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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最殘忍那一刻,她竟然沒有掉頭

第81章 最殘忍那一刻,她竟然沒有掉頭

銀色的月光朦朧的灑在李哲焱那張陰沉的臉上,襯得他陰鬱的神色更加陰冷。

他緩緩的放下手,渾身散發着沁人的寒氣,朝木千靈邁進一步。

“別過來,過來我就開槍了!”木千靈滿眼噙着淚水,雙手握着槍直直的對着他,咬牙切齒的低吼。

李哲焱停下了腳步,目光深沉的看着她,握緊了拳頭又鬆開,山坡上的風很大,但卻不影響他那震懾人的聲音,飄入她的耳朵。

“孩子,打掉了?木千靈我才知道,你的心真狠!”

木千靈冷哼一聲,一臉冷然,以表示自己的絕情,可眼角不停往下流的淚水,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崩潰,聲音也是顫顫的。

“我的心狠,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既然要恨,就恨得徹徹底底吧!

萬一最後是她害怕的答案,她不敢保證自己真的會下手!

李哲焱仰頭望了一下天空,極力的壓抑心中的怒火,緩緩的扭頭看向她,目光犀利,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老婆,乖,把槍放下,我們談談!”

說着又朝她邁進一步。

砰……砰……

木千靈拿着槍,對着李哲焱的腳下連開了兩槍,嘴角勾了勾,聲音冷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別以爲我不敢殺你!”

李哲焱一臉鎮定,併爲受到任何威脅,似乎篤定她真的不敢開槍一般,大步的朝她走過來。

木千靈退到海邊的懸崖邊上,對着李哲焱的槍倏而轉變了方向,頂着自己的太陽穴,冷眼看着李哲焱。

“告訴孩子們,我愛他們!”

一直朝她走過去的李哲焱,看到她拿着槍頂着自己的太陽穴,腳步緩緩的停下,目光透着陣陣寒意,沉沉的聲音。乾淨得不帶一點雜質。

“我們談談!”

李哲焱是何等聰明的人,不回答她的話,也不表明自己受到了威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只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說談談!

木千靈踉蹌後退幾步,踩在一顆石頭上,差點站不穩,掉入身後的懸崖,也就那麼幾秒鐘,她很快站穩,並未看到李哲焱波瀾不驚的眸中閃過一抹驚慌。

她倏而仰頭哈哈大笑,爽脆的笑聲透着無盡的淒涼和無奈,目光冷冷的看着李哲焱,不知道是夜晚的海風太涼的緣故,還是心冷了的緣故。

她的聲音也是涼涼的。不寒,但卻足夠冷卻火熱的心。

“談什麼?談這七年來你的前妻,原來就是害死你那麼多兄弟的女人?還是談原來分開了七年,你偷養了我的兒子?讓我們母子分離?還是談我本來就是你仇人的妹妹?”

李哲焱眉頭緊蹙,握緊的欲要揮出去的拳頭,緩緩的揣進了褲袋裡,沉沉的聲音像是在陳述給自己聽一般。

“原來,我養的是我們兩個的兒子!”

“哈哈哈!”木千靈哈哈大笑,明明聲音清脆,愉悅,可是眼角的淚水卻在不停的流。

她哽咽了一下,槍依舊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一臉冷靜。

“我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我一直牴觸和你復婚了,天意弄人,家仇兄弟情義恨!就連老天都反對我和你在一起!”

說着停頓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冷笑兩聲,繼續說道,“太搞笑了,我們究竟算夫妻?還是仇人?”

李哲焱眉頭挑了挑,並未回答她後面的話。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薄涼的弧度,擡手揭開袖口上的鑽石釦子,扯掉自己的領帶朝身後拋去,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很快在風中消失不見,霸氣外側。

聲音依舊沉沉的,“既然天意弄人,好……”

說着動作優雅的把手臂上的袖子捲起,似笑非笑,“那我就弄天!”

