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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你說多少遍,我都不會放開你。

046、你說多少遍,我都不會放開你。

以前在傅景嗣身邊的時候,季柔根本無法抗拒他的溫柔,每次,只要他對她稍微好一些,她就會被他騙得暈頭轉向,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如今,聽傅景嗣說這種話的時候,季柔只覺得可笑。她倒是沒有再掙扎,任由傅景嗣抱着她,一臉漠然。

“傅總的深情似乎用錯地方了。”季柔看着傅景嗣,“對我,這一招沒有用。”

“……”

傅景嗣紅着眼睛盯着她,動了動嘴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季柔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策劃案我送來了,您看完之後有什麼修改意見可以發郵件給我。既然傅總今天沒有心思談合作,我就不打擾了。等您想談的時候,我們再約時間。”

說完這番話,季柔踩着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傅景嗣看着她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

……

季柔走得很快,從公司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剛剛過來的容南城,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胳膊,正要擡起頭說“對不起”的時候,才發現來人是他。

容南城今兒是過來看熱鬧的,他總覺得以傅景嗣的性格,這麼多年沒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季柔,久別重逢,乾柴烈火,怎麼着也得拉着她在辦公室來一發。

沒想到……季柔這麼快就出來了。

老實說,容南城剛開始都不太敢認季柔。

五年前,他跟季柔接觸的次數還蠻多的,在他的記憶裡頭,季柔就是個小姑娘,學生妹。軟軟的,任人揉圓搓扁……反正跟現在一點兒都不一樣。

看來,這五年,小姑娘長大了不少啊。

“季柔?好久不見了啊。”容南城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跟她打招呼。

“嗯,好久不見。”季柔很有禮貌地和他打招呼,不等他回覆,就和他道別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再見。”

容南城摸着下巴嘖了一聲,“行啊小姑娘,現在還挺拽的。”

……

容南城的進到辦公室之後。就看到傅景嗣盯着桌子上的文件發呆,整個人看起來特別頹廢。

他咳嗽了一聲,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問他:“老傅,你猜我剛剛碰見誰了?”

傅景嗣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似的,沒有給他任何迴應。

容南城知道傅景嗣這是沒心情跟自己開玩笑,於是見好就收,一本正經地說:“看樣子,你們好像談崩了。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機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個案子交給小張負責吧。”

傅景嗣沉?了很久,終於開口說話。

只不過,說出來的話着實是讓容南城震驚了一把。

“什麼?你不管了?”容南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老傅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案子要是交給別人,你倆可就完全沒交集了。”

“沒什麼意義。”想起來季柔剛剛的態度,傅景嗣自嘲地笑了笑,“五年前,我對她造成的傷害太大了,她根本不可能再回來。”

“我艹,老傅,這不是你的風格!”容南城聽傅景嗣這麼說,激動地拍桌子,“搶回來啊!拿出你第一次睡她的魄力,我就不信還有睡不服的女人。”

“你睡了鬱莘嵐這麼多年。她愛上你了麼?”傅景嗣反問他。

容南城被他提出來的這個問題問住了,愣了半天之後,也笑了:“倒也是,遇上沒良心的女人,睡到精/盡人亡都特麼沒用。”

“但是,老傅,我覺得季柔不是那種沒良心的女人。”容南城話鋒一轉,“她跟鬱莘嵐沒得比,你要知道,沒幾個女人能鬱莘嵐一樣沒良心。”

**

從南苑soho出來之後,季柔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她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來。點了一杯美式。

坐在靠窗的座位,她看着外面的車流和人流,心情總算平靜下來一些。

猝不及防的重逢,差點讓她丟盔棄甲。

還好,這五年,她已經修煉得足夠強大,就算他的甜言蜜語說得再好聽,她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就像容西顧說得那樣,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季柔坐在咖啡店發呆的時候,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摁下接聽鍵,將放到耳邊,等待着對方先開口說話。

“你好,請問是季柔嗎?”聽筒裡,是一個好聽的女聲,聽着有些熟悉。

“是我,請問你是——”

“柔柔,是我,阿鬱。”鬱莘嵐笑着打斷她的話,之後還不忘數落她:“走了這麼久,都不跟我聯繫,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做朋友了?”

季柔被鬱莘嵐說得愧疚不已,“對不起啊阿鬱,那個時候走得太匆忙了。”

“好了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鬱莘嵐笑得很開心,“你現在在洛城對吧?今晚上賞個臉,一起喝幾杯?”

