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惟願時光不負婚 > 惟願時光不負婚 > 

065 寵她就陪她回家

065 寵她就陪她回家

陸佩佩見自己渾身上下,也確實沒有地方藏錢,但不代表,她就得低頭啊。“我就愛坐這裡,你待如何?有本事叫保安去!”冷冷的睥睨她們一眼,繼續揉捏被崴傷的地方。

“你……”她們的確也不好爲了這麼點小事去叫保安,畢竟vitas女裝有極好的聲譽。

“小姐,您能不能到走廊外的休息區去呢?來我們這個專櫃的女人,都是貴婦人,她們看到你這個不雅的行爲,會嫌棄的。”另外一個女店員好聲好氣地跟陸佩佩講道理。

“可以呀,”渾身透着邪魅氣息的閆少天緩緩走近,墨染的黑瞳淡淡的看着兩個店員,“她可以到休息區去。我在你們這裡定製的服裝我不要了,你們倆買了去吧。”

定製的衣服?連給她穿的衣服都早已提前定好。這麼說閆少天找她去幫忙應酬,是事先已經算計好了的?陸佩佩微微蹙眉,一雙水眸在閆少天臉上探尋。

兩個店員嚇得面無顏色。這裡的vitas女裝一件頂她們三個月的薪水,更不要提專門從總部訂做的,估計她們在這幹幾年,都未必買得起!

在收銀臺那邊一直觀望着的經理,扶着眼睛,趕緊走了過來。待看清真的是閆少天,連忙換上一臉的媚笑。“原來是閆總,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把您給盼來了!來,貴賓室請。”

“我可不敢驚動你的大駕喲,”斜着眼睛睥睨一眼那兩個女店員,“剛剛您這的人,還說我女朋友沒有資格站在這兒!”

兩個女店員趕緊一疊聲的道歉。

陸佩佩見閆少天拿腔拿調做作得也差不多了,主動開口道。“我試試衣服吧。”並試着站了起來,可腳好像更痛了。

閆少天則一發不言地抱起她往貴賓室走,“不要動!你的腳該上藥了。”

陸佩佩停止了掙扎,僵着身子不動。這才發現,有一位溫文爾雅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提着藥箱,跟在身後。

那名男子。有股特別的書卷氣息,陸佩佩不禁多看了兩眼。

閆少天墨瞳變的幽暗,重重的把陸佩佩放在沙發上。力道重的,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直接摔過去的。

陸佩佩疼的悶哼了一聲,眼神惱怒地瞪向閆少天。

“覃寒,還愣着幹嘛?”閆少天微微蹙眉。

覃寒扶了扶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態度不卑不亢,陸佩佩默默的在心裡爲他點贊。

他把藥箱放下。半蹲在陸佩佩面前。

“陸小姐,得罪了。”

托住她的腳,仔細的查看。

陸佩佩的腳修長而秀氣,腳趾頭小小的,卻圓潤飽滿,像玉石般有光澤,讓人驚歎。

在衆人面前,自己的腳被無限放大,陸佩佩一臉尷尬。

“陸小姐,您忍着點。”溫溫婉婉的聲音,聽在陸佩佩耳朵裡,是一種享受。直到“咔擦”一聲骨頭的聲響,陸佩佩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慘叫。

“是脫臼了。”閆少天適時握住了她的手,任由她的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

“嗯,上點藥,很快就好了。禁止站立太久,如果可以,儘量少走動。”他一面給她上藥,一面溫和地叮囑着。一陣入骨的清涼從腳上傳來,化解了最後一絲疼痛。

“不知道這是什麼牌子的跌打藥?告訴我一下,我以後受傷了可以直接買來擦。”陸佩佩盯着覃寒清秀的臉,很是好奇地問。

“放心,你以後受傷了,我會負責到底。”閆少天睥睨她,似笑非笑。

陸佩佩暗地裡啐了他一口。

“你確定,我今晚能幫到你忙?”陸佩佩望着裹成糉子一般的腳,眼神涼涼地瞟向閆少天。

“現在離今晚的晚宴時間還有5個小時,你只要敷到那個時候,再拆了紗布,已無大礙。”覃寒替閆少天作了答。

陸佩佩悶悶的想,看來是逃不掉了。

覃寒很快退出去。

陸佩佩難得好奇,“那個是什麼人啊?”

