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御開始興奮了,他輕輕托起肖唯的臀部往自己的巨龍上靠去,利用巨龍磨蹭着她的柔軟,他能感受到她那蜜穴已經溼潤了,這是她準備好了的表現。
他低吟一聲,然後擡起腰身挺了進去,兩人同時出嘆息聲。
“啊……嗯……”肖唯有些嗚咽地出聲,她扭動着身子不適的叫嚷道,“太……太大了……”
看着她變得粉紅的臉頰,北堂御低笑了一聲,笑意裡帶着濃濃的得意:“不大怎麼能讓你性福呢?放心,很快就適應了。”
“快……快……”肖唯又動了動身子,想要往後撤去躲開他的進攻,“快出去……”
可是後面就是樓梯,而且纖腰被他緊緊的箍住,怎麼退的掉,反倒是這一陣扭動讓北堂御更興奮了。
“寶貝兒,等不及了?好,我這就來滿足你。”北堂御低頭在肖唯耳邊得意的說到,隨後一把托起她的腰讓她坐到了欄杆上。
肖唯下半身懸空立刻害怕的勾緊了北堂御的腰部,兩個人更加緊密的貼在了一起。
自己的意思完全被曲解,肖唯生氣的捶了一下北堂御的肩膀。
可是北堂御卻用力的朝着她的花心頂了一下,堅挺灼熱的讓肖唯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她啊的一下叫出了聲。
“啊……啊……啊……受不了了……”
北堂御立刻伏在她耳邊輕聲說到:“你叫的真好聽,我好像又大了不少。”
肖唯又羞又氣,她想讓北堂御出去,可是北堂御真的開始往外抽動的時候體內又有一種詭異的空虛感,身體的某個深處癢癢的,又希望他的灼熱能夠進來。
偏偏北堂御像是故意要折磨他似的,採取了九淺一深慢進慢出的方式,肖唯想催促讓他快點兒,可是羞恥心又讓她說不出那種話。
這種矛盾的掙扎讓她承受着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她只能通過不斷的呻吟來表達自己對這場性愛的投入與渴望,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就擺動着腰肢迎合着他。
“嗯……嗯……啊……啊……啊啊啊……”
北堂御只覺得有點口乾舌燥,肖唯這一系列的動作對他來講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他體內的慾望沸騰着叫囂着要釋放。
可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肖唯是一定不會知道此刻他的心裡在想着什麼,他幾乎是用一種虔誠的姿態在做愛。
他腰上緩緩用力,一點點的往裡進攻,一直往她深處更深處的地方頂去,不知道頂到了什麼地方肖唯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北堂御知道,這肯定就是肖唯的敏感點了。
他這纔開始緩緩動起來,肖唯嘴裡忍不住溢出一長串的呻吟,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掛在北堂御的腰上,可是整個人被他頂的身上一陣陣的軟,所以腿也漸漸的用不上力了,只能掛在他的腰上隨着他的節奏搖擺着。
她心裡想着這北堂御怎麼跟飢渴了幾百年似的,她今晚該不會被做暈過去吧。
北堂御注意到了她的走神,所以越用力的開始頂弄,沒一會兒就把肖唯的呻吟聲給頂得支離破碎。
了一會兒之後他把那鐵杵一樣的東西給抽了出去,肖唯覺得之處一陣陣的空虛,她睜開眼瞧了一眼北堂御,而他那的肉刃就那樣一柱擎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腥紅的顏色、猙獰的狀態,她啊的一聲驚呼了出來,真不敢相信就是這樣大的一根棍子似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頂來頂去。
看着肖唯呆的樣子北堂御很滿意,他抱着肖唯往樓梯上又走了走,到了樓梯轉折處停頓了下來。
他壞壞的笑着說到:“剛剛那個地方太小了,不好施展。”
說着把肖唯摁在了牆上,一隻手擡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腰上,另一隻手託着她的腰部,趁着她呆的時候又挺了進去。
“啊!”肖唯沒有準備,被他狠狠的頂弄給弄出了一下很大的聲響,她嚇得立刻捂住嘴巴,然後狠狠的瞪着北堂御。
北堂御低笑一聲,隨後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脣,這個吻柔情似水,可是卻依然掩蓋不了他動作的激烈。
他吻的那樣溫柔,卻做得那樣激烈,一時間整個樓道里都充斥着**拍打的聲響:“啪啪啪……啪啪啪……”
夾雜着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啊……嗯……哦……唔……嗯……”
折騰了半天,北堂御是越做越有勁兒,肖唯卻已經累得不行了,主要是雙腿軟,如果不是北堂御還抱着她她肯定要跌到地上去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隨着北堂御在慾海裡浮浮沉沉。
突然北堂御狠似的在她胸前的雪峰上咬了一口,一手還使勁兒揉捏着她挺翹的臀部,他沙啞着嗓音在她耳邊問到:“小唯……快不快樂?有沒有感覺到欲仙欲死?”
仙是什麼感覺肖唯說不出來,不過她倒是感覺自己快要累死了,這北堂御的持久力也太驚人了吧?
北堂御看着她只顧着喘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後猛地托起肖唯讓她兩條腿都盤在自己腰上,然後終於大慈悲的把她弄進了房間,卻不是放在牀上而是讓她坐在了高腳凳上。
她坐着,他站着,高度卻剛剛好,能夠方便他進出,他第一次現這個高腳凳竟然還有這個用處。
肖唯大張着腿靠在椅背上,張着迷濛的雙眼喘息着呻吟着,她都覺得那不是自己了。
北堂御雙手撐在椅背上挺動着腰部,這樣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兩個人結合之處的美景,肖唯那裡的,那小嘴兒像是有意識的,每次他都要完全抽出的時候那小嘴兒就緊喊着不放鬆,像是捨不得似的。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他再也受不了,一陣快的抽動之後終於爆了出來,灼熱的漿液燙的肖唯身體一陣陣的抽搐。
北堂御憐惜的抱着肖唯坐到了一旁的沙上,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問到:“累嗎?”
肖唯沒有說話,卻張口在他右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一開始是汗水的味道,接着是鮮血的味道,她是沒留情的真的用力的咬了。
北堂御的大掌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腦勺,順着她的秀,他親着她的耳朵不停的說:“小唯,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肖唯依舊沒有說話,這次卻沒有再咬他,而是張嘴吻上了他,甚至主動拉開自己的雙腿,擡起腰對着他已經硬了的巨龍做了下去,這個動作差點要了北堂御的命。
他一時沒忍住竟然吼了出來:“啊!”
他不知道,此刻肖唯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那三個字。
“小妖精,你弄死我得了。”說完一用力,頂得肖唯一陣哆嗦,在現這個姿勢也比較容易得到之後他抱緊肖唯開始了強勢而有節奏頂弄。
最主要的是,這個動作是面對着面的,他可以看見肖唯的表情,他希望在她臉上看到意亂情迷的表情,而不是空洞麻木或者冷漠,因爲那樣的表情足以讓他恨不得自己馬上死掉。
可是他怎麼能死呢,他要是死了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真心愛她的人,他怎麼捨得她那樣孤獨?