“好啊。”季柔欣然同意,“那我們在老地方見吧,我請你。”

和鬱莘嵐打完電話以後,季柔的心情就恢復過來了。

她給林苒發了一通短信,跟她要了她現在的住址,打車去找她。

這五年,季柔跟林苒的聯繫一直沒有斷過,林苒談了男朋友,聽她說最近已經在談婚論嫁了,季柔是真挺爲她高興的。

五年未見,再看到林苒的時候,季柔忍不住感嘆:“哇,苒苒,你變女人好多啊。”

林苒穿衣風格和五年前一點兒都不一樣,簡直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自打季柔認識林苒以來,她就一直鍾愛休閒運動風,穿的衣服都是很寬大的那種。

她突然變得這麼女人,季柔還有點兒不習慣呢。

“你也一樣啊。”林苒抱胸上下打量着她,笑得內涵無比:“柔啊,你現在特別有人妻的韻味,你知道麼。我一個女的,看你這樣都想蹂/躪你……嘖,你家西顧哥哥真是豔/福不淺。”

關於季柔和容西顧的那些事兒,林苒一直都很清楚,她對容西顧的印象特別好,總覺得,就是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季柔幸福。

提起來容西顧,季柔也笑了,她捏了捏林苒的肩膀,“別鬧了啊,我老公很正人君子的,不像你。思想不健康。”

“哎呦哎呦,我老公……”林苒捂着自己的臉蛋,“姐姐的牙要被酸倒了。”

季柔被林苒這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五年未見,季柔和林苒的關係卻絲毫沒有生疏,兩個人坐在一塊兒,一聊就是一天。

晚上六點鐘,季柔要去赴鬱莘嵐的約,所以沒有在林苒家裡吃飯,也沒來得及見林苒的男朋友。

**

鬱莘嵐和季柔約在洛城最有名的pub見面,曾經她們兩個人在這裡喝醉過一次。

路上堵車,季柔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幾分鐘纔到,下車之後,她小跑着進了pub,找到約定好的包廂,推門而入。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鬱莘嵐之後,季柔氣喘吁吁地向她道歉:“不好意思阿鬱,我來晚了。”

“沒關係。”鬱莘嵐衝季柔笑,她爲她倒了一杯酒,“咱倆先乾一杯。”

季柔接過來酒杯,和鬱莘嵐碰了一下,仰起頭來把一杯洋酒喝下去。

鬱莘嵐看季柔喝酒的樣子,有些驚訝。

她盯着季柔看了一會兒,然後感嘆道:“柔柔,說實話啊,你變了挺多的,我有點兒驚訝。”

“是嗎?”季柔自己動手倒了一杯酒,輕抿一口後,淺笑:“不過我也覺得自己變了挺多的,長大了吧可能是——”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鬱莘嵐關切地問她。

季柔點了點頭,繼續笑:“挺好的,家庭美滿,有點兒自己的小事業。”

“……家庭?”聽季柔這麼說,鬱莘嵐忍不住蹙眉:“你結婚了?”

“是啊,差不多快四年了。”季柔算了算時間,“挺久了呢。”

有那麼一瞬間,鬱莘嵐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認識的那個季柔,絕對不可能是這樣子的。

“你和傅景嗣——”

鬱莘嵐本來不想這麼直接地問這個問題,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沒必要拐彎抹角,既然季柔已經結婚了,就說明她完全放下了,問一問,應該也沒什麼。

提到傅景嗣,季柔就想到了今天早晨在辦公室發生的事兒,心情突然很煩躁。

“我跟他五年前就完了啊。他不是都訂婚了麼。”

季柔仰頭灌了自己一杯酒,因爲灌得太兇,不小心淋到了胸口。白色的襯衫被酒水浸溼。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溼潤,“你瞧瞧我,太激動了,酒都灑了。”

關於傅景嗣訂婚那件事兒,鬱莘嵐也算是知道內情的人,她下意識地就想替傅景嗣解釋:“柔柔,其實傅——”

“阿鬱你等我一會兒啊,我去趟洗手間。”季柔打斷她的話,轉過頭從身後的包裡拿了一個?色的盒子,之後便起身離開了包廂。

……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季柔進去之後,站在洗手池前,用水擦了擦胸口的酒漬。

之後,她走出洗手間,站在走廊裡,從?色的鐵盒裡拿出一根菸叼在嘴裡,一隻手擋着風,一隻手拿着打火機,將煙點燃。

季柔是在生完孩子之後學會抽菸的,那段時間她很迷茫,完全看不到人生的方向,孩子出生之前,她已經給自己做過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但等零零真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她又開始害怕了。

