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點頭,開始發動車子,車內安靜的而有點詭異,我安靜是因爲他們安靜,而周星星的安靜讓我有點適應不了,依照她這八婆的性格,溫婉了,反而讓人覺得她瘋了。
我以爲她在爲我昨天將她丟給李助理而生氣,我對着她腦後勺說,“星星,你餓嗎?吃早餐嗎?”
周星星沒有理我,我心內一驚,想着她還真在怪我,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又討好一句說道,“星星,你怎麼了,不高興嗎?”
她依舊沒有反應,我越發覺得不對勁,伸手拍了拍她肩,她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從神遊外空裡回過神來,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我。
我看到她那一臉茫然的表情,瞬間就明白,原來她一直在發呆。
我說,“周星星,你昨天做什麼虧心事了,怎麼魂不捨守的。”
我這話剛落音,空洞的眼神終於靈魂歸位,她立馬否認道,“我,我,我哪裡幹什麼虧心事了,胡說。”
我看着她這表情,瞬間覺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剛想進一步逼問,李助理又將早餐遞給了周星星道,“趁熱吃了吧。”
周星星臉一紅,立馬低下頭接了過來,破天荒特淑女說了一聲謝謝,我重重打了個冷戰,想着周星星是中邪了,還是怎麼着的,今天她這樣,我特恐懼。
周星星拿着手中的早餐,細嚼慢嚥的模樣,讓我再也沒有詢問下去的動力了,閉着眼睛,開始慢慢消化周星星的變化。
到達機場後,我們入境,坐上飛機,我和周星星坐一起,秦深一個人一個位置,李助理,坐在我們身後。
我感覺自己背脊發涼,周星星低着頭,從頭至尾沒和我說過一句話,只是對我溫柔笑了一下,讓我寒毛簡直聳了起來。
我一直憋着滿腔的怪異,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後,我們下了飛機。
秦深好李助理雙雙離開後,我和周星星站在機場,她依舊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讓我有點擔心。
我剛想特別親切問她,她這是怎麼了,難道昨天藥太猛,去醫院把腦袋給磕了。
這種假設剛在心頭升起,周星星抱着我就是一頓嚎啕大哭,她撕心裂肺說,“棠溪!我昨天真把你哥的助理給破了,他讓我負責,我沒錢,我又不能娶他,你說這責我怎麼負啊。”
我好半天才從周星星這番雷人的話裡掙脫出來,我尚且沒理解她這話裡的意思,我看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像是真的傷心,跟死了爹媽一樣。
我想要安慰她,卻發現不知道安慰她什麼。
總要搞清楚事情原由才能安慰人吧,我這樣想着,開始梳理哭得泣不成聲的周星星,我說,“你先別哭,怎麼回事,說清楚。”
她邊抹着眼淚,便聲音含糊說道,“昨天你要你哥的助理送我去醫院,在車上,我強迫他,強迫他....”
周星星說不下去了,我整個人晃了晃,有些不敢置信問道,“你把他給辦了?”
周星星特委屈的點點頭道,“我也不想啊,可是那藥真的太猛了,而且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在我旁邊,我就算是清醒時,也難保不會動點歪念頭,可昨天我完全是被藥物控制了,這真不能怪我,你說這可怎麼辦啊,要是我不答應娶他,你說他會不會羞憤自殺,或是跳河?哎呀,這怎麼行,這絕對不行。”
我被她語無倫次的話,徹底打敗了,我特肯定道,“胡說,李助理不是玻璃心,肯定不會自殺的。”
周星星聽我這樣肯定才放下心來,我以爲我暫時性安撫了她,她一驚一乍道,“可是會不會懷孕啊,怎麼辦,要是懷孕了,這孩子到底姓誰的呀,不行不行,我媽肯定會打死我。”
周星星又陷入了恐慌,在機場內亂轉着,我看她是真的焦急,我問她,我說,“昨晚那個的時候戴套了沒?”
周星星迴憶了好一會,特不淡定道,“屁!非常緊急,我去哪裡找套。”
我撫了撫額說,“周星星,我真敗給你了,你說,昨天硬要去那賭場蹭吃蹭喝乾啥啊,被下藥了不說,你看你,你難道就不能把持一會嗎?忍着去買避孕套的時間總有吧,要是有孩子了,你這樣對的起你這些年對林航的一片癡心嗎?”
