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如果深情是殺手 > 如果深情是殺手 > 

第五十三章 宴會上的鬧劇

第五十三章 宴會上的鬧劇

白老爺子的態度決定了白家的態度,在場的人都紛紛說白致遠更討白老爺子喜歡,這白家以後究竟落在誰手裡都是未知數。

稀稀落落的聲音傳到江黎耳中有些不舒服,在白老爺子收完禮物之後,便叫了白凜川進去,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江黎只得坐在一邊慢慢等待。

等待的過程無疑是很漫長的,可江黎卻察覺到有人時不時往她這邊撇過來,還有女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議論,陸陸續續的話傳入江黎耳中。

“原來是白凜川的老婆,長得一臉狐媚相,聽說是江家被趕出去的小女兒。”

“我還聽說之前是跟白致遠快要結婚了呢?後來纔跟白凜川在一塊的。挑撥兄弟倆搶一個女人,一看就知道心機重。”

“可我聽說白致遠結婚前出軌了這個女人的姐姐,實在太混亂了,白家的兩個少爺怎麼都這樣,看起來也都不是私生活混亂的人,果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那些人還在竊竊私語不停,江黎實在聽不下去了,才走到她們身邊。原以爲那幾個女人被抓住小辮子,多少會尷尬閉嘴,卻沒想到她們根本不在意,反而有一個名媛千金上前圍繞着江黎觀察起來。

“白太太究竟是憑什麼本事勾引了白家大少爺的?是不是牀上功夫?”女人說這話時不但不覺得羞恥,還捂嘴輕笑,身邊跟着的幾個女孩也一個個奚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各位來這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說的話卻粗俗不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用來形容你們再合適不過,還有——”說到這時,江黎優雅淡然的走到出頭的那位千金面前,掃了一眼千金身上的穿着,露脣一笑,“你身上的衣服這麼貴,你卻是配不上,實在可惜。”

“你說什麼!”那千金臉色一陣鐵青,憤怒之餘當即就想甩手去打江黎,只是手舉到半空就被江黎攔截。想打打不成,更是氣得那千金火冒三丈,一雙眼睛恨不得將江黎瞪死,“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靠着上牀纏上了白凜川,李琳說的沒錯,拿了白凜川你什麼都不是,一個賤人而已。”

“李琳?”江黎美眸微微眯了眯,眼角的餘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果然就見李琳在不遠處的人羣當中,正得意的朝她舉杯。才明白,眼前這幾個女人不過是李琳找來侮辱她的人而已。

“放開我。”千金狠狠一甩手,從江黎那裡將手撤回。

江黎轉身走向李琳,冷冷的看着她,“有意思嗎?爲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

“愛不愛不是你說了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據我所知,你當初跟凜川哥在一起時,不就是在牀上嗎?”

“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就好比你。”

“你!”李琳被江黎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原本美麗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相信自上次那件事情後,凜川是有對這件事處理的。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相信如果你再對我有所不軌的話,凜川那邊也不可能每次都讓你化險爲吉吧。”江黎臉上依舊保持着笑容,但眼底卻看不到半點笑意。

“江黎,你別得意,就等着看凜川哥以後是怎麼將你拋棄的吧。”

“不勞操心。”江黎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在轉身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眼看着江黎從眼前消失,李琳怨恨的追出去兩步,目光定格在江黎那曳地禮服上。眼神一狠,擡腳踩在了江黎禮服上面。

‘嘶啦——’

今天江黎穿的是淡橙色的單間曳地禮服,耳邊的輕響落下時,江黎感覺到了自己肩上忽然一片清涼。她驚慌的手捂在險些走光的胸,同時也看到了李琳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你沒事吧?”李琳裝模作樣的上前來扶江黎,說話的聲音卻刻意喊大。本來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衆人,被李琳這一聲喊得全部引了過來。

“你放手。”江黎低喝一聲,一隻手護住胸前,一隻手拽着李琳那隻看似幫忙,實際卻往下拉扯她裙子的手。大庭廣衆之下,衣衫不整成何體統。

“你剛纔不是很有氣勢嗎?怎麼現在就這樣落魄了?我來這幫幫你不好嗎?”李琳臉上笑得十分燦爛,一隻手搭在江黎腰上,另一隻手卻在江黎禮服上一直拉扯,只是兩個人靠得太近,而且被江黎的長髮擋住了李琳那隻不規矩的手。

遠遠看着,就像是李琳在扶着江黎,而江黎看起來還似乎不高興的樣子。

“李琳,你再不撒手,咱們誰都不好看。”

