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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我們被下藥了(場面絕對火辣)

067 我們被下藥了(場面絕對火辣)

遠遠望去,閆澤威和一位中年美婦端着酒杯,站在大廳正中,輕聲交談。閆澤威身旁的手上。牽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許是感受到陸佩佩和閆少天的視線,小女孩轉過臉來。粉粉嘟嘟的小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爸爸,陸阿姨!”發出一聲歡呼,掙脫了爺爺的手,像只小蝴蝶一般,向着陸佩佩和閆少天這兩個人翩翩飛奔而來。

“念晴,你慢點,小心別摔了。”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人又那麼多,陸佩佩真心害怕她會摔倒。情不自禁的掙脫了閆少天的手,緊走幾步,上前去接閆念晴。

其實,當他們一站在大門口時,便引得衆多賓客注目,只是現在見陸佩佩這個不自發的舉動,便又引得衆人一陣猜測和質疑。

小姑娘輕盈地落在陸佩佩懷中,“陸阿姨,我好想你呀!你這麼久都沒來看過我。”陸佩佩輕輕地拍拍她的後背撫慰,像是一顆心才放下地來,笑得很是溫柔。“這不,已經來了呢!”

“有了你陸阿姨,就不要我這個爸爸了,是不是?”閆少天調侃的聲音響起,狹長的眸子望着陸佩佩臉上的笑容,滿是戲謔。

“爸爸。爸爸,我說你怎麼這麼久都沒到,原來是接陸阿姨去了。”小姑娘又轉而賴到爸爸的懷裡撒嬌。“爸爸,是你有了陸阿姨,忘了你的乖寶貝纔對。”小嘴撒嬌微微嘟起,大眼睛卻帶着濃濃笑意,像彎彎的下玄月。

閆少天掐一把她的小臉。一手牽起一個女人,奔着今晚的女主人翁而去。儼然一家三口般,強大的氣場讓賓客自發的爲他們讓出一條道。

閆澤威則神情淡漠地望着兩人,待看到兩人緊握的雙手,眼中的冰塊才一點點消融。

陸佩佩露出招牌式笑容,“閆伯父。”

“瞧你這風頭,把我這正牌主人都搶了去。”雍容華貴的閆心如則對閆少天嗔怪道。保養得宜的臉上笑容和善,身段如十八少女般婀娜多姿,眼睛看向陸佩佩時。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陸佩佩微微感覺不自在。主人翁都是穿着兩件套的連衣裙,低調而有內涵。而自己呢,名貴服飾,妝容講究,是有搶人家風頭的嫌疑。

“沒辦法,只能怪你侄子實在太出色。”閆少天邪肆地一笑,伸手擁抱閆心如,“姑媽,50歲生辰快樂,年年十八歲。”

“你呀,就會貧。再晚兩年結婚,我這個姑媽估計得愁成八十歲老嫗了。還年年十八!”笑容卻極是寵溺的,就像母親看着自己的兒子那般,眼神意無意地瞟向陸佩佩,附在閆少天耳邊輕聲道,“早一段時間,看你們上了報紙,我料想一定是你這小子故意這樣唬弄你父親的,沒想到現在卻把人帶來了,怎麼,這次是認真的了?”

閆少天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拉過陸佩佩,“佩佩,這是姑媽。”

陸佩佩大大方方地握了握閆心如的手,“您好,閆女士。一向敬仰您的大名,今日得閆總引薦,心裡很是歡喜。”並沒有順着閆少天的意思,直接叫“姑媽”。

閆心如很不客氣地打量着陸佩佩。這個女子,和大多數女人不同,笑容清淡,神情不卑不亢,不溫不火,進退有度,很是有名門淑媛的氣質。

當下默默點頭,笑容裡多了一抹親近。“少天一直藏着掖着,今日才捨得帶你出來透透氣,很是難得!日後還是要他多帶你出來走動走動,多認識一些人,拓展一下人脈,對你們自己和生意上,都有幫助。”

復又調侃一旁的閆澤威,“哥哥,這下子是如願了吧?”

閆澤威一向嚴肅的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也是咱們的念晴姑娘如願了。是不是啊,晴姑娘?”

念晴對大人這些隱晦的話,不是很懂。但見大家歡樂的樣子,也跟着笑着一臉無邪。

敢情是把她當自己人了啊!陸佩佩表面上是沉靜如水般虛應着,實質上,心裡鬱悶得想要罵人。

這是什麼商業宴會,充其量只是他們的家庭聚餐!完全不需要到她出來應酬的啊,莫名其妙地把她扯進來,這下子更說不清兩個人的關係了!

