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幹,就站在我身邊就好!”
某男這話一出,岑歡顏更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岑歡顏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不過她也沒在會議上就那樣的話題,跟他神展開,只暗暗的踩了他一腳,暫時解恨!
老婊砸,咱們走着瞧!
看着小丫頭那恨恨的小眼神,某男長睫掩蓋的琥珀色瞳仁,幽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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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徐暘離開。岑歡顏馬上尾隨。
車上的男人,透過後視鏡,看着某個騎着小綿羊,全副僞裝的小女人,薄脣勾起邪肆的弧度。
拿起電話,撥打,對方接的很快:“徐二少,有何貴幹啊?”
“七點夜色!”
短短的四個字,根本就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就掛了電話。
看着徐暘一路不拐彎的去了夜色,岑歡顏興奮的跟什麼似得,待某男進去後,趕緊給那個妹紙打電話,那個妹紙叫範小希打電話。
“飯桶……”故意用很激動的聲音:“出大事了,你快來!”
“咋。咋了?”範小希嚇的嘴裡的雞腿都掉了。
“我看到北野肆了,好像是喝醉了,正被一羣妹紙佔便宜!”北野肆就是那個範小希追了好多年的大明星。
“什麼?”果然範小希一聽。立馬炸毛:“在哪兒?”
“在xx別墅區,哎呀你別問那麼多了,快來吧,萬一被狗仔隊拍到,你家小野全球暖的形象,可就一下子完蛋了,快點的!對了,你最好多找幾個人,那羣妹紙少說也得有四五個人,我怕咱倆搞不定!”
“好,我跟幾個同事正好在附近吃東西,你等着我們!”
“嗯嗯嗯!”
掛斷電話。岑歡顏暗爽的同時,也默默的對範小希說對不起。
範小希對北野肆的狂熱,和對她的信任,即使她的謊言漏洞百出,也是毫不懷疑的。
北野肆身爲當紅大明星,喜歡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平常跟範小希關係不錯的幾個女同事,就是跟範小希一樣的腦殘粉,離開俱樂部的時候,她聽到她們說要來附近聚餐。
範小希她們來的果然很快,一羣妹紙憤憤然:“人呢,人在哪裡?”
岑歡顏一臉焦急,指着街對面:“去夜色了!”
範小希當即怒不可遏:“特麼的,竟敢玷污我的男神,姐妹們。上!”
岑歡顏跟在她們後面,笑的像個狡猾的小狐狸,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就不信不成功!
進了夜色,岑歡顏又說:“咱們分頭行動,有消息打電話!”
“好!”範小希不疑有他:“樓上樓下,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要放過!”
這個時候,岑歡顏還不知道,範小希和北野肆的關係,當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岑歡顏很後悔當初那樣捉弄她。
一個愛到塵埃裡的可憐女孩兒,因爲北野肆一句戲言,把自己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今天岑歡顏的運氣,真是好到爆,正愁沒地方打聽呢,就聽到兩個女人在議論。
濃妝豔抹的:“真是晦氣!”
打扮風騷的:“怎麼了?”
濃妝豔抹的:“來晚了一步,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婊子,搶走了我的許!”
徐?
打扮風騷的:“我當是什麼事呢,不就是一個牛郎,這裡多的是,只要有錢,什麼樣的沒有!”
濃妝豔抹的:“那不一樣,我的許是獨一無二的,成熟又有魅力,愛死了他對着我笑的樣子,最近他不知道在忙什麼,好不容易纔來一回,結果卻被賤人給搶走了!最近沒跟他在一起,我都……”
下面的談話,尺度有點大,躲在暗處的岑歡顏,聽的面紅耳赤,不過也基本可以確定了,那個徐,就是徐暘!
那婊砸可不就是那幾天很忙嗎,忙着折磨她。
知道了就是他,但是這裡這麼多大,去哪找呢?
說來還真是她今天的運氣爆表,正發愁呢,那濃妝豔抹的又吐槽了:“賤人,噁心死了,選個房間號,選1314,逼急了我,真的讓她一生一世都走不出那個房間!”
“……”確實噁心!
所有的消息都到手,岑歡顏給範小希打過去:“範小希,找到了,在1314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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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號房門口,岑歡顏拉着怒氣衝衝,一副抓姦老公出牆即視感的範小希:“親愛的,蛋定,這門看起來高大上的樣子,你不能踹,咱們還是裝成服務員敲門好不好?”
範小希推開她:“你不懂,玩嗨了他們是不會開門的,往後站一點,小心被傷到。”
“範小希你……”
“嘭!”
