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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撒網捕撈小嬌妻

第82章 撒網捕撈小嬌妻

客廳裡,實在是靜的可怕。

黑雲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長髮,一身褐色的緊身皮衣皮短褲,露出白皙的細腰,抿着嘴看着躺在沙發上虛弱的墨老大,不發一語。

墨老大伸手輕輕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暗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竟然蕩起了回聲,“槍傷好點沒有?”

黑雲愣了愣,不由得擡手扶額。

很顯然,她知道墨老大問的槍傷不是她,而是木千靈。

“老大!”黑雲揹着兩隻手,走到墨老大面前,緊蹙着眉頭低吼。

“你不應該放她走!”

墨老大如宇宙星辰般閃爍的藍眸,閃動了一下,緩緩的說道,“讓她玩一段時間!”

黑雲深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抱着,從墨老大的左邊站到右邊。

情緒顯得很激動,“你沒看出來嗎?她的心一直在李哲焱的身上,這次一旦放她走,就不會回來了!”

墨老大目光定定的看着茶几上,木千靈喝過的水晶杯,並未說話。

“老大,你目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娶她,要求她與李哲焱的勢力對立;要麼殺她,拿她威脅李哲焱的餘黨!”黑雲目光定定的看着墨老大,語氣擲地有聲。

倏而覺得自己語氣過於激動,抿了抿嘴,聲音變得柔和了些,“老大,我去幫你追她回來,她吃了你給的藥,沒有那麼多體力,不會跑得太遠!”

墨老大拿着木千靈喝剩的紅酒,輕輕的搖晃着。一飲而盡。

黑雲看到墨老大沒有任何反應,轉身朝門外衝了出去。

藏在玄關夾板裡的木千靈,兩隻手揉捏着,慢慢的把食指放入嘴裡,死死的咬着,若有所思。

直到黎明快要到來,玄關的縫隙投進微弱的暗光,估摸着組織的人紛紛往外調走尋找她。

客廳裡傳來墨老大上樓的腳步聲,她才緩緩的從夾板走出來,穿着傭人的服裝,輕手輕腳的從露天廚房的窗臺躍出去。

……

雲城。

帝王大廈基地。

李哲焱目光犀利的看着黑狼,聲音低沉得讓人要窒息。“人呢?”

黑狼緊抿着脣,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不說話。

“給我掘地三尺的找!”一向沉穩的李三爺,像個火爆龍一樣,抽出一個枕頭,砸向黑狼,被旁邊的容凌伸手截住。

他睥睨着躺在牀上的李哲焱,一臉風輕雲淡,“這麼暴躁,對得起我三天三夜,把你從死神手上搶回來的功勞嗎?”

說着扭頭看向黑狼,語氣溫和。“沒事了,先出去吧!”

黑狼如獲救星般,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順手關上房門。

容凌瞟了一眼李哲焱,給他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挑了挑眉,“別這麼慫着一張臉,她也沒真的想殺你!”

心如死灰的李哲焱,沒有任何色彩的深眸,迸射出一抹異樣的光芒,皺了皺眉看向窗外。臉色的怒氣漸漸褪去。

“說!”

容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滿足的一飲而盡,“她那麼近的位置射殺你,打在心臟上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可能會偏的這麼離譜,我和莫梵商量了一下,不如將計就計宣佈你死亡!”

李哲焱暗沉的臉色漸漸回暖,嘴角勾了勾,並未接容凌的話,低垂眼眸,聲音低低的,“兩個孩子呢?”

容凌輕笑出聲,“這個你得問問莫梵!”

門砰一下被推開。

黑狼興高采烈的站在門外,“爺!”

容凌眉頭緊蹙,“主子變得急躁,你也跟着毛躁了嗎?”

黑狼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擡頭摸着後腦勺,傻呵呵的笑着,“爺,小姐和小少爺回來了,是不是意味着……”

斜靠在牀上的李哲焱眯了眯眼,迫不及待的打斷黑狼的話,“在哪裡?”

“在sk集團大廳!”黑狼情緒激動的說着。

容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李家個個都是精啊,大的小的一跑都不見蹤影,爺,以後你的路好難走!”

