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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噩夢連連

071噩夢連連

在醫院裡躺了大半個月腿上的傷疤終於結疤了,可以正常下地走路,就是不能穿褲子只能穿裙子。常存的意思是讓我繼續留院觀察,可我在醫院待的實在是無聊,央求常存帶我回家,常存也看出來我實在是在醫院待不下去了,就同意我回家了。

本來肚子就開始明顯了,再加上這半個月整天都躺在牀上不動彈,照鏡子的時候感覺又胖了一圈。我住院的這段時間李準也沒少找我,我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來騙他了,只好告訴他說我去外地旅遊了,再過幾天才可以回來。

本來說好要去見常存父母,這下又耽誤了好久。我着急的說過幾天就去見他父母吧,已經這麼久了,肚子再大的話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把我的想法給常存說了以後他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說明天就帶我去見他父母。

第二天我穿着裙子和平底鞋緊張的問常存我這樣穿着可以嗎,再三確認以後才和他出去了。這次常存沒有坐輪椅,是我扶着他慢慢走出去的。

到了酒店以後常存表現的很鎮定,我鼓起勇氣挽住常存的胳膊進了電梯,開始包間門口以後還是又害怕了。沒想到常存氣定神閒的說:“要是緊張就不進去了,改天我們再見面或者不見面也可以。”

“不是都說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麼,再說我也不醜啊。”

常存聽了我的話以後笑着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你是不緊張了。”

“好啦好啦,進去吧。”

我剛要推門,常存突然拉住我說:“山南,你記住,不管我父母說什麼,你都會是我的妻子,誰都沒法改變我的心意,你懂嗎?”

其實我不明白常存爲什麼突然會對我說這種話,但是我還點了頭說:“我知道,進去吧。”

挽着常存小心的走進去以後剛一擡頭看見常存父母我就呆住了,手臂無力的垂下來已經忘記我還攙着常存。

常存看着我的反應有些奇怪,他父母看見我也很驚訝,我指着他父母問常存說:“你到底叫什麼?”

常存哭笑不得的說:“我叫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山南你怎麼了?”

我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着說:“我問你你叫你什麼,你身份證上的名字!”

常存這才說:“徐長存。”

我笑着說:“原來你不叫常存,叫徐長存。”

坐在我們對面是徐青山、徐自如,還有徐自如媽媽。常存原來姓徐不姓常,我居然和仇家的兒子在一起了。

徐自如站起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走過來說:“原來這就是我未來嫂子啊,看來我快當姑姑了呢。”

徐自如說完以後還故意看着我的肚子,我指着她說:“你要幹什麼!”

常存向我走過來說:“山南你怎麼了?”

我指着常存說:“你走開!你不要過來!你們都在騙我!都在騙我!”

徐青山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問徐長存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徐常存臉色突變冷漠的看着徐青山說:“這就是馬上要和我結婚的沈山南,你對山南說話尊重一點。”

聽了常存說話的語氣以後我也有些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了,可是我唯一明白的就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竟然是我的仇人的兒子。

徐自如得意的看着我說:“嫂子,我們竟然這麼有緣分,你說是不是?”

徐長存看着我說:“山南,你和自如以前就認識?”

我看着徐家的每個人表情都不相同,苦笑着對徐長存說:“徐長存,你竟然是徐青山的兒子,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徐長存每向我走過來一步,我就向後退一步,徐長存吃驚的說:“山南你怎麼了?你和我家人都認識?”

“認識?何止是認識?我的生活之所以這麼悲慘,都是拜你父母所賜。”說完以後我就跑出去了包間,看見電梯以後直接進去了,我料定徐長存不會追上我。

可笑的是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應該去哪,徐長存那裡我是不會去了,他裝修好的別墅我更不會去。可是以前住的房子還可以住嗎?裡面水管漏水、冰箱洗衣機都是壞的,唯一好的大概就是天然氣竈具了。也好,只好可以給自己做飯。

可是我連以前房子的鑰匙都沒帶,鑰匙還在常存那裡。平常換洗的衣服都在那,幾乎我所有東西都在那放着。諷刺的是我包裡唯一的一把鑰匙居然還是常存那裡的,最後只能回常存那裡去拿我的鑰匙。

