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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寶貝兒你相信我嗎?

第六十六章:寶貝兒你相信我嗎?

“我不是鬱斯珩……”

電話那頭清冷熟悉的女聲,讓安欣如遭雷擊……

裴凌雨!!!

鬱斯珩的電話,是裴凌雨接的!

兩人在一起?

剛纔她好像說了一些……

安欣立馬掛斷了電話,整個人都處在忐忑不安中。

聰明如裴凌雨,剛纔的那些話……

安欣又趕緊給岑歡顏打電話,那邊接的很快:“喂。妞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啥事兒?”

岑歡顏的新號碼,是安欣給她辦的,也是安欣給她買的,就連住處,都是安欣給她租的。

她這次是真的跟家裡槓上了,不僅不回家,還在外面找了一個工作。

她說,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家老爺子,她不依靠岑家,也是可以過活的。

安欣很急切的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在家啊,今天不上班,你到底咋了,聲音怎麼這樣?”岑歡顏聽着安欣話語裡的急切和不安,眉頭不由的蹙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歡顏,我現在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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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到岑歡顏的出租屋。至少得四十分鐘,安欣愣是二十分鐘就趕到了,一進門她就着急的對岑歡顏道:“歡顏,剛纔我給斯珩哥打電話,接電話的是裴凌雨!”

“so?”岑歡顏一副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着急的樣子:“就算接電話的是裴凌雨,你也不用慌成這個樣子吧,裴凌雨還沒成爲鬱斯珩的正宮娘娘呢,你給鬱斯珩打個電話又能怎麼滴了……”

正說着,她突然噤聲。像是才反應過來似得,表情呆呆的看着安欣,問:“你剛纔說什麼,你給鬱斯珩打電話。接電話的是裴凌雨?”

“嗯。”安欣點頭:“電話剛一接通,我根本就沒等那天的人說什麼,就開口說了很多。”

“你都說了什麼?”到底說了啥,能讓她這麼不安?

“我說了安怡……”安欣把她都說了什麼,重複給岑歡顏。

“臥槽!”岑歡顏也是嚇了一跳,終於理解爲什麼安欣會那麼不安了:“裴凌雨何許人也,雖然是千金大小姐,卻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江城市??大名的冷麪律師,經她手的案子,沒一個失敗的,可想而知,其頭腦有多麼的發達。”

就是這樣,安欣才害怕的。

如果裴凌雨跟歐韶琪那樣。胸大無腦,她也不會這麼不安了。

剛纔她如果沒提安怡的名字還好說,可是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說了安怡的名字。

蛛絲馬跡的線索,對律師而言,都有可能讓對方萬劫不復,更何況她說的那麼清楚。

“按照裴凌雨的頭腦,我說的那些話,一定暴露了身份,裴凌雨知道了,裴凌天也一定……”安欣不安的道:“雖然裴凌天一直都在懷疑我的身份,但是他沒有證據,可是裴凌雨知道了後,就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先彆着急。”岑歡顏道:“這件事還得找鬱斯珩商量,對付裴凌雨,他一定有辦法的。”

**

岑歡顏估算的不錯。對待裴凌雨鬱斯珩確實是比較有辦法。

他從浴室出來,看到他的並不在原處放着,眸色一沉,就知道了裴凌雨的用意。

也是他大意,居然忘記把帶進了浴室。

剛纔兩人糾纏,他灑了一身的咖啡,去浴室整理了下,把忘在了沙發上。

剛纔他在裡面,有聽到響,是他爲安欣設置的特殊鈴聲,那會兒沒辦法出來,他聽到了裴凌雨幫他接通,也聽到了裴凌雨的那句,她不是鬱斯珩。

裴凌雨之所以沒把放回原位,因爲她知道根本沒必要隱瞞,打電話的一定會告訴他的,第二個原因是,她在暗示他,她動了他的。

鬱斯珩心思定了定,漫不經心的朝這裴凌雨靠近,在她身旁坐下,把手中的毛巾,往她懷裡一塞,滴着水的頭髮,往她面前一湊,意圖再明顯不過,讓她幫着擦頭髮。

裴凌雨不是那種藏不住心事的人,拿着毛巾,沒事人一樣,幫他擦頭髮。

這兩年,她和鬱斯珩的相處,有最初的討厭,到如今的越來越合拍,裴凌雨都不敢想。

最初的最初,她以爲自己這輩子,都會一個人過下去,誰也無法走進她的心,可是事實證明,皇天不負有心人……

經過他兩年多的追逐,裴凌雨那顆被堅硬的心牆圍起的心,逐漸被攻破。

裴凌雨脾氣不好,律師的員工,在背地裡給她起了冷麪閻羅的外號,可見有多麼的可怕。

之前的那麼多年,一直都單着,也跟她的脾氣有關。

按照她的家庭條件和長相,怎麼可能沒人追她,但是那些人都堅持不了多久就放棄了,只有鬱斯珩,一直堅持了兩年之久,就算是鐵打的心,也不可能不被感動。

特別是在那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之後,裴凌雨算是徹底淪陷了,可是經過剛纔那個電話之後,她覺得自己有可能……被騙了!

