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曾爲你粉身碎骨 > 我曾爲你粉身碎骨 > 

第八十二章: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第八十二章: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整個醫院幾乎都找過來了,都沒找到安欣,裴凌天心裡的擔憂,隨着時間的推移。在不斷的擴大。

按理說安怡和張浩現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她不應該再有危險,可是……

好好的人,就是那麼十幾分的時間,就憑空消失了。

更奇怪的是,監控錄像上,竟然沒記錄下,她離開醫院時的畫面。

錄像經過鑑定。並沒有被人做過手腳,可是人就是找不到了。

難道是那個她背後的人,把她給接走了?

除了這個,裴凌天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解釋了。

想到她如今跟那個人在一起,裴凌天心裡頓時一肚子火氣,不是氣別的,而是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動作不斷,還不被發現?

又找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深夜十二點,都還是沒找到,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裴凌天感覺到自己的心,也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在病牀上坐下。摸着她躺了好多天,似乎還殘留着她溫度的病牀,在此之前。她雖然一直昏迷,卻就在他能看到,能摸到的地方,如今……

兩年前安欣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的那種感覺,好像又回來了,那種好像整個世界,都變成灰暗的感覺,把他整個人席捲,心口一陣陣的疼……

突然,他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他蹙眉,豎耳細聽。卻又什麼都沒有了。

難道剛纔是他幻聽?

可是好像真的聽到了什麼聲音?

但是仔細聽了很久,卻是什麼聲音都不再有。

裴凌天皺了皺眉,又坐了一會兒,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間,一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種聲音,如果換做他人,可能聽不到,但是裴凌天從小就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敏感度是常人n倍,哪怕是一點點細微的聲音,他都能聽的到。

聲音好像是從牀底下發出來的,他先開牀單,然後只見他眉頭狠狠的擰起……

他滿世界找了大半天,以爲被別人弄走的人,就在牀底下。

見到他。她好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本來就瑟瑟發抖的身子,更是顫抖的厲害,還驚聲尖叫着:“走開。”

裴凌天狠狠擰眉,這是怎麼回事?

他伸手想要去拉她出來,她卻是叫的更加厲害,就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似得:“別碰我,別碰我……”

裴凌天無法,只好叫來醫生詢問情況,醫生說:“可能是因爲之前的所遭遇的事情,在她心裡留下了痛苦的陰影,所以她纔會不願醒來,即使醒來了,也還深陷其中。”

痛苦的陰影?

想起她的鼻青臉腫,蓬頭垢面,還有堪堪遮體的衣服……

裴凌天不難想到,憑藉安怡的狠辣,對她做過什麼。

想到安怡,裴凌天的眸色一沉,閃過一抹冷冽。

突然,牀底下的她出來了,卻是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跑到洗手間,嘭的一聲甩上門,把自己關在裡面。

**

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看着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女人,辦法試了不少,卻都不見什麼效果,她好像一直陷在自己的世界裡,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裡,她都沒出過那個洗手間,裴凌天也曾想過撞門硬闖,可是醫生卻說,她的情緒過於激動,不能再刺激,不然後果……

裴凌天只好作罷,可是三天了,三天不吃不喝,她瘦弱的身體,能夠承受的住嗎?

先敲門,試探一下里面的動靜,等了一會兒,裡面沒有像前兩天一樣,每次他在外面敲門,裡面立馬會有東西砸過來的聲音,更沒有她的驚聲尖叫。

把耳朵貼在門上,靜謐無聲,裴凌天眸色一黯,找來早就準備好的撬鎖工具,撬開了門鎖。

不敢踹門,因爲不知道她在裡面的具體位置,害怕傷害了她。

當門打開,他看到了躺在地上,手腕上還在往外冒血的安欣的那一刻,心跳幾乎都快要停止了。

把她從地上抱起來,他近乎咆哮:“醫生!”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索性保住了一條命。

看着病牀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不過才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已經瘦的不成人形的女人,裴凌天心狠狠的抽疼。

安怡!!

