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要迷失在他的薄脣之下時,他停止了動作。
她一雙水眸,迷離地望着他變了色的臉。
“這是什麼?”
目光驟然冰冷,緩緩的。一字一字的冷冷說道。
陸佩佩腦袋瞬間恢復了清明。
她順着他淬了冰一般的視線往下看,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道淡淡的疤痕上。
“嗯,闌尾炎手術留下的。”她淡淡的說。
“闌尾炎?”閆少天嗤笑了聲,他死死的盯着陸佩佩,“那我再問你,這些是什麼?!”他憤怒地用手指戳着她小腹上的斑斑點點,力氣之大,幾乎要把她肚皮戳碎。
陸佩佩痛得悶哼一聲,死死的攥着他的手,她瞪着眼睛看着,“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他媽的真能裝!稍微有一點生理知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妊娠斑!妊娠斑!你他媽的給野男人生過孩子。還給老子裝清高,裝清純!”
從來沒有奢望過,她會是處*女,但沒有想到過她是隻破鞋,竟還在他面前裝得像只純潔高傲的白天鵝!
想到她曾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承歡並懷孕生子,他覺得整顆心都被揉碎了,疼痛的,酸澀的,難以平復。
陸佩佩臉色變得蒼白,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太過震驚,她的脣在輕輕的顫抖着。“從我有記憶起,這些斑痕就已經存在了……”
連她自己也覺得,她的話軟弱無力,因爲,她有擁有記憶也不過才7年多的時間。她不確定,自己過去。是否真的有做過那些荒唐的事。
閆少天冷笑出聲,翻身坐在她旁邊,他緩緩擡起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劃過陸佩佩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微微打着顫的脣片上,指腹勾勒着她的脣瓣,眸光變得幽深和冰冷。
“現在知道害怕了?費盡心機靠近我、設計我、給我下藥時。怎麼就沒有想一想後果?”
陸佩佩猛然撇過臉,冷嗤的說道:“我陸佩佩雖不能大富大貴,但也不會餓死街頭,我犯不着如此下賤去高攀你。”
閆少天身子僵了下,他猛地擒着陸佩佩的下顎,強硬的將她的臉扳正,與他正視。“就是愛你這裝逼的模樣。”閆少天嗤笑了聲。
被屈辱的思緒蔓延了神經,陸佩佩死死的盯着他,眼眸中閃過痛楚和憎恨。
“你覺得這樣子就是侮辱了嗎?如果讓我查出。李倩這件事情是你所爲,我會讓好好你嘗試一下,什麼叫侮辱!”
“什麼李倩這件事?李倩是你們的人,她怎樣關我屁事!我陸佩佩自問行事光明磊,無愧於心!不像你們這些有錢人,互相猜疑,互相算計,卑鄙無恥、齷齪垃圾!”她氣得口不擇言,惡狠狠的斜睨着他。
她眼中的鄙夷好像尖銳的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他擒住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緊,牙關暗咬,生生要把她捏碎一般。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陸佩佩的口腔內散發開來。
陸佩佩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咬着牙,就算心裡害怕,她也倔強的不允許自己在閆少天面前示弱。
他微眯起眼眸,冰冷而嗜血地說道,“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做卑鄙無恥!”猛地放鬆擒住她下巴的手,看着她快速往牀頭縮去、對他嫌惡至極的模樣,他的目光變的毫無感情,嘴角揚起一抹涼薄的笑,“放心,我不會碰你,髒!”笑容猛地凝固在臉上,森冷的說道:“我只會讓你,走投無路!”
陸佩佩望着渾身透着冷魅氣息如閻羅一般可怕的男人,心中一陣陣悲涼。
直到他關門離去,“砰”的發出好大一聲響,她才突然被抽走了身體了的空氣一樣,身子虛軟無力的幾乎癱軟。
陸佩佩紅脣抿得緊緊,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硬是倔強的不肯落下。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就像被碾碎的金子一般洋洋灑灑的落入房間內。
陸佩佩不記得,自己在家裡昏睡了多少時日,只是覺得,今天會是一個難得的晴天。懶懶地起身,拉開窗簾。
天空藍湛湛的,幾朵白雲慵懶地飄在上頭。巷口邊的高大的榕樹上,剛甦醒過來的知了,在高唱晨曲。
陸佩佩打起精神來,簡單地梳洗下,陪着母親到菜市場買菜。
她身穿簡單的t恤、九分破洞牛仔褲、綁着馬尾辮,清清爽爽的鄰家妹子的打扮。與晚宴上那個高貴冷豔的模樣相差甚遠。
豈料,一出巷口,便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她忽然想起,自己前幾天上了新聞的頭條。前一段時間,經常上頭條。還有,那天閆少天將騷包的“柯尼塞格”停在家樓下。這一切的一切,她的日子不會再太平。
只是,現在自己穿成這樣出街,別人還可以認得出來,說明這些人的眼力不是一般的好。
頓時,她如芒在背。有些後悔跟母親出門,正琢磨着如何巧妙地在母親面前編織善意的謊言好脫身時,正在便利店開閘門的老闆一下子就激動地攔住了陸巧娥。
“大妹子,旁邊這個,是你們家閨女?”手指着陸佩佩,一臉不可置信。
陸巧娥不答話,笑了笑,神情卻滿是防備和疏遠。
“大妹子,你不要誤會,我是看你女兒跟報紙上面那個美女,太像了。”又盯緊陸佩佩素面朝天的臉。
“太像了。太像了。”嘴裡失神的囁嚅。但是,又有點點不同。報紙上面的那個女的,嫵媚又妖嬈,那種美豔與性感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跟眼前這個鄰家姑娘,還是有點區別。
陸佩佩見他似乎沒那麼肯定,連忙齜着牙傻笑,“您認錯人了!”
