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顧克里,今年剛到而立之年,我的兒子大鼎今年才五歲,不過卻非常的懂事,因爲他從來不會問我爲什麼我要和他的媽媽分開。:
相比這點他比我幸運的多,因爲我從來沒見過我的父母。
聽我姐姐說,我爸是因爲生意失敗跳樓自殺的,而我媽不了這個刺激,生下我之後也去世了。
所以,我是姐姐姐夫一手帶大的,可是姐姐說姐夫是我們的殺父仇人,就是他逼得爸爸跳樓的,所以絕對不可以對他放鬆警惕。
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不明白其中的深意,我就問姐姐那爲什麼還要嫁給姐夫。
姐姐說她這麼做是爲了奪回我們顧家的一切,她要牢牢抓住北堂震的心卻不給他生孩子,北堂家後繼無人那麼那些財產就都是我的了。
可是後來她還是爲姐夫生了一個孩子,那就是我唯一的外甥北堂御,雖然姐姐很討厭他,但是我卻很喜歡他,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然後一起長大。
轉眼時光飛逝,到了二十一歲這年的時候我遇上了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葉溫安。
雖然她個性粗暴時常毒舌但是她是一個很真實的人,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不像姐姐,心裡明明恨着姐夫卻還可以和他同牀共枕二十多年,我敬佩的同時心裡也有點怕她,也怕遇到和她同樣的女人。
在我不懈努力的追求下葉溫安終於成了我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裡過的非常開心。
儘管她從來不會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撒嬌或者溫柔的和我說話,但我認爲那是她個性害羞的緣故,實際上她的心裡是很愛我的。
可是,那些都不過是我的錯覺而已,這種錯覺隨着另外一個人的出現就被狠狠戳破了。
這個人就是林婕,她是北堂御的女朋友,在他們正式確定關係的那一天我們四個出來聚餐。
無意之間我現林婕的目光總是停留在北堂御的身上,或溫柔或繾綣,或嬌嗔或佯裝怒氣,但是沒有一刻離開過。
我心中一動然後轉頭去看葉溫安,她卻只是盯着吃的呆,看也不看我一眼。
在剩下的時間裡我一直看着葉溫安,然後現了一個讓我悲傷的事,葉溫安的眼神除了讓我幫她夾菜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其他時候沒有一次落到過我的身上,這個現讓我萬分沮喪。
在北堂御和林婕走了之後我忍不住問葉溫安愛不愛我,雖然這個問題問出來很不爺們很矯情,可我還是想聽她親口說一次愛我。
可是葉溫安卻避開了視線,裝沒聽到,甚至說了一句神經病。
我只能安慰自己也許她只是不善言辭其實她心裡還是愛我的。
然而壓斷我希望的最後一根稻草很快便出現了,也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我才和葉溫安分手的。
那天葉溫安忽然打扮的很漂亮出門了,臨走前還告訴我她晚上也不回來叫我不用等她。
那天是我和她交往的兩週年紀念日,我精心準備了很多的驚喜給她,她卻說她不回來了,我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情會比這個還重要,那天晚上我還是等了她一整夜,而她真的沒有回來。
可是第二天北堂御卻告訴我,他昨天看到我和葉溫安在大街上接吻,還進了一家賓館。
可是那晚,我並沒有和葉溫安在一起,那麼,那個人到底是誰?
葉溫安回來之後我迫不及待的質問着她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卻怎麼也不肯說,甚至寧願分手。
她的這種態度無異於否定了我爲她做過的所有的一切,我被狠狠的傷了。
分手之後我卻聽說葉溫安懷孕了,而且孩子是我的,於是我又開始到處找她,在英國找了三年卻沒有她的一點消息。
後來聽說她在國內某個城市出現過,我又追了過去,還在那裡的一所大學裡當起了老師。
可是我沒想到,我會在那裡遇見肖唯,然後被她吸引,愛到不可自拔。
每每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我都忍不住會心一笑,那個時候的她真是太可愛了,竟然把睡衣穿到了圖書館,在撞到我之後卻說不用謝,慌慌張張逃跑之後又把她剛借的書給遺忘了。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是我的學生,在現我是老師之後第二節課逃到了最後一排,看來她也沒忘記我。
通過點名,我知道了她的名字,肖唯。
唔,連名字都是這麼的可愛。
我把她掉的書還給了她,白玫瑰與紅玫瑰,原來她喜歡看張愛玲的。
她害羞低頭的模樣讓我想起了傾城之戀裡的那個白流蘇,於是我向她推薦了這本書,沒想到她後來還真看了,然後罵我比範柳原還範柳原。
我們兩個真正熟悉起來是因爲無意之間我救了她一次,她被一夥歹徒追趕,我路過的時候剛巧碰見。
後來她受傷了我揹着她把她送到了醫院,結果到了醫院才現自己也受傷了,結果我們就這樣開始了相互照顧的生活。
肖唯的廚藝非常的好,每天都變着花樣兒的給我做菜,特別是她做的麻婆豆腐,麻而不辣,那是她特意爲我研製的。
她生日那天我帶她去了圖書館的頂樓,我們在頂樓上吹着風說了很多的話,那個時候我愛她已經愛到了完全無法自拔的地步,我對自己誓這輩子都不要離開她。
可是誓言很快被打破,我收到了一個消息,有人說在英國見到了葉溫安,她還帶着一個三歲的小孩。
我不能就這樣放着他們母子不管,可是讓我把真相告訴肖唯我又說不出口,因爲我怕,怕肖唯會因爲這件事離開我,我是那麼的害怕失去她。
所以我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我沒有給肖唯一個理由然後就離開了,在肖唯一次又一次追問之後我說讓她等我三年。
我要用這三年的時間找到葉溫安然後解決和她之間的問題,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很明白了,我對葉溫安的愛正在慢慢淡去,我的心裡只有肖唯一個人。
和肖唯分開的那段日子我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之中,收到肖唯的短信的時候我是又開心又難受,開心的是她心裡也正惦記着我,難過的是我還沒有找到葉溫安還不能回去見她,我對她的思念只會比她多不會比她少。
她打電話的時候我根本不敢接,就怕一聽到她的聲音我就控制不住什麼都說出來了,那萬一她還是要離開我呢,那這麼多年的煎熬又算什麼呢?
