲,那樣子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在她看來,容南城這種話是無比幼稚的。

他們男人,不管年齡多大。總是喜歡通過這種幼稚的事情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這種行爲,真是一點兒技術含量都沒有。

她本身是不想和容南城對抗的,可惜最後還是被他幼稚的說辭激到了。

“無聊?”容南城被她說得不高興了,“我也是第一次被女生罵無聊。”

“是麼。”鬱莘嵐的語氣淡淡的,“我覺得,你不僅無聊,還很幼稚。那些女生喜歡你,大概只是因爲你生了一副好皮囊,又有一個好家室而已。她們要的不是你這個人,是你的容貌和家庭給她們帶來的風光罷了。”

“但是,並不是每個女生都喜歡這種風光。”

鬱莘嵐看着容南城的眼睛,說完了這段話。

從頭到尾,她的語氣都很平靜,甚至有些淡漠。

但是,他能感覺到,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這個認知讓容南城更加不爽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女孩子拒絕他,而且還說這種話來嘲諷他。

“呵呵,老子跟你說幾句話,你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容南城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就你這樣的貨色,你當老子看得上?”

“我當然知道學長看不上我這種小人物,所以拜託你以後不要來找我,就像你說得一樣,學校裡有很多女孩子願意陪你玩兒,我這樣的,算什麼?”

“呵,還算你有點兒自知之明。”

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容南城便轉身,大步朝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被拒絕之後,他心情極度不爽,剛一出教學樓,剛剛那羣小跟班便圍上來問他情況。

“怎麼樣啊南城,搞定了沒?”

“她是不是剛一聽你表白立馬就跪了?”

“這還用想麼,肯定是啊,我們南城那可是全校女生的男神。”

“就是,南城能看上她,那是她的榮幸。”

小跟班們一唱一和,原本以爲這樣可以討好容南城,誰知道容南城直接發飆了。

“媽的,都給我閉嘴。”

容南城不耐煩地朝他們吼了一聲,然後從兜裡摸出來煙盒,拿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連着吸了好幾口。

小跟班們看容南城情緒不對勁兒,趕緊閉了嘴。

容南城不到三分鐘就抽完了一支菸,將菸頭扔到垃圾桶裡之後,他走回來,對着他們說:“以後誰他媽在我面前提起鬱莘嵐這個人,我要誰好看。”

“……”

容南城這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沉?了。

大家大概都猜到了發生什麼事兒,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得了得了,咱們去檯球廳吧,我請!”

有人主動站出來轉移話題,立馬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好啊,我操,這次換我虐你們了。”

“呸,就你那破技術還想虐老子?”

“你們去吧,我先回家。”

容南城今天一點兒出去玩兒的心情都沒有。

平時放學之後,他經常跟這羣人出去鬼混,沒有九點半絕對不回家。

但是今天,好心情都被鬱莘嵐這個不識好歹的人破壞了。

這會兒容南城還不知道,自己後半輩子都會跟這個破壞他好心情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

被鬱莘嵐拒絕之後,容南城就再也沒有找過她,他們兩個人不在一個年紀,在學校遇上的概率也很小。

轉眼間,容南城就畢業了。

大學期間,容南城談了很多場戀愛,每一場都沒有超過半年,畢業之後忙着工作,也就沒有再找過女朋友。

工作之後,容南城成熟了很多,跟生意場上的人在酒桌上推杯換盞,已經成了他的強項。

年少時候張揚的棱角已經被時光打磨得不復存在,他身上多了幾分獨屬於成熟男人的韻味。

**

容南城再次遇到鬱莘嵐,是在洛城最有名的一家酒吧。

他談完生意出來,正好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其實這個時候,容南城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鬱莘嵐了,但是她的臉卻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大概真的就像那句話說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有的男人都會記得那個第一個拒絕他的女人,經念不忘。

“嵐嵐,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想過騙你。”陸風將鬱莘嵐圈在懷裡,貼在她耳邊,耐心地向她解釋,“我會離婚的,你再等等我,好麼?”