拖着母親就往前走。
“好像就是她啊,美得像只高貴的白狐,錯不了。”剛停下腳步、站在那個店老闆旁,一起審視她的路人甲道。
陸佩佩簡直想要飛奔離去。從沒試過這樣慌亂。不對,菜市場裡面人更多。去哪兒也不能往裡面,等下萬一引起轟動,她肯定是又得上新聞。
把母親又往回拖。
陸巧娥皺緊眉頭,“你這是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陸佩佩停住,作個深呼吸,慢慢平靜下來。
她乾笑一下,“媽,我餓了,反正現在菜市場人也多,不如我們到茶樓裡喝個早茶吧。”找的理由牽強到她自己都覺得很假。可全部身心都放在女兒身上的陸巧娥,一聽女兒餓了,僅僅只是皺了下眉頭,說句“不是才吃過早餐麼?”便帶着女兒走進旁邊的一間茶樓。
可陸佩佩錯了,茶樓上人也很多。並且,大多數是退了休的,更爲八卦的大媽、大嬸。木名共才。
她和母親才找個位置坐下,鄰桌的大媽就捱了過來。
“唉,我說陸媽,你這個女兒怎麼跟報紙上那個女人很像呀?”雙手扶着老花鏡,仔細端詳着,“嗯,真是太像了!是不是啊,林媽?”
這位胖大媽讓人很是無語,又招呼了一個更爲年輕一點的大媽過來。“你看看,這五官,這頭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般。”兩個老女人像端着掃描機一樣,對着陸佩佩全身上下好一頓掃描。
“什麼報紙上的女人?我們普通人家,怎麼可能有機會上新聞,笑話。”陸巧娥神情不悅地剮了她一眼。
“你自己看看。”胖大媽偏不信邪,從茶樓櫃檯那尋了一張報紙過來,拍在陸巧娥面前。陸佩佩心中一陣哀嚎:她小命將休矣!
陸巧娥神色淡漠地瞟了一眼,再瞟一眼,再瞟一眼。而後,忍不住整份報紙拿起來看。陸佩佩不由自主地湊近。
是那天她參加閆心如宴會的照片。
標題是:閆威集團閆董攜一神秘女子出席某政要高官晚宴
文章大概內容是:閆董第一次帶女人出席公開場合,疑似兩人好事將近。此女子身份不明,據說是某小公司的職員,這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爲所有灰姑娘的勵志對象云云。
那精緻的晚禮服、寶貴的鑽石項鍊、手鍊、耳環和她本人精緻的妝容,全部來個大特寫。
陸佩佩忽然在下一條新聞中,瞟到這一標題:當紅女星李倩與神秘男色情豔照曝光。時間就是在閆心如家中晚宴的當天。
想起閆少天那一句話,“如果讓我查出,李倩這件事情是你所爲,我會讓好好你嘗試一下,什麼叫侮辱”。一定是晚宴當晚發生了什麼。報紙在母親手上,她不敢認真去看,打算回到家中上網去查。
陸巧娥猛地放下報紙,眼眸的波動如驚濤駭浪一般。但,很快,她就恢復了神色。“我女兒沒有那麼的福分,請兩位不要造謠。”語氣是冷淡疏遠。
“媽,我忽然想起電話落在家裡了,有好幾個重要電話怕接不到,不如,我們先回去吧。”陸佩佩握住母親的手,心想,還是回家解釋吧。如果讓外人瞧出端倪,以母親這麼愛面子的性格,不把她的皮給剝了纔怪。
陸巧娥重重地哼了聲,捏起陸佩佩的手,一路走得飛快。
到達巷口時,看到舒麗萍的小本田停在路邊。
陸佩佩想到,自己的似乎好幾天沒有開了,許是舒麗萍電話上找不到她,直接找過來了。
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陸巧娥卻把她的手捏得更緊。
“你急着要去投胎?”聲音是冰冷刻骨的。
陸佩佩心中一痛,她知道,她是徹底的傷了母親的心。
兩母女各懷心事往樓道里走。陸巧娥心中的怒火堵在胸腔,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氣球,說不清什麼時候爆炸開來。
舒麗萍站在四樓與五樓之間的樓道里,靠着牆,默默地抽着煙,神色不明。
“麗萍。”陸佩佩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裡透出一絲絲軟弱與無助。