那種慌亂,是前所未有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多了一份責任,這個世界上多出來一個生命與她有關……這種感覺,很沉重。

那會兒她還在念書,自己沒有任何收入,傅景嗣給她的那張卡,她只會在交學費的時候用。

迷茫,焦慮,不安,三種情緒交織密佈。

有一天晚上,季柔偷偷下樓從自動販賣機裡買了一盒煙,抽過之後,便愛上了那種感覺。

曾經有人跟她說抽菸可以解壓,她不信,等自己真的抽過,她終於信了。

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季柔都會偷偷抽兩隻煙。

當然,每次都是揹着容西顧抽的。

容西顧不喜歡她抽菸,有幾次季柔抽菸被他逮了個正着,他很生氣,季柔又撒嬌又賣萌哄了他很久,他才勉強原諒了她。

季柔當然知道容西顧是爲了她好,後來她也在努力剋制,在此之前。她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抽過煙了。

今天晚上……算是破戒了。

**

季柔不在的這五年,傅景嗣每次遇到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喊着他們三個人一塊兒來喝酒,今天也一樣。

傅景嗣喝了幾杯酒之後,起身離開包廂,準備去洗手間。

剛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看到了倚着牆壁抽菸的季柔。

當時傅景嗣以爲自己眼睛出現問題了,畢竟季柔之前是那種聞到煙味都會咳嗽的女孩子,打死他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她抽菸。

而且,女孩子抽菸對身體危害很大,難道她不知道麼?

想到這裡,傅景嗣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走上去,蠻橫地將她手裡抽了一半的煙奪過來,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腳踩滅。

季柔剛纔抽菸抽得入迷,根本沒有注意到傅景嗣的到來。

她無比淡定地對上他怒氣衝衝的臉,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鐘,之後從盒子裡重新拿了一支菸,拿起打火機準備點燃。

傅景嗣看着她熟練的動作,心頭的火更旺了,他拿過她手裡的打火機和煙盒,一股腦塞到自己口袋裡。

季柔看着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

“怎麼。傅總現在窮到買不起煙了?還得跟我這種小人物搶啊?”

她越是表現得無所謂,傅景嗣就越是生氣。

他將她抵在牆壁上,一隻手擡起她的下巴,“去國外五年,你他媽就學會了這些?你可真能耐,季柔。”

他的聲音裡帶着的怒火,還有濃濃的失望,這些季柔都聽出來了。

她只覺得可笑。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都是拜他所賜麼?

他有什麼好失望的?

“我學會的東西很多呢。”季柔咧嘴,“不過,我自己學的,遠沒有傅叔教我的來得深刻。”

時隔五年。再聽到她喊自己“傅叔”,傅景嗣竟然會眼眶泛酸。

他正感動的時候,季柔卻狠狠地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不過,現在我跟您沒有任何關係,五年前您說得很明白了,離開之後我就再也不是傅家的人了。所以您還是不要對我指指點點比較好。”

季柔全程都在微笑,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狠到了極點。

她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瑕疵必報的女人,當年他對她有多狠,如今她就比他狠十倍。

“季柔,你能好好跟我說話麼?”

傅景嗣覺得自己快被她打敗了,現在的季柔,渾身是刺,一點兒都不可愛。

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當年的她。

傅景嗣將頭埋在她的脖子上,鼻尖抵着她頸上的肌膚蹭着,“我很想你,柔柔……別推開我。”

呵呵,我很想你。

如今,他的深情,在她眼裡,是最大的諷刺。

季柔也懶得再掙扎了,他願意抱就隨他抱着,傅景嗣這樣的人,順着他。他很快就會膩的。

事實證明,季柔再一次失算了。

當傅景嗣的手伸進她的襯衫時,她驟然驚醒,一把推開他。傅景嗣怎麼可能就此作罷,她推開,他就再壓上去,死活都不肯罷休。

男女力量懸殊,傅景嗣鐵了心不肯鬆手,季柔怎麼都掙脫不開。

她惱羞成怒,壓低聲音警告他:“傅景嗣你他媽再碰我,我就報警。”

“誰教你說髒話的?”傅景嗣聽她爆粗口,生氣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欠收拾了,嗯?”

