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蠱惑的聲音,帶着灼熱的氣息,攪亂了裴凌雨的思緒,讓她的大腦也有瞬間的空白,像是被催眠一樣,那些話語不受控制的從口中逸出:“相信。”
“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鬱斯珩捧着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面對面,四目相對,他一字一頓的道:“你相信我嗎?”
他的眸,深邃的好像浩瀚的宇宙,裴凌雨的靈魂,不由得深墜其中,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也一字一頓道:“我相信你。”
“誰相信誰?”鬱斯珩定定的看着她的眸,瞬也不瞬。
“裴凌雨相信鬱斯珩。”
“寶貝兒真乖。”鬱斯珩在她脣角輕輕一吻:“如果相信我,就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忘了,今天沒人給我打過電話,更沒有女人給我打過電話。”
像是被下了咒語一樣,裴凌雨竟然乖巧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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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裴凌雨之後,鬱斯珩去找安欣。
見到鬱斯珩,安欣忙道:“斯珩哥。怎麼樣,裴凌雨有沒有發現什麼?”
“你覺得按照裴凌雨的頭腦,會發現不了嗎?”鬱斯珩想起自己對裴凌雨的所作所爲,不知道爲什麼,有點心煩:“安欣,從今往後,你儘量別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你打給秦淮北。”
秦淮北知道他和安欣所有的事情。這兩年他也沒少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幫助安欣。
包括兩年前,那一場掩人耳目的火災,就是出自他手。
“嗯。”安欣直到現在心跳還不怎麼規律呢。天知道這幾個小時,她是怎麼過來的,就好像走在鋼絲繩上一樣,好像隨時都會摔下來一樣:“斯珩哥,現在該怎麼辦?”
“我催眠了裴凌雨。”鬱斯珩說這話的時候,眉宇緊緊的蹙在一起:“今天的那個電話,她已經忘了。”
催眠術,他還是第一次用在不是病人的人身上,所以心情才那麼複雜的吧?
反正催眠了裴凌雨之後,他的心口就好像是堵着一塊大石頭一樣,呼吸不暢。
他不懂,自己爲什麼會有那種感覺,不催眠她,難道讓她發現一切嗎?
“催眠?”安欣不可思議:“斯珩哥。你……”
“今天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鬱斯珩打斷她。
安欣的眸色沉了下,道:“安怡也在那個醫院裡,差點發現。”
“安怡?”又是她!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他也不會對裴凌雨……
鬱斯珩一向溫潤的眸底,閃過一抹冷冽:“放心我會讓人儘快的辦理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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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天前幾天,確實一直都在暗中跟蹤着安欣,他想看看,到底是誰,能讓她那麼的方寸大亂。
那天她的瘋狂,經過這麼多天,還在裴凌天的腦海裡盤旋。
到底是誰,能讓她那個樣子,就像兩年前,那個小傢伙在她懷中沒了呼吸之後的樣子似得……土節投亡。
足以見得。那人的分量,有多麼的高。
讓雷震和霍東等暗中調查,甚至調查了那天她的通話記錄。
不得不說,如今的安欣比起兩年前,確實是大變樣。
當他去調查她的通話記錄的時候,那通記錄,已經找不到了,更甚至她最近的活動範圍,都在兩點一線之內。
酒店,公司……
她越是這樣,越是能挑起裴凌天的興趣。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身世,值得她如此這般的小心謹慎。
可惜,暗中跟蹤調查了好幾天,都無半點所獲。
裴凌天有點窩火,對方到底是誰,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實力?
鬱悶的不行的他,把車子不知不覺的又開到了安欣所在的酒店。
擡頭看着,燈光還亮着的安欣的房間,裴凌天抽出一根菸點燃。
深深的吸一口,再緩緩的吐出,煙霧繚繞間,他的眸底帶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鬱結。
從那天在別墅裡,兩人鬧了不愉快之後,已經一連好幾天都過去了,他們都沒正式見過面。
就連最近去送設計稿,她都不去了,而是讓她的助理去。
上次的那些話,他是不是真的說的太過分了?
裴凌天何時考慮過這種問題,何時在意過自己是不是說話太過分,而讓別人不高興了,從來都是他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更是什麼難聽說什麼,從來不會顧忌別人的感受。
而現在,在他那天說了那些話之後,就開始後悔了。
爲什麼要說的那麼過分,還是當着歐韶琪的面,她當時一定很生氣。
一根菸抽完,裴凌天也沒好受多少,反而更加的煩躁,就在他捻滅菸頭,準備下車的時候,他看到安欣所在的房間的窗邊,有兩個人影,且是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
裴凌天冷笑一聲,把菸頭從車窗外彈出:“還真是相請不如偶遇。”
下車,甩上車門,裴凌天闊步走進酒店。
這次他沒有直接敲門,而是讓客房服務去敲門:“您好客房服務。”
一聽說客房服務,安欣和鬱斯珩對視一眼:“我沒叫過客房服務。”
“你先去開門。”鬱斯珩眸底閃過精光:“看來某些人,還不死心呢!”