話音未落,動作快得像一陣風一般。

木千靈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纖細的腰已經被他的長臂攬住,一個華爾茲旋轉,兩人同時退離了懸崖邊緣。

她機靈的擡手拿着手肘捶打他的背部,揉捏的手指還沒有摸出銀針,就被他迅速的鉗制住,另外一隻手奪過她手中的手槍,憤怒的拋到斜坡下。

兩雙絕美無雙的眼睛,近距離的對視着,誰也不說話,只聽到彼此蘊含着怒火的,急促的呼吸聲,溫熱的鋪撒在彼此的身上。

在那麼一瞬間,從那雙深邃的透着寒氣的眸子裡。

她居然看到了不捨。

她的冰冷的心沒來由的悸動一下,帶着期待的,僥倖的,無恥的……複雜得她自己都搞不懂的心情,習慣性的嫵媚一笑。

“怎麼?捨不得殺我了?”

“不知道!”他一隻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腰,強迫她緊緊貼在他的懷裡,一隻手握緊她的兩隻手反固定在她的伸手,在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緩緩的說道。

不知道?

低沉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際,如一把鋒利的利刃悄然的插入她的心窩裡。

她的?子酸酸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拱起自己的膝蓋欲踢向他,奈何身後是一個下坡,一時間重心不穩,整個身子就像斜坡傾斜下去。

鉗制着她的李哲焱也跟着一起滾了下去。

她的兩隻手被李哲焱鉗制在身後,動彈不得,值得任由他緊緊的抱着自己,兩人像螺旋一般,一直滾到山腳的平地上。

李哲焱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兩人的身體完美的契合,姿勢極其曖昧。

他的眸光波瀾不驚,也不說話,只是?尖對着她的?尖,脣對着脣,靜默着。

她把頭扭向一邊,腹中的話翻江倒海的搗騰。

前面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廢話,依舊讓她沒有勇氣問出最後想知道的答案。

膽小鬼!

她什麼時候也開始成了膽小鬼?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真他爺爺的糟透了!

“爲什麼不告訴我,你就是暗雲?”李哲焱終於打破了沉寂,率先開了口,聲音依舊冷冽。

木千靈猛地扭頭和他對視,冷哼一聲,“告訴你,讓你來殺我?”

李哲焱臉色暗沉,又是一陣沉默。

死那麼多兄弟,他不能說放下就放下,作爲老大,他必須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這是他的責任。

他緩緩的伸手掐着她的脖子,並未用力,眼神冷的嚇人,聲音卻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寵溺。

“乖,難道你覺得你不該死,嗯?”

木千靈盈動的目光,在月光下閃爍着,透着濃濃的恨意。

她咬了咬下嘴脣,似乎下了很大決心般,極其的小心翼翼,說出來的聲音極輕極輕,就連她自己聽到都覺得飄忽飄忽的。

“李哲焱,我哥呢?”

壓着她的李哲焱渾身一震,擡手鉗制着她的下巴,低頭死死的吻住了她的脣,脣齒相交,糾纏着不放。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吻上了她。

木千靈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不是被吻得意亂情迷,而是心中的所想果然得到了印證。

她哥,或許真的不在了!

她渾身在不停的顫抖着,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想大聲呼叫出來,卻出不來聲。

李哲焱死死的封住她的脣,狠狠的吸吮。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吞噬一般。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着天空,任由身上的男人狂野的採擷。

他親吻了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蠱惑着她的麻木的心魂,“乖,聽話!”

他的手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個曾經孕育着兩人共同奮鬥出來的小生命,如今已經不見了。

她得到自由的雙手,瞬間反過來,把他的手推開,對着還在自己胸前耕耘的男人,咬牙切齒的低吼,“我哥呢?他是不是死了……啊……混蛋,放開我!”