“陸先生,我對有婦之夫不感興趣。”鬱莘嵐一個大力將他推開,聲音近乎冷漠:“請你不要再纏着我了,我不想被罵小三。”

“嵐嵐——”陸風拽住她的手腕,聲音隱忍得都啞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陸風。”鬱莘嵐擡頭看着面前被她愛了三年之久的男人,眼眶泛着紅,“你騙我這麼久還不夠麼?”

“……”陸風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只能靜靜地看着她。

“你老婆已經往我臉上潑過一杯咖啡了,你能保證她下次不會拿硫酸潑我麼?”鬱莘嵐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陸風,你不要太自私。”

“可是你愛我。”陸風擡起手,動作溫柔地爲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嵐嵐。你離不開我的,我知道。”

“你想太多了。”鬱莘嵐往後退了一步,“陸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的。不在你身邊,我照樣可以過得很好。”

……

容南城本身不是八卦的人,但是看到鬱莘嵐之後,竟然忍不住停下來聽了一會兒別人的牆角。

聽到這裡,他大概知道了這個老男人和鬱莘嵐的關係。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幾年不見,沒想到她已經墮落到給別人當小三兒的地步了。再看看她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容南城看着那個老男人拉着她不肯鬆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他邁步,走到鬱莘嵐身邊,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將她從那個男人手中拉出來。

陸風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臉色微變,他看着鬱莘嵐,動了動嘴脣,問道:“嵐嵐,他是誰?”

“我是她男人,怎麼,有意見?”容南城根本沒有給鬱莘嵐說話的機會,直接跟對面的男人對峙。

鬱莘嵐看到容南城的時候,也驚呆了。

多年沒見,高中那段算不上愉快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現在的容南城,雖然不再像那個時候張揚稚嫩,但依然囂張。

單從他和陸風說話的語調上,就能聽出來。

都說,失戀之後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鬱莘嵐現在的狀態,便是這樣。

她當着陸風的面,雙手攀上容南城的脖子,在他嘴脣上印下一個吻。

對面的陸風看到這個動作之後,臉更?了,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一個拳頭。

容南城完全沒想到鬱莘嵐會主動親他。

剛剛她貼上來的那一瞬間,他的反應立馬就上來了,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他肯定先摁着她大幹一場。

陸風和鬱莘嵐在一起三年,鬱莘嵐從來沒有對他主動過。

他們兩個人真的就是循序漸進,一開始她連接吻都沒辦法接受,他耐着性子等了她很長時間,一直到她逐漸適應,纔開始和她親吻。

這麼長時間,兩個人始終沒有越過最後一道防線。

在陸風心裡,鬱莘嵐是個無比矜持的女孩子,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夠看到她對別的男人這麼熱情。

“陸先生,現在你信了麼?”鬱莘嵐貼在容南城身上,笑得眉眼彎彎,“我離開你,照樣可以找到男人,而且條件不比你差。”

“嵐嵐,你冷靜一點。”

陸風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他看了一眼容南城,隨後又將視線轉向鬱莘嵐。

“你不要因爲報復我,隨便找一個男人在一起。不是每個男人都靠得住。”

“就算他再怎麼靠不住,也比有婦之夫強吧?”鬱莘嵐笑得諷刺,“陸先生,你覺得你有資格說別人麼?反正我連最不靠譜的都已經談過了,他再不濟不過是甩了我去找別人……雖然慘了點,但總好過做別人感情中第三者,不是麼。”

鬱莘嵐這話說得有多哀怨,容南城和陸風都聽得出來。

容南城印象中的那個鬱莘嵐,清高,不可一世,怎麼都不像是會爲了男人傷心至此的那種女孩子。

當年她拒絕他的時候,那叫一個瀟灑。

呵呵,真是風水輪流轉,想不到她也有今天。

“好了寶貝兒,不跟他廢話了,我們回家幹正事。”

容南城丟下這句話之後便摟着鬱莘嵐離開了。

陸風站在原地,看着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內心一陣酸楚。

當初。他和鬱莘嵐相識相知到相愛,從來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他的婚姻並非自願,和她在一起之後,他一直在想辦法離婚,可是妻子不肯放手,甚至拿孩子的生命威脅他。