**

裴凌天前腳離開,後腳原本應該雙目緊閉昏迷不醒的安欣,倏地睜開眼,眸底沒有一絲昏迷了幾天的混沌,反而帶着一絲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自信。

這一切確實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在一步步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裴凌天和安怡,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先解決了安怡,裴凌天她要一步步慢慢的陪他玩!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帶着口罩的護士,手上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來,把托盤往牀頭櫃上力道不小的一放,然後掀開她的被子,就要脫她的褲子。

“岑歡顏,你要幹什麼,我可是才從鬼門關出來,你的動作就不能溫柔點?”安欣的聲音帶着病態的沙啞,有點羸弱。

岑歡顏一聽,更是來氣,把口罩一摘,摔在她身上:“我就不溫柔了,你能怎麼樣?”

說着,還故意的往她胳膊上的傷口上按了一下。

“嘶……”儘管沒割到要害,也是確確實實的傷口,被她一按,不疼是假的。

“喲,原來還知道疼啊。”岑歡顏冷笑:“我還以爲不疼呢。”

說着又按了一下,不過這次的力道,比上次輕了很多。

安欣知道岑歡顏在生氣,也知道爲什麼生氣,她定定的看着岑歡顏:“歡顏,我沒事,這一切都是我早就計劃好的,大仇還沒報,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事。”

說起這個,岑歡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到底是在報復別人,還是在報復自己?”

只要一想到,她的那些自殘行爲,岑歡顏就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報仇方式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安欣把眸光轉向天花板,眸底滿是恨意:“我要把我之前所承受過的一切,都還給安怡和裴凌天!”

她知道自己這種做法確實是挺極端的,但是卻也是最有效的,安怡現在一定比她還要難受百倍。

**

確實如安欣所想一樣,安怡比她要難受的多。

安欣的難受,還只是身體上的,但是安怡的卻是身心俱痛。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這一刻這麼難受的,特別是裴凌天對她的不信任,簡直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狠狠的插進了她的心口,鮮血橫流。

“凌天,我真的沒有說謊,這次是真的……”她高舉三根手指:“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那個菲歐娜真的是安欣,她沒死,她親口承認的,她這次回來,就是要向咱們復仇的!你難道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存在嗎?她真的是安欣,我知道我曾經騙你太多,但是這次真的是真的,如果我有半句謊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她說了很多,裴凌天卻只是淡淡的來一句:“安怡,看在你過去救我的份上,我這次就既往不咎,從今往後,你和我,再無瓜葛!”

“凌天!”再無瓜葛!這四個字,對安怡來說,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似得,一下子壓在了她身上,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下子都給壓壞了似得,疼的她呼吸都不敢大力,她悽楚的看着裴凌天:“那件事是安欣和張浩布好局。是,沒錯,事先我也是知道的,張浩打電話給我說,要幫我最後一次,我那個時候,也確實是看你跟她走的越來越近,所以就心生嫉妒,所以才默許了張浩的行爲,只是凌天,你不覺得蹊蹺嗎?爲什麼張浩在你出現的那一刻,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來,他最初根本就不是這麼對我的說的,他說要成全你和我,要幫我得到幸福……”

安怡急於解釋,根本就沒發現,自己說的話,語無倫次的,連自己都出賣了。

人就是這樣,不管多麼聰明,在自己最在乎的那個人面前,都會變的不一樣,安怡就是這樣。

因爲足夠的在乎裴凌天,所以只要是跟裴凌天有關的事情,她都無法淡然處之。

“所以,這件事從一開始,你是知道的,並且你也默許了張浩的行爲?”裴凌天看向安怡的眸色,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

“安怡,什麼都不用再說了。”安怡還想再說些什麼,裴凌天擡手製止:“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容忍,你好自爲之!”

“凌天……:安怡追上去,拉他的手:“你不能這樣,我愛你啊,我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迴應她的是,裴凌天甩開她的手,走的頭也不回。

安欣得到安怡已經被裴凌天放出來,並且完好無損的消息,氣的心顫。

都這樣了,居然沒對她怎樣,看來裴凌天目前對安怡,仍舊並不是半分感情都沒有。

很好,真是太好了,那她就繼續的陪他們玩下去。

裴凌天我倒要看看,你能維護她到什麼時候?

**

安欣心情不好,岑歡顏也好不到哪去,不僅爲安欣擔心,還爲……銀子!