李哲焱冷冷的甩了一記刀眼在容凌身上,暗沉的神色裡卻溢出了一抹難以磨滅的喜色。

他朝黑狼挑了挑眉,“帶到過來!”

十分鐘後。

黑狼像供着小祖宗一樣,護着兩個小奶包到李哲焱面前,看着這兩個小奶娃,怎麼看都怎麼順眼。

救星啊!簡直。

這半個月來,第一次看到他們家爺的表情有那麼一小丟丟緩和。

“爹地,你和媽咪好讓我們操心啊!別人家的爸爸媽媽捧着孩子像個寶,我們家是孩子捧着爸媽怕丟腦!”小蘿筐斜靠在門框上,瞪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氣嘟嘟的說道。

李元基則是抱着電腦,小正太般的徑直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冷颼颼的冒一句,“爲了媽咪,我們頂着會被爹地掐死的風險前來探望,爹地可要手下留情啊!”

衆人,“……”

李哲焱挑了挑,雙手交叉抱着,剛緩和的臉色又變得低沉起來,“你們媽咪在哪裡?”

坐在沙發上的李元基,低頭專注的在電腦上敲打着,並未看一眼李哲焱,“不知道!”

小蘿筐蹦蹦跳跳的坐到李哲焱的牀邊,雙手一攤,奶聲奶氣的說道,“真不知道!”

李哲焱閉上雙眼,靠在牀頭上,似乎有些疲憊,“你們的媽咪不一定都是對的!”

“爹地,即使媽咪是錯的,我們也會選擇相信她,媽咪不會無緣無故做一件事!”小蘿筐脫下鞋。盤腿坐在牀上,說得相當的認真。

“她打掉了孩子!”李哲焱雙眼猩紅,咬牙切齒的說道,卻極力的控制自己想要爆發的怒火,聲音沉沉的。

“不可能!”

“不可能!”

小蘿筐和李元基同時睜大眼眸看向李哲焱,異口同聲。

她爬到李哲焱身邊,拽着他的手臂,語氣很認真,表情卻在撒嬌得不行,“爹地,七年前媽咪都會生下我們,現在更沒有理由不保住我們的弟弟!”

坐在沙發上的李元基無奈的搖搖頭,從沙發上滑下來,拿着平板電腦遞到李哲焱面前,表情嚴肅得像個小大人一樣。

“爹地,我一直很尊重媽咪,所以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從來不插手,可如今你倆把問題處理得越來越糟糕,我只能窺探媽咪的隱私!”

說着停頓了一下,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兩隻小腿互搭着,稚嫩的聲音說得慢悠悠的。

“媽咪,民間一個神秘偷組織的成員之一,和夏青是搭檔!頭目叫墨翟,身份不明!”

“爹地,放下仇恨,把媽咪帶回家吧!”小蘿筐拽着李哲焱的手臂,一臉委屈,語氣像是在陳述,更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詢問。

李哲焱瞟了一眼小蘿筐粉嘟嘟的小臉,再看看李元基神似他的期待的眼神。

兩個寶貝就在他的身邊,觸手可得,讓他的心口一窒。

他們這對父母究竟做得有多差勁,才讓兩個七歲的孩子如此的小心翼翼?

他擡手緩緩的撫摸着兩個孩子的頭,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

“我會努力!”

旁邊的容凌瞟了一眼兩個小奶包,嘴角抽了抽。

這尼瑪,這基因也太強大了!

兩個早熟的娃,居然讓容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既視感!

看得他都有點想找個老婆生個娃來玩玩了!

……

抱着李哲焱手臂的小蘿筐,倏而感覺到兜裡的在震動,急忙鬆開李哲焱的手臂,挺直身子坐在牀上。

一臉期待的從兜裡掏出,看到屏幕跳出的一串陌生號碼,疑惑的劃開屏幕,“喂!”

“寶貝!”裡傳來木千靈的聲音。

小蘿筐激動得從牀上跳下來,癟着嘴有些想哭,“媽咪!”

坐在沙發上的李元基聽到小蘿筐喊媽咪,冷靜的跳下來,拽着小蘿筐的手臂,把打開了免提。

沒人發現坐在牀上的李哲焱也供着身子,朝小蘿筐湊近了一些。

傳來木千靈冷靜的聲音。

“別哭!哥哥呢?”