他萬般無奈,只能一拖再拖。

前些日子,鬱莘嵐知道了他已婚的事實,之後就跟他提了分手。

直到今天,陸風才知道,他的妻子曾經找過她,還對她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他想道歉,想求她原諒,可是她根本不會再相信他了——

……

從酒吧出來之後,鬱莘嵐第一時間從容南城懷裡掙脫出來。

容南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眉毛微微挑起,“怎麼,用完就扔?鬱小姐還是跟以前一樣絕情啊。”

“剛剛謝謝你。”鬱莘嵐絲毫沒有把他諷刺的話放在心上,她向他道了一聲謝,之後便準備離開。

容南城一把抓過她的胳膊,將她壓在酒吧門口立柱上,低頭猛地湊近她的嘴脣。

爲了避免他碰上自己的嘴脣,鬱莘嵐下意識地別過了頭。

她這個動作,換來了容南城的一聲嘲笑。

“嘖,躲這麼快,剛剛是誰主動貼上來親我的?”容南城動作輕佻地拍了幾下她的臉蛋兒,“都給人家當小三兒了,還跟我裝什麼清純?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他媽這麼浪呢?”

“我就算浪,也不對着你浪。”鬱莘嵐低着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瞧瞧,這是有多嫌棄我?”容南城還是保持着一貫的笑容,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在不斷加大,他一隻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調侃道:“真可惜啊,本來還想跟你發展發展,做個炮友呢。”

炮友這個詞兒,鬱莘嵐最近幾年沒有少聽。

和陸風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愛情應該是身心的統一,是循序漸進,是日久生情。

當時身邊有很多人只發展身體關係,她完全不能理解。

但是現在,她有些懂了。談感情多傷人啊,倒不如直接脫衣服上牀來得痛快。

曾經陸風說要愛護她一輩子,結果呢?

現在想想,當初那些承諾,真是幼稚得可以。她大概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纔會信了他的鬼話。

想到這裡,鬱莘嵐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她擡起頭來看着容南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這幅皮囊還是跟高中時代一樣精緻……

如果跟他上牀,她也不算虧吧?

“你要我麼?”鬱莘嵐擡起手來,輕輕地摸上他的下顎,眼睛微微眯起。

容南城看着她一張一合的嘴脣,心癢難耐,直接低頭堵住了她的嘴脣。

容南城這些年換了那麼多女朋友,調情的手段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鬱莘嵐僅有的那點兒經驗在他面前根本不足爲提。

容南城停下來的時候,鬱莘嵐的眼睛始終閉着,不肯睜開。

見她這個樣子。容南城笑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耳垂,重重地捻了一下,她吃痛,終於睜開眼。

容南城看着她水濛濛的眼睛,朝着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兒,“去我家?嗯?”

鬱莘嵐縮了縮脖子,然後輕輕地點頭。

下一秒,就被容南城拽着胳膊扔上了車。

從酒吧回他家的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鬱莘嵐靠在車窗上,扭頭看着外面的車流,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容南城用餘光瞥到她悲傷的模樣,心頭一陣暴躁,呼吸不斷加重,開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車子最後在院子裡停下來。不等容南城提醒,鬱莘嵐已經自覺地下了車。

容南城看到她乖順的模樣,心底的火更旺了,一把拽住她的領口,拖着她進了家門。

“脫鞋。”容南城在門口停下來,一邊脫鞋一邊吩咐身邊的鬱莘嵐。

鬱莘嵐聞言,點了點頭,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赤腳踩在地上。

她淨身高一米六五,脫了鞋之後,足足比容南城矮了二十三釐米。

容南城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丫子,連拖鞋都沒有給她拿,便拉着她來到樓上的臥室。

之前他談的那些女朋友,偶爾也會帶回來,但是從來沒有在他臥室的牀上做過,鬱莘嵐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容南城將鬱莘嵐扔到牀上,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棲身壓上她。

鬱莘嵐被他熟練的動作驚到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久久回不過神。

她這個樣子落在容南城眼中,只會讓他覺得她在裝清純。

容南城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隻手貼着她的臉頰緩緩地摩挲,笑着開口諷刺她:“裝得可真像,不知道還以爲你是雛呢。”

“和他做過幾次?”沒有給鬱莘嵐辯解的機會,容南城緊接着就拋出下一個問題。

鬱莘嵐被他問得難看,咬着下脣不說話。她這樣子明顯就是?認了。

容南城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含混不清地說:“那今天晚上好好對比一下,我跟他誰比較厲害?”