可這也不過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而已,肖唯卻像是隨時都能脫離他的掌控過上開心自由的日子,這樣的想法剛一冒出來他就悲傷的想要流眼淚,所以只能越用力的抱緊肖唯,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肖唯的腳尖繃的直直的,身體一陣收縮,北堂御被她夾得又痛又爽,索性扣着她的腰幾個大力的挺進,再也不去想那些令人心碎的問題,只一心一意全副身心的投入到這場酣戰之中。
肖唯覺得自己就像是在一艘船上,然後不幸的遇到了暴風雨,整個人都開始上下顛簸,唯一能夠緊緊抓住的就只有北堂御,可他那跟燙的鐵杵就是讓她如此不安的根源,她的心一陣陣的抽着,連帶着身體也開始格外敏感起來。
**來得措手不及,那一刻北堂御突然停止頂弄,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緊緊抱住肖唯往自己身上摁,巨龍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肖唯兩隻腳的腳尖都蜷縮着等到**緩解。
北堂御有些意猶未盡,他抱着肖唯不願鬆手盡情享受着那一絲餘韻。
一時間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男人濃重的喘息聲,臉上掛着慾望得到泄後的滿足表情,那種**過後散的麝香味漸漸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北堂御抱着肖唯進了浴室,細心的給她清洗着身體,動作一直規規矩矩沒有再去騷擾她。
等洗完之後他現浴室裡沒有乾淨的浴巾了就起身去臥室拿,可是回來卻看到肖唯咬着毛巾在壓抑自己的哭聲。
他心裡一下子就難受了,立刻衝過去抱住他,他說不出來那種感受,可是看到她這幅樣子他真的覺得心都要碎了。
肖唯這次又死死咬住了他的左肩,雙手緊緊的扣住他的後背,一直扣到肉裡面。
她抽噎着說到:“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沒了……我親眼看着孩子沒得……好多血,好多血掉了下來,流了一地……快七個月,已經成型了,是個女孩兒……我熬了一整夜……還是沒能留住她……”
她終於說起了孩子,北堂御的心也開始歇斯底里的痛了起來,他是如此的害怕真相,他的冷汗淋漓卻不能阻止她說下去,因爲肖唯的傷口只能通過撕開才能夠好起來,要不然一直藏在心底之後一天一天的腐爛。
肖唯原本還忍着,被北堂御現之後徹底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北堂御緊緊的抱着她,巨大的悲傷從兩個人相互碰撞的心臟開始蔓延,疼痛讓他不出聲響,只能從嗓子裡擠出一兩個字哽咽着說到:“小唯別哭……小唯對不起……”
肖唯的眼淚洶涌而出,哭的渾身都開始抽搐,抱着北堂御的雙臂在劇烈的顫抖着,她要崩潰了,她真的要崩潰了。
她擡起滴淚交加的臉看着北堂御,抽噎着說到:“抱我……抱我……”
北堂御知道她是希望可以通過性愛來暫時忘記那無法言喻的痛苦,他明白,他都明白。
他閉上眼對着肖唯親了下去,這個吻帶着鹹溼的味道,因爲裡面含着肖唯的淚水。
他不敢再細想下去隨即開始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毫無顧忌甚至有些兇狠放肆,就跟瘋了一樣。
他是真的瘋了,爲她瘋,爲她的眼淚瘋,他多希望這樣就能讓她不再哭泣,哪怕只是尖叫也好。
這樣的性愛,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的味道,浴缸裡溫熱的水在兩人激烈的動作下不斷的溢出,水灑了一地,卻幸好不再是眼淚。
三次下來,她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肖唯閉着眼睛疲倦的睡去,北堂御動作輕柔的把她抱上了牀又幫她把額前的碎理了理,然後憐愛蜜意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寵溺的吻。
他側躺着一手撐着腦袋,用那種繾綣的眼神看了她好久好久,最後他打了一個哈欠,似是抵不住睏意來襲終於翻身睡去,不一會兒便傳來規律的呼吸聲。
躺在一旁原本應該熟睡的肖唯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清明的眼睛裡看不出一點兒醉意或者睡意。
她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動靜,在現北堂御的確睡熟了之後她悄悄動了動身體然後現北堂御並沒有和之前一樣緊緊的摟着她睡,她揉了揉有些脹的眼睛沒有動作,又等了一會兒之後開始慢慢的掀開被角悄悄下了牀。
可是剛一下牀腿就突然軟了一下差點跌坐在地,她下意識的低吟了一聲,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急忙捂住嘴巴屏住呼吸暗暗觀察北堂御的動靜。
北堂御似乎真的睡的很沉沒一點兒反應,呼吸聲依舊是那麼的規律不輕不重。
她心中暗道了一聲好險,然後拖着痠軟的腿繼續行動。
雖然房間裡漆黑一片但是因爲之前偷偷練習過所以她動作迅又精準的摸到了衣櫃旁,打開櫃子從最裡層拿出一個準備好的包裹,裡面是她準備好的衣服,只要換上就行不必再東找西找。穿好衣服之後她踮着腳尖往外走去,可是手在握上門把之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北堂御,可是因爲室內一片昏暗她根本看不清北堂御的表情。
心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閃過,她咬了咬牙轉動門把走了出去。
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一直保持着均勻呼吸的顧克里突然重重的喘息了兩聲,然後猛的睜開了眼睛,眼中的情緒是那麼的複雜,五分心痛三分掙扎和兩分不知所措放在被子底下的雙手早就把被單揪成了一團麻花。
過了一會兒黑暗寂靜的臥室裡傳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肖唯踮着腳下了樓,在打開別墅的大門現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之後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然後再也顧不上身體的痠軟無力拔足狂奔而去。
一打開車門她就着急的對前面那個人說到:“快開車。”
那人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踩下油門疾馳離去。
被遠遠的拋在身後的別墅的二樓的某個窗戶口窗簾被拉開一條縫隙,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出現在那裡,沉默的看着肖唯開門上車然後消失,他像是被凍住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可是心裡卻前仆後繼的想起了心碎的聲音。
今天晚上她身上雖然都是酒味兒,可是當他吻上她的時候她的嘴裡卻沒有一點兒酒味兒,他就明白過來他想要幹什麼了,那一刻他痛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可是在肖唯面前卻要裝作什麼都沒現的樣子,絕望鋪天蓋地的涌來。
雖然早就做好她會離開自己的準備,可是真的眼睜睜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還是心痛的不能自已,肝膽俱裂心碎欲死,那種痛就好像是全身骨頭活生生的被人敲碎,難以忍受的痛從心底漸漸往外蔓延開來。
他不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在她悄悄下牀的時候剋制住想要跳起來把她壓在身下的慾望,才能在她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強忍着想把她拉入懷中求她留下來的衝動,才能抑制住在她上車之後拔足狂奔將她追回來的瘋狂念頭。
可他明白,他不能阻止她,否則就真的把她逼到絕境了,他怎麼捨得?所以只好自己一個人痛着,生不如死。
他就那麼呆呆的在窗口站了一夜,一動不動的盯着肖唯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整夜,直到天邊開始泛黃太陽照常升起,他終於明白過來肖唯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肖唯是真的下定決心離開他了。
忍了一整夜的眼淚就那樣洶涌的流了下來,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着傷心的色彩。
而肖唯在上車之後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窗戶方向的位置,但是黑漆漆一片她依舊什麼都看不清。
她神色黯然的回頭然後對前面開車的葉溫安說:“我還真怕你沒看到我給你留的字條,那樣我計劃了那麼久的逃跑可就真的白廢了。”
葉溫安回頭看了她一眼:“我今晚都快累死了,回到家就恨不得立刻躺下,可是北堂御那個缺德鬼竟然把酒倒在了大鼎的身上,回到家我還得硬挺着給大鼎換衣服洗澡。結果就看到了你藏在大鼎身上的字條,這不就趕着來接你了麼。”
肖唯忍不住蹙眉:“我是把字條藏在你放在桌上的包包裡啊。”
“啊?我沒打開包啊!”葉溫安詫異的問到,“你在我包裡也藏了一張?”
