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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大結局下

第219章 大結局下

北堂御只聽見一聲巨響,彷彿耳邊爆了一顆巨型炸彈,他整個人都被炸暈了,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抖,嘴脣也抖得厲害,連話都說不完整:“怎……怎麼……會……小唯怎麼會……”

“舅舅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以前……以前你最喜歡這樣騙我了……這次也是騙我的……對不對……”他扯着嘴角努力的想擠出一個笑容來,可是努力了好幾次都失敗了,那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哭,扭曲的可怕。

顧克里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我也希望是開玩笑,可是不是。”

北堂御的眼睛裡一下子閃過無數種情緒,最多是就是驚慌和心碎的痛苦,他憤怒的咆哮着:“我不信,肖唯爲什麼會自殺,她爲什麼要自殺!”

顧克里反過來衝着他大吼:“你是她老公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北堂御的臉色變得的鐵青,眼睛裡全是狂怒,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想要毀滅一切。他憤怒的把顧克里壓在車門上,掐着他的衣領咆哮:“那醫生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你總該知道吧?快告訴我,告訴我!”

顧克里喘着粗氣,眼神悲切的望着他,他的眼睛裡竟然有了淚水。

北堂御呆呆的看着顧克里,抓着他衣服的手是緊了又鬆鬆了又緊,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突的跳着:“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顧克里眼睛閃着淚光:“你……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北堂御壓抑着怒氣說到:“嗯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可他不知道越是壓抑,怒氣就爆的越激烈。

顧克里嘴脣抖了抖,這樣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竟然一度哽咽的說不出話。

“醫生說,肖唯割腕自殺的時候傷口劃的很深又因爲現的晚所以流了好多的血,再加上,再加上她前段時間剛剛流產……”

“你說什麼,你說她……你說她流產了?”北堂御緊緊掐着顧克里的脖子,猩紅的眼裡全是震驚,“她怎麼會流產……怎麼會流產,她怎麼可能流產!!!”

這時一直坐在駕駛座上的維森趕快跳了下來,他撲上去拉開北堂御的手臂,說到:“你想把顧先生掐死嗎?還不快鬆手!”

在維森的拉扯下北堂御終於鬆了手,他跟丟了魂似的往後退了幾步,臉色灰敗的可怕。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叫嚷着肖唯的名字然後衝上了駕駛座,整個人已經成了瘋魔狀。

顧克里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招呼維森一起阻止北堂御動汽車。

顧克里拽着北堂御的手試圖讓他下來,可是北堂御的手卻像是長在了方向盤上似的,怎麼拽都拽不下來。

顧克里慌張的衝他吼道:“你不要命了,就你這個開法還沒見到肖唯你自己就掛了!”

北堂御還是死死的拽着方向盤,眼淚湖了一臉:“我要去見小唯,我要去見小唯。”

顧克里又吼:“不是不讓你去,是讓維森開車送你去。”

維森也急忙說到:“是啊御少,你這個樣子開車是不行的,還是我來吧。”

北堂御的手終於鬆了一鬆,顧克里見狀急忙把他的手給摳了下來,維森幫着把北堂御推到了副駕駛座上,然後自己飛快的上了駕駛座。顧克里一個人坐到了後面。

維森正要動汽車忽然看見腳下掉了一個本子,他把本子撿了起來,看見上面寫着肖唯的名字就把本子遞給了北堂御,問到:“御少,你東西掉了。”

北堂御眼珠僵硬的動了一動,在現是肖唯的日記之後終於伸手接了過來,他細細的摩挲着日記本的封面,眼淚竟然毫無徵兆的成串滾落了下來。

他從來都覺得一個大男人不管多痛都不應該掉眼淚,因爲那是一件非常非常丟臉的事,可是在聽到肖唯自殺的那個消息的時候眼淚已經成了唯一可以宣泄的方式。他捧着日記本呆呆的看着,好像肖唯就在眼前似的。

忽然,他現日記本里夾着一張照片,他以爲那是肖唯的獨照就抽了出來,結果照片上是兩個人的合影,照片上的時間是2011年9月29日。

9月29日對北堂御來說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日子,因爲那天是肖唯的生日。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照片上的兩個人是顧克里和肖唯,那是一張照,肖唯仰着頭閉着眼睛嘴角掛着甜蜜的微笑,而顧克里則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脣,溫暖明媚的夕陽在他們的背後形成一道深深淺淺的亮光,他們就在那亮光之中親密的接吻着。

照片照的非常清晰,連顧克里眉梢處那顆淺色的痣也一清二楚。

北堂御無法說服自己那只是兩個和他們長相相似的別人。

看到這張照片北堂御的吃驚程度絕對不亞於剛剛知道肖唯自殺的程度,他捏着照片的手緊了又緊,簡直像是要把那照片捏的粉碎。

那些曾經被刻意或者無意間忽略的細節一下子全部冒了出來,他終於明白他和肖唯訂婚那天爲什麼肖唯會在見到顧克里的時候那樣的泣不成聲,爲什麼會在走廊裡求他帶她離開,爲什麼在那天家庭聚餐的時候他們都會做那道特別的麻婆豆腐……

原來真相一直就在他眼前,是他固執的不肯承認,他就像只可悲的鴕鳥,以爲把腦袋埋進沙子裡就可以對一切視而不見,可他偏偏還像個傻子似的極力讓他們兩個關係變得融洽,哪知道其實他們兩個早就認識了。

