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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我沒本事啊,所以就是要欺負女人

070、我沒本事啊,所以就是要欺負女人

傅景嗣動了動嘴脣,在容南城的注視下說出一句令人難以置信的話:“這塊地,不要了。”

“老傅你瘋了?”容南城用一種‘你怎麼這麼不爭氣’的眼神看着他,“一攤上季柔的事兒,你的腦子就沒了是不是?”

“嗯。”傅景嗣閉上眼睛,淡淡地說:“一塊地而已,我輸得起。”

容南城不屑地嗤了一聲,“這次是一塊地,下次她要你全部身家你是不是也要拱手送上?”

自從跟鬱莘嵐分開之後,容南城就各種看不慣這種男人爲了女人放棄一切的戲碼,一段關係裡只有一個人付出有什麼用?

就像當初的他,恨不得把命都交給人家,最後換來了什麼?

“這是我欠她的。”傅景嗣對容南城說,“她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她父母的事兒,所以,她這麼對我,我完全能理解。”

“……”

傅景嗣提起來當年的事兒,容南城倒也沒法兒反駁了。

曾經傅景嗣從季柔父親手中搶走了不少資源,季家落敗,軍功章必然有他的一半。

容南城也是太久沒有跟傅景嗣聊以前那些恩恩怨怨了,以至於他都快忘記季柔跟傅景嗣有這麼一層關係了——

“她懷疑她父母是我找人撞死的。”傅景嗣看着自己打過石膏的胳膊,自嘲地笑:“所以,就算她不要我的孩子,我也可以原諒她。”

孩子,也是容南城心中永遠的痛。

聽到傅景嗣提起來孩子,容南城瞬間就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慾望了,他揮了揮手,“算了算了,甭跟我說了,這塊兒地你愛要不要,反正賠錢的不是我。”

“不過我倒是好奇——”容南城眯起眼看着傅景嗣,“季柔跟周沉昇在一起,你就一點兒都不介意?周沉昇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相信她。”傅景嗣的表情很自信,他勾起嘴角,“她是我養大的孩子,我清楚她的人品。”

“……我看你腦子真的壞掉了。”容南城面無表情地說:“多巴胺分泌過度了吧。”

傅景嗣沒有回覆他的話。他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臺,寫下一個數字,然後給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發送。

看到消息顯示“已讀”之後,他才把收起來。

**

季柔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好和周沉昇在一起。

看到上面的數字,她心頭一緊,臉色也有些不對勁兒。周沉昇看她這樣子,趕緊上去問她:“你怎麼了柔柔?”

“哥。這個數字——”季柔把遞給周沉昇,“我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我們現在的低價是10.5對吧?”周沉昇想了想,說:“如果這條短信是真的,那我們明天贏定了。”

“但是——這條短信,極有可能是對方放來的煙霧彈。”

周沉昇盯着屏幕看了一會兒,過了幾分鐘,他擡頭對季柔說:“把價錢改到12吧。”

……

因爲臨時改價,季柔和周沉昇又熬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季柔打了一層厚厚的粉底才勉強遮住?眼圈。

此次參與競標會的一共有五家公司,其中三家是專做房地產開發的,但是企業名氣不夠大,基本就是過來陪標的。

真正的較量,其實就是在周沉昇和傅景嗣兩個人之間展開的。

傅景嗣最近出了事兒沒來,這次競標代替他出席的是他的好兄弟容南城。

容家在洛城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之間的較量,總是能讓人興奮。

季柔是倒數第二個上去的,她緊張得額頭冒汗,她報出來底價的那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

季柔之後,是容南城。

容南城走上去的時候,季柔心跳得很快,她攥緊拳頭。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等着他報價。

“10。”容南城說完這個數字,就轉身下來了。

很明顯,這場競標會,勝者是周沉昇。這個結果,引得不少人竊竊私語。

雖然周沉昇在北城財大力大,但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傅景嗣在洛城這麼多年,還沒有真正輸過什麼人。

這一次……真是個大新聞。

競標會結束之後,周沉昇帶着季柔走到容南城面前,笑着對他說:“承讓了。容先生。”

“周先生言重了。”容南城意有所指地看着季柔,“我想周先生更應該好好謝謝身邊的季小姐,這塊地能拿下來,主要還是靠季小姐的人格魅力。”

“哦?此話怎樣?”周沉昇好奇地挑眉。

“周先生應該知道,季小姐跟我們老傅是故交,季小姐魅力無邊,我們老傅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塊兒地,算得了什麼?”

容南城衝季柔笑,“季小姐你說是不是?”