“怎麼?看上了?要不要送你?我們醫院的院長,前途無限喲!”閆少天涼薄的脣勾出一抹笑意,說不出的邪肆。

陸佩佩啐了他一口,不敢再問。

服裝經理屁顛屁顛的把衣服送了過來。

是一款貼身v字型的緊身禮服。當陸佩佩從試衣間出來時,閆少天目光漸漸變的幽深起來。

陸佩佩從試衣間裡看過自己一眼,簡直不敢相信鏡子裡的自己,出來在貴賓室的鏡子前再看,依舊沒有真實感。

這款衣服像是爲陸佩佩量身訂造,絲質的面料像人的皮膚一樣,細膩地貼合在身體上,下襬更是恰到好處的從她的臀部處收緊包身,下襬微微呈魚尾狀,垂到腳踝,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了出來。而禮服是淡淡的紫色,將陸佩佩的皮膚襯托得更加白皙,整個人散發出高貴而神秘的魅惑氣息,就像一條美麗的人魚。木找莊劃。

閆少天的眼神幽深似海,那裡面有着別人窺視不到的對她的深深迷戀。

衆人似乎被陸佩佩的美麗高貴所驚呆,怔怔地望着,嘴裡發出感嘆。

閆少天喜歡看她,喜歡看她被衆星捧月的感覺。

只是單單看着,就是一種享受。他喜歡這種享受,喜歡看着她不斷帶給他的驚喜。

“好看嗎?”有些忐忑地問閆少天。

“那還用說嗎?就連上次那個明星李倩穿了類似款式的,都沒有您這種氣質。”服裝經理的臉上滿是驚豔。

“是的,是的,小姐,你穿上一定豔壓全場。”剛剛說她的女店員之一。

“對對,再畫個精緻的妝容,保準比仙女還要美三分。”脾氣特別不好的女店員之一。

閆少天卻不答話,一雙帶着邪氣的桃花眼,半眯着瞧她,那模樣,好像一隻慵懶而狡猾的狐狸。

陸佩佩被他們輪番吹捧,頗感不自在,趕緊進去把衣服換了出來。

閆少天拖着他的手,在外面的貨架上轉了一圈,指了好幾套,吩咐店員一一包起。

“一個晚上不需要換那麼多件衣服吧?”她狐疑地望着他,好心提議,“你倒不如把這裡全場都包下來?”

“有些配不上你。買下的留着以後穿給我看,一天換幾套。”他神色淡淡。

“……”陸佩佩無語。

索性坐在一旁的休息凳上,等他們打包折騰。

好不容易鼓搗好,閆少天又把她帶到了美容院。

早有笑容滿面的美容院女老總在等候。

又是敷面又是修眉毛,再到層層妝容,陸佩佩全程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任由她們折騰。

過了一個多小時,才鼓搗完畢。

閆少天眼中閃過激賞。

陸佩佩倒沒有多大感覺,她本來皮膚就吹彈可破,化個妝,只不過是讓五官更加立體一些、皮膚更白一點,嘴脣更紅一點罷了。

一樓是髮型塑造。

陸佩佩僵在門口。

她拒絕進去。

她雖然對自己的容貌不甚在意,可對那一頭瀑布般的頭髮,可緊張的很。

“乖,不會弄壞的,只是稍稍打理下,盤個好看的髮型。”閆少天難得好聲好氣跟她說話。

“現在做的話會弄亂,等從我爸家出來再說吧。”她換個折衷的方法。

“到時候時間來不及。”他絲毫不妥協。

陸佩佩氣惱地瞪他,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好脾性都被他磨光了。權衡一下,她還是妥協了。這樣自大自負的人,她不能指望他能讓步。跟他來硬的結果,就是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冷着一張臉,坐在椅子上,不看不管地讓設計師盡情的鼓搗。