肖唯的心頭猛的跳了跳,她不安的動了動然後扯着嘴角說到:“也許……也許是我在藏字條的時候被大鼎看到了他就把那張字條拿走了。對,一定是這樣,你說是不是?肯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葉溫安沉默了一下,她記得她去送權振東的時候就順手把包放在了流理臺上,那個流理臺至少有一米五高,大鼎他根本拿不到。
她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一臉慌張的肖唯忍不住戳穿她的自欺欺人說到:“會不會是北堂御知道了?”
“不可能,”肖唯有些尖銳的打斷她的話,說到,“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葉溫安皺眉說到:“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就這樣好好的在一起不行嗎?爲什麼非要折騰來折騰去的,就不嫌累嗎?”
肖唯雙手抵在膝蓋上撐着額頭失神的說到:“那你說你當初爲什麼要離開顧克里?”
葉溫安說不出話來了。
肖唯接着說到:“因爲愛也因爲恨。心裡越愛他就越容易因爲他做過的一些錯事恨他。你知道嗎,我不想恨北堂御我不想恨他,可是我又沒辦法原諒他,孩子是因爲他沒有的,每天對着他的那張臉的時候我就會忍不住想,這個男人是殺害我孩子的兇手,恨意就那樣一天一天的累積起來了。你知道嗎?有一天晚上我從噩中醒來的時候剛好現他就躺在我的身邊,我當時腦子裡忽然就閃過一個想法,殺了他,殺了他。我手都伸出去就要掐上他的脖子了,可是他在睡中突然喊了一句我的名字,我這才清醒過來,也現我是真的想殺他。我嚇呆了,然後瘋狂的把他趕了出去。同時我也產生了想要離開他的念頭,因爲我怕某一天我一醒來就看到了躺在旁邊的他的屍體,而我的手上握着沾滿他鮮血的刀子。”
她絮絮叨叨的說着,再擡起頭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淚水把袖口都淌溼了。
葉溫安忍不住嘆息:“那你這樣一走了之就有用嗎?你這是病,應該去看醫生。整天胡思亂想對身體沒好處的。”
肖唯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絕望,她閉了閉眼,成串的淚珠又不禁滑落臉頰。
葉溫安說:“憑良心說一句,北堂御他對你真是不錯,在你被抓的那段日子裡上躥下跳忙前忙後的,我看了都忍不住感動。他爲了能夠去見你到處託人,可是……可是……”
她有點說不下去了,因爲一說肯定就要把權振東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給抖落出來,她怎麼捨得那樣說權振東。
所以本來能揭開真相的話又被她嚥了回去。
肖唯側身躺在了後座上,說到:“你開車吧,我想休息一下。”
葉溫安沉默的開着車,過了一會兒又問到:“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難道打算讓北堂御一直等下去?你有沒有想過明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現你不在身邊該是多麼的難過?”
肖唯抱着自己的雙臂緊了緊,掐着胳膊的手也一再用力,像是要摳進肉裡一樣。可也只有這樣強烈的痛感才能讓她忽略心中的疼痛。
她說:“我不知道,也許……也許我永遠都不會再見他了。”
葉溫安無奈搖頭,心中也開始替北堂御鳴不平,她嘆息着說了一句:“你真狠心。”
肖唯把腦袋埋進大衣裡,眼睛因爲哭了太多次已經又熱又腫。她蜷縮着腿把整個人都包進了風衣裡。可是膝蓋忽然頂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不禁覺得奇怪,她並沒有放什麼東西進來啊。她坐直身體摸索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錢包。
打開來一看,她的身份證和信用卡都在裡面,另外還有一大疊粉紅色的鈔票。拿着錢包她徹底呆愣住了,她非常非常的確定這個東西不是她放進來的,那麼,只有可能是……
她猛的一下捂住嘴脣,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而且這次來的更爲兇猛,整個人都哭得差點暈過去。
原來他知道,原來他一直都知道,那爲什麼還要……
見她拿着一個東西泣不成聲葉溫安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問肖唯要不要回去。
肖唯卻搖着頭一直說不,還催促她快點開車。
其實肖唯是怕自己一猶豫然後就後悔了。
葉溫安想着,這又是何苦。不過她也明白,肖唯心裡算是有了一道重重的傷痕,只希望時間能撫平這一切。
肖唯走了之後a市生了幾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金酋集團在a市的分公司宣佈關閉,並且宣佈十年內再無進軍中國市場的打算。文威集團乘勢而上,一舉佔領了金酋空餘出來的全部市場份額,代替金酋成爲新的市場主宰者。
第二件事是省紀檢委收到了一封神秘的舉報信,舉報a市市長權振東以權謀私徇私舞弊官商勾結,權振東被革職審查。
這是顧克里臨走前對他的報復,報復他自作主張讓林婕去看肖唯導致肖唯流產。
權詩潔什麼也不知道,依舊每天潛心幫李斯時做復健,她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讓李斯時儘快站起來。
顧克里回了英國,同時也把大鼎帶了過去。而葉溫安則留在國內,一邊照顧權振東一邊繼續沒日沒夜的寫着她的。
肖唯,依舊不知去向。
四年以後的某一天a市的某檔財經頻道收視率一路看漲,因爲該頻道邀請到了最爲神秘金手指作爲嘉賓。
這位神秘嘉賓是商界近年來新出現的一位傳奇人物,只要是她投資過的公司,不管之前多麼的破爛最後都能夠扭虧爲盈,成爲最賺錢的行業,人們稱她爲金手指,因爲她能夠點石成金。
“肖小姐,凡是您宣佈即將收購的企業都會在短時間內股票價格大漲,那麼請問您來到a市最想收購的是哪家企業?”主持人按照事先做好的臺本問着。
肖唯淡淡一笑,就算坐着不動也給人一種端莊典雅的感覺。
她說到:“a市這麼大展機會這麼多,要說最想收購的企業還真難舉例子,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最不想收購的企業。”
“哦?那麼請問是哪家企業呢?”主持人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問到。
肖唯看着鏡頭淡淡吐出了四個字:“文威集團。”
主持人有些吃驚,面部表情管理失敗,她怔了一下然後問到:“爲什麼呢?要知道文威集團可是本市電子行業的龍頭企業,他們僅用一年的時間就從一箇中小型企業展成大型企業,而且還在香港成功上市,這樣一個無論是前景還是市場都非常有潛力的大公司您爲什麼卻不看好呢?是不是因爲……您根本沒有收購文威集團的能力?”