迴應岑歡顏的是,硃紅色的雕花木門,倒了!
“……”岑歡顏從來沒見過範小希這個樣子。
在她的認知裡,範小希雖然體重不輕,但是那膽子跟體重根本就不成正比,這一刻她傻了!
不就是個明星,就算再喜歡,至於這樣嗎?
算了,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等下那個死混蛋這下看還怎麼解釋,原形畢露了吧!
哈哈哈!
得意之情溢於言表的岑歡顏,擡步準備進門,跟一臉尷尬往外走的範小希碰了個正着。
“怎麼了?”伸長脖子往裡面看:“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岑歡顏,你害死我了你!”範小希臉色難看:“不是說北野肆在這裡嗎?人呢?”
北野肆當然不在這裡,可是她怎麼這表情,見到蕭老溼不應該是這樣子吧,至少得驚訝的驚呼吧。
剛纔她可是什麼也沒聽見啊!
難道出了差錯?
不死心的,岑歡顏往裡走,當看到屋裡那兩具陌生的面孔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徐暘那個死兵痞呢?
這下真的闖禍了!
“你們幾個怎麼會在這裡?”
當一羣保安把她們包圍時,她要找的人出現了,徐暘攬着一個性感高挑的美女,看着幾人:“逛夜店?”
岑歡顏掙開保安的鉗制,看着他冷哼:“那boss你爲什麼也在這裡?嫖/娼?還是做兼職?”
岑歡顏這話說的,隱含着別樣的意味,範小希問:“boss在這裡做兼職?”
範小希表示,她被嚇到了,堂堂一個健身俱樂部的boss,做兼職,還是這地方……
岑歡顏故作無辜:“不知道啊,我只是剛纔找人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說什麼金牌牛/郎徐什麼什麼的,剛好又碰到了boss,就那麼隨口問了一句,boss怎麼可能是這裡的牛/郎呢,同名同姓的多的去了,也有可能是來這裡消費的也說不定!”
死流氓看你還不死!
哇卡卡卡,岑歡顏簡直佩服死自己的機智了!
徐暘看了眼岑歡顏,下一瞬,把目光放到懷裡的女人身上:“你先走!”
女人也看了眼岑歡顏,點頭,從徐暘懷裡退出去,步子剛邁出去,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徐暘眼明手快的扶住她,擔憂道:“小心點,好好看路!”
女人粉拳砸在他胸口:“還不是都怪你,剛纔弄的人家疼死了,什麼破技術,小心我投訴你!”
“哇咧!”
旁邊幾個女同事嘴巴張的都能塞下雞蛋了。
所以說,大男神boss,真的是……牛/郎!?
眼角餘光掃見,幾個同事不可思議的樣子,岑汗顏差點笑出聲來,就說老天爺不會一直不愛她的,這不就開眼了嗎?
收斂了下情緒,岑歡顏裝作一副不敢置信,又很失望的樣子,看着徐暘:“所以……boss,您……真的……是……牛、郎?”
爲了效果更顯著,她偷偷的掐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眼眶紅的不要不要的。
岑歡顏覺得,她可以去當演員了,這演技,渾然天成,不利用會不會太可惜!
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boss,您怎麼可以這樣?枉我小姨無意間見到您,被您的清俊儒雅電到,對您一見鍾情,總是讓我幫您做事情,可是您呢……會議上上對我耍流氓,爲了小姨我即使感覺跟吃了翔一樣,我也忍了,誰讓我小姨愛你愛的不要不要的,誰知道您,竟然幹……boss,您辜負的不止是我小姨的愛慕,還毀了咱們俱樂部的聲譽!”
範小希和幾個同事異口同聲:“原來岑歡顏不是在倒追?”
“你們怎麼會那樣認爲?”岑歡顏瞪大眼:“boss我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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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欣看來的仁慈,對安怡來說,特別的殘忍。
裴凌天竟然真的讓傭人,把她的東西,全部整理好了,整整五個大箱子,裝滿了這兩年來,她在這個別墅所有的東西。
看着那五個大箱子,安怡才真正的意識到,裴凌天所說的再無瓜葛,確實是真的。
她不死心的給裴凌天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沒人接也就算了,到了最後,提示她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拉黑了她,還是換號?
他的狠絕,安欣心疼的無法呼吸,難道這麼多年,他對自己除了認爲她是當年救過他命的小女孩之外,就真的一點多餘的感情都沒有嗎?
