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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乖乖別鬧

第97章 乖乖別鬧

被廖睿城冷言冷語了幾句,她的負面情緒一下子爆炸了,捏緊拳頭往他胸口奮力錘去,“我就是胡攪蠻纏怎麼了?你去找溫柔可人的藍沁呀!去找那個胸大得像保齡球的穆小姐呀!你就只會欺負我!我討厭死你了廖睿城!”

廖睿城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生氣了?吃醋了?”

“誰生氣吃醋了?你個自大狂!我這輩子都要躲得你遠遠的,讓你再也沒法欺負我!”

“你能逃到哪兒去?就算你會筋斗雲,也逃不脫我的如來佛掌。”

他貼過去,從身後將虞嫣然抱住,低啞蠱惑着說:“乖乖的,別鬧了。”

虞嫣然討厭死了他一時威脅一時哄騙的態度,用手肘重重頂他,“廖睿城,你放開我!”

“不放,我們……。”

“放開她!”浴室門前,陸宇飛猩紅着眼,將眼前的情景盡收眼底。

廖睿城浴袍半敞,露出了緊實有致的胸腹,而他懷裡的虞嫣然頭髮散亂,衣裳凌亂溼透,關鍵是兩眼淚汪汪的,鼻尖都哭紅了,一副被強迫蹂躪的可憐樣。

“混蛋!”陸宇飛大喝一聲,不假思索衝過去將水中的廖睿城拎起,對準他的臉就是一記重拳。

廖睿城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面上。

陸宇飛飛撲過去,再次對他揮拳。

這回,廖睿城有了防備,側身讓開,趁着陸宇飛重心不穩,將他反壓在身下。

“怎麼,看見剛纔那一幕受不了了?”廖睿城擡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這陸宇飛下手真狠,他的牙牀被那一拳擊中有了鬆動。

“你這禽獸,想對嫣然做什麼?!”陸宇飛漲紅着臉,憤怒地質問。

作爲機長,必須學一些擒拿防身術,以應對飛行途中的突發狀況。可現在,他被廖睿城壓住完全動彈不得。

看來這男人還真不是普通商人。

廖睿城玩味地勾了勾嘴角,“禽獸自然是做禽獸想做的事。陸宇飛,你心心念唸的這個女人,和我上過不下一百次牀了,你打算繼續追着她不放嗎?”

“廖睿城!”她沒想到,自己和他那麼不堪的關係,就這樣赤.裸裸地曝光於人前。

“你胡說!”陸宇飛狂怒地喊道。

偏偏廖睿城輕描淡寫地接了下去:“去蔚城的那趟飛行,是我接近她的一次安排。酒店裡,我和她已經赤誠相對,不過是差了最後一步。你以爲她爲什麼一直躲着我,最終還是她自己求着我要了她。”

陸宇飛漸漸冷靜下來,轉過臉望向浴池邊,站着不停發抖的虞嫣然,低低地問:“他說的……是真的?”

她的眼淚倏然零落紛紛,難堪羞愧地閉上了雙眼。

“嫣然是個好姑娘,一定是你用了齷齪的手段逼她就範的!”陸宇飛斬釘截鐵地說。

廖睿城聞言,心口升起了怒意和嫉妒。

這個陸宇飛不得不除,他比安靖遠危險多了。因爲他有着安靖遠所沒有的包容心和堅定,假以時日,嫣嫣說不定就被他的誠摯所打動。

“陸宇飛,”廖睿城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作爲酒店的副總,未經允許闖進VIP房間,對客人揮拳相向,造成客人的人身損傷,這件事我不打算私了,我會委派律師追究你和酒店的相關責任。”

“這家麗景酒店就等着關門大吉吧。”

“不要!”虞嫣然驟然驚醒。

先不說酒店,光是走了訴訟程序,陸宇飛的前途就會真正毀了!她已經害過他一次,不能再害他第二次。

她抱住廖睿城的手臂,懇切地說:“你放過他吧,你要報復的人是我,別牽連無辜的人!”

廖睿城並不打算姑息,推開她去房間打了幾個電話,警察很快上門帶走了陸宇飛。

作爲當事人,廖睿城和虞嫣然也跟着前去配合調查。

老喬得到消息,匆匆趕去了警局。

“這好好的,怎麼又出幺蛾子了?”早知道,就不留用這兩個女人了,剛安撫完王董的情緒,又把下一個金主給得罪了。

一室的人,除了廖睿城神態從容,其他每一個臉色都不好看。

最終判定拘留陸宇飛十五天,麗景酒店賠償廖睿城的相關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廖睿城在律師的陪同下,和警局負責人握手言謝。

臨走前,頗含深意的掃了角落裡神色淒涼的虞嫣然一眼,被善於察言觀色的老喬給捕捉到了。

“嫣然,你也不希望宇飛出事的,是不是?”

“喬總要我做什麼?”