這問題太過犀利,甚至隱隱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可是肖唯連思考都不用就直接說到:“你也說了文威集團已經展成了一家大型企業,日臻完美,那你告訴我他還有什麼展空間?也許現在文威集團的展勢頭還可以,可是十年甚至二十年後呢?且不說十年,我敢保證五年之後文威集團的展趨勢就會慢下來甚至出現負增長。前期展過快對一個企業的長遠展來講並不利,因爲他們根本缺少一個長遠計劃和有效機制。而且以我對文威集團總裁的瞭解,他並不是一個有着這方面才能的人。”
北堂御點擊鼠標左鍵讓視頻停止播放,肖唯微笑的樣子也就被保留了下來。
他摩挲着下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肖唯,你真是好樣的,剛回來就給了我這麼大一個下馬威,不過是簡短的幾句話就讓文威集團的股票價格接連幾天都在往下跌,資產一下子縮水了好幾千萬。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內線。
“維森,幫我查一下肖唯最近有什麼行動。”
維森答道:“已經查好了她今天晚上會在她的私人別墅舉辦一個慈善拍賣晚會。”
“晚會?我們有收到邀請嗎?”
“……沒有。”
北堂御挑眉:“給我搞張請柬來,記住別讓她知道我會去。”
“是。”維森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北堂御將整個身子都陷進了大班椅裡,盯着肖唯的照片看了又看,眼中閃過濃濃的思念之情。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了。
晚上八點,肖唯的豪華別墅內晚會尚未開始可是賓客幾乎已經全部到齊,因爲他們希望能在宴會開始前就見到肖唯,得到她的指點。
北堂御拿到請柬進入宴會大廳卻沒有老老實實的待着而是趁人不注意開始向樓上走去。
樓下富麗堂皇樓上卻簡樸的很,看這房間佈局倒有點像以前肖唯住的那個房子,只是格局要大的多裝修也精緻的多。
走在走廊上北堂御嘴角的笑意越的深邃了,因爲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肖唯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又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卻看到一個小孩子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那是個很可愛的小男孩,看模樣也就三四歲。
可明明是個小孩子卻裝出一副大人的派頭,不苟言笑眉頭微皺。
“你是誰?”他問到。
北堂御看着這小男孩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打心底的喜歡他。他出兩隻手掐住了小男孩的臉往兩邊扯開,嘻嘻笑道:“小屁孩,做人可不能這麼沒禮貌,問別人名字前應該先自報家門纔對啊。”
小男孩既沒有哈哈大笑起來也沒有因爲他的扯臉行爲而放聲大哭,反倒像個小大人似的蹙起兩道整齊的眉毛,一臉嚴肅的說到:“你是文威集團的總裁北堂御?可是我不記得我有請過你啊?”
肖唯的確沒有請北堂御過來,不過北堂御他讓維森從別人那裡蹭了一張過來,反正人家也不會仔細的檢查,可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被一個三四歲的小破孩一眼給看穿了,雖然有些尷尬但他還是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教訓道:“你小屁孩懂什麼啊,你家大人呢?”
小孩正要說話,不遠處卻突然走過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爺子,那老爺子看到小孩立刻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惟寶,到爺爺這裡來。”
那小孩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一臉的童真,和之前那倨傲的樣子完全不同。
北堂御挑眉,隨即起身一看,來人並不是他所認識的商界人士,雖然從裡到外都透露出一種溫和謙祥的氣息,但是那雙明亮深邃的眼睛卻彷彿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
北堂御主動打招呼笑到:“您好。”
老爺子也點了點頭:“你是今天來的客人吧,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如你先去宴會廳,我和惟寶隨後就來?”
北堂御看了眼那個叫惟寶的小孩又看了眼老爺子,隨後笑到:“好,那待會兒見。”
雖然沒有提前見到肖唯有些可惜,但是他也不能硬闖,所以只好回到樓下繼續等。
他到了樓下沒多久,宴會的主持人就宣佈慈善拍賣宴會馬上就要開始,先有請本次宴會的主角著名經濟投資人慈善家肖唯登場。
然後穿着華麗禮服帶着名貴珠寶端莊高雅的肖唯就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今晚的她格外的光彩照人,臉上掛着迷人的微笑,北堂御的心撲通撲通一陣亂跳,就像毛頭小子終於親眼見到了暗戀多年的女神,眼珠子都不帶轉一下的。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了肖唯,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之後肖唯說到:“在宴會開始之前我要宣佈一件事,就是我和我身邊這位於默聲先生就要訂婚了,我和默聲相識相戀四年,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我決定答應他的求婚,成爲於太太,謝謝大家。”
那個叫於默聲的男人立刻單膝跪地打開了手中的戒指盒,裡面臥着一枚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然後在衆人豔羨的眼神中他把戒指舉到了肖唯面前,問到:“小唯,你願意嫁給我嗎?”
肖唯伸出手去,微笑的看着他:“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人羣中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我不同意。”
衆人都回過頭去看到底是誰這麼不怕死的竟敢打斷金手指的好事,只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那裡,有認識的不禁開始嘀咕:“這不是文威集團的總裁北堂御嗎?”
“就是就是,他怎麼說不同意啊?”
“對啊,難道說他和這金手指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
北堂御絲毫不理會這些竊竊私語,他擡步穩穩的朝肖唯走去,嘴邊掛着一抹痞痞的笑容,領帶解開歪歪斜斜的掛在脖子上,如果不是有人認出了他,還真以爲他是個痞子呢。
北堂御走到肖唯面前,似笑非笑的說到:“老婆,就算咱倆吵架了你也不能這麼氣我啊。”
此言一出立刻四座皆驚,衆人又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
“想不到這金手指竟然是北堂御的老婆啊……”
“難怪她上次在電視上說絕對不會收購文威集團,原來那公司早就是她家的了,根本用不着收購……”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那求婚也不像是假的啊……”
見到北堂御肖唯表情並沒有多大變動,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
她彎腰把於默聲拉了起來,然後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說到:“壞前夫,別來無恙啊。”
這麼簡短的一句話又把大家給驚着了,原來他們兩個的確結過婚還離婚了啊,那又到底爲什麼離婚啊,這郎才女貌的不是挺般配的嗎?
“我怎麼記得我們還沒離婚來着,”北堂御搔了搔眉毛,隨後嘴角一勾,在她脣邊邪魅的烙下一吻,“回到我身邊,不然,你這就是重婚。”
於默聲皺眉,隨後立刻伸手推開了北堂御,隱隱有些憤怒的說到:“這位先生,肖唯的戶口本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寫着未婚。如果你是來搗亂的也麻煩你先調查清楚情況。”
衆人又是一頭霧水,這幾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呢,一會兒說結婚了,一會兒說離婚了,一會兒又說還是未婚,怎麼感覺有點聽不太懂啊。
北堂御乾脆一把把肖唯拉入懷中,壞笑着問肖唯:“告訴他,我們的確結過婚了,而且還在神父面前宣誓過。”
肖唯拉起他的手臂然後甩開,接着疏離的笑到:“我們過去是怎樣的,默聲都知道,而且他一點都不介意。再說,在中國沒有結婚證的婚姻是不成立的。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大方的祝福我們。”
北堂御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殆盡,隨後被取代的是滿臉怒容,他咬牙說到:“你說什麼?你說不成立?小唯,我當初放你離開不是爲了讓你嫁給別人,而是給你一段時間讓你想清楚,然後回到我身邊。”
“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默聲纔是,所以,如果你不能祝福我們的話,那就……好走不送。”
北堂御故作淡漠的笑了一聲:“其實……這都是你裝出來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
肖唯也笑了一聲:“四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卻足夠忘記一個人,然後愛上一個人,默聲他足足陪伴了我四年,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北堂御死死的盯着肖唯,之前的從容淡漠都是裝出來的,然後被肖唯三言兩句的給擊破了。
他額頭的青筋突突突的直直的跳着:“放你離開已經是我做過的最痛苦的決定,眼睜睜的看着你嫁給別人,我做不到!”
