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十分鐘,貴賓室。
歐文拿着一個引爆裝置扣在了木千靈的身上,笑得羣魔亂舞,“暗雲,不要企圖耍花招!”
木千靈雙手舉起,配合的扣上裝置,淡定的看着歐文,嘴角掛着的淡淡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這個哪裡是即將上刑場的人的表情?分明是得到重生的得意!
該死的。
這笑容讓歐文渾身不自在,硬是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他開始後悔自己有些貪婪那場賭博的利益,應該直接狠辣的就地解決這個女人了事。
木千靈勾起一抹自然的笑容,伸手默默臉上的面具,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帶着赤裸裸的挑釁。
“歐門主,要不要看看我的真面目,我真人很漂亮哦!”
歐文冷哼一聲,雙手懷胸,“想色誘我啊,哥哥不吃那一套,祝你早日解脫!”
木千靈挑了挑眉,朝賽車的方向走去,依舊是那抹該死的詭異笑容,眼底裡的那抹恨意一閃即逝,聲音嬌媚。
“嗯……我想了想,你的確沒有資本讓我來色誘你!”
說着轉身,伸手拉開磨砂玻璃門。
在背對歐文的那一瞬間。
她燦爛的笑容倏而消失,換上的是一臉淡淡的憂傷。
哥哥的死,她一定要見到李哲焱親口確認!
這座坐落在公海上的死亡島,與其說是飈車比賽,還不如說是死亡競爭,本身也不是很正規,設施一般般,可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冒死前來。
很多人願意拿命來賭。一旦贏了,一輩子衣食無憂,輸了生命就此終結。
很殘酷,卻很刺激!
當年的她,是很反感這種拿生命做兒戲的這種遊戲,可是爲了生存,終究還是嘗試到了甜頭。
死亡島,我又回來了!
木千靈仰頭看着滿天繁星,內心在吶喊。
……
木千靈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透着一抹“時隔多年,我仍能稱霸”的氣息。
倏而耳釘裡傳來小蘿筐發來的語音。“媽咪,我和哥哥已經離開了a市,你要快點回來哦!”
得到孩子們離開的的消息,木千靈悄然的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天凍結的心口瞬間變得暖暖的。
她正欲開口說一句我很快回來的話,眼角餘光卻瞟見了唐老和黎猜兩人一起,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後面跟着一羣休閒着裝的人,大約有三十幾個,看那形態,走路姿勢,卻不同於一般人。休閒陽光的衣着依舊遮擋不了那抹暴戾和殺氣。
她緩緩的放下手,雙手懷胸向前走,眼眸下垂若有所思。
在泰國的是黎猜所爲。
他人卻悠哉的在雲城和唐老一起觀賞飈車比賽。
這個人的手能伸那麼長。
恐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下一個車手,歐家代表,七年前的車王暗雲出場,敬請關注是否還寶刀未老!”沙啞的廣播在不停的播報着。
全場的觀衆聽到暗雲的名字,頓時歡呼起來。
暗雲是七年前的傳奇,七年了,能再次看到老傳奇再現江湖,很多人舊人熱血沸騰,紛紛站了起來。想再次目睹一下暗雲的芳容。
可惜她自始自終都沒取下帽子,衆人只能看到她那火辣的身姿,依舊和七年前沒什麼變化。
從進場到比賽開始……
場上的歡呼聲就沒停下來過,木千靈一直遙遙領先,滿臉透着的都是必贏的自信,那抹淡淡的笑容一直保持着,不慌不亂,在場的歐文也看傻了眼。
甚至心裡有那麼一小丟丟的無恥想法,殺了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惜了!
發現有這個想法的他,把自己給嚇一跳。
拿着紅酒猛喝一口,那雙閃爍的桃花眼給人透着一抹陰鷙,不停的唸叨,“兄弟之仇不可不報,兄弟之仇不可不報!”
在開車的木千靈,目光專注。
後面跟上的賽車,不要命一般的試圖衝撞她的車。
她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透着我是霸主我怕誰的架勢,輕鬆的躲過了後面的衝撞,在轉彎處。
她伸手扯下耳釘,插入歐文扣在她身上的引爆裝置,嫌棄的扯下扔在一邊。
二號車很快就超越了她。
她的嘴角扯了扯,加速,向前衝去……
有錢不敢拿,那活着也太窩囊了……
這是她的金錢格言!
……
歐文接到黑狼的電話時,是驚悚的,這會變卦的李三爺,他第一次見到。
甚至心裡有那麼一小戳不切實際的想法。
或許,三爺認爲這個女人留着有用,變相的折磨也是一種報復,並非以命抵命纔可以!
想到這裡的歐文又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靠,今天的他,實在是抽風得厲害。
竟然爲了一個女人開始心軟起來!
不行,這個女人,今晚必須死!