李元基嚥了咽口水,拽着小蘿筐的手緊緊不放,“媽咪,什麼時候回來?”

那邊沉默了半響,才傳來木千靈低低的聲音,聽不出是任何情緒。

“元基,照顧好妹妹,如此可以,你倆在雲城多呆一段時間吧,就當陪陪他!”

李元基從小蘿筐手裡奪過,抿了抿嘴。小聲的說道。“媽咪,不開心的話好好去散心吧,我會帶妹妹來找你!”

小蘿筐嘟着嘴從李元基手裡搶回,兩眼淚汪汪的,憋着想要哭出來的衝動,“媽咪,聽說你也被打了一槍,還痛不痛?”

坐在牀上的李哲焱,暗沉的眸色波動了一下,上過一抹驚慌的光芒,一動不動的坐着聆聽。

“還好!對不起,寶貝們,媽咪又讓你們操心了!”

“媽咪,我很開心你就是暗雲!”小蘿筐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嘻嘻的說道。

李元基把頭湊到上,一臉嚴肅,“媽咪,快回來吧!”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半響才緩緩的傳來一句話,“寶貝,對不起!”

“媽咪,爹地沒死,他……”

“元基,媽咪不想聽到他的任何消息!”電話那頭的木千靈冷勝的打斷了李元基的話,又是一陣沉默。

沉默得太久。

久到李元基以爲他們的媽咪沒有在聽電話了。

他緊繃着一張萌萌的小臉,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媽咪?”

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嗯”字,小不點才悄然的呼了一口氣。

坐在牀上的李哲焱陰鬱着一張臉,拿過遙控器,直接操控信息中心,查看木千靈的位置。

“你們……”木千靈的聲音柔柔的,帶着一抹內疚,小心翼翼的,輕的像佛過心尖的羽毛。

“就在雲城陪陪爹地吧!”

李哲焱眉頭擰成一團。

他甚至能夠清晰的幻想出,在那頭的她,一定是瞪着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滿眼噙着仇恨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站在旁邊的黑狼朝李哲焱點點頭,示意正在追查木千靈的信號來源地。

“媽咪,玩夠了要記得回來,兒子有能力保護你和妹妹!”李元基說這句話的時候,挑釁的瞟了一眼,坐在牀上臉色臭的要命的李哲焱。

“好,不要找媽咪,給媽咪一點時間,照顧好妹妹!”電話那頭的木千靈聲音似乎有些疲憊。

不等李元基說話,木千靈那頭便掛斷了電話。

小蘿筐氣嘟嘟的看着李元基,一臉不高興。“都怪你,媽咪都沒機會和我好好說話!”

李元基把扔給小蘿筐,一臉嫌棄,“你想說什麼?哭哭啼啼的讓媽咪操心你嗎?你已經不是三歲孩子了,少女!”

話剛說完的李元基,感覺到李哲焱拋過來的刀眼,聳了聳肩,“爹地,抱歉,讓你聽到不愉快的話了!”

坐在牀上的李哲焱臉色早已變成了豬肝色,目光犀利的瞪着李元基,聲音卻前所未有的柔和。

“你們餓了嗎?”

“好餓,爹地好像很不開心!”小蘿筐歪着頭,笑眯眯的說道。

李哲焱張了張嘴,剛想說——爹地帶你們出去吃飯,安撫一下爹地的心碎。

卻被李元基搶先一步。

他迫不及待的拉着小蘿筐往外走,用奶聲奶氣的聲音,陰陽怪氣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爹地不開心了,追殺媽咪這麼多年,總算給了媽咪一槍,有什麼不開心的,走拉,慶祝一下爹地不趕盡殺絕之恩。”

“哦!”小蘿筐心不甘情不願的跟着李元基向外走。

李哲焱,“……”

他牙痠疼得厲害,眼巴巴的看着兩個小蘿蔔棄他而去。

這兩個小混蛋,壓根就是來給他堵心的!

啊啊啊啊!

一向沉穩矜貴的李三爺。

第一次,有種想仰天長嘯的衝動!

