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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簡直沒辦法交流!

第139章 簡直沒辦法交流!

父子倆的表情還真是一致,她一時有些失語,訕訕的拿過沙發裡的外套,竟是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大門被輕輕的帶上,她的身影一消失,銘析立馬委屈的撇了撇嘴,見狀,唐少謙二話不說便追了出去。

“喬語晨!”氣急敗壞的聲音裡帶着一絲怒氣。

她回身,表情微冷,“還有什麼事?”

“你一定要這樣麼?”

她皺眉,似是不懂他爲何如此的氣急敗壞,“什麼意思?”

“當着兒子的面,當着晴姨的面,你一定要做的那麼絕情麼?”他終是忍不住一聲低喝,額上隱有青筋顯現。

她諷刺的一笑,眸光卻比之前更冷,“我絕情?”頓了頓,忽的自嘲出聲:“當年不知道是誰更加的絕情。”

舊事重提,最是忌諱。

唐少謙面色猛地沉下,幾步走上前緊緊的攥住她的手,咬牙切齒道:“你到底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她的聲音也比之前高了一些,在寂靜的黑夜裡更顯得尖銳。

“唐少謙,這句話該是我問你纔對吧。”她睜大了眼,驀地甩開他的手,“現在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不需要你對我的虛情假意。”

“虛情假意?”他的臉色忽的頹靡下來,大概是被她的話給刺傷,整個人站在面前,氣勢卻不若之前那般恢宏。

她鮮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此時一通發泄過後也有些怔愣,可話已出口,收回已是不可能。

兩人間的氣氛突然沉悶起來,直到,銘析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傳來。

這纔將兩人驚醒,連忙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兒子。

銘析哭的很傷心,小小的身子立在門邊,眼淚鼻涕不管不顧的往下掉。

心下一緊,連忙奔了過去,將兒子牢牢的護在懷裡,一遍一遍的輕哄着,“銘析,銘析,不哭啊,不哭。”

可銘析卻充耳不聞,依舊哭的撕心裂肺,她覺得自己的心都似乎被哭疼了,緊緊的抱着懷中的兒子,心下一陣跟着一陣的酸澀傳來。

唐少謙整個人都隱在陰影裡,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只覺得周圍氣氛都凝重的可怕。

銘析緊緊的攥住她的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等她好不容易哄的他不哭了,卻又聽他斷斷續續的開口:“爸爸,和媽媽……就不能,不吵架麼?”

他從來沒有和爸爸媽媽真正的在一起過,以前和乾爹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吵架,所以他一直覺得爸爸和媽媽能在一起應該是一件很好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怎麼可能真的理會到大人的無奈和現實的殘酷。

喬語晨有些忍不住,可當着唐少謙的面,她卻硬撐着也不願在他面前流淚。

良久,身後的男人才嘆息了一聲,幾步走上前,輕輕的攬過她的肩膀。

她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就要掙扎,卻晃眼看見兒子紅腫的小眼,掙扎的心立時就煙消雲散。

唐少謙低頭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拭了拭兒子的眼角,故作嚴肅的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銘析,爸爸會笑話你的。”

這樣的話從向來冷酷的唐少嘴裡說出來有些出其不意的效果,反正,喬語晨是被驚着了,可自己的兒子銘析似乎很吃這一套,繃着一張小臉,生生將眼淚給逼了回去。

她看的越發心疼,擡眸瞪了他一眼,他卻被這一眼瞪的心情大好,嘴角微勾,眸中滿溢着溫柔的光。

秋意漸濃,天氣也漸漸的有些涼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她特意多加了一件衣服。

驅車前往喬氏,一路上霧大的有些離譜。

她將前燈打開,小心的控制着方向盤。

總算是安全到了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天氣太過惡劣,今天遲到的人特別多。

她將車駛進地下停車場,乘了專屬的電梯直上十二樓。

剛出電梯門便看見張宓從身前走過,看見她,似乎有些訝異,忙停下腳步,“喬總。”

她點了點頭,輕笑着打招呼,“早。”腳步微動,利索的邁出電梯,“去忙吧。”

推開辦公室的門,桌上早已擺上了一杯香濃的咖啡,嗅着這股香氣,順手將外套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輕抿了口濃滑的咖啡,苦澀繾綣着舌尖,淡淡的化開,眉頭微皺,總算是將那股澀意生生的壓下。

剛坐下不久,桌上的內線電話便響了起來。

“喬總,有一位鍾致遠鍾先生找您。”

她愣了一下,隨即輕咳了一聲,“請他去會議室,稍等片刻。”

推開會議室的門,原本站在窗戶邊的男人立馬回身,得體的朝她微頷首,“夫人。”

她將心底涌上的那絲不悅壓下去,低聲開口:“以後還是不要這樣稱呼的好。”

鍾致遠眸光微閃,輕笑着點頭。

她在一旁的位置坐下來,吩咐身後的秘書上茶,而後悠悠的開口:“鍾先生找我有什麼事麼?”

