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想的。
那她就努力喜歡上他,然後等他拋棄吧。
宴會很快就結束,許芊芊回席後只吃了一點點,下午很快就餓了。季紹風看着她神情怏怏的樣子,冷冷地說,“許芊芊,叫一份外賣。”
他也餓了?
也是,他今天中午只顧着跟那些女人喝酒了,他也沒有吃多少東西。
許芊芊扁了扁嘴,打電話叫了外賣。
半個小時後,外賣送來,許芊芊看着季紹風優雅的拿筷子姿勢,嘴角越緊越緊,憑什麼他餓了就可以叫外賣,她餓了就只能幹看着他?
“這是什麼?”季紹風皺着眉頭,不悅地盯着其中一個物體,很嫌棄地丟給許芊芊,“我討厭吃胡蘿蔔。”
“……”
這是什麼意思?
是要她把胡蘿蔔都挑起來,還是不要了?
“許芊芊,這胡蘿蔔長得真像你,這些都給你吃!”
像是很嫌棄的樣子,季紹風還不住地把她推開。
她爲什麼要吃他想吃的東西?雖然沒碰過,但她還是有些心理陰影。
“你嫌棄?”看她不動,季紹風臉都綠了。
“沒有沒有。”許芊芊抱着外賣盒去了自己的位置,算了,反正他沒有動過,想要跟他斗絕對不能餓着自己的胃。
飯量很足,許芊芊餓急了,完全沒了平日刻意裝出來的淑女。她逃亡的那一年裡,什麼大家小姐的氣質通通沒了,爲了逃亡,爲了生存,她過得很苦。
季紹風看着她很急的吃相,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要不是他對這個女人的長相很熟悉,他真的會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兩年前那個清純得像是一朵百合花的許芊芊。
這差別真的太大了。
“許芊芊!”他走到許芊芊的面前,低頭剛想說她一頓,許芊芊怔怔擡頭,還有油印的脣突然往上一翹,正好吻住了季紹風的脣脣。
死女人!
季紹風一臉嫌棄地推開她。
許芊芊怔了一下,看到季紹風這麼吃憋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樂,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季紹風季大總裁不是什麼時候都想吃人,尤其在女人不乾淨的時候。
“你笑什麼?”看到許芊芊現在猥瑣的笑樣,季紹風不悅地整了整衣裳,伸手遞給她一個杯子,“吃那麼急幹什麼,又沒有人跟你搶!”
許芊芊的眸突然有些直。
今天的羽凌峰怎麼了?
按理說他看到自己和段年瑾在一起之後應該會大發雷霆啊,可是他什麼都沒說,現在倒好,他竟然還給她送水!
“這是什麼?”許芊芊還沒有反應過來。
“毒藥!”季紹風不悅地低吼了一聲,死女人對她好一點她還這樣。
“你別拿走啊!”看到他快速收回的動作,許芊芊有些急,站起身來想要接過季紹風手裡的水。
砰嗵一聲!
她踩中了季紹風的腳。
季紹風快速抽腳,她身子沒站穩,壓着季紹風倒在了地上。
“……”
她壓在他的身上,一雙眼睛清澈乾淨,美麗得眩目。
季紹風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帶笑的目光瞬間多了一沉莫名的東西。
現在的姿勢有點……
“許芊芊,你這麼急着讓我上?”果然,他一開口,頓時將許芊芊那一瞬的失神敲擊得粉碎。
這個男人一開口,頓時讓人覺得想要跳樓。
許芊芊臉頓時紅透了,趕緊從他的身上站起來。
只是,一雙手突然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壓着她反了個身。現在兩個人的姿勢頓時變了樣,暖昧的感覺熟悉得很。
“從下面看你和從上面看你真是不一樣。要不,今天我們就嘗試一下不同的感覺?”
瘋子!
他怎麼總會在上班時間想這些?
“季總,我覺得你最近的生活有些不規律,男人夜生活次數太多,對身體不好!”許芊芊拿出秘書範,很認真地提醒他。
“什麼夜生活?現在是白天!”季紹風摟着她,身體一點一點壓過來。
“季紹風……”他的手指又滑到了她的耳垂。
許芊芊渾身不自主地繃緊,一種既渴望又想逃避的念頭在腦海裡打轉。
“許芊芊,你的聲音都開始在顫抖!”她聲音顫抖關他屁事,再說了他一個勁地拔弄她,她的聲音怎麼可能不顫抖。
“季紹風,我還有很多文件沒有做!”
“那你拿着文件慢慢做,我慢慢做你!”
“……”
瘋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被精蟲上身了?