“我——”

季柔被容南城說得難堪到不行,下意識地就想開口跟他解釋。

她剛說了一個字兒,就被周沉昇打斷了。

“嗯,我相信。她的確是一個有魅力的女人。”

“呵呵,總之,恭喜周先生,希望你進軍洛城,一切順利。”

容南城丟下一句客氣話,不等周沉昇回覆,就轉身離開了。

“容南城倒是個性情中人。”周沉昇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

“他跟傅叔……呃,他和傅景嗣關係很好。”季柔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周沉昇聊着,“他說話一直不怎麼好聽,你也別放在心上。”

“他剛剛說傅景嗣爲了你放棄這塊兒地,我倒是挺好奇的。”周沉昇看着季柔的眼睛,問她:“你信麼?”

“……不信。”

想起來他和白浣之親密的場景,季柔的心已經冷了一大半。

周沉昇還想開口說什麼,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完那邊的人報備之後,臉色大變。

“給我守着,我馬上回去。”

“哥……怎麼了?”見周沉昇掛上電話,季柔纔敢開口詢問。

“公司臨時出了點兒事兒。我得先趕回去了。”周沉昇看了一眼耳時間,“你就先不用跟我一起回了,太着急。你看看想在這邊呆幾天,跟林苒玩一玩,放鬆一下吧。”

“嗯。”季柔衝周沉昇點了點頭,“你趕緊收拾東西回去吧,別耽誤事兒。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

**

晚上,季柔把林苒約出來吃飯。兩個人在餐廳聊得火熱的時候,碰上了帶着女人進來吃飯的葉琛。

季柔很久沒有見過葉琛了,之前聽說他跟白浣之結婚了,但是最近白浣之回到了傅景嗣那邊,他身邊也帶了別的女人……估計是要離了吧?

葉琛也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碰到季柔。

看到季柔之後,葉琛目光一亮,直接丟下身邊的女人,直直地朝着她走過去。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來。

時隔這麼久再看到葉琛,季柔免不了有些愣怔。

反應了幾秒鐘,纔跟他打招呼:“嗨,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呢。”葉琛細細打量着季柔,笑着誇她:“你又變漂亮了。”

“謝謝。”突然間被誇獎,季柔還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仔細想想,葉琛這人說話向來這樣,她也就釋懷了。

“跟朋友一起吃飯?”葉琛看了眼對面的林苒。

季柔點點頭,“嗯,是啊。”

“吃完了麼?”葉琛突然抓住季柔的手腕,“吃完就跟我走。我有事情和你說。”

“……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這兒說麼?”

季柔將手抽回來,拒絕和他有肢體接觸。

葉琛倒也沒生氣,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問她:“怎麼着,你怕我非禮你啊?嘖,都是當媽的人了,膽子還這麼小。”

“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林苒坐在對面聽了一會兒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實在是受不了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只要葉琛一開口,她就渾身不自在。

林苒記得自己大學的時候也見過葉琛幾次,那會兒他說話好像還不這樣……難道是這幾年受刺激了?

“是麼?”葉琛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淺笑着說:“大概是老婆跟別人跑了,所以有點懷疑人生了。”

“噗……你可真有意思。”

林苒笑點低,葉琛這麼一說,她就被逗笑了。

“你老婆跟別人跑了,你找柔柔有什麼用啊?她能幫你把老婆逮回來還是怎的?”

“好了苒苒,你少說幾句。”

季柔生怕林苒不小心說出來什麼話觸到葉琛的逆鱗,“你趕緊回去陪你們家老簡吧,我跟葉琛單獨聊一會兒。”

季柔一邊說,還一邊給林苒使眼色,示意她快點兒離開。

林苒撇了撇嘴,“好啦好啦,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我這就走。”

“你開車小心啊。”季柔囑咐林苒。

“嗯知道啦,你聊吧,拜拜。”林苒朝着季柔和葉琛揮了揮手,然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林苒離開後,季柔看向葉琛,對他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兒,現在可以說了。”

“走吧,咱找個地方喝一杯。”

葉琛把季柔從座位上拽起來,不由分說地拉着她往外走,根本不給人留拒絕的餘地。

被葉琛推到車上,季柔索性也就認命了。

……

葉琛找了一家不那麼吵的酒吧,帶着季柔挑了個角落的座位坐下來。

他點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大杯,推給季柔。

“來,喝酒。”

季柔看着那杯酒,皺眉:“那什麼,我現在特殊時期,不能喝酒。”

剛剛做完宮外孕手術,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飲酒更是大忌。季柔並不是不愛惜身體之人,醫生的建議,她基本都會聽。

“真掃興啊……”

葉琛將她的酒杯拿過來,一口氣將的一大杯威士忌喝了下去。

他擡起手來擦了擦嘴,笑着對季柔說:“我等會兒醉倒了,你記得送我回家哦……我家在怡園,8號獨棟。”

“……”

季柔被他弄得無語。

按照他這個喝法,不醉纔怪吧?