她下意識的想找閆少天算賬,卻發現他正朝着門口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一個黑衣人靈敏的穿過人羣,交給閆少天一個首飾盒,便快速退去。

“姑媽,這是我和佩佩爲您準備的一份小禮物。”閆少天遞了上去。

閆心如的笑容越發燦爛,很是驕傲和自信地,當場打開了精美的盒子。

是一枚綠翡翠手鐲!

衆人驚呼起來。

閆心如拿在手中細細端詳。

明豔到令人眼睛睜不開的綠色,晶瑩閃爍,綠絲懸浮,細膩透光,顏色均勻分佈,讓人感覺到一種凝重的綠意。加上燈光的襯托而靈氣逼人,更加彰顯出翡翠的神韻。

“哇!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上次在拍賣會上見過,標價5000萬!”

“少天好大的手筆!有錢人,任性啊!”

“好像女人的肌膚一樣細潤,精品!”

“好羨慕!好想要!”

“……”

陸佩佩眯起眼睛望去,綠翡翠手鐲在燈光下,就像是一位從山水畫中走出來的美人,渾身上下閃爍着無限的內涵和讓人難以抗拒的美麗。連她這種對財物淡薄的人,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閆心如臉上也微微有所動容,真是太美了!

“少天,謝謝你!這個生日禮物,姑媽很喜歡。”閆心如臉上洋溢着笑容,當場就把鐲子戴在了手腕上。

手鐲圓潤而有光澤,綠得耀眼,綠得讓人妒忌。

衆人又是一陣感嘆。

陸佩佩怔怔地道,“精品配美人,是最好不過的安排了。”她是發自內心的讚歎,惹得閆心如對她的好感又加了幾分,“瞧佩佩這張小嘴,直甜到人的心坎裡去。少天,你說是嗎?”

這話是一語雙關,陸佩佩不禁微微紅了臉。

閆少天心情大好,“當然!不過偶爾有點小辣,呵呵!”嘴角的笑意如冬日暖陽,非常燦爛奪目。

“爸爸,你今天很開心呢!”剛跟閆澤威去了洗手間的念晴,巴巴的又貼了過來,黏着閆少天。

“喲,姑媽這翡翠手鐲,真是漂亮呀!”李倩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站在閆心如一側,纖纖玉手細細撫摸着手鐲,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豔。“比我送的lv包和香奈兒香水都強多了。少天,你真有姑媽心意。”

“倩兒,你父母今天沒來,你可要好好陪陪我。”看得出來,閆心如對這個侄女還是很欣賞的,或許,她從她的身上看到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閆少天只是眉毛挑了挑,並不搭話,一手拖着一個女人,淡然道了句,“失陪一下。”

便往外面的花園而去。

李倩的目光不由自己地追隨着閆少天,閆心如說了些什麼,她完全沒有聽進去。

“倩兒,倩兒……”好像怎麼也喚不回來她的心智,閆心如重重地嘆了口氣,“倩兒,你像我年輕時那般執着,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呢!感情的事情講究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明白嗎?”

李倩只是心不在焉般“嗯嗯”虛應着,閆心如的話,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閆心如嘆息了一聲,到別處跟賓客交談去了。

李倩則心神不寧的絞着雙手,一雙美眸望向陸佩佩和閆少天離去的地方,充滿了強烈的恨意!

良久,她下巴高傲地微微揚起,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把手一甩,便消失在走廊處。

陸佩佩、閆少天和念晴三人轉到外面的走廊上,透透氣。

但是,即便是到了外面,依舊是有不少人上前叨擾,敬酒什麼的。

這是個生日宴會,但同時也算是親人聚會,閆少天實在不好拒絕,不一會兒便被拐去喝酒了。

陸佩佩和念晴則被一羣貴婦人給包圍住。

她們開始打聽陸佩佩的一切,出生年月日、家住何方,父母是做什麼的、她從事哪個行業的工作……等等。

陸佩佩一般是以淡笑敷衍過去——開玩笑,如果是直接說出來,明天的新聞頭條肯定有她,說不定還會招到人肉。

只是,這羣女人,真是八卦?噪到無底線,最後,是念晴受不了,大喊一聲,“停!吵死人了!”氣呼呼地叉着小蠻腰,“你們有完沒完啊!我好不容易跟陸阿姨在一起,我還沒跟她好好說說話呢!你們沒事都走開吧!”

