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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傅景嗣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

047、傅景嗣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

對於白浣之,傅景嗣一直以來都是盡心盡力的,半年前,白浣之帶着兩個孩子從倫敦回到洛城,傅景嗣幫忙把她安頓下來,還給她請了專門照顧孩子的保姆。

白浣之這個人很要強,有時候有點兒死倔,愛鑽牛角尖,要她開口求人有多難,傅景嗣是知道的。

所以,她提出來讓他幫忙陪孩子的時候,傅景嗣還蠻驚訝的。

想必是沫沫鬧得太厲害了,要不然以白浣之的性格怎麼可能求他辦事。

傅景嗣想了一會兒,對她說:“嗯,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傅景嗣,不好意思啊,又?煩你了。”

白浣之和傅景嗣說話的時候很客氣,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喊過他阿景了。

對於白浣之的客套,傅景嗣已經習慣了,她這麼說的時候,他也沒覺得不舒服。

掛上電話後,傅景嗣從包廂走出去,都沒來得及和江蘊他們打招呼就走了。

**

季柔回去包廂的時候,被包廂裡多出來的三個人驚到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鬱莘嵐一眼,以爲是她喊過來的。

鬱莘嵐當然知道季柔這一眼代表什麼,她也沒避諱,直接向她解釋:“不是我喊的,他們自己找過來的。”

季柔笑笑,“沒關係,大家都是老朋友,敘敘舊也挺好的。”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拿起酒瓶爲江蘊、容南城還有顧錦三個人挨個倒酒。

江蘊是第一個,季柔一邊倒酒一邊和他寒暄:“五年沒見,江醫生一點兒都沒變呢,還是那麼年輕。”

江蘊笑着接話:“我是一點兒都沒變,倒是你,變了不少。”

江蘊話中有話,季柔也不避諱,她笑着說:“是啊,失敗的戀愛的確能夠讓人成長,說起來我還要感謝老傅呢。”

季柔表現得如此淡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呆了……

看來。傅景嗣想要把她追回來,真的是有難度啊。

給江蘊倒過酒之後,是容南城。

季柔上午已經跟他碰過面了,倒酒的時候,她自然而然地就拿着上午見面的事兒找話題了。

“容先生也是,沒什麼變化,看着還年輕了不少呢。”

容南城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說:“嗯,有愛情的滋潤,必須年輕啊。”

說完這句話,他把目光轉向了鬱莘嵐.

鬱莘嵐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容南城熾熱的目光盯得鬱莘嵐頭皮發?,她連忙轉過頭,若無其事地喝起了酒。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季柔眼底。

於是,季柔別有深意地衝容南城笑了笑,“看來,容先生還有提升自我的空間哦。”

容南城但笑不語,心想着這丫頭真是跟傅景嗣一模一樣,一開口就直戳要害,簡直不能愉快玩耍了。

容南城之後是顧錦。

其實季柔和顧錦的接觸是最少的。但是她對顧錦的印象最好,之前傅景嗣總是說顧錦不適合混商場,嫌棄他智商不高什麼的。

季柔卻覺得顧錦是他們四個中間最單純最善良的。

也是難爲他了,每天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還能保持天真。

顧錦從季柔進門開始就在盯着她看了,這會兒季柔給他倒酒,他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顧錦擡起手來在季柔臉上掐了一把,“哎呦我艹,你竟然是真的。”

季柔無奈地看着他,“顧先生,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這麼說,我可沒法兒接話。”

“嘖,我這不是感嘆一下麼。你這小丫頭,竟然變了這麼多。”

顧錦到現在都忘不了第一次和季柔見面的時候,她有多膽小。

當時他們也是在pub的包廂裡見的,她害羞得連頭都不敢擡。

如今,完全看不到曾經的影子。

大約是真的被傅景嗣傷到了吧……不然也不會變得這麼徹底。

……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季柔一直在跟他們三個談天說地,倒是鬱莘嵐半天都不說話。

結束的時候,鬱莘嵐被容南城拉走了,季柔和江蘊還有顧錦站在pub門口,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相視一笑。

最先說話的是顧錦,他說:“南城這特麼都趕上八年抗戰了,鬱莘嵐真牛逼。”

江蘊“嗯”了一聲,沒有表態。

季柔對他們的情況不算特別瞭解,所以也沒有評價。

**

容南城生氣了。

被他拽上手腕的那一刻,鬱莘嵐就意識到了。

所以,她儘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聽話一點兒,一路上也沒有反抗,乖乖地跟着他上了車。

上車之後,容南城並沒有要發動車子離開的意思。

鬱莘嵐盯着他觀察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他:“南城,我們不回家嗎?”