“小柔柔,你知道麼,我真的好難過的哦……”

葉琛拿起酒瓶往杯子裡倒酒,一邊倒一邊自顧自地說:“我們都結婚了,女兒和兒子都有了,她心裡還是沒有我,只要老傅出事兒,她就犯賤。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掐死她啊。”

葉琛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季柔看了也不好受。

男人都是愛面子的動物,他現在卻當着一個女人的面兒買醉,應該是真的被傷到了吧。

季柔本來想安慰他,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感情狀況也是一塌糊塗,哪裡有什麼資格寬慰別人。

此時此刻。她能做的,就是靜靜地聆聽。

“老傅根本就不喜歡她,她非得犯賤倒貼,還要和我離婚……”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把她關在籠子裡,栓一條鏈子,這樣她就不會跑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悲哀?”

從葉琛嘴裡聽到這番話,季柔完全驚呆了。

她一直以爲他刀槍不入,就算喜歡一個女人,也不會給她傷害自己的機會。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錯了。

尤其是看到葉琛溼潤的眼角時,她竟然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只要她對我好一點,在乎我一點點……我都捨不得讓她受傷的。”

葉琛呵呵一笑,“可是哦,她的關心和在乎全給了傅景嗣,都捨不得分給我一點點,真是吝嗇得要死……”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執着。”季柔嘆息一聲,“往前看,說不定會遇到更合適的人。對吧?”

“不對。”葉琛反駁她,“我只認她,別人我都不管。”

“……哦。”

既然葉琛都這麼說了,季柔也就懶得勸他了。反正他這個當事人都是心甘情願的,她身爲一個旁觀者,似乎也沒什麼干涉的權利。

**

在酒吧呆了一個多小時,葉琛喝得爛醉如泥,走路都困難了。

季柔自然是不忍心將他一個人丟在酒吧的,於是,她從葉琛兜裡拿了車鑰匙,扶着他上了車,然後開車送他回家。

季柔之前去過幾次葉琛家裡,大概記得怎麼走,她開車比較慢,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纔來到他家門口。

季柔把葉琛從車上扶下來,勉強走到門口,剛剛準備擡起手來敲門,面前的門就打開了。

沫沫已經在客廳等了四個小時了,她一直站在窗前等葉琛回家。

看到他被女人扶下車,她趕緊就過來開門了。

再一次看到沫沫,季柔還是忍不住感嘆,她真的是長了一張跟白浣之一模一樣的臉。

“謝謝你送我爸爸回家。”

看到季柔之後,沫沫第一句話就是道謝,倒是把季柔弄得不好意思了。

她搖搖頭,笑着說:“沒關係。我幫你把他扶上樓吧。”

葉琛這麼沉,沫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肯定扶不動。

既然已經送他回家了,季柔索性就送佛送到西吧。

“我跟你一起吧。”

沫沫哪裡好意思讓季柔一個人扶着葉琛上樓,她趕緊上去搭把手,兩個人合力把葉琛扶到了牀上。

之後,季柔找了個衛生間洗了一把手。聽到季柔的腳步聲走遠,牀上的葉琛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沒有一點點醉意。

他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來兩顆白色的藥粒,塞到沫沫手裡。

“……爸爸,這是什麼?”沫沫一臉茫然地看着他。

“下樓給她倒杯水。把這個藥放水裡。”葉琛湊到沫沫耳邊,低聲地教她:“記得,要用東西碾碎,等它化開了再端給她。”

“……爲什麼啊?”沫沫很糾結,“那個阿姨看起來不是壞人。”

“她可以把你媽媽換回來。”葉琛擡起手摸上女兒的臉蛋,“難道你不想媽媽麼?”

“好吧……”沫沫將藥攥在手裡,起身,飛快地下了樓。

五分鐘後,沫沫將水端到了季柔面前。

她滿眼期待地看着季柔,說:“阿姨,謝謝你送我爸爸回家,我剛給你倒了一杯水,你喝點兒水再走吧。”

“謝謝啊。”季柔從沫沫手裡接過水杯,放到嘴邊喝了幾口。

沫沫揪着手指頭,看着季柔把水喝下去,緊繃着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

十分鐘後,葉琛從樓上走下來,看着沙發上沉沉睡過去的人,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走到沫沫面前,拍拍她的後背,“寶貝兒乖,趕緊去休息吧。”

“爸爸……阿姨不會有什麼事兒吧?”看季柔昏迷不醒。沫沫多少有些擔心。

“不會的寶貝。”葉琛溫柔地給她解釋,“她睡醒了就好了。”

“噢……那就好。”

聽完葉琛的解釋,沫沫才放心地上樓,回自己的臥室睡覺。

葉琛拿起,對着沙發上的季柔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之後,他彎腰將季柔抱起來,走到一樓的客房。

一樓的客房裡頭有一張歐式單人牀。

葉琛把季柔放到牀上,拿了一條鐵鏈子把她的腳捆住,再用鎖頭鎖上。

……

季柔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卻發現自己被人綁上了,想下牀都下不了。

季柔拍了拍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死活都記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沫沫給她端來的那杯水上頭,再往後就記不清了。

季柔頭疼得不行,擡起手來用力地揉了幾下太陽穴。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季柔回過頭,看到葉琛叼着一支菸朝着自己走過來。

她擡頭看着葉琛,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鏈子,“葉琛。你這什麼意思?”