坐在貴賓室裡的歐文,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那個引爆遙控器,嘴角勾了勾,拿着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瞟向場上的女人,和觀衆臺上極近瘋狂的觀衆,鎮定的腦子又開始亂作一團。
桌上的又開始震動起來。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賽道上木千靈的車上,伸手拿起劃開屏幕,心不在焉的,作爲一個超級賽車手,被人打斷觀賞,心情是很不悅的,說出來的語氣帶着明顯的怒氣。
“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幽幽的出聲,“歐文,連你也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歐文愣了愣,才吊兒郎當的斜靠在沙發背上,笑得像只花孔雀,“原來是景兒姐啊,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嗯?”
“出來接我,我也到死亡島了!”
拿着給安景打電話的歐文,目光依舊沒有離開木千靈,倏而聽到安景的話。
他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眉頭緊蹙,“你到死亡島來幹嘛?”
“你到底來不了接我?”電話那頭的安景明顯帶着怒氣,語氣帶着一抹毋庸置疑的命令。
似乎他不去接她,後果會很嚴重一般。
歐文眯了眯眼,笑容依舊燦爛,“景兒姐,別鬧,我現在辦事呢,你想過來,我派人來接你就行!”
當年安景和歐文的感情最深,加上她是李哲焱的初戀情人,兄弟們自然也都敬讓她三分。
如今雖然李太太是木千靈,兄弟們對安景也沒有多生分,畢竟安景和組織一起長大,和大家一起共患難過來的。
十分鐘後,安景一臉憤怒的站在歐文面前,在擡頭瞟了一眼賽場上,冷哼一聲,“歐文,你愛好飈車可以,但不能放下大仇不報在這裡玩,你對得起當年死去的兄弟嗎?”
歐文坐在沙發上,隨行的翹着二郎腿,一隻腳搭在茶几上,並未看一眼安景,目光依舊仰慕在賽場上。
“姐,我心裡有數,你就別操心了!”
安景見歐文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走過去,拎着歐文的耳朵,“我在擔心你把事情搞砸了,怎麼向三爺交代,暗雲是個狡猾奸詐的人,你能保證她不會離開嗎?”
聽到這句話的歐文撲哧一笑,“姐,你太緊張了,我已經安排好了!”
說着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笑靨如花的在安景面前晃了晃。
“什麼意思?”安景漸漸的平復剛纔的焦躁,一臉冷靜。
歐文嘴角抽了抽,睥睨一眼還在賽場上的木千靈,臉色驟冷,“臨死前讓她爲唐門賺點錢,也是好的,這是三爺也同意的事情!”
“你這樣太冒險了!”安景再次沉不住氣,打斷歐文的話,焦急的強調。
歐文緩緩的搖搖頭,“姐,她不會走的,一旦離開,我就會引爆裝置,她會四分五裂!到時候……車王傳奇暗雲將會在觀衆的注視下。結束自己的人生!”
聽到這句話的安景悄然的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表現得過於明顯,倏而露出一個端莊的笑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抿了一口。
“我就害怕你把三爺的事情給搞砸了,剛好我也在附近出席一個活動,就搭飛機趕過來了,不影響你執行任務!”
歐文挑了挑眉,“今晚這裡會很熱鬧了!”
“怎麼?”
“半小時前,爺說也要過來!”歐文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目光又繼續掃向車道,一臉崇拜。
“哇靠!這女人簡直不是人!”
站在一邊的安景心咯噔一下,目光盯着桌上的遙控器,咬牙切?。
心裡暗罵,木千靈,你死定了!
“歐文,別顧着玩,該動手……”
了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到大門“砰”一聲,被踢得稀巴爛,霹靂扒拉的碎玻璃渣掉落一地。
來人究竟是多大的怒氣,多大的怨……才能一腳就踢破這5釐米厚的玻璃門。
安景和歐文不約而同的轉身看門的方向。
張嘴準備怒吼一聲的歐文,鷹眸掃向門口的那一瞬間,立馬偃旗息?。
只見李哲焱沉穩的英俊面容,帶着一襲風塵僕僕,似乎還有些喘息,平時整理得一絲不苟的襯衫,也變得有些凌亂。
藍白相見的領帶有被扯過的痕跡,有些凌亂的跑到了西裝外,白色襯衫上面的兩顆水晶釦子也被扯落。
他目光犀利的掃向歐文,似乎當安景不存在一般,一臉暴戾,“她呢?”
很顯然,這個她,指的是暗雲!
這般讓人壓抑得無法呼吸的氣場,弄得吊兒郎當的歐文也變得正經起來,“爺,她還在賽場上!”
說着把彎腰拿起遙控器遞到李哲焱面前,解釋一通自己的完美計劃,“遙控器在這裡,我們隨時可以動手,只是想讓她下地獄之前,爲死去那些兄弟的父母賺點養老費!”