直到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閆少天低沉的聲音響起,“寶貝,睜開眼睛瞧瞧。”

陸佩佩像被蠱惑了一般,長長的羽扇般的睫毛顫了顫,便如熟睡的公主醒來,緩緩張開眼睛。

簡單的魚骨辮子,從頭頂編幾小節,再凌亂蓬鬆地盤在頭上,極富慵懶優雅的氣質,散發出散漫誘惑。有幾縷垂下來的長髮刻意捲過,將女人味兒與性感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因頭髮是盤起的,如果穿上禮服,雪白的背部肌膚將得到完美呈現。

閆少天目光變的深邃,嘴角的笑也漸漸加深。性格獨立,聰慧善良,氣質優雅高傲,五官精緻如畫,眼波流轉時,有說不出的嫵媚。這樣的女子正合他意!他不會再錯過她的!

騷氣十足的白色的“柯尼塞格”平穩地行走在馬路上。

車外陽光毒辣,車內的冷氣開得十足十。陸佩佩將心情放鬆,倚着靠背,頭一下子點左,一下子點右,這樣的她少了傲氣,多了幾分可愛。

閆少天狹長的眼睛一直緊盯着她看,車速也放得極慢。目光漸漸炙熱,最後乾脆將車停在馬路邊,將她吻醒。

陸佩佩本來有些口乾,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些清涼的東西觸碰到她的嘴脣,她下意識的張嘴含住,卻一下子被堵住了呼吸。“唔……”她呼吸困難的醒來。

陸佩佩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推開他,手高高揚起,就要落下。

閆少天竟然衝她一笑。

那笑容竟如太陽一樣熱烈,陸佩佩的心神微微震懾了下,一時下不了手。

陸佩佩重重的哼了聲,憤憤然收回了手,面冷如霜。“閆總,我可以去幫你去應酬,但不代表你能侮辱我!”

“這是把你叫醒的最佳方式,我很樂意執行。”他嘴角噙了抹邪肆的笑,眼眸卻緊鎖着陸佩佩怒氣騰騰的小臉上。

“你……下流胚子!”

再也罵不出什麼惡毒的語言。重要的是,她好像一點也不排斥這種感覺……

好聞的薄荷香氣夾雜着男人身上的氣息縈繞在陸佩佩的鼻間,一時間,她竟有些貪戀。他那樣灼熱的目光讓她莫名的心悸。她連忙垂下眼臉,將視線調轉窗外。

“等下見到我爸,我直接進去就好,麻煩你在車上等一下我。”她轉移話題。

閆少天沒有答話。

“閆總,我再重申一次,你是有婦之夫,而我也不會委屈我自己成爲別人的小三,所以,你不要再跟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否則,我們的交往僅此而止!”她目光瑩瑩,認真倔強的小臉上滿是嚴肅。

“外界傳言中,我可是鑽石王老五。”調侃的意味十足。

“我不管外界如何,我要看到事實的真相!”

“那你都看到什麼樣的真相了?”他嘴邊的笑容加大。

“有個女兒,還有未婚妻,這難道不是事實?”她白了他一眼。

“我只有女兒。”低低的笑聲響起。

陸佩佩略帶意外地挑眉看他。

他的意思是,他未婚生子?可那李倩明明說,她是他的未婚妻……還有,那個她在醫院親眼看到的,呵護着的大着肚子的女人,這個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陸佩佩暗地裡搖搖頭,決定不去猜測他話裡有幾分真假,緩緩閉目,繼續養神。只是,紅脣親啓,“不管怎樣,你的世界離我太遙遠,請不要騷擾我,謝謝!”