我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年就可以了,一年之後我要是還找不到葉溫安就回到肖唯的身邊,真的再也不和她分開。
然而讓我比較擔憂的是,肖唯是那樣特別那樣可愛那樣美好的一個女孩兒,除了我之外肯定還有別的人會喜歡上她想要追求她。
所以我又回到了國內,到了金酋公司,故意出現在肖唯的面前,一是爲了見她一面以解相思之苦,二是爲了把她留在金酋,這樣她就不會走太遠,也不會輕易的接受別人。
讓我比較放心的是,肖唯還是愛我的,她抱着我喊我老師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她對我的愛只增不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我千方百計的把她留在金酋的時候也把她送到了北堂御的身邊。
他們兩個是怎麼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但是當我在北堂御的訂婚宴上看到她的時候我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心碎欲死。
我那麼愛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北堂御爲她戴上訂婚戒指,而且那枚戒指還是我親手遞過去的。
她看着我哭了,我多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把她緊緊抱在我的懷裡,或者就這樣拉着她的手離開這裡。
可是她卻淚流滿面的告訴我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她告訴我她愛上了北堂御,還求我不要把我們倆的關係說出來。
那一刻,我恨不得用所有的一切來交換時光倒流,倒流到我們在一起看電影的那天,我絕對不會鬆開她的手離開她,什麼責任內疚都統統拋到一邊,心裡只剩肖唯一個人。
後來北堂御追來了,她只能喊我舅舅,原來人世間最遠的距離就是她站在我的面前卻成了別人的新娘,北堂御抱着她離開了,留下遍體鱗傷的我。
我終於找到了葉溫安,壓在心頭這麼多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葉溫安說她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看到肖唯和北堂御在一起,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是我看的出來肖唯很在乎北堂御,北堂御也很愛肖唯。
只要她幸福就好了,哪怕幸福不是我給的。
我終於決定,放手成全他們。
可是後來生的一切完完全全乎了我的預料,姐姐說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如果不是她提起這件事,我都快忘了,姐夫是我們的殺父仇人,我們是潛伏在他身邊等待復仇的。
其實我並不在意北堂家族的財產,因爲就算沒有金酋集團我也能夠活的很好,可是我不忍心看着姐姐這麼多年的臥薪嚐膽毀於一旦,我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於是我就設計了這一切,先把北堂御從執行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後利用肖唯困住他讓他騰不出時間來插手金酋集團的事,北堂震沒了幫手姐姐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可是我還是不忍心,畢竟他也算是我一手帶大的,於是我想方設法的提示他希望他能夠現其中的不對勁。
還有肖唯的事,我也是早就計劃好了的,我和權振東約定過,他只是找個藉口把肖唯控制起來讓北堂御見不到她,但是他絕對不可以讓肖唯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權振東也答應我了。
有了他的保證我就開始漸漸放手國內的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英國本部,幫助姐姐奪得金酋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等一切都穩定下來的時候就是肖唯出獄的時候,可是事情再一次失控了,肖唯竟然在獄中流產了,還自殺。
我不敢想象那段時間到底生了什麼纔會讓一向堅強的肖唯做出這麼絕望的選擇,而讓我更無望的是北堂御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看到了肖唯的日記知道了我和肖唯的關係。
當他質問我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他說他非常的失望不想去看肖唯。
我知道肖唯有多愛他,我也害怕肖唯就真的這麼走了,那麼他們不能見面將會成爲肖唯這一輩子的遺憾,肖唯的遺憾也就是我的遺憾,所以我故意激怒他,讓他去見肖唯。
肖唯又和他在一起了,我想肖唯應該是高興的吧,雖然他們的關係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融洽,但我相信時間會慢慢抹去他們之間的傷痕,相愛的人也終有一天會重新走到一起。
讓我比較吃驚的是北堂御竟然告訴我其實他早就看穿了我的計劃,不過他一直把我當成他的舅舅和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和我去爭那些沒意義的東西。
他哪裡又知道,我也不想和他爭這些沒意義的東西,不過因爲我背後站着的是姐姐,所以我不能退縮而已。
不過我已經盡力在保全他們了,姐夫只是不再擔任金酋的董事長而已,他還照樣擁有金酋的股份,我沒有想要強行收購。而且因爲金酋集團自動從國內市場退出,北堂御和肖唯的文威集團可以趁勢展起來。我雖然搶了他執行總裁的位置卻給了他一個可以無限展的商機。
可是權振東傷害了肖唯,這件事我是萬萬不能原諒的,於是我拼着金酋集團再也不能在國內立足的下場也要把權振東拉下水。
我讓人把資料送到了紀檢委,我要讓他下半輩子也在監獄裡度過。
在英國的時候我常常會回想起從前的事情,想着當初別離開肖唯會有多好,想的最多的就是和肖唯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現在想想,其實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就預示到了我們的結局,她會成爲我牀前皎潔的月光和永遠不能觸及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