如果有,怎麼可能會對她這麼殘忍?
安怡越想,越覺得心痛,特別是知道裴凌天,這些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醫院,照顧安欣的時候,就更是痛苦,對安欣的恨,幾乎快到了不能抑制的地步。
安欣,先別得意的太早,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不信咱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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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天這些天,對自己的照顧,安欣都看在眼裡,只不過心裡……
本來心裡還多多少少有點漣漪的,但是在得知了他對安怡的放縱之後,那點漣漪,瞬間就煙消雲散。
但是她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這些天她一直都扮演着,受的刺激過大,鬱鬱寡歡的樣子。
整天都一個人待着,跟任何人都不說話,不管裴凌天跟她說什麼,她不是雙手抱膝,把頭埋在膝蓋裡,就是坐在窗邊,呆呆的看天,再不然就是躺在牀上,用被子矇住頭。
她這樣,任何人看着那都挺無奈的,尤其是裴凌天。
她每天都這個樣子,他看在眼裡,擔心在心裡,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消瘦,他心裡的擔憂更深。
這天,天氣不錯,已經入秋的天氣,沒了酷暑的炎熱,夜晚微風習習,繁星閃爍。
裴凌天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又不見了,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上次在浴室的那一幕,霎時就涌上了心頭,他闊步奔向浴室,這次浴室空空如也,又找了一遍牀底下,也是沒人,裴凌天心頭的不安擴大,趕緊叫人。
幾乎是全院醫生護士都出動,不一會兒就在醫院的天台找到了她。
裴凌天來到天台,看到坐在天台的護欄上,雙腳垂在外側的她時,兩年前她跳樓的那一幕,跟這一幕重合,他的呼吸驟停,反應過來之後,勃然怒吼:“你在做什麼?”
本來看着遠方,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的安欣,聞言回過頭來,看向他的眼神呆愣愣的,然後指着天空,語調也是呆呆的:“你看,星星好美。”
她的手在空中,輕輕划着:“今晚的星星真多,那麼大,那麼閃,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一樣。”
說着,她的手一伸一握,做着抓東西的動作。
抓了幾下,什麼都抓不到,她身子往前傾了傾……
這樣的動作,簡直讓裴凌天心神具裂,他立刻上前:“你別亂動!”
她聽到他的動靜,再次回過頭來,卻是神情倏變,勃然怒吼:“別動!你就站在那,不準動!”
她情緒突然激烈起來,裴凌天不敢再動,害怕兩年前那一幕再發生,忙柔聲安撫:“好,我不動,你聽話,別亂動。”
安欣見他果然不動,情緒才平靜不少,卻是道:“你往後退。”
往後退,怎麼可能,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短了,若是她真的發生什麼意外,他用最快的速度過去,也是勉強能夠抓的住她。
可是他不聽她話的話……
眸底精光微閃,裴凌天企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他指着夜空:“你都認識什麼星座?知道現在正在你正前方的那個是什麼星座嗎?”
安欣好像真的被他轉移了注意力一樣,轉過身去,擡頭看着她的正前方,良久的沉默之後,她低聲道:“金牛座。”
“沒錯,是金牛座。”裴凌天邊說邊不動聲色的向前:“那你左手邊的那個呢?”
安欣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整個人都一動不動的,裴凌天見她久不開口,莞爾道:“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
安欣似是沒想到他會這樣,柳眉微蹙的轉過頭來,而這個時候,他已經到了她身邊,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把抱住她。木共叉扛。
她掙扎:“你放開我。”
“你這個女人,跳樓就那麼好玩嗎?”兩年前跳,兩年後居然還想跳,跳樓還有癮了!