李哲焱隔着衣服狠狠的咬住了她胸前的紅梅,引得她不停的顫抖。

她的眼角餘光瞟見了半米處的那把槍,渙散的目光瞬間聚焦起來,透着一股薄涼的寒意。

她兩手覆在他的肩上,頭微微擡起來,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死死的咬住不放。

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他朝她開槍的場景,他一腳踢向她讓她差點流產的場景……

她的哥哥倒在槍聲下的場景……

李哲焱一個悶哼,鬆開了她胸前的梅花。

擡起頭,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絕美白皙的側臉,神色複雜至極。

她感覺到自己口中充滿了血腥味,才緩緩的鬆口,隨即揚手一巴掌,“啪”一聲,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巴掌,她隱忍得太久,哪怕姿勢曖昧至極,也無法影響她的超常發揮。

她的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疼,不由得輕輕的甩了甩手。

“這是作爲一個丈夫,你欠我的!”她含着淚,擠出一個面前的笑容,冷冷的說道。

說着伸手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作一個要打自己的姿勢,目光凌厲,“這是作爲一個仇人,我欠你的!”

李哲焱反手抓着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手。

兩人之間的恩怨,實在太多了,一向話少的他。

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怎麼?不動手的話,那就抵消咯!”木千靈挑了挑眉。

乘着他發愣的空檔,從他的身下滑了出來,一個翻身,滾到了手槍的位置,撿起那把手槍,半跪在草地上,冷冷的頂着李哲焱的頭。

“舊的恩怨,兩清了,現在我們來算新賬!”

李哲焱處變不驚的緩緩站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襯衫,瞟了一眼她胸前脫落的扣子,露出一片誘人的春光,眉毛挑了挑。

“以後拿着槍,對着其他人的時候,記得要把衣服扣好!”

木千靈一隻手擋在自己胸前,杏目瞪圓,“我要我哥,李哲焱,你信不信我會爲了我哥,會開槍打死你?”

“即使我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李哲焱臉色暗沉,聲音拖着長長的尾音,聽不出是任何情緒。

木千靈後退幾步,退離李哲焱三米遠,睥睨着他,冷笑一聲,“父親?你拿什麼資格,說你是孩子的父親?”

西邊飛來一架直升機,在兩人的頭頂上盤旋。

李哲焱挑了挑眉,“在我眼皮底下,你能走得了?”

砰……

木千靈咬着下嘴脣朝李哲焱的腳底開了一槍。

該死的,這個男人似乎什麼也不怕!

恐嚇不了!

色誘?她現在只想一槍爆了他的頭。哪裡來的心情!

木千靈整個人崩潰。

兩隻手拿着槍,對着李哲焱狂吼,嘶啞的聲音被海風吹的七零八落,“混蛋,你到底把我哥怎麼樣了?”

“阿焱!”

“爺……”

“爺……”

……

黑狼和歐文率先跑了過來,安景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三人均神色各異的看着正在僵持的兩人。

後面跟上來的僱傭兵,看到李三爺被木千靈用槍頂着,咔嚓咔嚓幾聲。

紛紛舉着狙擊槍,對着木千靈,冷漠至極。

木千靈哈哈大笑,不爲所動,噙滿淚水的眼眸,充滿着嘲諷,恨意,“怎麼?在臨死前,告訴我一句我哥在哪裡,就那麼難嗎?”

“他死了!”李哲焱瞟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冷不丁的說了三個字。

木千靈渾身一震,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疼得無法呼吸。

她閉上眼很快又睜開,情緒始終無法得到平復。

她拿着槍,雙手在顫抖,崩潰的大吼,“李哲焱,我要殺了你!”

旁邊的僱傭兵紛紛扣動扳機。

“不許開槍!”李哲焱厲聲大吼,揚手阻止後面的僱傭兵。

站在歐文身後的安景,伸手從歐文的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充滿恨意的朝木千靈連開了兩槍。

砰……砰……

被打中手臂的木千靈踉蹌後退兩步,反應敏捷的朝安景的大腿開了一槍。

再側身猶豫了一秒,舉槍對着李哲焱的胸口偏上的位置,目光迸發着複雜的情愫,咬着牙關開了一槍。

砰一聲……

“爺!”