“家?”聽到這個字眼,容南城突然就笑了,笑得特別諷刺。

他轉過身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問:“你覺得咱們兩個做/愛的地方也配叫‘家’?”

他目光狠厲,話語間濃濃的諷刺,鬱莘嵐難以招架。

她心虛地垂下頭,淡淡地說:“我就隨口一說,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覺得我會認爲你有什麼別的意思?”容南城呵呵一笑,“放心,我沒自戀到覺得你想嫁給我。”

“……”鬱莘嵐被他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她沒反應,容南城繼續道:“世界上最不想嫁給我的女人就是你鬱莘嵐,這句話我到現在都記着呢。”

“我們現在這樣子挺好的。”鬱莘嵐吸了吸鼻子,強顏歡笑:“南城,如果你想結婚,記得告訴我一聲,到時候我不會再打擾你。”

“我怎麼覺得你是巴不得我趕緊結婚呢?”容南城擡起一隻手摸/上她的大/腿,“我結婚了,你就解脫了,對吧?”

“……”

若是平時,鬱莘嵐一定會極力否定。但是今天,她沉?了。

她的沉?代表什麼,容南城不會不知道。

正是因爲明白她的意思,所以纔會更加生氣。

他冷笑一聲,將副駕駛的座椅放倒,翻身壓住她,一隻手摁着她的頭,強迫她跟他對視。

“怎麼不否認了?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跟我解釋、哄我開心麼?”

容南城的聲音很輕,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扼住她的脖子,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所以。現在是騙我都懶得騙了是麼。”

鬱莘嵐的沉?,對容南城來說真是莫大的諷刺。

他將她留在身邊這麼多年,有些事情,他表現得那麼明顯,她卻熟視無睹。

之前她騙他,哄他,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她肯花心思騙他,至少說明她是有些在乎他的。

如今呢,她連謊話都懶得跟他說了。

可想而知,是多麼厭煩他。

把一個討厭自己的女人留在身邊這麼多年,他可真是沒出息。

——

“南城。”鬱莘嵐醞釀了很久,才鼓足勇氣喊出他的名字。

她迎上他的目光,誠懇地說:“我們約定的時間還剩下半年,這半年裡,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對你。我們……這樣挺好的。”

“呵,打炮不負責,下牀不認人,是挺好的。”

容南城笑着接過她的話,轉手便開始撕她身上的衣服:“怪我之前對你太好了,今兒老子先讓你見識一下老子平時是怎麼對炮/友的。”

車裡,沒有前奏,直奔主題,這一次,他不再追求她的配合,只顧着自己的節奏。

有好幾次,鬱莘嵐都覺得自己要死過去了。

這種環境之下,被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羞/辱,真的生不如死。

結束的時候,容南城將她的內/褲扔到她臉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這他媽纔是炮/友。懂?”

鬱莘嵐難堪不已,在他的注視之下將內/褲從臉上拿下來攥到手裡,閉上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懂了。”

**

傅景嗣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纔來到白浣之的公寓。

剛一進門,沫沫就笑着朝他撲了上來,如今小傢伙已經十歲多了,什麼事兒都懂了,也比小時候更會撒嬌了。

傅景嗣將她抱起來,笑着颳了刮她的鼻子,“又跟你媽媽鬧彆扭了?”

沫沫嘟了嘟嘴,委屈地說:“我想爸爸,但是媽媽不讓我給你打電話。”

沫沫跟傅景嗣告狀的時候,白浣之正好拉着泡泡的手出來,把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白浣之看沫沫在傅景嗣身上掛着,眼神瞬間嚴肅:“沫沫。你是大孩子了,不要總是——”

“行了,你別老是訓她。”傅景嗣打斷白浣之的話,“是我非要抱她的,好長時間沒見了,我也想她。”

“……”