安欣也冷笑:“一個國際大總裁,可真是閒的蛋疼。”
歲是這麼說着,她還是去開門,門外果然站着客房服務,只不過沒裴凌天。
安欣很禮貌的對對方道:“不好意思,我沒教過客房服務。”
“沒有嗎?”服務員一臉茫然:“可是上面明明讓我來這間房的,你看,這是任務。”
她還把服務器上的任務指令給安欣看,上面果然寫着她的房間,於幾點幾分叫了客房服務。
安欣聳肩:“可是我真的沒叫過。”
兩人就在房門口,爭執開來,躲在暗處的裴凌天,黑眸危險的眯起。
不讓人進去,果然裡面有問題。
他悄悄的從角落裡,挪到安全樓梯,下了一層後,又進了電梯,乘坐電梯,又回到原來的樓層。
安欣的房間,正對着電梯,所以當他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安欣一眼就能看見。
裴凌天看見安欣,挑眉:“菲歐娜小姐,站在門口是爲了迎接我的嗎?”
“裴總,還真是喜歡走夜路,這麼晚了,不知道裴總此次來,又是所爲何事?”安欣似笑非笑的反脣相譏:“該不會又是突然的讓我給裴總設計什麼珠寶吧?如果是那樣,那麼裴總,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對我很不公平嗎?我雖然隸屬於dh,但是裴總每次來找我的時間都是下班之後,難道裴總不該給點加班費嗎?”
還真是牙尖嘴利,屋裡還藏着別的野男人呢,都敢臉不紅氣不喘的跟他這樣說話,裴凌天雙手插袋,緩步而來,站在她面前,幾乎要跟她面貼面:“菲歐娜小姐想要加班費?”
“難道不應該嗎?”安欣淺淺笑道:“工作之外的時間,都屬於加班。”
裴凌天點頭,涔薄的脣角挑起好看的弧度,邪魅而慵懶:“說的沒錯,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了,你所爲我做的一切,都是額外加班,我是應該付錢,只是我想知道,菲歐娜小姐的收費標準?”
“……”怎麼突然覺得他話中有話,而且笑的也好像有點不對勁兒:“裴總大半夜的來找我,該不會是來補償我的吧?”
“嗯哼。”裴凌天聳肩:“所以才問你的收費標準,例如陪吃,陪喝,陪……”
“裴總!”
“我話都還沒說完,你急什麼,我想說的是陪聊天。”裴凌天朝她笑的一臉無害:“菲歐娜小姐,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咱們來聊聊天吧,放心,這次我會付費的,按你的標準來!”
說完,他還擠開安欣,如入無人之境的,進了她的房間。
剛走進房間,他就咳嗽:“咳咳,這屋裡有個什麼味,好難聞,服務員,快進來打掃下。”
門口站着的服務員接收到他的眼色,忙道:“好的先生。”
看着服務員,和裴凌天的一唱一和,安欣暗暗攥拳。
裴凌天以爲,這次那男人必定插翅難飛,卻沒想到,一圈下來,什麼也沒找到,安欣也是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剛纔那服務員幾乎把房間都給找遍了,都沒找到人?
**
當然找不到了,鬱斯珩這會兒已經到了岑歡顏打工的地方。
岑歡顏剛把手放在俱樂部的門把上,門從裡面開了,差點撞到她的?子。
門裡門外,四目相對!
男人一身黑衣,帥氣挺拔一如往昔。
其實岑歡顏認識鬱斯珩,時間也不短了。
跟他的認識,緣於一場英雄救美。
岑歡顏打小性子就野,曾是小區裡打遍天下無敵手。
不野不行啊,其實她十五歲之前,並不生活在岑家,而是跟着自己的外婆一起生活,那棟破舊的居民樓裡,老少都罵她,沒爹沒媽的野孩子,外婆背地裡流了多少眼淚,她全都一清二楚。
野孩子是嗎,野給你們看啊!