容南城對鬱莘嵐是真的沒有一絲絲憐惜,一反常態地粗暴。

即使他知道她還是第一次,也沒有手下留情——

………………

鬱莘嵐大汗淋漓。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般,趴在牀上,身上的汗珠滴在牀單上,將牀單沁得溼漉漉的。

………………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容南城貼在她耳邊問她。

“三、三年——”鬱莘嵐如實回答。

“呵,三年竟然沒碰你。”容南城不屑地笑了一聲,“真是情深義重啊……”

“你別再說他了。”

鬱莘嵐擡手勾住他的脖子,顫抖着將嘴脣貼上他,動作裡寫滿了討好。

容南城不是沒有被女人撩過,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鬱莘嵐一樣,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有些懊惱,一把將她從身上推下來。

“怎麼,捨不得我說你舊情人?”容南城掐住她的下巴,“就這麼愛他,巴巴地送上去給人當小三兒?”

“不愛。”鬱莘嵐閉上眼睛,脣瓣輕輕地發顫,“現在不愛了,以後也不會再愛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容南城再次壓住她,“既然當了我的女人,就別再肖想着跟別的男的苟且,被我發現之後,你們兩個……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擡起她的一條腿,發狠。

鬱莘嵐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手抓着身下的牀單,瑟瑟發抖。

……

其實,419這種事情,尷尬的不是當下,而是第二天早晨醒來時四目相對。

日上三竿,鬱莘嵐剛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容南城的臉。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鬱莘嵐別開眼,不去看他。容南城看到她青澀的反應,笑着將她抱過來,強迫她扭頭和自己對視。

“怎麼,害羞?”他挑眉,“昨天晚上怎麼沒見你這麼矜持?裝什麼?”

“容先生——”鬱莘嵐畢恭畢敬地喊了他一聲,然後誠懇地對他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會要求你負責的。”

容南城臉色變了變,眸子危險地眯起來,“哦?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是免費的?嘖,好歹是第一次,你要不要這麼不值錢?”

不知道爲什麼,看她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容南城就氣不打一出來。

爲了一個男人,墮落成這個樣子。他真懷疑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鬱莘嵐很聰明,也能聽出來容南城是在諷刺她,他說得話過於難聽了些,可是句句屬實,她無從反駁,只能沉?以對。

容南城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之後淡淡地開口:“我需要一個固定的伴侶,你有興趣麼?”

“你也知道,成年人難免會有各方面的慾望,我這個人比較潔癖,不喜歡出去找人。”容南城就像談生意似的,“昨天晚上你應該也試驗過了,我技術很好,你跟着我,各方面都不會吃虧。”

他的話。再一次讓鬱莘嵐想起了昨天晚上一波又一波的失控……

她看着面前這張臉,突然就心動了。

“你會給我充分的自由麼?”鬱莘嵐開口問他。

容南城被她的問題逗笑了,伸出手來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你真有意思,我只是說跟你當固定性夥伴,又沒說包養你,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只要不去勾搭別的男人,其他的事兒都好說。”

“那你放心,我覺悟很高。”鬱莘嵐自嘲地勾勾嘴角,“而且,我也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了。至少未來十年都不會。”

“嘖,看來是被舊情人傷得太深了啊。”容南城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嘴上親了一下,“沒關係。我以後多讓你爽一爽,日子久了保準你把他忘得一乾二淨……嗯?”

“容南城,你會幫我的忙麼?”鬱莘嵐用雙手抵住他的肩膀,和他對視。

“嗯?要錢?”容南城早就已經習慣了女人的這些套路和手段,鬱莘嵐剛一說“幫忙”,他只能想到要錢。

“不是。”鬱莘嵐否認,“我是想讓你幫我介紹一份工作,可以麼?”