噗……

坐在沙發上,一直當背景牆的容凌,終於忍不住出了聲,“爺,我怎麼感覺你又被拋棄……”

幸災樂禍的容凌,看到李哲焱猩紅的雙眼,急忙識趣的轉換話題,“啊……這個父子父女團聚,今天是個好日子,好日子!”

李哲焱怒氣沖天的朝黑狼低吼。“查到什麼情況!”

黑狼抿了抿嘴,拿着遙控器調出信息室的監控視頻,“爺,兄弟們查到太太在hk機場!”

“繼續找!”李哲焱低垂眼眸,遮擋了他所有的思緒,“讓歐文調動所有唐門的力量去找!”

黑狼嘴脣蠕動着,想問找到了是按照暗雲追殺令的計劃處置?還是按照李三爺太太的身份來對待?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把心中的疑惑給扼殺在肚子裡,提高音量答道。

“是!”

在這敏感的非常時期。

不管如何,先找到太太下落再說!

……

hk機場。

換了一副面具,靠在牆壁上的木千靈,掛斷孩子們的電話後。疲憊的閉上雙眼,沿着牆壁緩緩的滑下去,頹廢的蹲在行李箱旁邊。

小蘿筐和李元基的早熟,她不擔心孩子們接受不了。

她擔心的是自己對孩子們無法放手。

可是。

如今的局面,把孩子們留給他,卻是最好的安排!

她兩隻手緊緊抱着膝蓋,沉思了好幾分鐘。

才起身去辦理登機手續,在飛機起飛的前幾分鐘,又下了飛機。

重新換成一趟飛往g城的票。

g城,中國一個邊境小城,臨近越南,亞熱帶雨林地帶。氣候炎熱。

這座小城,是當年和李哲焱結婚時,自己計劃來度蜜月的地方。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和李哲焱一起到g城遊玩的場景。

沒想到婚禮上,安景哭鬧。

李哲焱拋棄她一人在婚禮上沒讓她一人獨自走紅毯,獨自一人應對所有賓客,還全程直播。

木子諾不忍心看着她一人在婚禮上手足無措的樣子,最終出現在婚禮現場。

婚禮變成了警察局的主場,木子諾在木千靈的詫異中,被警察帶走。

她才知道,原來這場婚禮,只是一個局。

一個讓她哥哥自投落網的局。

她不過是一顆能夠讓李哲焱利用的棋子而已。

婚禮結束一個月後,她纔再次見到李哲焱。自然後面的蜜月也跟着泡湯。

如今選擇到這裡一遊。

對李哲焱的幻想在這裡開始,那就從這裡結束。

她拿了一張假的身份證,入住在城市繁華地帶的一個酒店裡。

白天一個人在這座城市瞎逛了一天。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選了一張精緻豔麗的麪皮帶上,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

身穿着一條米色吊帶長裙,帶着一個遮陽草帽,襯得她高挑的身材更加靚麗。

直到夜色逐漸降臨。

她才感覺到原來自己走累了。

街頭一羣打扮豔麗的姑娘,坐在露天酒吧,高歌歡笑!

她嘴角揚起一個嫵媚的笑容,不由得想起了夏青。

當年離開李哲焱後,她曾經頹廢過一段日子,每次都是夏青拉着她去酒吧喝酒,對着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看看,世界的男人多的是,爲一個男人自暴自棄不值得!”

想到這裡的她,輕嘆一口氣,笑靨如花的朝那羣姑娘走過去,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們旁邊。

那羣帶頭的姑娘,一臉傲慢,“你是誰?”

木千靈拿出錢包,掏出幾張一百元的大鈔,優雅的放在桌子上,笑靨如花,“一個想尋求熱鬧的孤獨路人罷了!今晚我請客。歡迎嗎?”

“歡迎,歡迎!”旁邊的幾個小姑娘笑得東倒西歪,樂呵呵的遞了一隻啤酒給木千靈。

木千靈伸手扯開啤酒易拉罐的蓋子,豪爽的一飲而盡。

“老大,她喝酒比你還厲害!”旁邊穿着超短裙的小姑娘,伸手搭在一個紅色連衣短裙的女人身上,笑嘻嘻的說道。

紅色連衣裙女子冷哼一聲,拿着一罐啤酒和木千靈對碰一下,眉毛挑了挑,“喝酒厲害有什麼用,要不要比比看誰服侍男人的技術最厲害?”