“別生氣。”葉琛吸了一口煙,笑着向她解釋:“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而已。”

“你想讓我幫忙可以直說,沒必要用這種方法——”季柔動了動腳,冷着臉對他說:“你趕緊給我解開。”

“其實,說起來……這也不僅僅是你幫我忙呢。”

葉琛坐到牀邊,拿起對着季柔的腳拍了幾張照片。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沒興趣。”

季柔想來不擅長這種打賭遊戲,而且她自知玩不過葉琛,即使真的賭,也是以卵擊石,最後的輸家一定是她。

“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葉琛起身,走到寫字檯前。打開廢紙簍,將碾滅的菸頭扔進去,然後又折回來。

從頭到尾,他都是不疾不徐的,看得季柔一肚子火。

“葉琛,你到底想怎麼樣?”季柔咬着牙瞪他,“快點兒鬆開我,不然——”

葉琛悠悠地打斷季柔,“你說,如果我打電話給傅景嗣,用你換白浣之回來,他會同意麼?”

季柔沒有說話。“哦,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見季柔不說話,葉琛繼續道:“你知道傅景嗣當年爲什麼送你去美國麼?”

“……不知道。”季柔沒好氣地回他,“當年的事兒我沒興趣,我只想你趕緊給我鬆綁。”

“噓。”葉琛捂住她的嘴,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聽我把話說完哦,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了。”

此時此刻,季柔已經在內心翻了無數個白眼。

“他們之前是一對兒,這個你知道的。不過傅老爺子一直不喜歡她,後來她又給我生了孩子,所以他更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她給我生了孩子。所以,傅老爺子拿這個事情威脅他。他讓傅景嗣在你和白浣之中間選一個。”

葉琛停頓了一下,攤手,“如果選你,就把她有孩子的事情告訴我,如果選她,就送你離開——最後,他選擇送你離開。”

“說起來,老傅還真是偉大呢。”葉琛諷刺地笑了一聲,然後鬆開季柔,“奈何他這盤棋下錯了,最後我還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你告訴我這個做什麼?”提起來之前的事兒,季柔的心情也不大好,她自嘲道:“既然上一次他的選擇就是如此,這次也不會有什麼變化,你想拿我交換白浣之,真是高看我了。”

“看來你對自己很沒有自信啊。”葉琛被季柔的話逗笑了。

他拿起,將昨天和今天拍的幾張照片全部發送給傅景嗣,然後把舉到季柔面前給她看。

“喏,接下來我幫你驗證一下吧……我們互幫互助,怎麼樣?”

“葉琛,你真的高看我了,我在傅景嗣心裡沒那麼重要。”

這句話,季柔說得無比認真,無比誠懇。因爲她真的是這麼想的。

之前那麼多次,傅景嗣的選擇都是白浣之,她不認爲這次他會選自己。

葉琛的這種行爲,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

傅景嗣隔了幾分鐘纔看到葉琛發來的照片,之後,他第一時間撥通了葉琛的電話。

葉琛正跟季柔僵持的時候,突然響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他笑着看向季柔:“老傅的電話來了哦,緊張麼?”

季柔抿着嘴脣,沒有說話。

但是有一點,真的被葉琛說中了——她在緊張,而且是非常緊張。

葉琛在季柔的注視之下接起來電話,放在耳邊,嘴角微微勾起,雲淡風輕地跟那邊打招呼:“嗨,老傅,最近還好麼。”

“季柔呢?”傅景嗣懶得跟葉琛廢話,上來就直奔主題。

“季柔在我家啊……你不是看過照片了麼。”葉琛始終保持微笑,他問傅景嗣:“你擔心她啊?”

“葉琛,你有什麼直接衝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傅景嗣的聲音聽起來很陰沉。

不過,葉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看了一眼季柔,然後對傅景嗣說:“我沒本事啊,所以就是要欺負女人。”

“……”傅景嗣被他噎住了,沒有接話。

“老傅,我老婆呢?”問完這個問題之後,葉琛停頓了一下,“她走了這麼久,我每天晚上都想她想得睡不着了呢……”

葉琛不提白浣之還好,他一提白浣之,傅景嗣就更生氣了。

他冷笑一聲,“你還把她當老婆?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會對自己老婆做那種畜生事兒?”

“夫妻情趣嘛。”葉琛不以爲然地反問他:“我們在牀上怎麼玩兒,別人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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