許芊芊臉一瞬蒼白,以爲他只不過嘴上說說,哪曉得他還真的把文件丟到了小牀上。
“如果你不想讓別人再在背地裡議論,你就認真看文件。”那一天的事情他也知道,雖然他從來不在乎這個,但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在乎得很。
“你……”許芊芊無話可說,只好拿着文件快速地翻閱着。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看得了文件嘛!
“季紹風,啊,這個文件有問題!”許芊芊故意提高了分貝。
季紹風冷冷地皺着眉頭,這女人真是不識趣,好好地情調被她一吼頓時弄沒了。
“什麼問題?”季紹風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順着她的目光望去,“你看這一句,很明顯對k.e不利,所以這份文件要重弄!”
剛纔其實她也只是隨便亂指,沒有想到真的指出了問題。
如果按照文件上的內容走的話。k.e其實很被動的。
季紹風身形一滯,從她的身上站起來,眸光裡閃過了一絲鋒銳。
果然如此!
這份文件經過幾人之後纔到了他這裡,想不到他手下那麼多人沒有發現問題,竟然讓她誤打誤着。
“這份文件很重要,我要加班加點去弄好。”許芊芊一臉期待地盯着他。
季紹風不悅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執着。
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讓人跳,看來k.e裡面有內鬼。
擡頭,許芊芊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認真且略顯纖瘦的身影顯得那麼的美好。
低下頭,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樣的悶。
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季紹風拿起鋼筆,目光隨意一擡,便看到電腦屏上一段文字,“我們分手吧!”
分手!
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的字幕,但他卻被那分手兩個字深深地刺痛。
許芊芊曾經說過,是不是她愛上了他他就會拋棄她,她問的時候他的心裡是肯定的,但是現在,他卻突然覺得心裡好慌。
就連想到她有可能離開他的時候心情都會變得莫名的沉重。
他不會讓她離開他的!
一個莫名的念頭突然在腦海裡閃過,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下班後,吳媽給他們準備了精心的晚餐,許芊芊看着豐盛的晚餐,揉了揉肚子。
她其實不是很餓,今天下午吃的那份外賣到現在還沒有消化。
“坐下來!”看到她只吃了一點點就要放筷,季紹風不悅地蹙眉,“你打算深更半夜再讓吳媽給你做飯?”
這個男人,需要這樣對她嗎?
“許小姐,你今天好像很累,是不是公司裡的事情很多?”吳媽擔憂地看着許芊芊。
能不多嗎?她不僅要工作,還要時刻擔心被季紹風這個男人吃抹得乾淨。
“那呆會早一點睡覺,養好了精神才能夠好好工作!”
她早點睡覺了,那他的福利呢?
季紹風不悅地盯着吳媽,“你下去!”
死女人現在聽她的話都比聽他的話多。
吳媽像是察覺到什麼,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餐桌上只剩下許芊芊和季紹風兩個字,氣氛驟然又有些凝重。
“我吃飯了,我要睡了!”許芊芊看到他赤祼的眼神,有些想躲。
“你是豬啊,剛吃過就睡!”那麼怕他?還是這女人根本就是在盛情邀請他?
許芊芊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文明一點?”
“我對豬還需要文明?”
“……”
說來說去,他就認定了睡覺睡得早的人是豬!
許芊芊已經跟他爭不下去,投降,“那我看一會文件再睡好不好?”
找到她這麼一個盡職盡責的員工,他真的應該偷偷笑了。
季紹風的臉色頓時一沉,伸手抓住她想要離開的身子,冷淡地說,“如果不想我馬上辭退你的話,就乖乖坐下來!”
這女人這麼認真幹什麼?
他又不是非要她工作,即使她不工作,他也能夠養活得了她。
許芊芊更加無語,哪有人像他這樣的,竟然讓自己的員工不要幹活。
“許芊芊,陪我出去走走!”季紹風很霸道地抓住她手,快速地站了起來。
完全沒有給她選擇的空間,她就這麼被他拖着離開了房子。
這裡的空氣非常的好,許芊芊走在他的身後,想要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離我那麼遠幹什麼?”他又不打算在路上吃了她。
“沒有,我只是跟不上你的步伐。”他的步子那麼大,她需要邁好大的步子才能追上他的步子。
“嫌我的步伐快,那天你跑得也不慢!”那天爲了救段年瑾,她跑得比他還要快。
“……”
沒有接上他的話,許芊芊慢慢地轉過頭,認真地盯着旁邊的風景。她很少和季紹風出一看夜景,沒有想到這裡的夜景是那麼寧靜。
沒有城市的喧囂,沒有城市的熱鬧,卻有一種別樣的心情。
“季紹風?”許芊芊突然伸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