白浣之覺得,跟傅景嗣這種人,簡直沒有道理可講。

她曾經無數次跟他說過,沫沫不是他的女兒,也無數次跟他商量,試圖一起找個時間和沫沫說明真相。

但是傅景嗣怎麼都不肯。他說,不想對孩子造成傷害。

可是,一直欺騙她,也是一種傷害吧……

最近一段時間,沫沫每天都在吵着見爸爸,白浣之有好幾次都想直接告訴她:傅景嗣不是你的爸爸。

但也只是那麼一秒鐘的衝動而已,很快她就會把自己的想法給否定掉。

因爲她很怕孩子問她,爸爸究竟是誰。

那個人,那個名字,她說不出口,也不願意去回憶。

……

自打傅景嗣進來之後,沫沫就一直纏着他跟他聊天兒。泡泡就瞪着眼睛看他們互動。

跟沫沫比起來,泡泡和傅景嗣的關係就生疏不少。

泡泡出生之後,傅景嗣很少去倫敦,即使過去也是看一眼就走了,兩個人幾乎沒什麼接觸。

泡泡今年也四歲了,在他眼裡,傅景嗣這個人壓根兒就不是他爸爸,所以他從來不這麼喊他。

晚上,沫沫纏着傅景嗣不鬆手,非要他留下來過夜,孩子提出來的要求,傅景嗣是真的不好拒絕,只能答應下來,一直到哄着沫沫睡着了,才從臥室出來。

傅景嗣出來的時候,白浣之在門口的走廊裡等他,一看就是有事兒要跟他說。

傅景嗣和她一起來到客廳,坐下來,等着她開口。

白浣之低着頭糾結了一會兒,似乎是在醞釀措辭。

過了幾分鐘,她纔開口對他說:“傅景嗣,我們把真相告訴沫沫吧。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如果以後總是這樣,會很煩的。”

“告訴她我不是她爸爸,然後呢?”傅景嗣追問她:“如果她問自己的親生爸爸到底是誰,你打算怎麼回答?實話實說麼?”

白浣之被傅景嗣的問題問得臉色煞白,“我”了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她當然不想讓沫沫知道她的爸爸是誰,但是,她也不想讓沫沫一直喊傅景嗣爸爸——

這樣真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她真的不願意給他的生活添任何?煩。

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是她主動要求離開的,她覺得自己髒了,配不上他,所以寧願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傅景嗣這麼多年都在因爲當年發生的事兒自責,白浣之也知道,他爲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並不是出於愛和關心。

他這樣,或許只是看她可憐,隨便給她一點施捨罷了。

這樣的感情,她寧願不要。

“浣之,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執着。沫沫她現在已經懂事兒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還是別跟她說比較好。不然對孩子的成長和發展都會有影響。”

傅景嗣耐着性子跟她分析,“如果我以後要結婚,我會和我的妻子提前解釋清楚。”

“傅景嗣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白浣之的情緒突然很激動,她顫抖着聲音對他說:“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接受這種事情,你這樣想真的太自私了……”

“自私?”傅景嗣沒理解她的意思。

白浣之知道他沒理解,於是繼續往下說:“作爲女人,我絕對不希望我的丈夫和前女友糾纏不清,甚至還對她的孩子那麼好。如果我看到這種情況,一定會覺得孩子是他和前女友生的,既然這樣我爲什麼要把自己的一輩子交給他?”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的確存在很大的偏差,白浣之這麼一說。傅景嗣纔想到這一點。

“所以,傅景嗣,你以後不要再對我和我的孩子好了。”

白浣之噙着眼淚看着他,“你給不了我們永遠的溫暖和關心,還不如一開始就什麼都不給。”

傅景嗣沉?了很久,之後纔開口對她說:“好,我知道了。”

“不過,臨睡前我答應了沫沫明天帶你們一起出去玩兒。”傅景嗣揉了揉眉心,“就當最後一次吧。”

白浣之的看着傅景嗣疲憊的樣子,四肢冰涼,心裡也是涼颼颼的。

她一直都知道,傅景嗣對她沒有愛,只有憐憫。

她知道他心裡有別人,所以,這一次,她要逼自己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出去。

既然她已經配不上他,不如就斷得乾乾淨淨,不打擾他再和別人相愛,這就是她愛他的方式。

“浣之,你想過嫁人麼。”

白浣之正思考的時候,傅景嗣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她回過神來看着他,眼神裡多了幾分期待——

她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我想。幫你找個穩定的歸宿,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了。”

如果面前有鏡子,她一定能清楚地從自己的眼底看到希望破滅的那個瞬間。

當傅景嗣說“幫你找個穩定的歸宿”時,什麼期待,什麼希望,通通化爲烏有。

“傅景嗣,我自己的感情,自己會處理。”白浣之回答他,“目前爲止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你也知道。我這樣的盤,別人不願意接。”