木千靈眉梢微微挑起,清麗的面容襯着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在微黃的燈光下灼灼生輝。

心裡暗忖,原來是一羣風塵女子!

她愣了幾秒,倏而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拿着手裡沒喝過的啤酒推給紅裙女子,“不敢興趣,今晚我只想找姐妹們喝酒!”

一臉傲慢的紅衣女子眼眸眨巴了一下,頓時沒有了原來的傲氣,聲音也變得沒有原來的尖酸刻薄。

“你……不嫌棄我們?”

木千靈手肘搭在桌子上,支撐着自己的下巴,笑得花枝招展,“只是一個謀取生活的方式罷了,爲何嫌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幾個姑娘見木千靈並未有鄙夷自己的意識,倏而對她心生好感,紛紛朝她敬酒。

“喂,你們幾個,陪爺喝酒,一百塊!”一個油頭滿面的肥胖男人,穿着一身軍裝,大搖大擺的朝她們走過來。

坐在紅衣女子旁邊,色迷迷的伸手放在她的白皙的大腿上,一臉**,“劉姐,一個月不見。被多少男人給滋潤了,瞧這皮膚,嫩得!”

被換做劉姐的紅衣女人蹙着眉頭拍開肥胖男人的手,笑盈盈的看着木千靈,“今天我們不陪客,只想陪姐妹喝喝酒……啊……幹嘛?”

肥胖男人未等劉姐說完,便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凶神惡煞的怒吼。

“你個婊子,不就是出來賣嗎?你渾身上下還用哪裡乾淨的?還裝什麼清高,我今晚要你陪你就得陪!”

旁邊的幾位姑娘嚇得退縮到劉姐身後。

木千靈拿着啤酒抿了一口,一臉淡定,嘴角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捏在肥胖軍人的手臂上。嫵媚一笑,裝作一副柔弱好怕的樣子,聲音嬌柔。

“這位大哥,她不陪你,我陪你喝酒好了!”

說完就優雅的收回手,中規中矩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抿着嘴,笑得毫無公害。

伸手掐着劉姐脖子的肥胖男人,毫無知覺的倒在了地上。

“啊……”

幾個女人看到暈倒的男人,驚恐的捂嘴。

木千靈抿了抿嘴,忍住想笑出聲的衝動,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問旁邊的人,“他怎麼了?”

後面跟來的幾個軍人,蹲下試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男人氣息,不耐煩的說道,“河西正常,大概是喝醉了,兄弟們過來擡回去!”

坐在木千靈旁邊的幾個女孩子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嚇死人了!”

“就是,這男人怎麼不去死,每次陪他都超級變態!”

“有什麼辦法?人家說得沒錯,我們都是出來賣的,只要有錢,賣給誰不是賣!”劉姐拿着啤酒猛喝一口。壓住心中的哀傷,漫不經心的說道。

木千靈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一臉冷靜,“或許,還有更好的出路!”

“你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看你這打扮,條件應該也不差,哪裡懂得我們缺錢的苦!”

“就是!”

旁邊的幾個女孩七嘴八舌的說道。

聽得木千靈的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十分不是滋味。

“唐醫生,好久不見了!”酒店老闆笑呵呵的走過去。

被換做唐醫生的男人,在酒店老闆的指引下,朝挨着河邊的位置坐過去,路過木千靈時,那抹獨特的氣質着實吸引了他。

不由得在這羣姑娘面前停留了下來。

木千靈笑盈盈的看着他,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當年給自己接生的醫生。

她的兒子爲什麼會不見?

這個着實是一個迷!

木千靈拿着一杯酒遞給他,露出一個絕代風華的笑容,“先生,一起喝一杯,如何?”

唐醫生露出一個看不透的笑容,目光灼熱的盯着木千靈的臉,緩緩的點點頭。

剛伸手去接她手裡的啤酒,倏而換了心思,手換了方向朝她纖細白皙的手摸去。

還未碰觸到她的手。

就被另外一個男人的手捷足先登,把木千靈手裡的酒給奪了去!

木千靈扭頭看向來人,燦爛的笑容瞬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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