如果擱從前,那幾千塊錢什麼的,扣就扣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她絕對會很叼的甩一句:姑奶奶不要了,老頭子有的是錢,她不花白不花。

但是現在……

幾千塊啊,她沒日沒夜的賺了一個月的……

來到那老人的辦公室,她扭扭捏捏的道:“那個徐經理,徐老大,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徐暘停下筆,擡頭看着她:“話都還沒說完,爲什麼突然不說了?”

奶奶個腿兒,她說不說,他不是很清楚嗎,不就是工資,工資,工資!

能不能不要扣老孃的工資!

看她一直不說話,徐暘把視線收回到辦公桌上,一副不想多說的寡淡語氣:“既然沒事,就出去吧!”

“……徐老大,那個工資,能不能不扣啊?”岑歡顏雙手合十:“我以後都會乖乖聽你話的,我發四!”

“哦?”徐暘挑眉:“有多聽話?”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你指狗,我絕不抓雞!”這衷心表的岑歡顏自己都感動了一把。

“是嗎?”徐暘笑:“那好吧,一個月的觀察期……”

**

“臥槽,你是不是懷孕了,這麼困!”員工休息室,那天那個幫岑歡顏放哨的妹紙推着進門來,就把自己摔在牀上,跟快掛了似得的岑歡顏的腦袋:“你最近怎麼總是這麼困,馬丹的,上次你害我被新boss……”

不提新boss還好,一提岑歡顏就跟炮仗似得,倏地坐起來:“靠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對於你這種,看見帥哥把基友拋棄在記憶的長河裡的行爲,po到天涯,是要被人肉的!”

岑歡顏完全忘了,自己在耳朵裡塞衛生紙的事兒,把被新boss盯上,往後一個月的苦逼日子,都賴在無辜的同事妹紙的頭上。

這妹紙最喜歡帥哥的不是嗎,那個明星,誰誰誰,她不是愛的不要不要的,大街上見到他的廣告,都恨不得趴上親一口的那種。

恨歸恨,岑歡顏的審美還是挺公平的,那老婊砸比那誰誰誰,確實是還要略勝一籌!

so,她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妹紙見色忘義!

妹紙表示,想揍她可以嗎?

“岑歡顏,你有沒有良心。”一把撩起自己的褲腿:“你自己看!”

“……又胖了?”可不是又胖了,小腿都快頂她的大腿了,前幾天還沒這麼胖的好像,不過這貌似不是重點:“妹紙,你不覺得你這話題,轉的有點生硬嗎?”

啪,一個爆栗子!

岑歡顏捂腦袋:“妹紙,你跟誰學的這麼暴力?”

“特麼,打的就是你這個魂淡,胖了?胖泥煤!”妹紙一想起自己在會議上的遭遇,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胖嗎,這是腫了!”

“腫了?”岑歡顏按了按,好像確實是:“怎麼會腫了?”

妹紙抹眼淚:“你說呢,還都是因爲你!”

“……我?”她只顧着睡覺了,好像啥也沒做啊!

“新boss一進來,我就叫你,誰知道你丫豬神附體,叫了半天都沒反應,boss見我小動作不斷,就把我找個理由請出去了,美其名曰讓我幫忙買東西,可是……”

說着說着,妹紙的眼睛真的紅了:“來來去去的八趟啊,都是靠我的11路!”

“……”岑歡顏嘴角抽搐:“所以,跑腫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妹紙突然卡住岑歡顏脖子:“從實招來,你和新boss,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爲什麼散會後,他讓所有人都離開,脈脈深情的站在你身後看着你睡!”

“你幹什麼?”

被妹紙那個“脈脈深情”雷的外焦裡嫩的岑歡顏,正準備吐槽她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就見她神經兮兮的盯着她的肚子看。

不僅看,還下手摸,摸到那齊齊的小肚腩,觸電一般:“艾瑪,你真懷孕了?”

“……”岑歡顏給她一腳:“懷泥煤!”

“那你這肚子……”這麼齊,不是懷孕是什麼?最近這幾天,她還總是打瞌睡。

“尼瑪,勸你少看點狗血小黃文!”腦洞開的不要太大了。

推開她,岑歡顏下牀去廁所。

剛纔被那老婊砸氣的,一下子喝了三瓶水,肚子能不大嗎!