一衆女人被這麼一個小不點吼着,心中當然微微不舒服。可面對閆家現在的獨苗子,大家都寶貝的很,又有幾個人能惹她?有好幾個都憤憤然離開了,只有幾個厚臉皮的在那磨蹭,有可能是打算將這些消息賣給狗仔隊的,還在那妄想能從陸佩佩的嘴裡挖出些有價值的新聞來。

陸佩佩有些無聊地站起來,想着去自助區拿點東西,和念晴躲起來填一下肚子。

牽着念晴的手,才走幾步,便看到有個男人在向她招手。

她定睛一看,是閆少天的司機閆慕。

“閆伯伯。”閆念晴快步走上前去。平日裡,如果她父親沒有時間陪她,很多時候會留閆慕來和她作陪,所以,對閆慕自然是親近的。

“陸小姐。”向陸佩佩點頭打招呼。

“小小姐,老爺讓你過去哦,說是要給你吃蛋糕呢!”閆慕牽住念晴的手。

“真的呀?閆伯伯快點帶我們去。”小傢伙撒腿就想跑。

“陸小姐,少爺在那邊醉得不省人事,麻煩您過去看看。”閆慕牽住像只小豬一樣,往前一拱一拱的念晴,一面對陸佩佩指着閆少天的方向。

陸佩佩應了聲,匆匆往閆少天那邊而去,忽略了閆慕眸中一閃而過的詭異。

閆少天在和鄭智、h省省長、沿岸集團老總、堂叔父等幾個親朋好友相談甚歡,杯觸交錯之間,又有一筆生意即將落實。

只是閆少天越來越覺得,身體上非常不適。不但喉嚨變得灼熱,全身的血液也在加速流動,渾身發熱發燙。以他的酒量,不應該這麼快會醉,除非……

眼眸裡閃過一片精光,憑他的直覺,他被人算計了。

在這屋子裡,希望他死,想看他笑話的人,多了去。

他不動聲色地應酬着,冰冷的眼眸卻搜索着場內可疑的人員。

此時,閆心如宣佈,舞會開始。

纏綿的音樂響起,一對對璧人滑入舞池。

陸佩佩在一旁看得很是賞心悅目。

想起之前跟閆少天在自己的慶功宴上,雙雙起舞,贏得滿堂喝彩,陸佩佩心神微微一蕩。怔了怔纔想起,她原是要找閆少天的。

她順着閆慕指的方向找來,根本沒有看到人影。

不知道現在的他是否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躺倒在哪個角落裡呼呼大睡而不自知。客廳那麼大,邊邊角角很多;二樓、三樓房間也多,更不用提外面那些竹林、假山等大範圍的地方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他。

“陸小姐,您是在找閆先生嗎?”一個端着酒水的傭人,禮貌地問她。

陸佩佩點點頭。

“那您跟我來吧,閆先生他喝醉了,在房間裡休息呢!”女傭人放下手中的托盤,在前面帶路。

“他既然在休息,我就先不打擾他了。”陸佩佩神色淡淡,又往客廳而去。尋思着要到自助區去,沒有吃過晚飯,肚子早就餓得前肚貼後背。

女傭一愣,沒想到陸佩佩一點也緊張閆少天,這下子……

閆少天終歸忍不住,道一聲,“失陪”,便離開了衆人。

待走到人少的地方,才放鬆似的輕微喘息着,有些煩躁地將領帶解開。

卻意外的看見,陸佩佩被一個女傭纏住。

那個女傭不太像是閆心如別墅裡的,更不像是自己家裡過來幫忙的……聯想到自己被別人用下三濫的手段下了*藥,他眼眸一冷。

他朝着陸佩佩快步而去。李倩卻忽然擋在他面前。

見閆少天臉上、脖子和手上的皮膚紅得像煮熟的蝦,李倩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之,一抹得意的神色替代。

“表哥,你喝醉了麼?我扶你去休息吧?”扭着水蛇腰款款貼近。女人的馨香混合着香水味直撲閆少天的鼻腔,令他呼吸一滯,差點控制不住要摟上她的腰,朝她性感至極的紅脣狠狠的吻下去。他狠狠地掐一把自己的手心,理智地保持了清醒。木頁吐巴。

朝半空中彈了個響指,作了個奇怪的手勢,在李倩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她身後,一個劈刀手,李倩軟軟倒地。

閆少天目光微眯,看見陸佩佩被那個女傭連拖帶拽的往樓上的房間而去,墨瞳漸漸變的幽深。

“來兩個人扶着她到樓上,另外兩個人跟着我。”語畢,快速奔上樓梯。

那女傭見陸佩佩不上當,連哄帶騙地把她弄到樓梯,趁她不察,掏出白色手帕,緊緊捂住了她的口鼻,待陸佩佩暈了過去,裝作扶着不勝酒力的陸佩佩,慢慢撐到一個房間門口。

就在此時,她的一左一右,出現兩個黑衣人。

她嚇了一大跳,手一鬆,陸佩佩軟軟地向一旁倒去。

閆少天一把撈起陸佩佩,抱在懷中。

女傭正待尖叫,一個黑衣人用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一定要她說出是誰指使,目的是什麼,然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狹長的鷹眸透着詭譎的淡笑,“一定要記得將過程拍照存檔,留作紀念。”