說完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彎下腰一把將肖唯扛上肩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他這一舉動實在太過突然,等他人都跑到門口了,衆人才在肖唯的尖叫聲中反應過來:“搶新娘了……啊不對不對,是搶未婚妻了……”
“快攔住他!”於默聲一聲令下門口的保鏢立刻一擁而上把北堂御團團圍住,大門也被人從外面關上。
十幾個彪形大漢越聚越攏,看着這麼多人北堂御明白,現在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這時於默聲快步走了過來,指着北堂御厲聲說到:“快把小唯放下來。”
肖唯暗暗擰了一把北堂御腰間的嫩肉,然後趁着他鬆懈的時候急忙從他肩膀上溜了下來,而且動作迅的躲到了於默聲背後。
於默聲很不客氣的說到:“北堂先生,既然你沒有誠意祝福我們,那我們只好請你離開了。”
北堂御定定的看着肖唯:“小唯,別鬧了,跟我回去吧。”
肖唯推了推於默聲:“把戒指拿出來。”
“哦,”於默聲雖然不知道肖唯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把戒指遞了過去。
“給我戴上。”肖唯把右手伸到於默聲面前。
“……哦。”於默聲乖乖的把戒指戴到了肖唯的手上。
肖唯舉起手把手背對着北堂御,說到:“你看見了,我答應他了,不是說着玩的。”
北堂御還是不信,至少他不能就這麼走了,這時他看到旁邊站着一個眼熟的小孩他立刻一把抱了起來,然後對着肖唯說:“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還想嫁給別人?想都不要想,你就算是不爲我着想也要爲兒子着想啊,兒子你說是不是?”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被人戳穿了,只要這個小孩子別亂說就行。
肖唯心中一跳,北堂御怎麼會知道……
她突然就神色緊張了起來。
那小孩抿脣,對着肖唯喊了一句:“媽咪。”
北堂御心中一喜,這個小孩還真是上道啊,這麼快就投入角色了,他剛要誇讚兩句肖唯卻伸手一把將孩子抱了過去,說到:“惟寶,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讓你跟着爺爺在樓上玩的嗎?”
那個叫惟寶的小孩說到:“爺爺不見了,我下來找他。”
北堂御震驚的問到:“你剛剛喊她什麼,你喊她媽咪?你是……”
看着那熟悉的小臉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今年幾歲,姓什麼?”
肖唯立刻無比緊張的說到:“關你什麼事,惟寶是我和默聲的孩子,他姓於。”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北堂御彷彿遭受到重大的打擊連連後退。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們一見鍾情不可自拔,你別太自以爲是了。神經病,有病就快點兒回去吃藥別在這裡搞破壞。”
“你!”北堂御絕對沒有想到,多年後的重逢竟然會是這樣的場面。
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想起他的舅舅顧克里來,當時舅舅的心情應該也和他差不對吧,多年後重逢的愛人卻成了別人的新娘,還要親眼看着她嫁給別人。
只不過當時舅舅應該比他更心碎,因爲舅舅就算再難過也不能阻止,但是他卻可以阻止。
他猛地欺身上前用力按住肖唯的後腦勺壓向自己,然後瘋了一樣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啃咬着她的脣,像是要生生把她的脣給咬下來一樣。
衆人倒抽一口冷氣,於默聲呆呆的看着,然後他的反應有些奇怪,因爲他並沒衝上前去把北堂御揍倒在一邊,而是摸摸鼻尖有些尷尬的轉移開了視線。
北堂御才管不了那麼多,他吻的相當投入,霸道的舌尖頂開她緊咬的牙關滑進她的口中,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她卻毫不留情的把他推開然後給了他一巴掌,憤怒的吼道:“你給我滾!”
北堂御心中隱隱有了怒氣,他不明白這個於默聲到底有什麼魅力能夠讓肖唯爲了他這樣傷害自己。
他死死的盯着肖唯,那眼神彷彿要看進肖唯的心裡,他咬着牙心痛的說到:“他不愛你。”
否則也不會看着她被別的男人強吻而無動於衷。
肖唯卻冷哼一聲,然後挑釁似的勾住於默聲的手臂說到:“無所謂,我愛他就行。”
北堂御的雙拳猛地握緊,手背上青筋直跳,太陽穴也突突突的一陣亂跳,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馬上就要爆裂一樣。
他咬着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肖唯,你最好別後悔。”
肖唯冷漠的說到:“我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不能更後悔。”
“好。”北堂御忍着心碎的跟渣渣似的痛,狠狠的說了一個字然後憤怒的離開了。
出了門北堂御立刻打電話給維森:“幫我查查這個於默聲到底是什麼人。”
維森立刻答到:“是,查到之後我立刻您郵箱。”
“哦,還有,肖唯身邊那個叫惟寶的小孩也要查清楚,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是。”
掛掉電話北堂御開着車盲目的在街上游蕩來遊蕩去,他本以爲肖唯對他還有幾分感情,卻沒想到她竟然當着自己的面答應嫁給別人。
這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沒一會兒北堂御的手機響了,北堂御急忙把車停到一旁,然後拿起手機開始翻看維森來的消息。
原來於默聲是一個心理醫生,四年前在美國哈弗讀完博士學位就回過,在廣東開了一家心理諮詢診所,未婚,鑽石王老五。
四年?北堂御不禁開始尋思,肖唯也說她和於默聲認識了四年,那就是說肖唯就是在於默聲剛一回國的時候就認識他了?
可是肖唯怎麼會認識一個心理醫生?難道她當初離開之後產生了什麼心理問題嗎?
北堂御不禁沉默了,肖唯臨走前說的那番話他還是沒有忘記,肖唯說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初孩子從她肚子裡流走的那種感覺。
北堂御以爲他給肖唯足夠的時間就是真的對她好,可是現在想想那些遠遠不夠,他必須得再做點什麼。
他又往下繼續翻看,可是後面的消息讓他徹底瞪大了眼睛,一開始的憤怒之後卻變成了欣喜,他握着手機像個瘋子似的開始狂笑起來。
“小唯啊小唯,你這個計劃真是漏洞百出啊……”
這個於默聲分明有自己喜歡的人,他一開始憤怒是因爲他以爲那個於默聲是在欺騙肖唯的感情,可是仔細的想了一想之後他卻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很有可能是肖唯做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爲了氣他。
他差點就上了她的當了。
快到凌晨的時候晚宴終於結束,於默聲開車送肖唯回家。
那個私人別墅已經曝光了很不安全,因爲很可能有狗仔隊在那裡蹲守,所以她一早就讓人把惟寶送到了這棟小公寓裡。
於默聲把她送到樓下就回去了,她自己上樓開門進屋。
“張姨,惟寶睡了嗎?”肖唯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問到。
張姨從客廳裡面走了出來,幫肖唯把衣服和包掛好之後說到:“還沒有。”
“怎麼還沒睡,不是早就讓他回來了嗎?”肖唯估計宴會要進行到很晚就讓人先把他送回來了,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睡了啊。
張姨說到:“是因爲,家裡來客人了。”
“客人?”肖唯動作一頓,隨後問到,“什麼客人?”