她的眸光帶着一絲審視,細細的掃過他的臉,很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鍾致遠坦然的接受着她的審視,良久才輕笑着開口,“喬總最近見過佩佩麼?”

聽見這個名字,她明顯的怔了一下,而後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她本以爲鍾致遠是帶着唐少謙的命令來的,不曾想,竟是和另一個人有關。

越想眉頭皺的越深,“我和她之間的事,似乎不需要同鍾先生彙報吧。”

感覺到她的敵意,鍾致遠無奈的勾脣,“喬總,我今天來只是以一位故人的身份同您敘舊。”

“故人?”她微挑了眉,仔細的玩味着他口中的‘故人’二字,而後冷笑,“鍾先生‘敘舊’的地方似乎找的不太對。”

聞言,他似乎笑了一下,也不去解釋,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仿若一樽雕塑,就好像一直以來他所處的位置一樣。

喬語晨看了他半晌,終究還是輕嘆了口氣,語氣頗有些無奈,“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佩佩前兩天確實找過我。”

不得不承認,她同他們的相處空白了三年,可佩佩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去問,總害怕那是別人的隱私,一不小心傷害到了別人,所以,她一直不問,但不問卻不代表她不關心不在乎。

鍾致遠大概就是猜中了她的這種心思,所以纔有今日親自登門一說吧。

“如果她請您幫忙找工作,請您別答應。”

喬語晨微愕,脫口而出:“爲什麼?”錯愕中還帶着些許震驚,因爲,佩佩確實有到喬氏來的打算,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反而還挺欣喜的。

鍾致遠微皺了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已經找您說過了吧。”

她訥訥的點頭,看着鍾致遠臉上難得的凝重神色,心裡也不由開始疑惑起來。

可是鍾致遠卻沒有打算同她解釋的意思,只一個人站在那兒怔怔的發了會兒呆。

不久便同她告辭,臨走前再次懇請她絕對不要答應這個請求,她覺得奇怪,也沒應聲,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立馬將電話撥給了唐少謙。

奇怪的是,唐少謙對於這件事似乎有些興致缺缺,只說別人的事,他幾乎不放在心上。

她有些生氣,“鍾致遠可是跟在你身邊那麼久的兄弟。”

他聽了倒更加的理直氣壯,“正因爲是兄弟才更不該在背後隨意道人是非。”

她怒不可遏的摔了電話,和這個人簡直沒辦法交流。

這件事就這樣擱淺,她沒有考慮鍾致遠的建議,畢竟與佩佩比起來,她私心裡當然是覺得佩佩更加重要。

再說,不過是一份工作而已,她那麼大的喬氏,不怕養一個閒人,況且,佩佩的能力她也是知道的,不至於像她自己說的那麼糟糕。

佩佩進公司以後,跟在張宓身邊做些簡單的助理工作,她有時候忙了也沒時間照顧她,便囑咐張宓好好帶她。

這天,她剛主持完一場高層會議,整個人仿若脫水的魚,進了辦公室便有些疲乏的不想睜眼,於是躺在沙發上休養生息。

佩佩這時敲門進來,嬉笑着遞給了她一份文件,“語晨姐,這是財務處交上來的,需要您簽字確認。”

她沒好氣的白了眼佩佩那張精力充沛的臉,抓過文件,連看都不曾看一眼,便揮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佩佩的眸光有些閃爍,她沒注意看,簽好以後便將文件遞給了她,話也沒多說,直接又躺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佩佩在原地踟躇了一會兒,見她沒有睜眼的意思,咬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門鎖輕響,她在下一瞬睜開了眼,眸中疲憊的神色盡數褪盡,漸漸被一抹失望代替。

想起之前唐少謙的警告,她還有些不以爲意,可私下還是留了一絲心眼。

桌上的行動電話震動了一下,她起身走過去,不知何時起,這個號碼也漸漸的變得熟悉起來。

“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唐少謙的聲音十足十的欠扁,幸災樂禍的讓她咬牙切齒。

“事實又怎樣?”她輕哼了聲,努力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果然,唐少謙的聲音驀地冷了下來,只聽他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開口:“喬語晨,你不是一直都想報復我麼?那就別在報復我之前,連自己的資本都保不住。”

她突然握緊了電話,根根指節分明,“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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