鬱斯珩從小就長的很勾人,初見,他被一羣花癡妹紙圍觀,更甚至有的還上下其手。
岑歡顏記得,當時他什麼都沒做,只一個憂鬱的小眼神,她就淪陷了。
這些湊嫑臉的,沒看見人家帥哥都快哭了嗎,岑歡顏雖然是方圓百里,出了名的惡霸,但是從來不多管閒事,那天破例了。
往後的歲月裡,她每次想起,都會沾沾自喜。
破例值得啊,一聲怒吼,換來一個帥哥們,這買賣不要太賺了。
更甚至,她還對其,動了那麼點點yindang的小心思,只可惜……
神女有夢,襄王無心什麼的,坑爹的不要不要的!
鬱斯珩的那句:“我不是。”真的傷害到了岑歡顏,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事情是醬紫滴。
那天傍晚,鬱斯珩給岑歡顏打電話,告知有事情要商量。
對於心思不純正的妹紙來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什麼的,都是真的!
已經一週不見他的岑歡顏,渾身上下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神經,都叫囂着,去見他,去見他!
事情就是在他公寓附近發生的。
他的一間,兩人經常見面的公寓,在市中心。
提了兩碗麻辣燙,一想到就要見他了,心裡那個盪漾,走路帶飄。
三飄兩不飄的,就把一個小朋友給飄倒了。
“嗚嗚嗚……”
小美女哭的慘,路人的注目禮,讓岑歡顏沒臉,忙哄:“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滴……”
“嗚嗚嗚,麻麻……”小美女還是難過的不要不要的,指着民政局大門:“我要找麻麻……”
“麻麻在裡面嗎?”岑歡顏抱起她:“乖哦,別哭了,我帶你去找麻麻哦!”
下午四點半,快下班了,岑歡顏在婚姻登記處,找到了小美女的麻麻。
還見到了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老頭子?”父親怎麼會在婚姻登記處,難道是……
哈哈哈,她那個惡毒的後媽,終於要下堂了嗎?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倒黴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己!
視線下移,她看到了……
她的身份證!!!
不是丟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前段時間突然發現,她的身份證莫名其妙的丟了,能找的地方,找了個遍,都沒找到,她只好掛失補辦。
現在是在告訴她,自己的身份證,是被自己的親爹偷了?
出生年份不對,有效期是2015年到2025年。
這明顯是一張新的身份證!
還有,那個婚姻申請表格,是什麼鬼?
該填的都已經填了。
那麼也就是說,偷了她的身份證不算,還篡改了她的生日,複印了一張新的!!!
再瞅旁邊放着的另一份,李xx?
好像有點熟悉,哦對了,不就是那個快要五十歲的老頭子?
所以,這是要把她給老頭子湊一起的節奏?
岑歡顏慶幸自己對面前這個男人沒有感情!
父親?呵呵噠!
他專業黑這個名詞好多年了,如今絕對是業界vvip!
“呵,能跟我解釋下,這是幾個意思嗎?”岑歡顏抽走自己的那一份,問岑振東。
岑振東看了四周環境,起身:“出去說。”
街對面的咖啡館,二樓包間。
岑振東坐在她對面,短粗的手指間夾着燃了一半的香菸:“李先生看上你了,你倆挺適合的。”
岑歡顏喝了一口冰水,水眸寡淡:“我明天幫您配副老花鏡吧!”
差二十歲挺適合的?他絕對快瞎了!
岑振東的一張老臉黑了:“岑歡顏,注意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麼了?”岑歡顏聳肩:“不稀罕我的孝順嗎?那好吧,我還省錢了呢!”
“你……”岑振東氣的用菸頭砸她:“混蛋!”
岑歡顏側身,輕鬆躲開,捏起菸頭,看着星火似笑非笑:“混蛋罵誰?”
“混蛋罵你!”
“嗯!拿菸頭企圖謀殺自己的親生女兒確實挺混蛋的!”
菸頭在岑歡顏纖細的指間靈活翻轉,只聽驚叫一聲……
“啊!”岑振東捂着被燙到的手,凶神惡煞的瞪着岑歡顏:“你這個不孝女,老子是你爸!”
“爸?”岑歡顏想噴他一句,爸泥煤啊!
有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嫁給老頭子的爸嗎?算了,跟這種人,費什麼話,浪費時間!
“站住!”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還真把自己當棵蒜了!
岑歡顏腳步未停,大步往前走!
反了天了!岑振東狠拍一記桌子:“不想見你媽了!”
三個字成功的定住了岑歡顏的腳步,她轉過身,冷冷的看着父親:“你知道在哪兒?”
仔細看,瀲灩的眸底,滿是嘲弄!