立場一表再表,如果他再冒犯,那她就不客氣了!

閆少天微微眯起了眼簾,眼底是那幽幽的森冷,只聽他冷笑的緩緩說道:“想要反抗……也要在自己能力所能及之上!”

陸佩佩攸地睜開了眼睛。她感受到了他對自己全所未有的威脅。她立刻防備攻擊,“那是當然,如果閆總是要對我用強的,我是毫無反抗之力。只是你得到一時的快感,卻換來我對你一輩子的憎恨與詛咒,值得嗎?”心,微不可見地疼了一下。她以爲,自己是特別的,值得他特別對待的,殊不知,人家從頭到尾,就僅僅是想,征服她,佔有她!

“呵呵。”發出一聲冷寒的笑聲,“陸小姐,不知道說你將自己看得太高貴,還是看得太下賤的好!難道你僅僅擁有的,只是你的外貌嗎?我閆少天,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需要這樣大費周折的去討好你嗎?”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只是,這樣的笑,再也沒有抵達眼底。

陸佩佩望着他涼薄的笑,覺得好像自己已經徹底傷了他的自尊。他說的其實也沒有錯,如果說他真正喜歡上自己,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爲什麼,他說不能給她婚姻?難道,談戀愛不是以結婚爲目的的嗎?還是,他心裡的位置,一直有留給誰?

她逃避性的別開了臉,看向窗外。剛剛纔和?慕白結束了一段戀情,閆少天這邊曖昧不清的糾纏,是她惹不起的!別人或許可以很輕鬆的功成身退,但她不行,她是個重感情的人,每個人在她心裡走上一圈,都會落下傷。

兩個人各懷心思,一直沉默無語。

到了父親小區的樓下,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根本沒有給他指路什麼的,他竟然能準確無誤的把她送達目的地。

有些意外地往他停車的那個方向望一眼,他在忙着轉動方向盤,平靜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思緒。

她嘴張了張,還是忍住了。他到底忘了她說過,讓他把車停在小區門口等她出來。算了,人都已經進來了,難道要把人家趕出去?

物業管理的保安跑過來,“小姐,你們不能把車停在這裡,這些車位車主們都是買了的。”

此時,閆少天正好把車聽好,走了過來。保安又對他把話重申了一遍。

閆少天的眸子攸地變得森冷。陸佩佩趕緊抓了抓他的胳膊,對他搖搖頭,意思是不要爲難他。

閆少天像是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她抓住自己手臂的纖細白皙的手指,周身的戾氣慢慢散去,“那讓你們經理幫我把車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把鑰匙拋給保安,便攜着陸佩佩進了電梯。保安拿着車鑰匙,手有點抖!這可是幾千萬的豪車啊,非富即貴的人家,他可惹不起!趕緊“蹬蹬”跑回去彙報給領導了。

隨着電梯的緩緩上升,陸佩佩抓住閆少天的手微不可見的顫了顫,泄露了她的緊張。閆少天反握住,眼眸裡透着鼓勵。

隨着電梯“叮”一聲響,陸佩佩的手攸地收緊。

閆少天將她的手拉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隨手按了門鈴。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探出一個頭來。

“沈,沈姨。”陸佩佩有點膽怯地問候了句。

“嗯。”那女人從鼻子裡重重的應了聲,一雙塗着藍色眼影的大眼睛,瞟了陸佩佩一眼,便對閆少天進行全身掃描。“帶男朋友來?”聲音是冷漠且霸氣,像慈禧一般高高在上。

怪不得陸佩佩緊張,面對如此強勢囂張的女人,她就如小綿羊一般。

“我們找佩佩的爸爸。”閆少天冷冷的道,深邃的眼眸中,微微流露出不耐!

