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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請您自重,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們沒那麼熟。

045、請您自重,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們沒那麼熟。

她竟然會對着除了他以外的人笑得這麼開心……

這些年,他究竟錯過了多少?

傅景嗣原本想上去和她說話的,但是在看她打完那通電話之後,他徹底失去了勇氣。

縱橫商場多年,再大的危機都沒有讓他打過退堂鼓,如今,他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小心翼翼。

這事兒說出去估計要被別人笑死。

季柔站在機場門口等了一會兒,很快就攔到了車。

傅景嗣開車跟在出租車後面跟了一路,爲了不讓她察覺到,他刻意將距離拉遠了一些,一路上都保持這個速度開着。

季柔訂的酒店在洛城的市中心,四十分鐘後,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傅景嗣將車停到馬路對面,然後步行過馬路,站在酒店大堂的角落裡偷偷地看着她。

進來酒店之後,季柔摘掉了墨鏡,這個方向,他可以看到她的四分之三側面。

她化了妝,酒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傅景嗣站在酒店的大堂,眼睜睜地看着季柔拿着房卡走進電梯,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

一個小時後,傅景嗣和江蘊、容南城還有顧錦坐在一起喝酒。

他們三個聽完他的描述之後,紛紛開始嘲笑他。

顧錦是笑得最厲害的那個,他聽說傅景嗣不敢上去和季柔說話,笑得肚子都抽了。

“我去,老傅,這是我活了十八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哦呵呵呵呵,堂堂傅總竟然不敢上去跟他喜歡的女人說話?哎呀我肚子好疼……”

容南城稍微比顧錦嚴肅一些,但是也沒好到哪裡去:“老傅,這不像你風格啊。按理說你應該撲倒就草啊。”

傅景嗣冷冷地掃了容南城一眼,“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

容南城攤手:“這樣挺好的。起碼這些年一直有人跟我打/炮,而你呢……活活守了這麼多年寡。”

“好了啊,別開玩笑了。一起幫老傅想想辦法吧。”

江蘊覺得,顧錦和容南城再這麼說下去,肯定會把傅景嗣惹怒,於是他及時出面阻止了他們。

容南城斂了斂笑容,恢復正常。他思考了一會兒,對傅景嗣說:“這個案子是我負責的,明兒約了季柔碰面,要不然你也過去得了,你們見一見。發展發展感情,說不定就……”

“她應該不想見我。”傅景嗣低頭玩着酒杯,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這五年,她應該挺恨我的。”

“廢話,你之前做得那麼狠,我要是女的我也恨你。”顧錦接過他的話,毫不留情地批評着他。

這句話,他憋了好多年了,今天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了。

傅景嗣沒有接話,一個人低着頭思考了很久。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他擡頭問容南城:“明天你們約在什麼地方見面?”

“怎麼,想通了?要去了?”容南城笑着調戲傅景嗣:“現在不怕人家不想見到你了?”

“容南城。”傅景嗣面無表情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是想讓我把鬱莘嵐開除是麼?”

“……喂,老傅,你這就不厚道了,咱倆的事兒,幹嘛把我女人牽扯進來。”

一提到鬱莘嵐,容南城的情緒就特別激動,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帶着寵溺。

江蘊和顧錦看着容南城這樣子,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看,又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男人。

容南城跟傅景嗣擺了一會兒譜。最後還是乖乖地把見面地址說了出來。

“明天上午十點半,在西苑soho,1901。”

傅景嗣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所以……明天你要過去?”容南城挑眉:“你要過去的話,我明兒就跟我女人出去玩兒了。”

傅景嗣並沒有給容南城很確切的回答,容南城追問了很久他都沒有把話說死。

這簡直太不符合傅景嗣作風了。

平日裡,他雷厲風行又果斷,很少會因爲什麼事兒猶豫,這次倒好,爲了跟季柔見一面。婆婆媽媽的,搞得他都有點兒看不起他了。

**

跟傅景嗣喝完酒已經是夜裡十點半,容南城找了代駕將他送回家。

進門之後,他直直地朝着鬱莘嵐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鬱莘嵐原本已經快睡着了,卻被容南城推門的聲音吵得睡意全無。

她本身就淺眠,入睡的時候對環境的要求特別高,容南城突然製造噪音,她哪裡還睡得着。

既然已經醒了,她也沒必要裝睡。

鬱莘嵐從牀上坐起來,裹着被子看着容南城,“你回來啦?”