“說什麼呢,明明難看的人是你。”李琳冷哼一聲,感覺江黎的禮服又被拽下去了一點,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江黎從未覺得自己有這麼失態的時候,她一手要護住自己避免走光,一手還要去阻擋李琳的進攻。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卻都是一臉等着看好戲的模樣,沒有一個主要上前來幫忙。

這個關頭,只能自己幫自己。她用力將李琳推倒在地。這在衆人眼中看來她就是一個跋扈的女人,可這又如何,人活在世上怎麼能總是看別人的眼光。

“江黎你幹什麼!我這是在幫你!”被踹在地上的李琳,很有演戲天份的坐在地上怒瞪着江黎。衆人看到這,更是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江黎。

“這也太囂張跋扈了,連市長千金都不放在眼裡,好歹人家也是來幫你。上不得檯面就是上不得檯面,白家大少爺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人,怎麼娶了這樣一個老婆,這一次還真是眼拙了。”

江黎雙手緊護在胸前,沒有了肩帶的支撐,禮服都是往下掉,她根本就不敢把手拿開。面對衆人的指指點點,她退無可退,恨不得直接鑽個地縫進去纔好。

“江黎!”

熟悉的聲音傳來,衆人見白凜川從一邊趕過來,方纔說話的人全乖乖閉上嘴。

“凜川。”江黎沙啞着聲音迎上去,心中壓抑的委屈在見到白凜川時涌了出來。她撲進白凜川懷裡,眼圈不爭氣的有些發紅。

“沒事了。”白凜川半摟着江黎,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後,他摟着險些走光的江黎望向李琳,眸子涌現出的怒火,任何一個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闖了進來。

“凜川,我看江黎現在這樣還是先把她帶回去吧,這麼多人看着,免得丟人現眼。”許文清手舉着一杯紅酒,嘴角掛着得意洋洋的笑。

白凜川眸子危險的眯成一條線,冷冷掃了許文清一眼。

李琳也不是傻子,佯裝委屈的走到白凜川面前,眼中溢出一圈晶瑩的淚花。

“凜川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惹江黎不高興,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了。”

江黎秀眉緊蹙,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都是披着一張張人皮的變色龍。對她惡言相向的李琳,在凜川面前全然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樣一對比,她就成了那個心機奸詐的女人。

白凜川顯然也很明白這個問題,至少在這麼多人面前,李琳已經這麼放低姿態,再去追究的話,衆人都會把責任加持在江黎身上。

所以,這一次,白凜川抱着江黎往樓上的休息室去去。剛纔被老爺子叫住才一會兒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要不是聽到有人說江黎出事,他現在還在白老爺子身邊不知情。

一想到這,白凜川渾身就散發出冰冷氣息,遠遠看着就像一個剛從地獄出來的羅剎。就連在他懷裡的江黎都感覺渾身冰涼,忍不住擡頭問他:“你是不是不高興?”

“李琳這個沒腦子的女人,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還敢給你難堪。”白凜川把江黎待會休息室後,低沉着嗓音說話。

“你怎麼知道她被人當槍使了?”

“進這裡開始,我就看到她跟許文清這個女人在一起。雖然不知道說什麼,但他們聚在一起能說什麼,現在看你的情況,不就全部瞭然。”白凜川說完之後,讓人重新去給江黎拿一套衣服過來。

“原來如此。”江黎低聲喃了一句,其實真要說起來李琳並不可怕,真正懂得算計的人才可怕。

在江黎失神之間,白凜川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短短几句後就掛掉了電話,“爺爺那邊的事情還沒說完我就出來了,現在我要回去一趟。你就在這先帶着,其餘的不用管了,到時候我找你一起回去。”

“好。”

白凜川走後不久就有人送來了衣服,江黎換好衣服後,獨自坐休息室裡面等待。這一次雖然是失誤才被李琳算計,但事情怎麼說也算是發生了,而且衆人都覺得她心思惡劣,最重要的是白凜川肯定會因此受到影響。

想到這,江黎輕嘆了一口氣。就在此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打開門後,江黎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欣容,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媽——”她喚了一聲,心情說不清的複雜,每次看到張欣容就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十分的不舒服。

“這個字我擔不起。”張欣容將擋在門前的江黎推開,坐在沙發上冷冷凝視她。

被這種目光一直盯着,江黎不自然的笑了笑,“媽,你來找我有事嗎?”

“你覺得我找你還有什麼事?”張欣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圈江黎,冷聲笑道:“你還真是好本事,讓我兒子這麼傻傻的向着你。”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