如安欣和岑歡顏所擔心的那樣,裴凌雨在聽到安欣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之後,只要有腦子的,把這一切串聯起來,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更何況她還是個思想敏感的律師。

她在等鬱斯珩的解釋,可是等了很久,等到她幫他把頭髮都擦乾了,他都沒開口說一個字。

她就不信,不是放在原位,他就沒看到。

鬱斯珩知道她在等他先開口,可是他就是不說,不然才真的是暴露了。

他在跟裴凌雨比耐心,在這件事情上,他本來就被動,如果再那麼急切的解釋,那才真的是心虛。

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的掉針可聞,裴凌雨一直等,等了很久,沒等到他開口不說,他居然還給睡着了。

在愛情面前,用心越多的那一方面,註定是輸方,裴凌雨覺得自己就是輸的那一方,她終究沒有鬱斯珩的耐力好,把他靠在自己胸口的頭推開,等他猛然驚醒,裴凌雨道:“不早了,我先走了。”

鬱斯珩一個激靈,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樣子,眸眼還有點惺忪的樣子:“嗯,怎麼了?”

“沒事。”裴凌雨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既然不解釋,那就算了!

裴凌雨拿起包和外套,往門口走去。

鬱斯珩忙起身,拉住她:“不是說好的不走的嗎?”土節島亡。

“我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案子的資料沒有整理好。”裴凌雨邊說,邊不着痕跡的掙脫他的鉗制,走到玄關處換鞋子。

裴凌雨的情緒,好像已經接近了爆發的邊緣,鬱斯珩看在眼裡,眸底閃過幽光。

裴凌雨的情緒,現在是越來越能被他影響了,之前可不是這樣,之前的她,清清冷冷的只知道工作,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似得。

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才漸漸的改變了她,也就是她,如果換做別的女人,他根本就用不了那麼久的時間,裴凌雨其實在感情上,蠻慢熱的,慢的近乎eq爲零。

用那種現如今比較流行的詞彙來形容的話,就是單細胞生物。

iq極高,eq卻和iq不成正比。

但是這兩年,在他的調教下,她的變化,不止一點點,例如剛纔……

如果在認識的最初,她大概早就忍不住了,但是這會兒,卻是忍了很久了。

對於她這種變化,鬱斯珩其實是不喜歡的,本來就夠聰明瞭,如果eq再高一點,他就會無法掌控。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鬱斯珩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不用了。”裴凌雨淡漠的道:“我自己回去就好。”

說着換好鞋的她,就要開門離開,鬱斯珩再次拉住她:“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裴凌雨雖然笑着,但是眸底卻是一片冰涼:“我好好的,能怎麼了?”

“你在生氣?”鬱斯珩把她轉過來,跟自己面對面,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剛纔還好好的,爲什麼突然就生氣了,寶貝兒告訴我?”

親暱的稱呼讓裴凌雨冷漠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別瞎叫。”

鬱斯珩是第一次這麼稱呼她,她的心跳立馬就不規律了。

“哪有瞎叫。”鬱斯珩雙手捧住她的臉,深深的看着她:“你不是我的寶貝兒嗎?”

“才……纔不是……”裴凌雨羞得話都快不會說了,事實證明,無論多麼強勢厲害的女人,在愛情面前,都會大變樣。誰會想到,外人口中那個冰山美人,在鬱斯珩面前,會成爲僅僅是一個親暱一點的稱呼,都嬌羞不已的小女人。

鬱斯珩在她脣上輕輕一吻,語帶蠱惑的問:“乖,寶貝兒告訴我,剛纔到底是怎麼了?”

說起這個,裴凌雨秀眉蹙起,沉吟了下,開口:“剛纔我接了你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我很熟悉。”

“嗯?”鬱斯珩懶懶的應了一聲:“然後呢?”

“鬱斯珩,你告訴我,那個菲歐娜到底是不是安欣,你和她之間又是什麼關係?”裴凌雨問的很直接:“兩年前,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爲了……”

話沒說完,就被他以脣封緘,他火熱的舌,在她的檀口裡汲取着獨屬於她的甜蜜。

他的吻技很好,裴凌雨很快的就在他懷裡攤成一灘水一樣,要不是他緊摟着她,估計連站都站不穩。

一吻畢,兩人都氣喘吁吁,尤其是裴凌雨,呼吸急促的久久無法平靜。

兩人額頭相抵,氣息交纏,鬱斯珩的聲音裡,帶着佈滿情慾的沙啞:“寶貝兒,你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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