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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他死了?

第九十五章 他死了?

他說我的身體讓他喜歡,我嗤笑了出來,我說,“顧唯初曾經也這樣對待過我。”

因爲我這一句話他所有動作全部停了下來,我胸部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他說,“你還想着顧唯初。”

我說,“當然,我生命中不止你一個男人你別忘了。”

我這句話很好的震怒了他,我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身無衣物的從浴缸裡踏了出去,我一隻腳剛跨出去,秦深已經從我身後拽住了我另一隻手。

我冷冷的轉過身看向他道,“還有什麼事。”

他也同樣從浴缸裡站了起來,將我往他懷中一扯,我整個人又死死被他束縛在懷中,他又將我壓在浴缸裡,有了上次教訓,我雙手努力的抓住浴池邊緣,讓自己不至於整個人都被水淹沒,那種被水淹沒的感覺我不想在嘗試第二次。

他眼睛褪去情慾的迷濛,他看着我奮力掙扎着,抱住我的腰,腿間一用力,毫無前奏的衝了進去,我疼的尖叫了起來,再也沒有剛纔的歡愉。

我撲騰着水,秦深在臥室身上律動着,我體內乾澀一片,隱隱有撕裂的疼痛。

我借用一手之力,讓另一隻手抽空出來,我伸手就給了秦深一耳光,他似乎沒料到我居然有着膽量去打他,他的分身依舊留在我體內,動作只是楞了一下,又繼續抽送。

我疼的連肚子都是痛的,兩條腿死命掙扎着,水將我們淹沒了,我知道,我再次惹怒了秦深,只要提顧唯初,他就發瘋,因爲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乾淨的,而秦深早已忘了其實這麼多年我,我就不曾是他的女人,他總將我認爲是他的所有物。

只能說他標錯了號。

他死命的按住我,我鼻子裡灌入了水,嗆得的我彷彿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一般,身上早已沒有力氣,手不知道抓在了哪裡,手心冰涼的觸感我只是一驚。

人只要在危險處境,往往頭腦比動作要反應的快速,我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將自己手中一塊慌亂抓的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狠狠的插入秦深的手臂。

他按住我的動作一鬆,我整個人如脫困的野獸,飛快從他身下站了起來,簡直是連爬帶滾的奔出了浴室。

我不知道秦深的傷口有多深,出來後,我雙手都是血,當我看到那紅的灼熱的血沾在手中之時,整個人彷彿腿軟了,我剛纔做了什麼?

我好像傷了秦深,我站在門口徘徊許久,心裡很害怕,我剛纔在驚慌中刺了秦深一下,我有些忐忑的看向浴室那個方向,卻發現秦深根本沒有追出來。

我眼淚忽然又流了下來,也沒在想着好不容易逃出來,跑出去,反而轉身奔入浴室。

我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秦深躺在浴室中一動不動,與先前生機勃勃的模樣完全不同,潔白的浴缸上被鮮紅的血覆蓋,我彷彿覺得自己在那一瞬間,會被那刺眼的紅色給窒息致死,我哭着奔了過去,不太敢動秦深,只能流着眼淚檢查他的傷口,我哭的手足無措,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秦深的鼻息,卻發現他緊閉着雙眸,鼻前冰冷一片。

我顫抖着手搖晃着他,我說,“秦深,你別嚇我。”

他躺在浴缸裡依舊沒有動作,當時我的理智全部被他冰冷的呼吸嚇得完全沒有平時的鎮定。

我哭着撲在秦深身上,恨不得現在死的人是我,我說,“秦深!你別嚇我!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你醒醒啊。”

我用盡全身力氣死命的搖晃着他,他像是一具冰冷屍體再也不能強迫我了。

我哭完後,整個人愣愣的看着浴池他冷卻了身體,心裡想着,是我殺了他,他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那時候大概我腦子真他媽秀逗,找到後,連110這樣簡單的字數我都不知道按了多少回才按對,我剛想報警,忽然身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他說,“我還以爲你真敢殺我。”

我背一僵,秦深神采奕奕斜斜靠在浴缸裡,狹長的眼眸帶着笑意,根本沒有先前那要是不活的模樣。

我臉上還掛着淚痕,就那樣睜着眼睛,看他興致勃勃的欣賞我這狼狽的模樣。

我頓時明白過來,老子又着了這混蛋的道,心裡的憤怒從心底破土而出,我伸手又想給他一個耳光,這一次他又防備,用那隻被我刺傷的手牢牢的握住。

他笑着說,“不應該是這動作,我沒死,你應該慶幸。”

我想到自己先前哭得那麼慘,還想着要和他死在一起的荒唐念頭,心裡彷彿被人欺騙了,讓我整個人說不出的火大,我又伸出另一隻手,他又用另一隻手鉗住我,我兩隻手都被他鉗住了。

心裡的怒火更加無處發,我一腳伸了出來,重重踢在他小腿上,我說,“你他媽給我鬆開!裝死很好玩嗎?這麼喜歡死,那你現在就去死啊!把我當小丑一樣很好玩嗎?你憑什麼這樣!憑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一直反覆質問秦深憑什麼,他憑什麼?