“誰說我要跳樓了。”安欣還在掙扎:“你快點放手,不要碰我,我不要你碰我……”
“叫你別動,聽不懂人話?”裴凌天有點怒了:“多大點事,就要死要活的,你之前跟我對着幹的時候,沒發現你原來還是個那麼弱的人……”
“你不懂!”他話都沒說完,安欣就勃然怒吼的打斷他的話:“你什麼都不懂,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什麼叫多大點事,你知道他們差點把我……”
她的身子,突然抑制不住的顫抖,淚更是不受控制的順着眼角蜿蜒而下,在蒼白消瘦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雖然他們沒有得逞,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好髒。”
她的悲傷,不像是裝的,好像真的難受到無以復加,裴凌天的心狠狠的一揪,抱着她的力道,更緊了幾分,在她耳邊柔聲道:“不要這麼說自己,一切都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你還是原來的你,什麼都沒變。”
“不,不一樣了。”安欣痛苦的搖頭,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得,簌簌而落:“已經不一樣了,我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就是那些男人圍着我的畫面,我強迫自己忘掉,可是就是忘不掉……”
她看起來真的很痛苦,收到的傷害真的很大的樣子:“你知道嗎?她找了十個男人,還說那些人身上都有病,她說要報復我,可是我真的不是你們所認爲的那個人,爲什麼我要承受這一切。”
說到最後,她幾乎歇斯底里。
裴凌天緊緊的抱着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聽了這話,她掙扎的幅度,卻是越來越大了:“就是因爲你,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遭受那一切,我求你離我遠一點。”
她掙扎的裴凌天根本就控制不住,突然兩人一起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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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從高空墜落下來的兩個人,在暗中從安欣的身上裝着的監視器,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鬱斯珩,瞳孔驟然一縮。
雖然樓下,裴凌天早就在得知她在頂樓的時候,叫來的消防員在隨時待命,但是那麼高的距離,鬱斯珩還是很擔心。
其實對於安欣的這種做法,鬱斯珩也是跟岑歡顏一樣,有點不太贊同的,這樣的行爲,確實是有點太過極端了。
報仇就報仇,沒必要把自己置於那樣危險的境地。
但是她心意已決,任誰勸了也聽不進去。
其實安欣很執着,這點從她愛了裴凌天十年之久,就不難看的出來,如果她不是那麼執着,就不會在被裴凌天傷害那麼多次之後,還對他死心塌地。
突然響起,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鬱斯珩蹙眉,是裴凌雨的。
對於裴凌雨,其實他最近是有點看不透的,不知道爲什麼,她明明都被自己催眠了,卻行爲有那麼點點古怪。
上次在咖啡館,如果不是他及時阻止,她究竟要對裴凌天說什麼?
還有上次她找安欣的那次對安欣說的那些話,很明顯,她沒被催眠,可是等他再次驗證的時候,得到的答案,她確實是被催眠了。
明明被催眠,卻又表現的那麼奇怪,這點鬱斯珩有點困惑,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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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和裴凌天,一起掉在了消防員早就鋪好的東西上,雖然這東西緩衝了下墜的力道,但是距離太高,多多稍稍還是受了點傷害的。
尤其是裴凌天,他的肋骨骨頭有點開裂的跡象,但是安欣的情況就比他好多了。
因爲她幾乎被裴凌天整個護在懷中,裴凌天緊緊的護着她,她除了有點頭暈之外,其餘都沒事。
這一幕,不知道被誰拍了下來,po到了網上,一時間兩人在江城,又是紅了一把。
聞風而來的記者,把醫院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安怡看到這個新聞時,摔碎了房間裡的所有東西。
疼女如命的安逸康,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個新聞了,也聽女兒說了自己最近的遭遇,對於安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來到安怡的房間,看着滿地的狼藉,對安怡道:“女兒,你放心,爸爸絕對會給你出了這口惡氣的。”
看着父親,安怡眸底閃過一抹幽光,對他搖頭:“不,爸你什麼也不要管。”
“爲什麼?”女兒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讓他什麼都不管,根本就不可能。
“凌天說過,只要姐姐受到任何傷害,他都會怪在我頭上。”安怡笑的悽楚:“所以爸,你什麼都不要管,我不想我在凌天心目中的印象,更差!”
“混蛋!”裴凌天居然敢這麼對自己的女兒,安逸康怒不可遏:“裴凌天還真當所有人都怕他不成,居然敢這麼對我女兒,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安逸康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從來就沒被人這麼挑釁過,而裴凌天卻踐踏他寶貝女兒的一片癡心,這口氣他怎麼能咽得下去。
“爸……”安怡叫住父親:“你不能傷害凌天,我不要你傷害凌天,也不要你傷害姐姐,就這樣吧,我任命了,不是我的,強求不來。”
“乖女兒,你就是太善良……”安逸康嘆息的把女兒抱在懷裡:“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爲什麼你就非得認準了那個裴凌天?”
“我也不知道。”安怡在父親的懷裡搖頭:“我也想不那麼愛她,如果沒那麼愛他,我也就不會這麼心痛了,可是根本不可能,愛他彷彿已經成了習慣,每天不管做什麼,總是會想起他,吃飯想,睡覺想,爸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不那麼愛他,我不想再痛了,心真的疼的快要無法呼吸了……”
“傻瓜……”安逸康憐惜的拍着女兒的頭,眸底閃過一抹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