“爺!”

……

衆人驚慌!

李哲焱擡手捂着胸口猛地朝她撲過來,把她撲到在地上。

砰……砰……砰……

幾聲槍響在她耳邊閃過。

木千靈的心口絞痛得無法呼吸,她扭頭看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淚流滿面。

那一刻。

她覺得整個世界安靜極了。

聽不到別人的吶喊,聽不到呼呼的風聲,也聽不到海浪猛烈的拍打暗礁的聲音。

她只聽到李哲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是看到他的沉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只看到他深邃的眼眸裡裝着兩個渺小的自己。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冒出了一句微弱而冷漠的聲音。

“老公,這下我們兩清了!”

該清了!

這一次。

她選擇讓他死。

而他,選擇她生。

她緊繃着一張臉,強迫自己的臉變得冷漠一些,再冷漠一些。

她強壓着顫抖的心,伸手粗魯的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李哲焱,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安景,一臉冷然。

“我說過,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會討回來!”

說完踉踉蹌蹌的轉身,朝那輛直升機放下來的繩子方向走去。

“爺……”

一羣人朝李哲焱跑去。

“站住!”歐文從身旁一個僱傭兵的手裡奪過一把狙擊槍,陰鷙的對着木千靈,“傷了爺你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被黑狼扶着的李哲焱咬緊牙關,臉色慘白,用最後的意識,用盡全力的低吼,“別傷她!”

剛吼完,優雅矜貴的他,顯得有絲狼狽。虛弱的倒在黑狼的身上。

站在旁邊的歐文咬牙切齒的拿着狙擊槍對着木千靈,雙眼猩紅,“我要斃了她!”

卻被黑狼大聲喝止,“你想讓爺醒來斃了你嗎?”

“歐文,殺了她,她殺了爺!”被人扶着的安景,臉色蒼白的虛弱說着。

歐文拿着狙擊槍對着木千靈,一臉猶豫。

放她走,今後必定會出現很多事端!

殺了她,看着架勢,爺若醒來,必定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如今唯一能做的……

“來人,把她抓起來!”歐文厲聲命令。

木千靈咬着下嘴脣,緊繃着神經,強迫自己不要倒下,一隻手扶着在不斷流血的手臂。

她把頭撇向歐文這邊,強迫自己不要看向暈倒的李哲焱。

盈動的目光透着一股冷冽,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個類似炸彈的東西,沙啞的聲音在顫抖。

“怎麼?想要同歸於盡嗎?”

空中的直升機緩緩的停留在懸崖邊上。

木千靈拿着一枚炸彈,緩緩的後退,從未掃向倒在黑狼身上的李哲焱一眼。

“太太,你就這樣走了,對得起爺嗎?”抱着李哲焱的黑狼,掃了一眼暈倒的李哲焱,忍不住的朝木千靈大喊。

轉身朝直升機方向走的木千靈,愣了一秒鐘,繼續向前走,聲音冷漠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冷。

“是他對不起我,他死了,我哥也死了,我們兩清了,以後不要叫我太太!”

說着加快腳步,踉踉蹌蹌的朝直升機跑去,冷漠的臉上早已掛滿淚痕,眼角的淚水不停的流,不停的流……

從李哲焱的身邊都到直升機的距離,大概有五百米的距離。

她從來沒有覺得原來一個五百米,是走得如此的艱難。

“爺……你醒醒!”

“爺……快叫救護車!”

“爺……”

“太太,請留下來來陪爺!”

身後傳來一片驚呼聲,凌亂的腳步聲,哭喊聲!

她的心咯噔一下,臉色煞白!

她想,她的夢該醒了!

是時候宣佈,她的幸福不會回來了!