這時北堂御從裡面走了出來,說到:“是我。”
肖唯表情僵了一僵,隨後有些憤怒的說到:“你怎麼來了?”
北堂御直接就開口逼問:“惟寶是我兒子對不對?”
肖唯心中一慌,她急急的避開他的視線說到:“不是。”
北堂御沒有直接反駁她,而是說到;“是不是明天就能知道了,因爲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讓人拿着惟寶的頭和我的頭去做親子鑑定了。你說你是乾脆現在就告訴我結果呢,還是等明天我拿着鑑定證書到你面前你才肯承認呢?”
肖唯看了眼還坐在沙上看電視的惟寶,然後對張姨說到:“張姨,麻煩你把惟寶抱上去哄他睡覺。”
惟寶把遙控扔在沙上,趁着張姨伸手抱他之前自己跳下了沙一步一步的朝樓梯方向走去,經過北堂御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男人有時候就應該霸道一點,壓倒再說。”
北堂御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心想這個小屁孩能說出什麼大道理來啊。
肖唯伸出手秀出那枚鴿子蛋大的戒指,說到:“你忘了,我已經訂婚了,就算惟寶是你的孩子又怎麼樣,這不能改變我即將嫁給別人的事實。”
北堂御眼珠轉了轉,忽然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他跌跌撞撞的跌坐在沙上,痛苦的把臉埋入手掌之間:“小唯……別這樣對我……求你,小唯……”
“北堂御……”肖唯眼神閃了閃,看着他這麼痛苦,心裡竟然有一絲不忍,可是一想到這個混蛋從前做的那些混賬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她覺得自己千萬不能動搖,絕對不能心軟。
“小唯,如果這是你最後的決定那我也沒辦法了,可是,在我臨走前你能不能和我喝一杯酒,我的心裡真的很痛苦。”北堂御擡起眼眸祈求的望着他。
肖唯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卻拿了一瓶洋酒過來:“這酒你拿回家去喝吧,別在這兒喝了,待會兒喝醉了還回不了家。”
北堂御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他就是要喝醉了纔好賴在這裡啊,不過既然都被肖唯識破了他也不能真的厚着臉皮留在這裡。
他摸了摸頭只得訕訕的往門口走去。
可是肖唯卻又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北堂御心中一喜,急忙回頭問:“什麼事?”
肖唯拿起酒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你的酒。”
“……”北堂御心中那個鬱悶,只得接過酒怒氣衝衝的走了。
到了樓下坐在車裡越想越不甘心,他覺得他得想個辦法才行,看着放在旁邊的酒眼珠一轉忽然心生一計。
把酒瓶蓋打開他猛地灌了一口卻並不真的喝下去而是含在嘴裡,然後又把酒倒在手心裡接着一點一點的灑在身上,裡裡外外都灑了個遍,就像渾身酒氣的樣子。
這招還是他和肖唯學的,不過她當初是爲了離開,他現在卻是爲了複合。
等準備工作都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把嘴裡的酒吐掉,領帶扯掉,襯衫的扣子解開,裝出一副酗酒過度的樣子,臨下車前又撒了點酒到自己頭上,然後推開車門朝肖唯樓上走去。
到了肖唯門外北堂御靠在門上擺好造型然後摁響了門鈴。
這個時候張姨還在樓上照顧惟寶呢,肖唯剛好在客廳陽臺上看風景,聽見門鈴聲就過去開門。
結果剛一開門北堂御就醉醺醺的倒了下來,肖唯下意識的就接住了他,在問到他身上的酒味兒之後立刻蹙起了眉頭:“你這是掉到酒缸裡了啊,怎麼渾身都是酒味兒。”
北堂御睜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伸手捧住她的臉頰立刻就將她壓在了牆上一通狂吻:“小唯……小唯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唔……”肖唯被吻了個措手不及,濃郁的路易十三的味道在彼此的脣齒之間瀰漫開來,帶着一種醉人的香味。
肖唯推了推他:“混蛋你幹什麼!”
她可沒忘記這家裡還有其他人,萬一張姨待會兒下來看到的話她還要不要活了。
北堂御纔不管那麼多,他現在突然明白了惟寶那個小屁孩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男人有時候就得霸道一點,比如這個時候。
於是他更加用力的將肖唯壓在了牆上,雙手靈活的鑽入了她的衣服之內。
肖唯被他如狂風暴雨般的吻吻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口腔內亂竄,可是耳朵已經敏銳的聽到了樓上房門關上的聲音,肯定是張姨安頓好惟寶準備下樓了。
她睜眼看了看還吻的如癡如醉的北堂御,心一狠牙一咬就帶着北堂御滾進了樓下離門口最近的一間房,兩人立刻貼在了一起。
北堂御捧着她的臉頰急急的低頭吻了上去,肖唯下意思的偏頭躲開他立刻更加用力的將她的臉掰回來,焦躁的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躲了兩次之後終於還是被他給吻着了,隨後一不可收拾,吻的如火如荼像是要把她整個舌頭都吞下去似的。
北堂御雙手靈活的在她身上動來動去,既很好的觸碰了她身體的敏感點,又不動聲色的把她的衣服一一給脫了下來,甚至還拉着她的手幫他一起解開衣服。
這麼多年不見,肖唯的身體卻還像當初那樣瑩白誘人,兩條腿又長又直,他依然忘記不了那腿盤在腰上的感覺。
她胸前的渾圓挺立,似乎比之前離開的時候還要大了一些,頂端淺淺的粉色更是分外誘人。北堂御看的喉嚨緊,張開嘴不顧一切的咬了上去,像個孩子似的開始用力吸吮。
肖唯抓着他的頭嘴裡出難以壓抑的呻吟聲:“啊……”
北堂御低頭含住那挺立的圓尖,然後有些粗魯的用舌頭用牙齒去折磨,直到感覺那圓尖在他的嘴裡迅挺立。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順着她腰部那美妙的曲線向下滑去,然後毫不費力的就分開了她的雙腿,帶着薄繭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蜜穴處輕捻細揉。
肖唯忍不住一陣陣的顫抖,過於清醒地意志也讓她覺得一陣陣的羞恥。
她雙手緊緊的揪住北堂御的衣服,衣服卻被她撕裂,釦子一粒一粒爭先恐後的崩落到了地板上。
那聲音像是刺激到了北堂御,他三兩下解開皮帶,將她的雙腿拉到更,直到不能再開的程度才用手扶着早已疼痛的堅挺迅而猛烈的挺了進去,沒有一秒鐘的停留就開始瘋狂的起來。
覺得這樣好像還是不夠他擡起肖唯的一條腿盤在腰上,這樣能更加輕而易舉的進入她的身體,肆意的,他用最激情的動作從下往上猛烈挺進,激烈的喘息着。
他知道,他抱着的這個女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肖唯。