周星星被我說的忒羞憤,只差沒挖個地洞鑽進去。
我就說,今天的她怎麼就那麼奇怪,原來,原來是真將那倒黴的李助理給潛了。
我在心內嘆了一句,嗚呼哀哉,算是爲那李助理超度了一下。
周星星帶着我去醫院買避孕藥,想着昨晚我和秦深也那個了,但破天荒他第一次沒給我吃避孕藥,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怎麼的。
可爲了安全起見,自己也買了一盒。
周星星問我,“你又沒被下藥,吃什麼吃,這東西傷身。”
我說,“我在妓院沒事,回去就被秦深給下了。”
周星星,“.......”
她半響才從嘴裡擠出一句,“媽蛋!你哥真禽獸!腹黑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說,“別再和我提那禽獸,我怕我會忍不住,現在追上去,抽他幾巴掌。”
周星星爲我的近況表示她非常同情我,我問她,我說,“昨晚車子有沒有被震爛。”
周星星特厚顏無恥道,“也還好,就是比在牀上刺激,你哥那助理牀上功夫真沒話說,居然還是處男,我靠!”
我說,“意思就是昨晚你把他給開皰了。”
周星星點點頭,“對,味道還不錯,比林航好。”
我,“.......”
我還能說什麼,我什麼都不能說了。
周星星見我呈現無語的狀態,問道,“你哥呢,厲不厲害。”
我再次無語,我說,“厲什麼害!扶不起的阿斗!找人泄慾決不能找這種的!媽的,不是人!”
周星星爲我遇人不淑默哀了好一會,我們喝了避孕藥,各自累的像條狗,爲這次西藏之旅做了一次重要性總結。
人之初,性不善,遇人不淑也。
我在周星星家裡睡了一夜,兩人洗澡時,周星星指着我身上的吻痕,砸着嘴暗歎道,“嘖嘖嘖,真變態。”
我指着她身上和我同樣差不了多少的烏青道,“彼此彼此。”
最後都覺得,秦深悶騷,他的助理也不差。
周星星說,“以後這種人,遠離纔好,太坑爹了。”
我說,“當然,不止坑爹,我娘都被坑裡頭了。”
各自默認了這個事實,我們又很淡定互相爲對方搓背,我們兩人像是兩個色女,各自說着昨晚各自一夜的各種激情,周星星說,她激動時,特別想尿尿。
我說,我激動時,特別想殺了秦深。
周星星問,“那最後呢。”
我說,“我甩了他一耳光,踢了他幾腳,最後還戳了一下他手臂,血肉模糊。”
周星星聽到我說到這裡時,有些驚奇我居然敢扇秦深,她說,“你還真敢,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秦深的大名確實是大,在外頭,想要被他扇,比想要扇他的,幾乎成負數對比。
能扇秦深耳光的,連秦耀懷都不敢,我卻敢了,而且做了,雖然當時扇了各自都沒感覺,現在反應過來,真後悔,沒多甩他幾個。
我說,“有什麼不敢的!這樣的男人就是欠抽!”
周星星表示贊同,我問她,“李助理是怎麼被你強迫的。”
周星星用水撲了滿臉,回憶了一下,回味悠長道,“我也不知道,他當時正在開車,我全身實在是難受,我將他往椅子上一按,他掙扎了幾下,然後就沒動靜了。”
我說,“就這樣?”
周星星點頭道,“反正就這樣。”
我不死心問道,“難道就沒有尖叫幾句,這也太沒用了吧!”
周星星說,“叫了,我當時威脅他說,如果他敢反抗,我就說是他強姦我,然後我伸手把他褲子脫了,他不肯,我又脫他內褲,最後他妥協了。”
我,“......”
我再也不敢讓周星星說她和李助理那些事情的細節,我感覺自己想死,李助理算是死在她手裡了,但也不怪他,因爲周星星實在強大的毫無廉恥了。
我在周星星家裡歇息了一夜,因爲不辭而別,有些不敢回家和老太太報道,很多事情只要一回家,所有煩惱都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