“小妖精,有了男人就忘了我,現在他媽的纔來矯什麼情?”狠狠地把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衝到陸佩佩跟前就要跟她算賬,才留意到她身旁的陸巧娥。
立刻像被放了氣的球,乾笑兩聲,“陸,陸阿姨,那個,不要見怪,我跟她鬧慣了。陸阿姨買菜回來啊,您腰腿不太好,我幫您提吧。”
陸巧娥毫不客氣地把菜籃子遞給她,“你別跟我貧,如果這件事情你明明知道,卻知情不報,我連你也一塊收拾。”聲音惡狠狠的,但神色比剛纔冷冰冰的好了許多。
舒麗萍卻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偷偷碰了碰陸佩佩的胳膊,“偷男人被發現了?”陸巧娥卻耳尖,很是兇惡地瞪了她一眼。嚇得她再也不敢問。
一進家門,舒麗萍往冰箱拿了一罐可樂,一打開,便“咕嚕咕嚕”地灌了幾口。“呀。”打了個嗝,長長地嘆了口氣。
“想着早些來,能逮到你人,沒想到,我在樓道里足足站了半個小時,還不見你人影。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派出所報案來着。”熟門熟路地找出遙控器,開風扇、開空調。
“今天剛好出去得早了一些。”陸佩佩翻出充電器爲充電。
陸巧娥從廚房裡出來,便冷着臉,“你們倆都給我坐下!”
兩個女人便正襟危坐,眼觀?,?觀心。
“佩佩,我不管你什麼時候跟閆少天好上的,不管你們進行到哪一個程度了,如果我要你立刻離開他,併發誓永生不再聯繫他,不再見他,你可做得到?”神情很嚴肅,眼眸中有壓抑住的蒸騰怒火。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
“媽……”陸佩佩遲疑地喊了一聲,“爲什麼?”
“不要問爲什麼,只當你爲了我,行不行?”
“可是,陸阿姨……”舒麗萍也想着幫忙求情,可話未出口,卻硬生生的被陸巧娥打斷,“你先別插嘴,我先把她這件事捋一捋。”
“媽,好,我答應。”陸佩佩神情平靜,只是眼裡流露的一絲痛楚,還是未能瞞過陸巧娥與舒麗萍。
“孩子,我知道我這樣的要求很過分,媽媽也不想解釋,日後你一定會明白,媽媽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陸巧娥苦口婆心,不知爲何,眼眶卻泛紅了。
“媽,我知道的,我本來就跟他沒有什麼。你放心吧。”陸佩佩斂下眼底的痛,握住母親瘦骨嶙峋的手。
“那就好,別人那在天之巔一般的家庭,跟我們是雲泥之別,不是我們能高攀得起的,希望你是真的能對媽媽信守諾言。”陸巧娥犀利的眼光緊緊盯着陸佩佩,“下一步,我們要搬家,離開a市,你可做得到?”
舒麗萍首先反應最大,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陸阿姨,完全沒有必要的呀!就算閆少天對佩佩有興趣,但如果佩佩能堅守陣地,不被他所迷惑,新鮮感一過,他也不會再來糾纏的啦!”開什麼玩笑,她們真要搬家,她去哪裡蹭飯去,果果的作業,誰教他做啊!她煩了悶了喝酒了,吐的時候,誰給她醒酒湯喝啊!
眼神瞟給陸佩佩,不斷地向她使眼色。
陸佩佩則沉吟了一下,淡淡地道,“我同意!”想到閆少天那一句,“我讓你無路可走”,她又補充了一句,“並且把盛恆的工作給辭了,到了新的環境再找吧。”
“陸佩佩你也跟着發什麼神經啊,你都在盛恆幹了三年,好不容易纔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纔再這個行業內混出點名氣,你現在說不幹就不幹了,不是……”忽然打住,一臉懷疑地盯緊陸佩佩的臉,“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急巴巴的要走,是有鬼在後面追你還是怎的?還是被哪個王八蛋給欺負了,說出來,姐保證饒他不死!行了不?”