容南城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走到牀邊,將她拽過來壓到身下,低下頭,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容南城嘴裡的酒味很濃,鬱莘嵐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她扭了扭身子,試圖推開他。

“唔,南城,酒味,好嗆的呀……”鬱莘嵐被他吻得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容南城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就停止了嘴上的動作。

他雙手撐在身側,圍住她的身子,低頭和她對視,眼底的情緒很複雜。

鬱莘嵐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下意識地就想躲開他的視線。

容南城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一隻手捉住她的下巴,怎麼都不肯讓她扭頭。

他再一次吻上她,嘴脣一路往下移動,從下巴一點一點來到她的脖頸處,容南城用嘴脣抵住她的大動脈,很變/態地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

“嵐嵐,你真香,真是恨不得把你吃到肚子裡——”

容南城一邊說,一邊抱住她,那架勢,倒真的像要把她吞下去的。

和容南城糾纏在一起也有七年的時間了,鬱莘嵐已經習慣他在牀上的那些變態招數。

就現在這個程度的,還不足以讓她害怕。

“南城,你要做嗎?”鬱莘嵐貼到他耳邊,害羞地說:“做的話你要先去洗澡嘛……”

“今晚跟老傅他們喝酒了,你猜猜我們聊了什麼?”容南城無視她的要求,繼續在她身上作亂。

鬱莘嵐對他們聊天的內容根本不感興趣,但是爲了配合他。只能努力去猜。

猜了兩回都沒有猜中,她摟住容南城的脖子向他撒嬌:“南城,你別欺負我,告訴我嘛。”

“嗯?這麼想聽,不做點什麼表示表示麼。”容南城貼在鬱莘嵐耳邊,曖/昧不明地說道。

鬱莘嵐會意,兩隻小手不停地向下,最後在那個地方停下來,輕輕地捏了一把。容南城的呼吸瞬間加重,頭皮發?,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恨恨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媽的,死妖/精,再勾/引我,小心我讓你下不了牀。”

“在下不了牀之前,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們聊了什麼呀?”鬱莘嵐的聲音跟沁了蜂蜜一樣,甜絲絲的,“南城,求求你了,告訴我嘛。”

這麼多年過去了,容南城對鬱莘嵐的這一招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傅景嗣之前因爲這事兒說過他很多次,他每次都會發誓再也不被她迷惑,然而到了那個關頭的時候,依然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

鬱莘嵐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老天爺送到他身邊的蘇妲己,總有一天,他會被她毀掉……但他甘之如飴。

哪怕是飲鴆止渴,也是心甘情願。

“季柔回來了。”容納成到底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她了,看到鬱莘嵐震驚的表情之後,他忍不住笑着拍了拍她的臉蛋兒,“怎麼,很驚訝麼?嵐嵐,你爲了別人這樣,我會吃醋哦。”

“南城你有見到柔柔嗎?”鬱莘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她過得好嗎?她現在住哪裡?”

“嘖,你這麼關心她啊……”

容南城將手指插/入她濃稠的?發中,指腹壓着她的頭皮,緩緩地摩挲,

“嵐嵐,你這樣我真的會很吃醋呢。你和季柔相處幾個月的時間,就這麼在乎她,我們在一起七年,都沒有見你爲了我的事情這麼緊張過。”

“南城,我……”

“嵐嵐,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特別沒良心?嗯?”

容南城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可鬱莘嵐卻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有時候,她真的不明白容南城生氣的點。

他不願意讓她和別的男人接觸,這一點她是可以理解的,但季柔是她的好朋友,她關心自己的朋友,他有什麼可不滿的。

哪怕他們真的是男女朋友,他也沒有資格干涉她交朋友的自由吧……

“南城,季柔她是我的好朋友。你跟她不一樣的。”

鬱莘嵐耐着性子向他解釋,解釋完之後還不忘強調一句:“你是我的男人,誰都沒辦法和你比的。”

“這張嘴……真是越來越甜了。”容南城摸着她的脣瓣,笑得意味深長。“不知道下面的嘴有沒有這麼乖,不如我來嘗一嘗,嗯?”