刀削的俊顏上透着一股暴戾,嗜血氣息在四周擴散。

懷中的陸佩佩,痛苦的嚶嚀了一聲,長長的扇貝一樣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似乎要醒來。如果他猜地沒錯,她被下的藥是跟他的一樣的。

“不管你接不接受,該來的還是要來了。”他輕吻一下她的嘴角,眸光變得更加幽深。

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撞進了走廊最後的一個房間。

陸佩佩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摔在了一張牀上。

她大駭,立刻多了幾分清醒。

只是她一動,手不經意的滑過一個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差點失聲尖叫。長身軀卻壓上她,薄脣封住她的。“是我。”因藥*性導致的低沉暗啞、性感十足的嗓音,讓陸佩佩一顆懸着的心緩緩落地。還好,是他……

“寶貝,我們都被下藥了。”他那雙不見底黑眸裡的深情,如一汪潭水,蠱惑人心,竟讓她動彈不得,就這麼任由其親吻。

他的手像是帶着火,在她的身上游走,讓她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周圍的空氣漸漸稀薄,溫度也跟着上升。

不知道是受了閆少天的蠱惑,還是藥力在她身上發揮了作用。

“唔……”她難耐的輕哼出聲,“我們,我們該打電話,叫救護車……”殘留的意識知道,不可以這樣子的,如果送醫院,應該可以解了這該死的藥。同時,也在拷問自己:她是怎麼了?她一向自詡的冷靜呢?和龔慕白相識那麼久,除了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她從未出格過。而她現在的理智呢?這麼輕易就被藥物或者這個男人摧毀了?

難過的微微喘息着,她努力的想要掙開眼睛,那種混亂的思緒卻彷彿沉重的石頭壓着她。他就好似一把火,幾乎要將她燃燒殆盡。

閆少天身體越發燥熱,已在失控邊緣。

“寶貝,抱歉,我停不下來……”他濃重的喘息聲噴在她的耳邊,而後一口咬上了她的小耳垂。一陣像觸電般的酥軟傳遍她全身。

淡淡的薄荷味夾雜着男性的氣息直襲她的鼻腔,讓她呼吸一滯。

“好難受……”她痛苦的低聲呻*吟,白皙的臉上全部染上了緋紅,嬌豔如三月桃花,惹人憐愛。完全陷入了思緒混亂中,混沌的意識控制了她所有的神經。

她主動攀上他的脖子,迷離而妖冶的眸子勾人心魄。

“該死的小ye貓。”他再也不忍耐,快速褪去兩人的衣物。

“不要這樣!”陸佩佩深呼吸一口氣,艱難地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全身綿軟沒有一絲力氣。身體空虛得發疼。

“乖,寶貝……我知道你也想要……”

閆少天緩緩擡頭,薄脣吐出誘惑的情話,一雙黑眸深情如水。美,真是美!閆少天被眼前的畫面震懾住,理智全失。比之剛纔,這次的吻更加粗魯,帶着霸道的佔有慾。

“晴晴……”迷亂之中,恍惚聽到閆少天在淺淺呢喃着。

“我不是你的晴晴……”聽到他喊着另一女人的名字,陸佩佩的腦袋有片刻的清明,但下一秒聲音便被男人吞噬。

她的意識越來越迷離……

第二天清晨。

陸佩佩在閆少天的懷中醒來。

她輕微地動了動身體,卻發現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痠痛不已,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身體的深處更是傳來一股異樣的燥熱感。

“唔。”她難受的呻吟一聲,卻驚醒了枕邊人。

“醒了?”墨冷御勾勾脣,愜意的看着如一隻慵懶的貓咪的小女人,稍稍迷離的眼神,在對上他的眼眸時,瞬間定格的表情。

“你……”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

“啊……”她低叫一聲,將自己的腦袋直接埋進了被單裡。

“把你手拿開。”她在被單裡,羞惱而悶悶地道。

閆少天一挑眉,“嗯,手感還行。”說着他一把將陸佩佩撈了出來,修長的身軀便壓了上去,兩人四目雙對。陸佩佩羞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身體痠疼提醒她,昨晚兩個人是有多瘋狂,她瞬間臉紅耳赤。

“閆少天,你下流。”這樣的局面讓她非常無助,只是惱怒地瞪視着閆少天。

“是嗎?昨晚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看着她紅潤光澤的小臉上是一片羞怯,不同於往日的冷傲自持,閆少天更愛她這個成熟嫵媚的模樣。

細吻如雨點般,密密麻麻落下。

陸佩佩的血液快速流動着,燥熱的感覺傳達過來,體內像有團火在慢慢的,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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