陸佩佩淡然一笑,“最近新聞上總是提到我,估計會被人肉,下樓外出時,得時時刻刻提防着新聞記者,這個地方也待不下去了。換個新環境,換種心情,呼吸新的空氣,似乎也不錯。”陸佩佩面色沉靜如水,可話裡卻透着淡淡的傷感與惆悵。
舒麗萍確定以及肯定,她跟以往不太一樣了。
“佩佩,你能想通最好,在你還沒有遇到真正對你好的、而你又恰恰想嫁的人之前,媽都會一直陪着你。”陸巧娥的眼淚,就那樣“吧嗒吧嗒”地大朵掉了下來。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感覺你們兩母女,好像面對世界末日來臨一樣恐慌。不就是爲了躲避閆少天而已嘛,至於要鬧到搬家的地步嗎?還要遠離a市,這樣一走,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了。佩佩,你捨得你爸爸嗎?”舒麗萍真是急得要跳腳。
陸佩佩不語,擡眸望向母親。
只見母親嘴角抽搐了一下,望着她的眼眸一片迷濛,似乎,在回想過去。
母親,她是一定捨不得父親的吧。
“媽,搬家的事情先緩一緩,公司給了我足夠的假期,我們去旅遊它幾個月,回來再說吧。”
陸巧娥像是聽了進去,又像是沒有聽進去,恍恍惚惚地點了點頭。
父親一直是母親的心結,只要一提到他,母親整個人就失去正常的思維。
父親卻拋棄了母親和她,選擇了沈姨兩母女。這又是爲什麼?難道,真的是天下男兒皆薄倖麼?
安撫了母親一陣,陸佩佩轉身拿起想開機,卻被舒麗萍一把拐進了臥室中。
“你這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把門一關,她就開始了嚴刑逼供。
一陣悠揚的音樂聲響起,陸佩佩望着屏幕漸漸亮起,語氣淡漠地道,“就是被他睡了。然後他說我是已婚婦女,欺騙了他。”她說得風淡雲輕,但舒麗萍聽得出,她隱藏在語氣裡的傷痛。
任是哪個年輕的未婚女子,被男人貶成這樣,自尊心傷成這樣,都會抓狂吧?
舒麗萍是氣得跳腳,“擦!他媽的吃了擦擦嘴擡腳就走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污衊人,我艹他孃的!”在房間內暴走、抓頭、捋袖子、破口大罵,彷彿被傷害的人是她自己本人。
陸佩佩被感動了,伸手把舒麗萍扯住,“坐下說,你把我眼睛都給繞花了。”
“親愛的,你不要沮喪,畢竟他有那麼帥,是天下大部分女人的夢中情人,你的第一次給了他,也不怨,不怨。”舒麗萍一屁股坐在牀邊,絞盡腦汁地去安慰她。
什麼叫不怨?敢情她被別人睡了,還是她賺了似的。
白了她一眼,陸佩佩微微嘆氣。“我也不是第一次。”牀單上根本就沒落紅。
“啊?你不是一直都說你沒碰過男人嗎?那你的第一次是給了手指還是黃瓜?”
“舒麗萍,你還沒有點節操?”陸佩佩終於忍無可忍,朝她手背打了一巴掌。
“節操是什麼,能吃嗎?”舒麗萍眨巴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無辜天真的模樣。
陸佩佩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頭,“幼稚。”
“總比你少年老成的好。”舒麗萍反脣相譏。
正常啓動後,不斷地發出聲音。
是未接電話、未讀短信的提醒。
陸佩佩根本沒有閱讀的渴望。
不管是公還是私,她此刻都不太想理會。
“對了,麗萍,你幫我看看,我肚皮上這些斑點究竟是什麼。”她躺在牀上,撩起衣服,露出光潔的小腹。
舒麗萍狐疑地望着她,“你不會是真的懷過小孩吧?”按下點燈開關,湊近她的肚皮。
“怎麼有道手術傷疤?這些淡淡的、白色的斑,該不會是……”舒麗萍震驚地掩住嘴巴。疤痕,斑點出現在一個女人的肚子上,除了曾經生育過可以解釋,真的找不出別的原因。
“我媽講,疤痕是給我做闌尾炎手術留下的,至於這些斑點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媽說很多女孩子天生就有的,我在國外時,日夜爲生計奔波,也沒有跟別的女孩子怎麼接觸,所以我也不瞭解。”主要是,她從未對母親的話產生過懷疑,所以也從未上過心去查證。
“屁!你媽居心不良!你也真是傻得要死,你看電視節目上,那些女的扭着水蛇腰在跳肚皮舞,你見她們肚皮上有斑沒?”舒麗萍使勁地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