李哲焱並未接過的遙控器,矜貴內斂的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着二郎腿,目光犀利的瞪着賽車道上的女人,渾身透着沁人的寒氣。
似乎並沒有把歐文說的話給聽進去。
他如刀削般英俊的面容,隱匿着即將迸發的熊熊怒火,嚇得站在一邊的安景有些膽怯,拘謹的站在一邊,捏着錢包的手已經沁出了汗。
“把望遠鏡給我!”李哲焱冷冷的命令。
歐文悠哉的遞上一個望遠鏡到李哲焱面前。
門外傳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黑狼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看到他們家爺處變不驚的坐在位置上的樣子,悄然的鬆了一口氣,急忙調整氣息,恢復冷漠的模樣站在門外,警惕的環顧四周。
李哲焱拿着望遠鏡透過窗外看向木千靈。
她的嘴角依舊掛着那抹那讓心動的笑容,自信得太過張揚,即使帶着是一副清秀的面具,比她真實的面容要差得多。
依舊不影響她那抹吸引人的氣質。
後面的幾輛車似乎已經結成了聯盟,故意下斜坡時,幾輛一起圍攻她,將她置於死地。
她加快車速猛地朝欲超過她的車衝撞過去,在所有的觀衆以爲輛車相撞,必有一死的結局時。
她借用下坡優勢,硬是從那輛車的身上飛越了過去……
像電影特效一樣,車緩緩的飄在空中……在緩緩的着地……
短短的幾秒鐘,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屏住呼吸,全場寂靜,目光緊緊的盯着她的車,直到車安全落地。
譁……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她開車經過攝像頭時,俏皮的眨巴一下眼眸,拋了一個媚眼,露出一抹沁人心魂的笑容,全場的歡呼聲尖叫聲再次達到巔峰。
“暗雲!”
“暗雲!”
“暗雲!”
……
她就如一朵帶刺的野玫瑰,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璀璨的綻放,散發這耀眼奪目的光芒,並未受到一絲血腥的沾染。
原本坐着的歐文都跟着站了起來,一臉崇拜,“這女人,簡直不要命了!”
坐在沙發上斂着怒火的李哲焱,握緊的拳頭,指節泛白,沉穩的面容隱藏着波濤洶涌般的焦灼。
知道看到她的車平安着地,他的心才慢慢迴歸原位。
他雙眼猩紅,緩緩的扭頭看向歐文。怒氣沖天的大吼,“誰准許你讓你參加比賽的?”
正看的精彩的歐文,突然被這麼一吼,不由得一臉詫異,“爺,這……不是你同意的嗎?”
這語氣像是在詢問,更像在陳述一件事實。
似乎意識到自己辦的不夠妥當的歐文,拿着遙控器,收回吊兒郎當的神色,一臉嚴肅。
“爺,我明白自己的做法欠缺考慮。我這樣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這比賽馬上結束了,我只要一按遙控器,暗雲就馬上四分五裂!”
站在門口的黑狼,悄然的在心中給歐文畫了一個十字架。
歐門主,你自求多福吧!
如今形勢不明朗,暗雲就是太太的事實,震得他現在都還未緩過勁來。
他也不知道暗雲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所以也不敢大嘴巴到處說。
李哲焱暗沉的臉,越來越沉,目光定定的看着歐文,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並未說一句話。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做,這一路上追過來,心中唯一清晰的念頭,就是想看到她,想她想到快要瘋掉了。
站在一邊的安景見李哲焱並未有任何拒絕的反應,心中不由得一喜,拿着包坐到歐文旁邊。
“歐文,按下遙控器動手吧,暗雲害死我們那麼多兄弟,你居然讓她如此風光,你這樣做,對得起九泉之下的兄弟們嗎?”
聽到安景的分析,歐文不由得有些猶豫,拿着遙控器,怔怔的看着李哲焱,小心翼翼的詢問。
“爺?”
李哲焱朝安景掃了一記刀眼,沉沉的聲音帶着一抹厭惡,“你怎麼在這裡?”
“姐姐想過來陪陪我!”歐文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替安景開脫。
安景面露難色,癟嘴做出一副快要哭的樣子,“歐文,不必替姐姐說好話。他不要我了,如今我也不能和你們一起玩了!”
說着作勢要起身離開。
卻被歐文一手拉住,目光定定的看着李哲焱,“死亡島不安全,我辦完事送你回去,你雖然不是李太太,但是我們的情分還是在的!”
李哲焱目光依舊放在賽道上,冷冽的目光透着一抹憂慮。
該死的,肚子裡還懷着他的孩子!
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木千靈的身上,並未看一眼在旁邊正灼熱的看着自己的安景,聲音冷漠至極。
“把景兒送走,她不適合在這裡!”