肖唯被他壓在牆上猛烈的着,她的身體疲倦的要命,可是慾望卻甦醒的異常的快,不一會兒就有了感覺,她甚至開始擺動着腰肢配合他的動作,讓兩個人的身體達到更加契合的高度,獲得更多的快感,進入的更加深入。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性愛了,他的進攻又是這樣的猛烈,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無助的呻吟了起來:“啊……太……太快了,受不了了……慢一點……”
北堂御埋頭一陣更爲猛烈的挺進,這樣銷魂的呻吟聲他已經許久沒有聽見了,現在她只是張嘴這樣恩啊兩聲他那處巨龍就開始疼的脹,脹的疼,哪兒也不想去,就想在她的蜜穴裡來回磨蹭抽動。
他的腰部像是裝了馬達一樣飛快的着,大肆撻伐,靜謐的房間裡立刻傳來**拍打的聲音。
年輕的**在劇烈的撞擊着:“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嘴裡出粗重的喘息聲,連聲音都是那樣的契合:“啊……啊……嗯……嗯……”
肖唯張着迷濛的雙眼看着身上的這個男人,心裡一陣陣的悸動,她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勾住了他的腰部,讓兩個人貼的更加的密切:“快……快點兒……我要受不了了……”
這樣站着雖然能夠進入最深處的地方,可是論度的確有些跟不上。
北堂御抱着肖唯的腰一轉就到了沙上,她讓肖唯趴在沙的靠邊兒上,然後將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從身後擠了進去。
這樣的姿勢肖唯看不到北堂御,所以所有的敏感點變得更爲的敏感了,北堂御一進來的時候她立刻呻吟出聲:“啊……好深……啊……受不了了……”
北堂御趴在她身上,雙手擰着她挺翹的雪丘邪魅的笑到:“這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更刺激的。”
說着擡着肖唯的腿更加猛力的了幾下,肖唯被他頂的連呻吟聲都變得支離破碎。
北堂御見她身上已經軟了就那個進入的動作把肖唯抱了起來,然後自己在沙上坐了下來,這個動作因爲兩人一直都沒有分開,所以結合的地方一陣絞動,北堂御被她夾的又爽又痛,忍不住哼哼了一聲,然後大掌拍了拍她的屁股說到:“放鬆點兒,你想夾斷我啊。”
他這一拍肖唯心中一陣激動,那蜜穴又忍不住縮了縮,北堂御沒防備,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
他低喘着在肖唯耳邊說了一句:“原來你喜歡我拍你的屁股。”
肖唯渾身上下都在紅燙,可是臉尤爲的紅,簡直像要滴血一樣,她咬着脣搖了搖頭。
北堂御故作不解的問到:“那就是喜歡這種**撞擊的啪啪聲?”
肖唯羞恥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北堂御壞笑一聲,然後迅的擺好了新的做愛動作。
他坐在沙上,肖唯背對着她叉開雙腿坐在他的腿上,然後北堂御舉着她的腰幫助她上下移動。
他手上的力氣大的很,每次都能把她舉得老高然後重重的落下,動作又快又準,房間裡很快想起更爲響烈的啪啪聲。而且這樣從高處落下來每次都能直擊她花心的最深處,蜜穴早已潮溼的像一條小溪,不停的有透明的液體往外流。
肖唯仰着脖子劇烈的喘息着,太激烈了,太激烈了,她快要受不了了。
她忍不住低下頭,可是一低頭就看到兩個人的結合處,那猩紅的猙獰的鐵杵就在她那蜜穴出進進出出,帶出嘖嘖的水流聲和臀部撞擊到腿部的啪啪聲。
她受了刺激又開始呻吟:“啊啊啊……快要……快要死了……北堂御……北堂御……”
北堂御雙手抓緊她胸前的渾圓一頓大力的揉搓,鐵杵又漲大了一圈,然後直接將她掀翻在沙上,擡起她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由上而下開始劇烈的進攻起來。
第二天兩個人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不過肖唯醒的比北堂御早一點,北堂御醒來的時候肖唯剛好洗完澡出來,正在擦頭。
看到肖唯穿着浴袍坐在自己面前北堂御立刻喜滋滋的撲了過去:“老婆……”
肖唯身子一側躲開了他的擁抱,她抱着雙臂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個坐在牀上赤身的男人,毫不留情的說到:“請注意你的稱呼,不過是一夜情罷了,別亂叫。”
“一夜情?”北堂御驚呆了,他有些慌張的問到,“小唯你怎麼了,昨天晚上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肖唯把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扔到了北堂御的胸膛上,然後說:“好什麼好啊,這麼多年你的技術還是沒有進步,連我叫過的小鴨子都不如,給你一千萬算是看在你的身份上給的,堂堂一個大總裁白天上班晚上賣身,身兼數職真是辛苦啊,生活很艱辛吧?”
“……”她說什麼,她說他那方面不怎樣?那昨天晚上那個在他身下叫到嗓子都啞了的人是誰啊?
肖唯踢了踢腳邊的衣服說到:“好了,不用太感激我,穿上衣服就走人吧。”
“……”她還叫過鴨?她竟然還叫過鴨?真是反了她了!
看着北堂御坐在牀上一動不動的樣子肖唯不滿的蹙起眉頭,然後把衣服撿起來扔到北堂御身上:“快點兒……”
話還沒說完一個白色的瓶子卻咕嚕咕嚕的從北堂御的口袋裡滾了出來。
肖唯奇怪的看了一眼北堂御:“你還在吃藥啊,該不會是壯陽的吧?”
撿起來一看,瓶子上面卻寫着安定兩個字,她怔了怔:“你竟然在吃安眠藥,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北堂御這才動了動,說到:“自從你走後,我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腦子清醒的很身體卻受不了,以就去找醫生開了這安眠藥,你走了多久我就吃了多長的時間。”
肖唯握着那瓶子,陷入一陣怔忪。
許久之後才說到:“那你昨晚睡得那麼沉……”
“那是因爲你回來了啊。”北堂御理所當然的答到。
肖唯轉過頭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她用力的把瓶子的蓋打開然後把所有的安眠藥倒進了垃圾桶,說到:“起來吃飯。”
北堂御剛要面露欣喜肖唯又說到:“不過吃完你還是得給我走。”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北堂御坐在牀上嘆了一口氣,看着桌上那個空的藥瓶卻又笑了起來,整個人往後仰去倒在牀上,呵呵呵的繼續笑着。
過了一會兒他手機響了,是維森打來的,想到是鑑定結果出來他立刻接通了電話。
維森在電話那頭很清楚的告訴他,他和惟寶的確是親生父子的關係。
他高興的從牀上一躍而起,不過在現窗簾沒有拉之後立刻又縮回了被子裡。
等他洗完澡整理好自己出來之後肖唯和惟寶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始吃午飯了。
北堂御走過去揉了揉惟寶的頂,然後對着肖唯一直笑,一直笑,笑的肖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幹什麼?”肖唯警惕的看着北堂御,隨後又說到,“你怎麼穿着浴袍就出來了?”