容南城說着就要去拽她的褲子。

“討厭……”鬱莘嵐嬌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季柔她現在住哪裡?”

“明兒早上,我讓小張把她聯繫方式發給你。”

容南城猴急地脫着衣服,剛被她撩了一會兒,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只想着快點兒跟她做,其餘的事兒都靠邊兒站。

……

第二天一大早,鬱莘嵐果然收到了小張發來的短信,裡頭是季柔最新的號。

很多年沒有聯繫過了,說實在的,鬱莘嵐還挺掛念季柔的。

性格原因,在遇到季柔之前,她沒有任何女性朋友,對於女人之間的友誼,她也是持悲觀態度的。

季柔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她的這個看法,鬱莘嵐很喜歡和她一起玩兒。那種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季柔剛剛離開的那段時間,鬱莘嵐也想法設法聯繫過她,最後都失敗了。

容南城一直都知道她很擔心季柔,所以昨天晚上纔會故意說那種話來引/誘她。

**

同一時間,酒店。

季柔原本以爲回到洛城的第一天晚上一定會失眠,事實證明她想太多了。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一夜無夢,一覺直接悶到了早上七點半。

起牀,洗漱,化妝,收拾完畢之後已經是九點十分了。

季柔走到牀頭櫃前拿起準備查路線,看到了兩個未接來電。

很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洛城。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回電話問問對方是誰,可是現在,她對這種陌生號碼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也根本不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季柔打開地圖輸入目的地,地圖上顯示從酒店到目的地大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她和合作商約的時間是十點半,現在已經快九點半了……季柔有些懊惱:剛剛在化妝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她將策劃方案還有合同全部塞到一個文件夾裡,拿起挎包。匆匆忙忙地離開酒店房間。

值得慶幸的是,剛出酒店的大門,正好遇到了一輛出租車。

季柔二話沒說就坐上去了,跟司機報了地址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跟別人約了幾點就是幾點,除非遇上特殊情況,否則絕對不遲到。

而且這是第一次跟這邊合作,如果遲到了,肯定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師傅,?煩您開快一點兒。”

一路上,季柔都在催師傅提高車速,順便計算時間,生怕自己遲到。

師傅被她催得很無奈,只得跟她說:“姑娘,這車速太快不安全,咱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

“……”

季柔被司機師傅搞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十點二十五分,出租車終於在西苑soho的樓下停下來。

季柔從錢包裡掏出兩張一百塊錢塞給師傅,也不等他找錢,就小跑着衝進了寫字樓。

她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狽,此時此刻,她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遲到。千萬不能遲到。

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十點半,季柔準時出現在了公司門口。

她擡起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然後走到前臺,對前臺的小姑娘說:“我是w&r工作室的負責人,來找張先生談合作方案的。”

“啊,您稍等,我幫您打電話問一下。”前臺的小姑娘態度還算友好,在聽她說完情況之後立馬就打電話幫她覈實了。

掛上電話之後,小姑娘笑着對她說:“季小姐您好。左拐,一直往裡走,最後一間辦公室就是了。”

“哎好的,謝了。”

季柔衝她點了點頭,然後踩着高跟鞋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很大,她路過的時候,公司裡的員工都忍不住擡頭看她。

當然,季柔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這些全部都是傅景嗣在辦公室的監控裡看到的。

從她進來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季柔來到辦公室門口,正準備擡手敲門,裡頭的人已經提前發了話:“請進。”

季柔倒也沒覺得不對勁兒,得到對方允許之後就推門進去了。

——

當她看到辦公桌前坐着的男人時,手裡的文件“啪”地一聲掉了在了地上。

傅景嗣——

怎麼是他?這間公司的負責人不是姓張嗎?爲什麼坐在這裡的人是他?