“傅景嗣,我再說最後一遍——”

“你不用說。”傅景嗣用食指抵/住她的脣瓣,笑得邪肆又張揚,“你說多少遍,我都不會放開你。”

季柔知道他是說到做到的人,尤其是在這個方面,只要他決定做,沒有人能阻止她。

她狠了狠心,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傅景嗣,我已經結婚了。你再碰我。我真的會報警。”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季柔明顯感覺到傅景嗣的身子僵住了。

她趁機推開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

路過傅景嗣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季柔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用一隻手捂住她的嘴,不由分說地將她拖進了最近的空包廂。

——

粗魯地將包廂的門踢上,傅景嗣把季柔扔到沙發上傾身壓上去,一隻手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眼底有燎原大火。

“柔柔,你乖一點。”他努力將自己的怒氣壓下去,說話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不要再說那些話故意激怒我。好麼?”

“傅先生,我想你真的是多慮了。”季柔面無表情地對他說:“你是誰?我爲什麼要故意激怒你?你值得麼?”

“季、柔——”傅景嗣掐住她的脖子,“你他媽非得讓我不痛快是不是?你服個軟會死是麼?”

他眼底猩紅一片,額頭上的青筋幾乎要破皮而出,季柔看着他這個樣子,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好……我服軟。”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之後,季柔終於開口向傅景嗣求饒:“對不起,傅叔,是我錯了,我不該回來,更不該讓您看到我,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不好?”

她所謂的服軟,就是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來刺激他——

傅景嗣看着面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蛋兒,嘆息一聲,“季柔,你知道我現在多後悔讓你走麼?”

季柔抿着嘴脣不說話。

“我就不該讓你出國,你看看你都學到了什麼。”傅景嗣摸着她的臉,聲音有些抖,“你知道我多想念以前的柔柔麼?你把她還給我——”

這是季柔第一次見傅景嗣如此失態,剛剛他說“把她還給我”的時候,季柔差點以爲他要哭出來了,轉念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傅景嗣怎麼可能爲了她哭?

如果他對她有那麼一點點眷戀,當初就不會那麼絕情地將她趕走了。

季柔,你不能動搖,她在心裡不停地重複着這句話。

之後,她的情緒平靜了許多——

季柔看着傅景嗣,對他說:“曾經的季柔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說到這裡,季柔衝他笑了一下,“所以,傅叔,你永遠都別指望她再出現。”

她臉上的笑容真的太刺眼了,刺得傅景嗣眼睛疼,心口也疼。

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季柔再這麼繼續挑釁他,他會幹出來什麼事兒。

傅景嗣咬了咬牙,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這一下,他用得力氣很大,季柔一點兒防備都沒有,直接被他推得摔倒在地。

腳踝處有尖銳的疼痛傳來,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看吧季柔,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會疼。

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

“滾出去。”

傅景嗣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的季柔,冷冰冰地命令她。

“謝傅總高擡貴手。”

季柔自嘲地笑了笑,扶着茶几從地上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廂。

……

包廂的門關上之後,傅景嗣一腳將茶几踹倒,茶几上的高腳杯和洋酒全部都碎了,地板上一片狼藉。

但他依然沒有一點點解氣的感覺。

他從兜裡把剛剛從季柔手裡搶過來的煙還有打火機拿出來,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

這煙的味道很烈,很嗆,他這種老煙槍猛地吸一口都有些受不了,季柔竟然抽得那麼輕鬆——

這五年,她到底是墮落到了怎樣的程度?

傅景嗣正暴躁時,兜裡的響了。

他看着屏幕上閃動的“浣之”兩個字,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浣之,怎麼了?”

“你在忙嗎?”白浣之聽傅景嗣聲音不太對勁兒,態度立馬小心了許多,“如果忙的話,就先忙吧……”

“沒有,在跟江蘊他們喝酒。”傅景嗣向她解釋,“有點兒喝高了。”

“噢……你以後少喝一點吧,對身體不好。”白浣之忍不住提醒他。

“知道了。”傅景嗣迴應得很敷衍,“打電話找我什麼事兒?”

“那個,沫沫她吵着要見你,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麻煩你來看看她吧。”

白浣之醞釀了很久,才提出來這個要求。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挺過分的,畢竟傅景嗣不是孩子的爸爸,他根本沒有義務做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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