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猜的不錯,十萬塊對於小護士來說,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她思忖了下,道:“這裡面真的有十萬塊嗎?”
十萬塊確實挺令人心動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那麼簡單一件事,就能獲得十萬的報酬,天上掉餡餅呢!
“有沒有十萬塊,你可以等下去查查看。”安怡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身上穿着病號服,就住在三樓的309病房。”
她此話一出,幾乎是給小護士吃了一個定心丸,連病房號都報出來了,應該不是假的,再說了,就算是假的,她也沒什麼損失,只是去看一眼這個病房裡到底住着什麼人而已,萬一是真的呢?
如此的心裡建設之後,小護士點頭:“好。我幫你去看看。”
小護士去敲門,安怡忙躲開,躲在角落的她,看見了來開門的人,確確實實是安欣之後,呼吸幾乎都屏住了。
確實是她,那麼裡面的那個孩子……
兩年前明明眼睜睜看着應該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大一小,到頭來卻都活的好好的?
安怡覺得有點反應不過來,兩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出現在這麼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護士進去了,等了大約兩分鐘左右,她又出來了。等病房的門關上之後,安怡忙從暗處出來,把小護士扯到無人的角落,問:“怎麼樣,裡面住的是不是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兒?”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安怡的心跳動的很快。
天知道,她有多忐忑,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沒死的話,那麼她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真的完完全全的白費了?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沒死,那麼安欣此次回來的目的……
安怡有點不能確定了?
小護士看着緊張不已的安怡,有點不解:“你怎麼那麼關心,那個病房裡住了什麼人,難道你跟那個病房裡的人認識?”
安怡蹙眉:“這個不是你該管的。只要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就行了。”
對於小護士的呱噪,她有點煩躁,問那麼多幹什麼,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
她眸中的冷冽,小護士瑟縮了下,不敢再多說什麼,萬一錢不給呢:“裡面的人,我沒有看到。”
“……”安怡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什麼叫裡面的人你沒有看到?”
進去了那麼久,都在裡面幹什麼了,連人都沒看到?
“是真的。”小護士保證道:“我進去了兩分多鐘,都沒看到裡面的人,病牀上是空的。”
“空的?”怎麼可能,如果病牀上沒人的話,那安欣一直待在裡面幹什麼?
“安怡小姐對於這個問題,好像很好奇!”安欣的聲音。陡然響起,嚇了正在思考問題的安怡一個激靈,擡頭看去,安欣正噙着微笑,站在她的面前:“安怡小姐,如果真的好奇的話,不如我帶你進去看看?”
她眸底的嘲諷,讓安怡狠狠擰眉,心中暗忖:看來她早就知道她站在門外,不然小護士進去,也不會一無所獲。
到底是誰,是誰在暗中幫助保護着她?
如今的安欣,是真的很不好對付,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安欣的監視之中,根本就無計可施。
安怡覺得很挫敗,也很惱火,口氣自然不好:“安欣,你別得意的太早,兩年前我能讓你失去所有,兩年後我仍舊可以,不信咱們走着瞧!”
“安怡小姐何出此言?”安欣一臉茫然:“都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安欣,爲什麼你們一個個的就是不信?你所謂的兩年前,難道說兩年前你姐姐的遭遇,都跟你有關係?”
“繼續裝!”安怡笑的嘲諷:“安欣,這樣有意思嗎?你想做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
安欣也在心裡冷笑:這樣當然有意思啊,不然當初她爲什麼裝的那麼起勁兒。
論起裝,她安怡稱第一,絕對沒人敢稱第二,當初可是騙了她好多年,不然她的下場,也不會那麼慘。
現在她纔不過只是個開始,她說了,要把之前的一切,都原封不動的加倍還給她。
“安怡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安欣由始至終,相較於安怡的急躁,她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容優雅得體:“安怡小姐,咱們再會。”
看着遠去的安欣,安怡深呼吸數次,才稍稍的壓下來一點,快要爆發的怒氣,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氣過,之前都是她變着法的整安欣,現在反過來了。
尤其是她剛纔的冷嘲熱諷,安怡當時真的差點沒忍住。土節廣圾。
對於她如今的身份,基本上已經確定,她就是安欣,不然她也不會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其實對於這個病房裡,到底住着誰,安怡完全可以去調查的,當然……
經過剛纔,如今再去問,無疑是多此一舉。
小護士進了病房都沒看到人,她再去調查,還有什麼用。
這種對方在暗中,對於她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的感覺,安怡很不喜歡。
太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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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走出醫院,也是長出一口氣,剛纔真的很險,那個小護士一進去,眼睛第一時間往病牀上看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更有後面,她看完之後說,不好意思,走錯了,她就更加肯定,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果然,一逼問,才知道是有人派她來的,當時她以爲是裴凌天,畢竟裴凌天那幾天對她的監視,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只是她沒想到逼問的結果,會是安怡。
還真是孽緣,原來她也在這個醫院裡,安欣覺得上天有時候真的很閒,這種安排,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思忖了下,她給鬱斯珩打電話:“斯珩哥,安怡也在那個醫院裡,我們碰上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儘快轉院?”
幾乎是電話剛一接通,那邊的人還沒說什麼,安欣就迫不及待的道,等她說完,電話那邊傳出一聲:“我不是鬱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