“行了,別這麼說自己。”傅景嗣拍拍她的肩膀,“早點休息,你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別耽誤太晚。”

“好,我知道了。”

白浣之不露聲色地躲開他的觸碰,起身朝着自己的臥室走去。

**

這天晚上,季柔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噩夢,整整一夜。

夢裡有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還有兩個看不清長相的孩子。那個女人在和一個男人接吻,

季柔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夢裡的她一路都在追着他們四個人跑,最後終於追上去,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傅景嗣看着她,笑得輕/浮又囂張,他說:“季柔,我和她都有兩個孩子了,你以爲你算什麼東西,我會爲了你放棄他們?”

她盯着他,不停地搖頭。無論怎麼用力都說不出一句話,喉嚨裡憋着一口氣,幾乎要把她憋得斃命了。

接下來,她就眼睜睜地看着他們一家四口互動,看着他和那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接吻、調/情。

那種疼痛感過於真實,早上醒來的時候,季柔的眼角還有淚水。

她擡起手來擦了擦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傅景嗣,他還真是不得安生。

剛剛見過兩面,就讓她做了一夜的噩夢——

一整夜的噩夢,搞得季柔身心俱疲,她起來洗了個澡,身上的肌肉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剛剛換上衣服,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季柔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扯着嗓子問:“請問哪位?”

“是我,不記得了?”

門外面傳來一個男聲,季柔聽着這聲音,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安全起見,季柔沒有給他開門,繼續追問:“我不記得了,你說名字吧。”

門外面的人被她逗笑了,笑過之後便恢復了嚴肅,自報家門:“是我,葉琛。”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季柔恍然大悟,怪不得剛纔聽他的聲音這麼熟悉,原來是他。

知道來人是誰,季柔便給他開了門。

葉琛這個人雖然性格不怎麼樣,但也算得上她在洛城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吧,當年,他也一直在努力讓她看清傅景嗣這個人,

可惜,她那個時候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兒。

後來,現實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告訴她葉琛說的是對的。

五年未見,葉琛看着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不過,他嬉皮笑臉陰陽怪氣的勁兒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剛一進門,葉琛就盯着季柔的胸口看了很久,過後他發出一陣笑聲,意味深長地說:“季柔小朋友,現在長大了呢。”

季柔看葉琛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他說的“長大”指的是哪裡了。

她也沒有害羞,大方承認:“嗯,謝謝誇獎。”

“喲,現在不害羞了哦?”葉琛被季柔的反應逗笑了:“還真是長大了哦。看樣子,你的新男朋友把你滋潤得很好哦。”

“噢,剛忘記告訴你了。”季柔淡淡地拋出一劑炸彈,“我現在是已婚婦女了。”

“……哦?”葉琛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個消息傅景嗣知道麼?他竟然沒有派人把你男人做掉?”

提到傅景嗣,季柔的臉有些?,不知道爲什麼,在葉琛面前,她好像完全沒有辦法裝不在乎。

因爲……當年她犯傻的時候,是他親眼見證的。

如今她和傅景嗣分開了,季柔總覺得葉琛提傅景嗣是爲了笑話她的。

心裡這麼想,說話的語調也不是很友善了:“我結婚跟他有什麼關係?我跟他五年前就一刀兩斷了,各自婚嫁,互不相關。”

“原來是這樣哦。”葉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怪不得他半年前把白浣之從倫敦接回來了……看樣子,是要和她再續前緣哦。”

“不管是白浣之還是顏霧,未婚妻還是前女友,傅景嗣的事兒都跟我沒關係。”

季柔被葉琛說得無比煩躁,下意識地就想去摸煙。

從包裡掏了半天都沒找到,她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傅景嗣把她的煙給拿走了。於是,更加暴躁。

葉琛知道季柔這是被激怒了,於是趕緊笑着哄她:“乖哦,哥哥剛剛跟你開玩笑的,不要生氣嘛,都這麼大姑娘了。”

“葉琛,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的?”季柔一臉嫌棄地看着他,“我每次聽你說話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好吧。”葉琛聳聳肩,“我說話就是這樣子的,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呢。要不然你勉強適應一下?畢竟今天還要相處一天呢,不適應的話,受折磨的人是你自己哦。”

“誰要跟你相處一天?”

一句話沒注意,就掉進了葉琛設的陷阱裡,季柔非常不爽。

大家不要急哈,這幾天事情太多了,處理完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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