“嫁給李先生!”岑振東開出條件:“我讓你見你媽!”
岑歡顏笑了,一字一頓道:“如果不呢?”
“如果你這輩子都不想見你媽的話,你可以試試!”岑振東的語氣,完全是對待合作對象,而不是女兒。
響起,她眸光一閃:“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接通,用嗲的不能再嗲的聲音對對方說:“親愛滴,我在左岸,你來接我!”
電話是鬱斯珩打來的問她怎麼還沒到,平常岑歡顏從沒對他這樣過,這麼不正常,岑歡顏想,按照兩人這麼多年來的默契,聰明如他,一定會明白的。
果然,鬱斯珩來的很快:“歡顏……”
話沒說完,就被岑歡顏撲了個滿懷:“親愛滴,你來了,人家好想你!”
“……”鬱斯珩整個人都僵住了,不過很快恢復,對着臉色難看的岑振東頷首:“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一步。”
“等下親愛的……”岑歡顏拉住他,指着岑振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父親!”
“伯父你好!”鬱斯珩禮貌問好。
岑振東上下打量鬱斯珩:“你是岑歡顏的男朋友?”
死丫頭叫他叫的那麼親密,他也沒反駁,看來兩人關係確實不一般。
這小子長相出衆,穿着也不普通,這丫頭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不錯的男人的!
岑歡顏偷偷掐鬱斯珩胳膊:“親愛滴,我爸問你話呢,別害羞,大膽回答!”
鬱斯珩深深的看了眼岑歡顏:“我不是,我跟歡顏,只是普通朋友!”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
腦子裡好像被人放了一個復讀機,無限循環播放那句話!
他不是沒看到她眼中暗藏的深意,卻還是這樣回答,說明了什麼?
他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急於撇清,是不是害怕萬一老頭兒當真了,以後不好擺脫她,或者是害怕老頭兒對他不利?
認識那麼多年了,就算沒別的心思,起碼她也應該對他算是比較特殊的存在吧。
藍顏知已什麼的,也好過普通朋友!
那句話,簡直殺人於無形,岑歡顏就算再沒心沒肺,也被傷到了,更何況她心思還不純良。
收回翻轉的思緒,暗暗的深吸一口氣,她看着鬱斯珩,眨眼:“你怎麼會來這裡,該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鬱斯珩沒回答,反問:“歡顏,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
語氣柔和,帶着歉意。
“不好意思?”岑歡顏眨眼:“沒有啦!開始確實有點生氣,不過後來仔細想想,我太沖動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亂說!你可不要誤會,我當時也是被逼急了,我又沒別的朋友,首先就想到你了,一時間給忘了,你最愛的女人是安欣,幸虧當時你那樣回答了,要是真的被老頭子誤會,那可就完蛋了。”
“歡顏……”鬱斯珩眸色深了深:“你是不是……”
他突然頓住了,看着岑歡顏的眼神,有點複雜,她看不懂:“我怎麼,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鬱斯珩笑容溫潤,複雜掩藏在湛黑的眸底深處:“快中午了,去吃東西?”
“等一下,我去請假!”
從來沒拒絕過他,等下就說請不了假,她得用時間來療傷啊!
往裡走着的她,沒發現鬱斯珩看着她的眼神,驟然一縮:“等一下!”
“嗯?”岑歡顏停下,扭頭:“怎麼了?”
聲音略帶急切,眼神也有點不對,這是突然咋了?
上前,把她的頭轉回去,死死的盯着她的脖子後面。
青紫的痕跡,不止一處……
她身上……
“怎麼了?”岑歡顏邊說邊扭頭。
“別動!”鬱斯珩語調冰冷:“你……”
話開了個頭,他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如果這真的是她所受的懲罰的話,他該怎麼問出口,就因爲他的見死不救,害她……
“怎,怎麼了?”岑歡顏被他吼的一愣。
狠狠的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他迫使自己恢復正常:“脖子後面有個小肉蟲。”
“啊……”鬱斯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肉蟲子那種軟綿綿的生物,當即蹦起來:“你快幫我拿掉。”
“已經拿掉了!”鬱斯珩把她轉過來,跟自己面對面,幫她把外套的拉鍊往上拉:“夏天這種蟲子比較多,不要把領口拉的那麼低。”
岑歡顏好不容易爲他築起的心牆,轟然倒塌,呆呆的仰頭看着他。
不說話的時候,她是呆萌的軟妹子,尤其是看着這麼溫柔對待她鬱斯珩的時候,那小眼神滿滿的都是那點小心思。
這一幕,看在來往的行人眼中,無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是對另外一個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