沈佩儀望着眼前這個同樣囂張的男人,英俊颯然,宛若天神降臨,她的氣勢立刻降了一半。

“進來吧,”她打開門,“你爸出去買菜還沒有回來。”門也不關,就那樣懶懶地坐在沙發上,姿態優美地點了根菸。

陸佩佩注意到她白皙而修長的指甲上,塗着猩紅的指甲油。內心一陣嫌惡。

“來一根?”沈眉遞了一根給閆少天。

閆少天單手抄在褲兜裡,淡漠的立在門口,薄脣僅僅抿着,菱角分明的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的思緒。陸佩佩連忙道,“他不抽菸的。”

沈佩儀和閆少天同時望了望她,意味不明。接着,這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雖然沒有一點聲音,卻猶如千軍萬馬在廝殺。

陸佩佩微感不安,下意識地用手指卷着t恤的衣邊。

閆少天的神情忽地受到觸動,轉移視線到她身上,他怔怔地望着難得流露出一絲小女人姿態的陸佩佩,薄脣不禁微微顫抖着上下輕闔,神情慢慢變得激動。

“晴晴……”他囁嚅着,深情而憂傷的眼眸像在看着她,又像透過她,看向另外一個人,神情飄渺。

沈佩儀也神色大變,她也跟着怔怔地望着陸佩佩。

陸佩佩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爲什麼,這兩個人的表情如此怪異。

晴晴?爲什麼閆少天要叫她晴晴?難道,自己跟晴晴長得很像嗎?

門口傳來門鈴的聲響。

沈佩儀先反應過來,快步去開門。

“你又沒有帶鑰匙。”沈眉微微埋怨,自然而然的接過劉啓明手上的東西。但流露出來的神態,竟帶着一絲小女人的嬌嗔。其實,沈佩儀只是脾氣太了點,有時候尖酸刻薄了點,但相較於她的女兒,沈喬曼,那就叫善良了。真不明白,她怎麼會生出那麼一個惡毒的女兒來。

陸佩佩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道,直到劉啓明喚了她一聲。

“哦,爸。”她很快就恢復正常神態,對着劉啓明淡然點點頭,“爸,你回來了。”劉啓明的目光先在她臉上審視一番,而後目光犀利地望向閆少天,“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都坐着聊吧,站着做什麼?”沈佩儀嘴角噙着一抹笑,挨着劉啓明坐下。此時的她,反而將強勢的氣息盡數收斂,倒有幾分像良家婦女。劉啓明頭髮半白,但俊朗的五官,依稀能見年輕時的風流模樣。和同樣風流時尚的沈佩儀在一起,看起來還是很般配的。

“由來只見新人笑,誰人曾聞舊人哭”,聯想到自己那孱弱蒼老的母親,陸佩佩心中泛起苦澀。

“爸,這是閆總,呃,我們的客戶。我等下要和閆總去參加一個酒會,所以他先送我來這裡。”

“哦,你好。”劉啓明伸手和閆少天握了手,兩個男人握手的時間不短,雙方用眼神交流。

“閆總可是閆威集團的董事長閆少天先生?”沈佩儀忽然插話。

閆少天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哎呀!閆董大駕光臨,讓我們寒舍蓬蓽生輝,而我們沒有做任何準備,真是太失禮了。”沈佩儀驚呼,手足無措地站起,又吩咐劉啓明,“你去商場裡買些紅酒,多買些菜,還有,哦,不對,我們應該出去吃!”

“不用了。”

閆少天微微不自在,握住陸佩佩的手,在她手心掐了掐。

陸佩佩連忙附和道,“爸,沈姨,你們不用忙活了,我們怕時間趕不上,就不在這裡吃晚飯了。”

“佩佩,這怎麼行呢?你難得回來一趟,爸爸還沒有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呢!”劉啓明嚴肅而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兒,可在她茫然而又陌生的臉上,可再也尋不到以前的一絲氣息,眼眸不禁一暗。