季柔看着傅景嗣似笑非笑的臉,恍然大悟。

呵呵,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提前設好的局。

爲了引她出現,他繞着彎子找到她,美其名曰合作,實際上只是爲了讓她回洛城。

時隔五年,他還是這麼無聊。

這次相遇措手不及,季柔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先前的失態。

她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文件夾撿起來。

她微笑着走到辦公桌前。將夾子裡的策劃案摔到桌子上,淡淡地說:“您好,這是w&r針對貴司此次的營銷活動做的策劃方案,請您過目。”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一點兒都沒有乙方那股子狗腿的勁兒,甚至還有些囂張。

傅景嗣瞥了一眼她丟過來的策劃案,勾勾嘴角,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

季柔看着傅景嗣一步一步靠近,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拽回去。抵在辦公桌前。

傅景嗣的目光很放肆,很曖/昧。

時隔五年,終於再次近距離地看到她,他根本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昨天在機場,他只能跟在她身後遠遠地看着……想來還真是心酸。

但是,這樣近距離的觀察,也讓傅景嗣認識到一個殘忍的現實:她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甚至可以說是脫胎換骨,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

五年的時間,她已經褪去當年的單純和青澀,成爲一個有韻味的女人。她臉上的嬰兒肥也消失了,化了妝的眼睛嫵/媚十足,只是對視就能把人勾得心猿意馬……

哦,對,她的身材也比五年前豐滿了。尤其是胸。

傅景嗣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很久,她上身穿着小西裝,裡頭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的第二第三顆釦子已經快被撐爆了。

傅景嗣看得口乾舌燥,呼吸都比先前重了幾分。

“五年不見,我家柔柔長大了。”傅景嗣擡起手來揉上她,聲音愈發沙啞。“有沒有想我,嗯?”

傅景嗣過分的動作惹來季柔的一陣大笑,笑過之後,她擡起腳,狠狠地踩上他的鞋。

季柔穿了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這一腳踩下去,傅景嗣疼得眼前發?,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也放緩了不少。

季柔趁着這個機會一把推開他,擡起手拍了拍身上的灰,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傅總,我是來談公事的,不是來跟你做買賣的,請您自重。”

傅景嗣認識的那個季柔,懦弱,膽小,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可是面前這個女人,驕傲,囂張,瑕疵必報……踩他的時候一點兒猶豫都沒有,跟他說話的姿態,就好像他們真的沒有認識過一樣。

當初的事情,究竟給她造成了多大的打擊,纔會讓她的性格如此翻天覆地地變?

傅景嗣看着面前這個女人,試圖從她眼底看到一點惶恐和害怕。

可是……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她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着,眼底除了不屑還是不屑,再也看不出第二種情緒。

傅景嗣心口一抽一抽地疼,像是被人剜了一塊兒肉似的。

他摁住季柔的肩膀,強迫她貼上自己的身子,笑着俯身貼上她的耳朵:“你剛叫我什麼?嗯?”

傅總?呵呵……

他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個稱呼這麼刺耳呢?

傅景嗣十分確定,如果季柔再這麼喊他一遍,他一定會不分場合地做了她。

“傅總。”季柔冷着臉重複了一遍,“請您自重,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們沒那麼熟。”

“不熟?自重?呵。”傅景嗣捏住她的下巴,一條腿強勢地擠進她的腿/間,強迫她分開雙/腿。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將視線收回來,笑道:“季柔,你應該知道的,我一向不自重——我只對你重,你忘了麼?”

季柔被他輕佻的態度激得怒火中燒,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擡起手來對着他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啪”地一聲,空蕩的辦公室裡甚至還響起了迴音。

“傅總,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陌生人對我動手動腳,或許在您眼裡我是那種爲了錢可以陪客戶睡的女人,但是我要告訴您的是,即使陪睡,我也有自主選擇客人的權利。”

季柔這一段話說得很溜,從頭到尾都沒有喘一口氣。說完之後,她自己都有些震驚。

——這麼刻薄的話,竟然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可想而知,傅景嗣是把她逼到了何種地步。

“季柔,你他媽在說什麼屁話——”

傅景嗣被季柔那番話刺激得風度全無,他將季柔堵在辦公桌前,執拗地命令她:“你最好給我把剛纔那段話收回去。”

“傅總用什麼身份命令我?”季柔不屑地笑,“合作伙伴?養父?還是曾經的情/人?”

“你希望我用什麼身份?”傅景嗣不答反問,他擡手將她的腦袋摁到自己的胸口處,就像以前一樣,好聲好氣地哄她:“對不起柔柔,是傅叔錯了好不好?你乖一點,不要說氣話……”

“……”

“我們重新開始,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了,好麼?”

傅景嗣一邊說,一邊親吻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到了極點。

傅叔,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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