北堂御聳肩:“衣服都臭了我不想穿,放心,我已經讓維森給我送衣服過來了。”
說完又對着惟寶笑:“兒子,多吃點兒,吃得多長的快。”
肖唯一口牛奶差點沒噴出來:“都跟你說過了別亂叫。”
“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你想不想看?”
“……”肖唯說不出話來了,主要是因爲她沒想到北堂御的動作竟然那麼快。
北堂御嘖嘖了兩聲:“真想不到,你走的那天竟然有了。”
隨後又壞笑着靠近肖唯的耳邊低聲說到:“你還說我不厲害,我哪裡不厲害了,幾乎是百百中啊。”
肖唯氣的臉都青了,一拳將北堂御打倒在地:“老孃也是百百中!”
惟寶看着強勢的媽和弱勢的爹不禁搖了搖頭,他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怎麼看怎麼智商爲零的傢伙會是自己的老爹。
肖唯本來以爲維森只是給北堂御送一套衣服過來而已,卻沒想到他幾乎把北堂御的全部行李都給搬了過來,還美其名曰因爲不知道北堂御到底喜歡哪一套所以就全部帶了過來。
結果這些衣服又以帶來帶去不方便爲由全部塞進了肖唯的衣櫃,肖唯指着北堂御氣的手直抖,於是在這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北堂御成功的登堂入室了。
其實在北堂御那天看於默聲資料的時候就看到於默聲原本有一個相戀多年的女友,不過因爲對方是個事業型的女強人說什麼都不肯結婚,所以他纔想出了這麼一招,假裝向肖唯求婚逼那個女人出現。
那天在北堂御走後沒多久那個女人就來了,鴿子蛋的戒指也換了主人,肖唯戴的那枚不過是她自己私人珍藏的。
但是於默聲真的是肖唯的心理醫生,他幫助肖唯忘掉過去的痛苦重新開始,這也就是肖唯爲什麼回來的原因,。
不過她豈能這麼輕易的就原諒北堂御,所以故意搞出這麼多事情來懲罰北堂御,連那個假求婚的主意也是她出的。
可是照成果來看似乎並不怎麼如意啊,她不但沒有懲罰到北堂御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那天之後她足足有三天沒有下牀,爲了不讓其他人看出端倪還每天都堅持按時到餐廳吃飯,其實坐在那裡腰都要酸死了。
更恐怖的是,她竟然還把北堂御那頭狼給引進了家門,從此開始了夜夜春宵一夜七次的性福生活。
雖然北堂御成功入住肖唯家,對肖唯表現的很體貼牀上也很和諧,對惟寶表現的很關愛惟寶也喜歡他,一家三口也算過的其樂融融,可是每次北堂御向肖唯提起結婚這件事的時候肖唯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直接的拒絕。
北堂御愁得頭都快白了,這天正和兒子坐在沙上看海綿寶寶呢,他又嘆了口氣。
惟寶蹙眉,然後裝作一臉無知的指着電視裡的海綿寶寶和派大星說到:“要是我再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就好了,這樣我就有玩伴了。”
惟寶這句看似無意的話卻給了北堂御靈感,他咦了一聲,然後開始出一陣陣猥瑣的奸笑聲,過了一會兒他對惟寶說到說到:“兒子你乖乖在這兒看電視,爸爸有點兒事先上樓去了。”
說完他就鬼鬼祟祟的上樓躲回房間把所有避孕套都給戳破了。
看着他喜滋滋的背影惟寶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把動畫節目換成了財經頻道。
經過一番努力的耕耘,一個月後肖唯懷孕了。
這天他正在開會,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起來,他這手機就存了肖唯一個人的電話號碼,所以一秒鐘也不敢耽誤,示意大家安靜之後立刻接起了電話。
“怎麼了,親愛的?”
底下人一陣竊笑,北堂御橫了一眼,大家又都不敢做聲了。
肖唯在那邊焦躁的走來走去,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說到:“北堂御,北堂御,你故意的是吧……”
北堂御被肖唯罵的一頭霧水,卻本能的開始安慰她:“怎麼了怎麼了,有話就說,你這樣我心裡很沒底。”
肖唯咆哮着說到:“是不是你搞了什麼陰謀,我們明明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爲什麼我還會懷孕?”
“你說什麼?”北堂御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卻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就怕錯過了肖唯的話,“你說你懷孕了?”
“是啊是啊,我懷孕了,你滿意了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說完肖唯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電話一斷北堂御的魂也跟着斷了似的,他握着手機傻乎乎的在會議室轉了一圈,突然跳起來大叫了一聲:“我老婆懷孕了,今天全公司放假!”
說完就哈哈大笑着推開會議室的門衝了出去。
留下面面相覷的衆人。
肖唯懷孕這次不嫁也得嫁了。
北堂御雖然被胖揍一頓,但是依然樂滋滋的笑個不停,頂着再挨一頓揍的壓力和肖唯提了領結婚證的事。
其實在謀劃讓肖唯懷孕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所以這次兩個人只要去領證就行,肖唯不樂意了老半天,但是最後爲了肚子裡的孩子着想還是去扯了證。
兩個人傻乎乎的笑容被印在了紅本本上,肖唯正處於懷孕初期多愁善感的很,一會兒嫌棄領證的日子不好沒有特別的意義一會兒又嫌棄她懷孕之後樣子沒以前好看了,看着不喜歡。
北堂御耐着性子一句一句的跟她解釋:“這日子怎麼沒有特殊意義啊,在這之前這個日子的確沒有一點意義,可是在咱倆結婚之後這一天就變得有意義了,是你讓這一天變得有意義起來的,以後每一年的每一天我都會陪你過,好不好?”
肖唯嘟着嘴說:“可是我怎麼覺得我的臉好像有點變形了呢?”
北堂御說:“懷孕的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你就是最美的。再說過幾個月孩子出世了,咱倆又沒結婚證,那不和惟寶一樣成了黑戶了嗎?”
惟寶回頭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北堂御摸了摸鼻尖:“雖然現在不是黑戶了……但……你有問過孩子的意見嗎?你也不想想孩子她願不願意成黑戶。”
肖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只得坐在一邊生悶氣。
北堂御又急忙過去安慰她:“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是保持心情開朗,將來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兒。”
“你怎麼知道是女兒……?”
“我當然知道,不信你問惟寶,”北堂御朝惟寶招了招手,“來,惟寶,說,你是想要弟弟還是想要妹妹。”
惟寶露齒一笑:“妹妹好。”
北堂御立刻開心的大笑起來,把惟寶抱進懷裡揉了揉,然後得意的衝肖唯挑眉:“聽見沒,惟寶也說要妹妹。”
肖唯暗暗咬牙誓一定要生個兒子氣氣這對沒品的父子兩。
幾個月後肖唯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結果她自己卻比北堂御還要寵小女兒,連惟寶想要看一眼小妹妹都要趁着她睡着的時候才能看。
肖唯總覺得這個孩子這是上天給她的補償,是她的第一個孩子重新回來找她。
看她又對着女兒呆,北堂御不禁吃醋的點了點她的鼻尖:“你怎麼只看她不看我?”
惟寶不動聲色的站到了旁邊,拿眼睛瞟了瞟肖唯。
肖唯撲哧一樂,在大男人臉上親了一口又在小男孩臉上親了一口,幸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