隨後的幾天,岑歡顏覺得,不止妹紙眼睛有問題,全俱樂部的同事,眼睛都出了嚴重的毛病。

午飯時間,岑歡顏剛打好飯落座,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某男的奪命連環call又來了。

“岑小姐,午飯呢?”

“你不是出去了?”

徐暘的語氣淡淡的,不疾不徐,岑歡顏卻是神經瞬間緊繃,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她剛纔替他打掃辦公室的時候,他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出去了,臨走前還說:“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鎖好!”

這明顯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節奏啊!

岑歡顏當時那個內心激盪,終於終於終於,能好好的喘口氣了。

她覺得,這是個值得慶祝的時刻,小食堂的紅燒肉,這個時候必須的必的來一份,平常她都是捨不得吃的。

可是特麼的,他怎麼又回來了?

“出去了難道就不能回來?”徐大爺開始發號施令:“岑小姐,請十分鐘內幫我買一份午餐,謝謝!”

又是這種語氣!!!

這麼紳士的魂淡,岑歡顏都要感謝蒼天了,怎麼那麼長眼的讓她給遇上了呢!

簡直太幸運了,幸運的她內牛滿面!

十分鐘,他的辦公室到食堂用跑的也得六分鐘,當然對象是她,若是那種柔弱的一陣風能吹倒的白蓮花,得兩個十分鐘。

買飯的時間,只有四分鐘,對於現在人山人海的食堂來說,簡直異想天開,所以岑歡顏想都沒想,端着自己的飯盤,開跑。

“正吃飯呢,你幹嘛去!”跟她同桌的妹紙不解。

“給新boss送飯!”岑歡顏頭也不回,回的咬牙切齊!

結果呢,那些同學不僅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現在整個俱樂部都在盛傳,女漢子岑歡顏,倒追新boss!

對此,岑歡顏一開始並不知內情,卻也是發覺了,他們的指指點點,特別是跟新boss走在一起的時候,走過路過的那些人,總是偷瞄她。

eq白癡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當緋聞女主的潛質,還以爲那些人是同情她被老婊砸奴役。

還是跟她玩的好的妹紙提醒她:“岑歡顏,我知道讓你現在剋制自己的情緒,是件很殘忍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岑歡顏蹙眉:“說人話!”

“我知道你愛新boss愛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拜託你能不能稍微低調一點,秀恩愛,死的快造嗎?別告訴我,那些婊砸們嫉妒的小眼神你一點也感覺不到!”

經過兩天的觀察,岑歡顏發現還真是如那妹紙所說,那些妹紙的目光,堪比淬了毒的劍一樣,恨不能分分鐘結果了她,她眼到底是有多下瞎,纔會看成同情。

岑歡顏還後知後覺的發現,某男早就看穿了這一點,不僅沒半分收斂,還故意爲之。

這不,又開始了。

“岑小姐,麻煩上來幫我一下一下!”

會議桌主爲上的男人一身黑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英俊五官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更顯立體,尤其是那雙好看的眸,閃亮如星辰,岑歡顏不止聽到周圍一個妹紙小聲嘀咕。

甲:“好帥哦!”

乙:“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處處是屌絲!”

丙:“傳說中的看一眼就能懷孕款!我想睡他!”

丁:“那就去啊,岑歡顏那樣的都可以,你更沒問題!”

岑歡顏:“……”什麼叫她那樣的都可以?她長得很挫?

不就是一個大尾巴狼,讓你們見見真面目,絕對九塊九包郵都不要好麼!

不對,她可以什麼了,什麼就可以了,她和徐暘是清白的好不好!

她一直極力想盡一切辦法,跟他撇清關係,甚至還故意跟另一個男同事走的很近,卻沒想到,不僅沒起到作用,對她的傳言,更加的不堪了。

不要碧蓮的腳踏兩隻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32a的飛機場。

對此岑歡顏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偏偏那死男人還不放過她,手段越發的殘忍了。木巨大才。

岑歡顏瞪主位上的男人,小鋼牙都快咬碎了:“boss我不舒服?”

不能上去,得離這個黑心鬼遠一點。

“不舒服?”徐暘放下手中的資料,就要走過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緊,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賤人!”

“碧池!”

“婊砸!”

頓時四起的聲音不算小的謾罵,岑歡顏差點炸毛!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岑歡顏離開座位:“boss讓我做什麼?”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