安景不服氣的站起身,“我怎麼不適合了?當年死那麼多的兄弟,我也得到過他們的恩惠,我如今想看看仇人怎麼死的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李哲焱目光凌厲的掃在安景身上。
比賽即將結束,安景害怕李哲焱即將看到木千靈的真面目,到時候反悔殺掉木千靈,她將功虧預虧。
她拿起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淡淡的笑容透着一抹苦澀,“我突然反悔了,我不會走,她是唐門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我今天一定要親手解決她!”
說着伸手搶過歐文手中的遙控器,目光瀲灩的看着李哲焱,“阿焱,不管什麼原因,我都是爲你好!”
“你敢動你一下,信不信你馬上也是那樣的下場!”李哲焱沉靜的神色沁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慌亂,就連低沉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緩緩的伸手到安景面前,波瀾不驚的眸子,如千年寂靜的深潭般,倏而投下一個石子。蕩起陣陣凌亂的漣漪。
安景哈哈大笑兩聲,倏而臉色冷凝,“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她!”
說着在李哲焱和歐文伸手來搶遙控器的同時,按下了啓動鍵。
嘀嘀嘀……
遙控器上的小屏幕出現了30秒的數字。
李哲焱咬牙切?的一擡腳,第一次踢向安景,把她踢到了牆壁上,才急匆匆的的轉身往門外跑。
邊跑邊吼,“停止比賽!”
“shit!”歐文拿出撥打主辦方的電話……
……
比賽場上。
在即將到達終點的木千靈,倏而聽到自己扔在椅子旁邊的引爆裝置發出“嘀嘀嘀”的響聲。
不由得冷哼一聲,加快車速,率先抵達終點。車還爲停穩,人就先從車上滾了下來,滾進了車道外的綠化帶裡。
“嘭”一聲。
那輛車被炸的稀巴爛,鐵片被炸的滿天飛,引發了在場的人更加興奮的尖叫。
他們對死亡,殺戮已經變得很麻木。
更重要的是,在場的觀衆更看重的是木千靈從危險中獲取勝利,並帥氣的逃脫的身影。
“暗雲!”
“暗雲!”
“暗雲!”
場面的歡呼聲再次震耳欲聾。
趴在草地上的木千靈,緩緩的擡起頭,目光剛好對上臺上接近車道位置的他,旁邊依舊站着臉色慘白的安景。
靠。真他媽的諷刺!
這是帶着情人在送她上西天的節奏咩?
木千靈目光定定的掃上主席臺上的兩人,帥氣的拍掉衣袖上的灰土,冷哼一聲,壓住了心中的酸楚。
撇開旁邊那朵刺目的白蓮花,在看看那個男人。
他的目光,深邃的,犀利的,淡漠的……更多的是怒氣。
對了,他的衣着很凌亂,完全不像平時矜貴優雅的他。
他在生氣,而且非常的生氣。
木千靈倏而笑得眉眼彎彎。不管如何!
這個混球,終於還是來了!
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從草地上爬起來的木千靈,邪魅的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笑容絕代風華,十分誘人!
木千靈冷哼一聲。
想要奴家的命,這點修爲怎麼行!
後面跟上來的車,一輛接着一輛,停在了她的面前,擋着了李哲焱和她的視線。
木千靈笑容燦爛的伸手朝在場的觀衆招手,引得臺上的人紛紛要下來同她握手,這是死亡島有史以來,第一次讓冷血麻木的觀衆開始失控!
歐文是死亡島的島主,還未來得及爲這個女人脫險而鬆了一口氣,就爲失去極近瘋狂的觀衆給攪得焦頭爛額。
他吩咐實施緊急計劃,臨時增加僱傭兵來維持現場治安。
看着凌亂的現場,歐門主忍不住用十幾個國家的語言怒罵,“&……%%¥#@”
罵完的歐文,瞬間恍然。
靠,這個纔是這個女人想要的結果吧!
果然,最毒女人心!
可是。
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們家爺陰鬱的臉色散發着怒火,好像也有一抹擔憂!
木千靈掃了一眼李哲焱,轉身就朝出口的方向跑。
一臉沉穩的李哲焱,倏而從臺上跳下去,也跟着往木千靈的方向跑。
安景慌了……
黑狼和歐文更慌……
因爲現場還有黎猜和唐老的人。
“調動所有僱傭兵保護爺!”歐文朝屬下大吼一聲。
斜坡上。
海風微微的吹佛上木千靈的長髮,遮住了她精緻的小臉。
李哲焱站在她五米遠的距離,雙手環胸,聲音低沉,“老婆,你就沒什麼話想想對我說嗎?”
“孩子,我打掉了!”木千靈從皮靴裡掏出一把槍對着李哲焱,淡漠的聲音,透着無盡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