有時候我也會這樣問自己,他到底憑什麼,卻仍舊沒有答案。

其實剛纔秦深裝死那一瞬間,我更怕的是,他死了,我還活着。

我又犯賤了,他怎麼可能因爲我這小小的一刺會死,果然關心則亂,我再一次被他耍了。

我拼命的踢着秦深,而他彷彿不知道疼痛一邊,只是緊緊將我束縛住。

我踢累了,自己也就停了下來。

擡頭一樣,秦深手臂傷口因爲用力鉗住我,血在不知不覺中流了很多,他脣有些蒼白。

我問他,我說,“你打算抓我到什麼時候,如果想死和我說一聲,我補一刀。”

他緊繃的臉這才鬆了下來,這次很大方的送了手,他隨手抽了一塊浴巾披在自己身上,毫不在意手上那小小傷痕,他說,“憑你還喜歡我。”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他伸手又扔了一塊浴巾給我道,“凌晨了,別鬧了。”

我才明白他那句憑你還喜歡我,是在回答我先前問他的話。

他一邊擦着頭髮上的滴下來的水珠,一邊出來凌亂不堪的浴室,我站在原地,看着腳邊滿室血的浴缸裡。

心裡彷彿被一輛大大的貨車蔓延而過。

那一天夜晚,開頭很激烈,結尾很清淡,秦深自己簡單的包紮了下,他讓我睡覺,我說,“你睡地下。”

有前車之鑑,又加之被這變態下藥了,我現在對他恨之入骨,雖然最後我也傷了他一下,但心裡想到我先前被他折磨成那樣,誤傷他一點點的愧意,再次從心底消失的無疑無蹤。

我沒料到秦深回妥協,他粗魯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還紳士了一把。

最後將牀讓給了我,自己在地下打了地鋪,房間被我們兩人弄得凌亂不堪,儼然是一個戰場。

但我和他誰都沒有心思再去管那麼多,沾上枕頭就睡着了,醒來,身旁躺了一個人。

不用驚訝,是秦深無疑,我被他緊緊抱在懷中,他還在熟睡中,手臂上用紗布隨便包紮的地方隱隱有血跡滲透了出來。

臉上有些疲憊,昨晚對於一個被下藥慾火焚燒的女人,想來他體力也算是用盡了,我看到他眼底的烏青和背上那些抓痕,心裡竟然有些痛快的想到,活該,活該被我抓。

我想要從他懷中抽身而出,他手臂將我抱的很用力,我一動彈,他便醒了。

他睜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我,我同樣也看向他,他薄脣微抿着,大概昨晚失血太多,有些蒼白,他說,“早。”

我說,“早個屁!”

他皺着眉,似乎有些不悅我一早就說髒話,秦深向來對於我這說髒話特別反感。

而我,只要是他討厭的,我偏要幹。

我冷冷看着他,他鬆開我,起身,我低頭一看,身上慘不忍睹,全部是敗他所賜,如果被周星星知道,我沒在妓院被下藥,反而是回來被秦深下了藥,不知道她會有和感想,反正我現在的感想就是,如果現在誰給我一把刀,我一定毫不猶豫揮刀將秦深給殺了,他就算死了,我也不會哭,再也不會哭了。

秦深叫人送來了一套衣服,在出門之前,他想要牽我手,被我躲了,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車子在門外等,當我看到車上的周星星後,整個人忍不住顫抖。

李助理在開車,周星星坐在副駕駛位上,表情和我一樣麻木的讓人以爲一夜之間,地球毀滅了,別人還活着,我們卻死了。

我坐在後車坐,秦深坐在我一旁,西裝革履的神清氣爽,手中翻着李助理遞給他的一個文件。

眉目低垂,側臉冷硬,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我看着外面的風景,又轉頭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的周星星,我想要和她說話,卻發現,她連個正面都不給我,讓我這話題很難開口。

秦深沒有擡頭,依舊低頭看着文件,都是寫的英文,我偷瞄了一眼,最後心甘情願閉了眼。

李助理見早餐遞給我,我不想吃沒胃口,秦深頭也不擡道,“空腹暈機,吃點。”

我說,“不吃。”

秦深知道我還在和他慪氣,便吩咐李助理道,“收起來,機場在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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