“你現在沒工作?”容南城有些好奇,記得她當初可是年級裡出了名的學霸,應該不至於混這麼慘。

“有,但是我的上司是陸風。”說到這裡,鬱莘嵐咬了咬嘴脣,“我不想和他共事了。”

“你現在做什麼類型的工作?”容南城繼續盤問她。

“公關,策劃一類的。”鬱莘嵐答道。

“巧了。”容南城貼近她的臉蛋兒,“我好哥們兒集團手下有一家公關公司。”

“他們最近……招人嗎?”

這段時間不之是招聘的熱門季,鬱莘嵐前幾天看了很多公司,都沒有招人的計劃,她又不想隨隨便便找一家公司做事兒,所以一直耗着。

“招不招人沒關係,你想去,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容南城順着她的頭髮,動作裡帶着幾分寵溺,“把我伺候舒服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懂麼?”

“我不要風也不要雨,只要一份工作就好了。”鬱莘嵐並不能接受容南城這個說法,“無功不受祿,你真的不用給我太多,那樣我也會有負擔。”

“誰說你無功?”容南城用手指纏着她的頭髮,繞來繞去,姿態慵懶,“你把我伺候爽了,就是功勞,不是麼?”

鬱莘嵐無話可說:“……”

“得了,不逗你玩兒了。”容南城拍拍她的腦袋,“白天帶你搬家,晚上帶你跟老傅見一面,明兒你就去上班,成麼?”

“……搬家?”鬱莘嵐不解,“我爲什麼要搬家?”

“既然都是固定夥伴了,哪裡有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容南城說得理所應當,“我只習慣在自己的地盤辦事兒,這個沒得商量。”

鬱莘嵐想了想,問他:“那你以前,跟別人也都會回家麼?”

“吃醋了?”容南城笑,“放心,你是第一個在我牀上跟我做的女人,榮幸麼?”

“如果你以後跟別的女人做了,當天就不要找我了。”鬱莘嵐沉?片刻,之後對容南城提出了這個要求。

容南城原本在笑,聽到她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嗤笑一聲,反問她:“在你心裡我有這麼飢渴?一天要上兩個?”

“我不知道。”鬱莘嵐垂眸,“我只是那麼一說……因爲我也不喜歡和別人用同一件東西。”

“很好。那你就努力,讓我只願意用你一個人的。”容南城拍拍她的臉蛋兒,“趕緊起牀,你再賴着不起,我該白日宣yin了。”

容南城話音還沒有落下,鬱莘嵐就趕緊從牀上爬起來了。

爬起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沒有衣服穿。昨天晚上身上的那件雪紡連衣裙,已經被容南城撕破了……

鬱莘嵐用被子裹住身子,看着容南城,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我沒衣服,能借你的衣服穿一下麼?”

容南城沒說話,直接走到衣櫃前,從裡頭拿了一條沒有拆牌子的連衣裙扔到牀上。

“湊合穿吧,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

鬱莘嵐看了眼他扔過來的裙子,臉色有些難看。

一個男人的家裡有女性的衣服,這代表什麼,不言而喻。

其實她早該想到,容南城不是什麼好人。

高中的時候,他就那麼花心,現在踏入社會,自然也不會收斂。

還好,這件衣服的吊牌還在,至少她可以確定,沒有別的女人穿過它。

鬱莘嵐心理潔癖很嚴重,她無法接受自己和別人共用任何東西。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鬱莘嵐在容南城的注視之下穿好衣服,然後去衛生間洗漱。

容南城家裡的衛生間裡常備着一次性的牙刷和白毛巾,很整齊地放在架子上,跟酒店差不多。

鬱莘嵐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完畢,然後從衛生間出來。

彼時,容南城已經穿戴好,站在門口等她了。

見她出來,容南城走上去,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肩膀。

“走吧,吃個早飯,然後帶你搬家。”

鬱莘嵐想起來之前在衛生間看到的那些一次性洗漱用品,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容南城臉色有些難看,“怎麼,下了牀就不認人了?我抱不得你是麼?”

啦啦啦,想看老傅的也別急,老傅和柔柔還會出來打醬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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