把門打開以後我還沒反應過來,常存就走過來緊緊摟住我,哽咽着說:“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

我冷靜的推開他說:“從此以後你是徐長存,不再是常存。我只認識常存,不認識徐長存。我回來是拿東西的,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徐長存聽了我的話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說:“山南,爲什麼你見了我家人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

我本以爲從前的事情都慢慢過去了,可是現實一次次告訴我以前的事根本不會過去,而且會變成一道道醜陋的傷疤,永遠不會癒合。

我就像沒聽見徐長存問我的話一樣冷靜走進了臥室去收拾東西,打開衣櫃,把衣服一件一件放在牀上疊起來。

徐長存困難的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山南,你告訴我以前都發生了什麼事?”

我被這件事徹底衝昏了頭腦,已經忘記了徐長存的腿剛剛恢復,狠狠推開他說:“你走開!”我看見徐長存倒在地上有點害怕,害怕他的腿會出問題,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我現在不能去扶他。

拿好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常存的房間,打了車回了我以前租的房子。

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李準的車子停在外面,我還想躲起來,卻被李準一下就看見了。李準幾步走過來就摟住我說:“山南你去哪了?我好多天都沒聯繫上你。”

李準向我走過來的時候和徐長存完全不一樣,走的很快,步子邁的也很大。可是我在他懷裡的感覺和徐長存完全不一樣。

我愣在李準面前,李準看見我在發呆,搖了搖我說:“山南你怎麼了?”

我反應了一下看着李準說:“你怎麼來了?”

李準原本一直皺着的眉頭一下舒展開來說:“我想你了就來了,這麼多天沒見你了。”

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有氣無力的說:“我好累,想上樓去休息。”

李準接過我手裡的東西說:“我送你上去。”他一低頭,發現了我肚子有點異樣,抓着我的肩膀說:“山南你的肚子?”

我警覺地向後退了幾步說:“我沒懷孕。”

李準眉頭緊緊皺着說:“你說什麼?”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捂着嘴巴看着李準。李準突然驚喜的說:“你懷孕了?你懷了我的孩子?”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做什麼了。眼前也開始暈眩,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再次睜開眼睛以後我又躺在了醫院,濃濃的消毒水味道。一轉頭就看見了李準,他本來在打瞌睡,看見我醒了以後立馬清醒了。

他看見我醒來了高興的說:“山南你醒了?我們的孩子已經快五個月了,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又把頭轉過去不看他,因爲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李準。這個突然而來的孩子好像讓李準很興奮,他緊緊握着我的手說:“山南,我們好好在一起生下這個孩子好嗎?”

我閉着眼睛不去看他,李准以爲我是太累了,就輕聲說:“山南你先休息吧,你睡好了我們再商量。”

我在心裡想着商量什麼?我孩子的親生父親是折磨我兩年多的男人,我想要結婚的男人居然是仇人的兒子。爲什麼我才二十多,竟然覺得生活這麼無趣,甚至是折磨。

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又開始睡覺,我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怎麼都醒不過來。夢裡一直迷迷糊糊的做夢,我知道自己在做夢,可就是醒不過來。夢見李準、徐長存、徐自如,還有好多人都在對着我笑,最後他們的眼睛都開始流血,我嚇得一直跑,對面又出現一個全身是血的嬰兒在對着我笑...

最後醒過來還是李準把我叫醒的,他看我滿頭都是汗,着急的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迷茫的看着李準說:“你的眼睛還疼嗎?”

李準被我這句話問的有點迷糊了,納悶的說:“我的眼睛?”

看着天花板眼睛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我剛纔是在做夢,現在還在醫院裡。

“我的手機在哪?”

李準伸手把手機遞給我說:“要打電話嗎?”

按了一下鎖屏鍵,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也好,本來就是要關機的,沒電了正好。

“用我的手機打吧。”

我搖搖頭說:“沒事。”

醫生進來看了一下李準,說:“病人家屬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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