“解鈴還須繫鈴人,那位廖總明顯對你很感興趣,只要你順着他,這人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宇飛的。”

虞嫣然臉色白了白,老喬話裡的意思她聽明白了,無非是讓她被廖睿城睡一次。

“陸總因爲我才惹上了麻煩,我去試試,能不能行得通我心裡沒數。”

就像安靖遠說的,反正她已經髒了,再髒一次也無妨了。

可出來賣的,也要看買家願不願意接受吧。

她邁着沉重的步伐向外走。

廖睿城居然正等在大門前沒離開,腳下丟了幾個熄滅的菸頭,指尖夾着一支,吞吐間,青煙嫋嫋。

聽見響動,側過臉來,一雙湛黑深沉的眸子就那麼靜靜地注視着她。

她的心忽地加速了跳動,不知該怎麼開口,憋了半天蹦出一句:“你怎麼亂扔垃圾啊!”

他挑了挑眉,“你確認是我扔的?”

她一時語塞。

沒親眼看見,她確實沒那底氣。

廖睿城似是輕哼了一聲,旋即指間一鬆,香菸落地,接着被他鋥亮的黑皮鞋碾滅。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虞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走吧。”那隻大手伸過來,自然而然握住了她的小手。

溫暖的體溫包裹着她,那股熱流滲入她的皮膚,隨着血管裡的血液在周身遊走。

虞嫣然眼眶一熱,偷偷的擡手抹去了,沒讓他瞧見。

警局離麗景酒店二十分鐘的路程,兩人默契地選擇了步行。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像是約定好了,盡情享受着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身後,留下了兩對一大一小深深淺淺的腳印。

回到酒店大堂,廖睿城替她拍去頭髮上和肩上的細雪,“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跟我回港城。”

“廖睿城,”她主動握住他的手,哀求地說:“你讓他們放了陸總好不好?”

如果明天她和廖睿城走了,陸宇飛鐵定要被拘留半個月了,這讓她於心何忍!

“敢做就要敢當,”他的語氣寒徹心扉,“是你害他付出了這樣的代價,虞嫣然,以後還去招惹其他男人嗎?”

她急得想哭,“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放過他?廖睿城,我知道你有錢有勢,在哪裡都吃得開,可我們這些普通人在社會上掙扎本就不易,你難道不能寬容大度一點,放我們一條生路嘛!”

“要我放過他不是不可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只有……自己了。”她低垂下腦袋,窘迫得恨不得找條地縫往裡鑽。

廖睿城看着她,深邃的眉眼越來越寒涼,嘴角已冷硬的下垂。

很好!

之前爲了個安靖遠,現在又爲了陸宇飛,走一個又來一個。眼前這個女人是多能招蜂惹蝶!

他黑沉着臉,轉身走在了前面。

虞嫣然心驚膽戰地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房間。

“脫。”

“什……什麼?”她以爲自己沒聽清。

廖睿城冷笑,“你不就是爲了男人出賣自己的人嗎?又不是第一次賣,在我面前裝什麼純潔?”

他重重地扣住她精巧的下巴,惡狠狠地說:“虞嫣然,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動你身邊的人就能夠得到你?你還真是賤得可以!”

她被他用力一推,差點跌倒。

“還不脫,難道等我幫你?”他點燃一根菸,平緩下自己的情緒,冷漠地開口:“除了被我認可的,想上我牀的,都得自己脫了爬上去!虞嫣然,自打你吃裡扒外泄密給宣璨,你就再不是我廖睿城所珍視的女人!”

他的一字一句,彷彿尖錐一下下鑿在她的心上,每一下都是連肉帶血的鈍痛。在他眼裡,她已成了人盡可夫不要臉的女人!

若不是他廖睿城,她怎麼可能放下身段主動求情!

可是,這些話打死她也不會說出口了,說給他聽,不過是遭受他再一次的羞辱和鄙夷罷了!

牀上,他的動作粗魯狂野。

她的眼淚和痛呼沒換來廖睿城的憐惜,反而更助長了他的冷酷無情。

“廖睿城……能不能結束了?”不知道過去多久,她實在受不住了,只好嚶嚶地哭着再次求饒。

“急什麼,我們上次的協議還差五次,這次一併還了,以後兩不相欠。”說着,他用領帶將她推拒的手捆縛在一起。

虞嫣然絕望了,透過重重淚霧,她只看見他冷然沒有絲毫情.欲的眉眼。

最後,虞嫣然暈厥過去了。

朦朦朧朧中,感覺到有人在溫柔地幫她清理着,有人在她耳邊無奈的嘆息,有人用滾燙的胸膛焐熱她冰涼的皮膚……。

她想,這一定是在做夢。只有在夢裡,他纔會如此小心翼翼的呵護她了。

看着身邊眼角含淚睡得不踏實的女人,廖睿城終沒狠下心將她搖醒然後趕走。

男人最忌諱的是什麼,無非是心愛的女人處處爲其他男人着想,和自己對着幹。

她爲了陸宇飛陪自己睡覺,把他廖睿城當成什麼了?

身心俱疲,他也跟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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