陸佩佩覺得是自己讓父親失望了,當下是爲難地求助於閆少天。

“對的,佩佩,你難得回來一趟,一定要吃了飯再走。”沈佩儀強硬的說道。她柳眉一挑,強勢的氣質又流露了出來。

正在此時,門被外面打開了。“慕白哥,人家走得腳都酸死了,你走那麼快,都不等等人家。”沈喬曼嬌嗔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佩佩第一感覺就是想躲。

可惜,聽到沈喬曼聲音甜美的叫她“姐姐”時,她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姐姐,我們昨天就聽爸爸講,你今天會回來吃飯,沒想到,比我們早到了呢!”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連沈喬曼的氣質襯托出一朵白蓮般,挽着?慕白的手,笑意盈盈。

慕白看着化了得體妝容、做了頭髮的陸佩佩,美得讓他窒息,他的視線再也移不開,“佩佩……”

陸佩佩神情淡漠地向這兩個人點點頭,“你們好事也將近了吧?”曾經以爲,如果有某一天,?慕白移情別戀了,自己一定會傷心欲死,說不定會找到他跟小三,和他們同歸於盡。現在想想,這想法簡直可笑至極!當一個人不愛你時,你唯有加倍愛護自己,從傷痛中走出來,纔有機會化繭成蝶。現在的自己,不正是如此嗎?她可以這麼平靜地把話說出來,而心裡沒有多大痛苦時,證明,她已經不愛他,已經真正的把他給放下了!

“不,我和曼曼沒有什麼的,”他的臉上出現一絲慌亂,極力擺脫沈喬曼抱得緊緊的手,“佩佩,再給我一次機會……”

“?慕白!”劉啓明終於忍不住,一聲怒吼,“你已經和曼曼生米煮成熟飯,還對佩佩死纏爛打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沈佩儀連忙打圓場,“好了,老頭子也不要生氣,慕白是重情義,一時半會兒還放不下佩佩。”連忙給沈喬曼使眼色。沈喬曼會意,她突然橫到兩人中間,痛心地看着穆天宇,滿臉愧疚之色。

“慕白哥,我知道你真正愛的人是姐姐,要你娶我是委屈了你。所以,你不要生氣,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把孩子打掉,讓你和姐姐重歸於好……”

“曼曼,傻孩子,說的啥呢,你姐姐現在找的男朋友,條件比你慕白哥更好。”沈佩儀差點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本來是暗示她,把?慕白對陸佩佩最後的一點心思給掐斷,她倒好,說什麼打掉孩子讓兩個人重歸於好,真是氣死她!沈眉見女兒如此不上道,非常生氣,衆人似乎聽見她磨牙的聲音。

“佩佩!你是真的跟他在一起嗎?我不準,不可以!”猛地,?慕白一扯陸佩佩,就要強行把她擁入懷中。

閆少天卻比他更快一步,擋在他和陸佩佩之間。

“我說過,不許再碰她!再有下次,你等着看貝恩集團倒閉吧。而這一次,你應該感謝我,阻止你做愚蠢的事!”

俊美的臉上一片冷酷,微微眯起的冷眸掃過在場所有人,緩緩說道:“這個是今天給你的警告,也是最後一次,惹怒我……後果不是你,或者你的家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衆人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下升起。

感覺這個男人,像來自地獄般的可怕。

相信經此一次,?慕白徹底死心了吧!即便是心裡面還有想法,也得死死的壓住了吧!畢竟,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家族企業,他是一點都不敢冒險的!

陸佩佩和閆少天從父親的家門口走出來,臉上一片陰霾。

她是徹底失去了?慕白,至此以後,兩個人再也沒有交集。心中有着隱痛,也有不捨。畢竟這兩三年,她之所以能這麼快在a市站穩腳,?慕白有大半的功勞。

正如鄭秀文的歌曲中所說的那樣。

回頭再看我的最初。

尋尋覓覓活在迷惘。

多得您引領我。

天天您亦爲我。

令我找到片段亮光……

依稀還記得和他相見的情景。

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