最殘忍那一刻,她竟然沒有掉頭看一眼她深愛的男人。

如此決絕的姿態。一點也不像她。

走到直升機旁邊,她泄憤的將炸彈扔進海里,頓時水花撿起萬張高。

她目光渙散,雙腿一軟,便虛脫的倒了下去。

人還未倒在草地上,便被一雙強勁有力的攔腰抱住,上了飛機。

一上飛機,在最後的意識裡,冷漠的聲音透着一抹似有似無的悲情。

“他死了!”

她強撐着最後的意識,直到聽到頭頂上傳來一個沉沉的“嗯”字。

爲李哲焱懸着的那顆心,才鬆懈下來。

暈倒在某人的懷裡,再無知覺!

……

雲城華僑醫院。

容凌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神色凝重的向媒體公佈,雲城的風雲人物李三爺,心肌梗塞死亡!

sk集團由李老暫時支持大局。

整個雲城媒體上下譁然。

在病房裡甦醒過來得知這個消息的安景。毫無安大明星綻放光芒的光彩,整個人死氣沉沉了好一會,才放聲大哭。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哭聲響徹整個病房。

李三爺的死,不高興的不止安景一個人。

還有躍躍欲試的黎猜。

有種重振雄風,往事俱備,卻被告知東風早已吹過的悲哀。

他憤憤不平的偷偷撤離雲城。

屬下對着黎猜將軍不甘心的說道,“將軍,難道我們就這樣撤離?”

他們認爲自己的部署相當的完美,協助唐老佔取sk的股份,抽走李三爺的所有資金,引他回東南亞入網。

黎猜睥睨着這位下屬,火氣十足的大吼,“不甘心又能怎麼樣?人去樓空。還耀武揚威給誰看?”

他只想要李哲焱的命,唐老想要他的錢。

如今人已不在,他和唐老沒啥好交易的了!

……

李三爺過世的第三天。

雲城又爆出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木千靈就是雲城前段時間活躍的女賊,嫉妒安景大明星曾經是李三爺深愛的戀人,開槍打傷了安大明星。

李三爺爲了救她,被誤傷了!

網絡上到處漫罵木千靈目無章法,zf無爲,讓一個女賊如此囂張,給雲城百姓造成了空前的恐慌。

雲城華僑醫院擠滿記者,要求採訪安景求證事實。

安景一臉慘白從記者面前經過,拒絕採訪。

她的經紀人代表她對在場的記者說道,“安小姐會採取法律措施爲自己和李三爺討個公道!”

一時間,各種八卦媒體,各種八婆網站紛紛扒木千靈的身份出來。

前妻!

給李三爺帶了頂綠帽子的前妻!

回來勾引李三爺不成功,憤怒傷害安大明星……

又有網友評論。木千靈簡直就是一個富有心計的潑婦,當年被李三爺拋棄在婚禮上也不是沒道理。

網絡又掀起了一場巔峰謾罵!

然而。

一夜之間,所有的關於漫罵木千靈的網站,微博,帖子,微信……

統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昨天那場暢快的詬罵只是夢幻一場。

各大八卦報社也紛紛被sk集團收購於旗下。

……

海邊,南澳小鎮沙灘。

木千靈慵懶的躺在一個長椅上,身穿一條波西米亞吊帶長裙,手臂包紮着紗布,懷裡抱着一隻折耳貓,一人一貓。

均目光呆滯的看着萬里無雲的天空。

墨老大褐色西裝搭配黑色西褲,面無表情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溫柔的抱走她懷裡的貓,依舊惜字如金。

“傷沒好!別碰!”

木千靈對着天空打了一個呵欠,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虛弱的坐起來,欲要走路離開,卻一個踉蹌,差點倒在沙灘上。

墨老大抿了抿嘴,把折耳貓放在一邊,自然的伸手打橫把木千靈抱在懷裡,朝海邊別墅走去。

木千靈目光冷冽的看着墨老大,似笑非笑,“老大,你這個樣子會讓我以爲你不喜歡男人了!”

墨老大繃着一張俊臉,並未說話,徑直的抱着木千靈上樓回她的房間。

門口站着黑雲,端着一杯中藥,臉色很不好看的看着墨老大懷裡的木千靈。“暗雲,該喝藥了!”

墨老大抱着木千靈,溫柔的放在牀上,從黑雲手中接過中藥,遞到木千靈面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喝!”

木千靈輕嘆一口氣,從墨老大手裡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睥睨一眼坐在牀沿上的墨老大,一臉淡漠。

“老大,謝謝這幾天你的照顧,我想我該走了!”

墨老大目光灼熱的看着她,半響才彆扭的說了一句話,“我在哪,你就在哪!”

說着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木千靈,嘴脣蠕動一下,僵硬的站起身,朝門外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木千靈,“……”

這是變相的軟禁?

靠!

她虛弱的在空中揮了一拳。

這尼瑪,她究竟踩到了什麼狗屎運,纔剛逃離虎窩又進入狼窩。

她倏地倏而掀開被子,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間摳自己的喉嚨,把吞下去的中藥給吐了出來。

她捧了一捧水,噴灑在自己臉上,伸手把洗手間的門關上,把水開到最大,按了按耳釘,接通夏青的通信。

“夏青,帶兩個孩子去雲城去見見他吧!”

通信器那頭的夏青沉默了半響。才冷幽幽的說道,“丫頭,他死了!”

木千靈的心猛地一緊,摸着耳釘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半響沒動彈。

她窒息了幾秒鐘,癱軟的斜靠在洗簌臺上,緩緩的說道,“不可能,我明明是錯開他的心臟打的,頂多在醫院多呆幾天而已!”

“可是,他真的死了,雲城鬧得滿城風雨,安景發瘋似的到處告你,可是沒有哪個律師接她的單,隨後不了了之!”

通信器那頭的夏青。聲音淡淡的,似乎在陳述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

趴在洗簌臺上的木千靈,緩緩的滑落在冰涼的地板上,聲音啞得連她自己都認爲不是自己的聲音。

“帶兩個孩子去見見他,死的也行!其他關於他的情況,我就不想知道了!”

說完不等夏青那邊有任何迴音便切斷了通信。

她關上水,虛弱的扶着牆壁走出洗手間,走到陽臺上,斜躺在靠椅上,剛好能聽到樓下大廳墨老大和黑雲的爭吵。

“老大,我們這樣離開雲城實在太草率,這分明就是暗雲想支開我們離開雲城!”

墨老大說什麼她聽不見,什麼表情她也看不到。

只是黑雲刺耳的聲音又再次傳到她的耳邊。

“什麼?你喜歡她?”

躺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木千靈,倏地睜開雙眼。神色複雜多變。

……

夜晚。

木千靈遣散了別墅的傭人,特意爲墨老大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特意化了一個淡妝,動作笨拙的幫墨老大切牛扒。

墨老大目光瀲灩的看着木千靈,倏地站起身,走到木千靈身後,兩隻手握着她的手,嫺熟的切碟子上的牛扒,切得極其認真,極其的……慢!

木千靈感覺到她後背傳來的炙熱氣息,秀眉緊蹙,“我不喜歡你!”

“我有說你喜歡我嗎?”墨老大冷冷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

木千靈癟了癟嘴,“好吧,是我自作多情!”

墨老大倏地鬆開她的兩隻手,彆扭的坐在她的身邊。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我喜歡!”

木千靈猛地扭頭看向他,一臉驚悚,“老大,你一定發燒了,我這樣一個二婚的女人,還有兩個娃,你居然……你一定瘋了!”

微弱的燭光,散落在她精緻的臉上,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撩得冰冷自制力極強的他,第一次感覺到心癢癢的。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去鉗制她的下巴,扭到自己面前,低頭覆了上去。

並未反抗的木千靈,更加?舞了他的行動。

然而。

還未到半分鐘。纔剛品嚐她紅脣的柔/軟觸感,意識便開始減弱。

在暈倒的最後一秒,看着木千靈起身離開的那一刻。

他不由得冷笑。

沒想到他交給她的媚術,居然有一天會用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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