心裡不禁一陣一陣的抽痛着,爲了肖唯,也爲了被肖唯欺騙的自己。

他不明白上天安排他此刻知道真相的真實意義,不過他,真的接受不了。

如果肖唯曾經和別人交往過,他可以接受,可爲什麼那個人偏偏是他的舅舅?如果不是今天恰巧被他現照片的話,他不知道他們還要瞞着自己到什麼時候。

想到還躺在醫院裡的肖唯,北堂御捏着照片忍了又忍。最後他把照片撫平準備放進肖唯的日記本里。

可是翻開日記的時候他恰巧翻到的就是肖唯生日那一天寫得日記。

他眼睛只那麼輕輕一掃,衝入眼簾的幾行字讓他的瞳孔不禁一再放大,上面寫着: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過的非常開心,顧老師帶着我偷偷爬上了圖書館的頂層。這裡好高啊,彷彿伸手就能摸到月亮。顧老師告訴我月亮的表面是熱的。我不信。他說你閉上眼睛摸摸。我就假裝伸手去摸月亮。然後他從後面抱住我,另一隻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拉着我的手繼續觸摸月亮。顧老師說的沒錯,月亮是熱的,因爲不一會兒我的手心就出汗了。顧老師拉着我的手對月亮誓,他會一輩子對我好,月亮存在多久他就陪伴我多久,永遠都不分開。我因爲害羞沒有說話,可是顧老師你知道嗎?我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短短的幾行字卻充分表達了她對顧克里那深切的愛意。北堂御不禁想起了肖唯生日那天喝多了酒,跑到馬路上亂拉人,那個時候她就是一邊喊着老師一邊哭泣,自己當時的心裡酸酸的甚至還暗暗恨過那個奪走肖唯的心的男人。

可是現在想來卻小,肖唯對顧克里當真是愛到骨子裡了,一瞬間嫉妒如野草般迅蔓延瘋狂的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的耐心也在一點一點的耗盡,他差一點就跳起來想把顧克里狠狠揍一頓。

他猛的合上筆記本,只怕再多看一眼就真的會想把顧克里給掐死。

他不斷的安慰自己,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一想到那個人是自己的舅舅他就嫉妒的想狂。

最後他想了想,也許自己也會出現在肖唯的日記中,也許她會說她再也不愛顧克里現在深愛着他呢。北堂御強忍着頭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翻開就日記的最後一頁。

可是在以後的日子裡他曾經無數次爲今天翻開肖唯的日記這種行爲後悔過,如果他當初沒有翻開那日記的最後一頁,沒有看到上面的那幾行字,他和肖唯也就不會走到那樣令人絕望的地步。

他甚至想過用所有的一切來換取時光的倒流,那個時候他絕對不會再打開肖唯的日記,也絕對不會看那張照片。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也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他終究還是翻開了那最後一頁的日記。

最後一頁上面的字跡十分的潦草,和之前的娟秀工整有着天壤之別,可見肖唯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候心情是多麼的煩亂。

日記的開頭這樣寫着:我懷孕了。

北堂御屏住呼吸繼續看了下去。

可是下面的內容卻讓他生出一種無邊的絕望來,肖唯在日記裡說:這個孩子並不是我和我最愛的人的,而是一個叫北堂御的人渣的,他強暴了我讓我再也沒有勇氣回到我最愛的人身邊,我恨他恨他恨他恨他。安安姐告訴我這個孩子不能要,雖然這是我的骨肉,可是一想到這個孩子身上還流着那個人渣的血我就覺得噁心。我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我要去打掉他,想盡一切辦法打掉他!

一本日記一個人,對着他和顧克里完全是兩種態度,愛到極致和恨到極致,這種對比產生的強烈落差讓北堂御覺得分外受傷,他那麼努力的愛着肖唯卻是這麼一個結果,她的心裡依舊還裝着別人。

她騙他他可以忍,但是她不愛他,這點他真的無法接受,如果不愛那他那麼辛苦的付出算什麼,難道都成了她眼中的負擔嗎?

還是說其實她從來沒有忘記過顧克里,她的心裡一直都只愛着他一個人?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冷冷的對着維森說到:“停車!”

顧克里覺得奇怪:“怎麼好好的要停車?難道你不想去看肖唯了嗎?”

北堂御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催促維森:“我讓你停車你聽到沒有!”

維森看了一眼顧克里,見他點頭這才把車子停到了一邊。

車子還沒停穩北堂御就打開車門迫不及待的衝了下去,顧克里見狀也急忙下了車追上前去:“你幹什麼,肖唯現在很需要你你知不知道?”

北堂御冷冷的甩開他的手臂說到:“她最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你。”

顧克里一怔:“你什麼意思?”

北堂御連連冷笑,因爲憤怒和嫉妒他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你還裝?你還跟我裝!難道真的要我說出來嗎?你和肖唯交往過是不是,她曾經愛你愛到死去活來現在依舊對你念念不忘是不是?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她根本不想要我的孩子,她要打掉孩子。那正好,現在孩子沒了我和她之間也就沒什麼牽絆了,我退出,你們兩個雙宿雙飛去吧。”

顧克里氣的嘴脣直哆嗦,只感覺一下子所有的氣血都叫囂着衝到頭頂上去了,衝擊的他快要崩潰,他抖着手指着北堂御哆嗦半天才能開口說話:“你你你你竟然這樣說肖唯……你竟然這樣說她……當真是辜負了她對你的一番深情厚誼。”

北堂御眨了眨眼,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嘲諷的笑到:“深情厚誼?的確是夠深夠厚的,可惜不是對我是對你,她對我從來都只有薄情寡義。”

維森下車,有些擔憂的看着他們兩個:“顧少,御少……”

北堂御轉臉又對維森說到:“維森,麻煩你趕快把他送到醫院去吧,他的老情人還在等着他呢,說不定他一出現人家的病就好了,然後夫妻雙雙把家還了。”

顧克里上前一拳揮過去將北堂御打到在地,他指着他哆嗦的吼道:“你竟然這樣詆譭肖唯,你還是不是人?對,沒錯,我和肖唯是交往過,可是後來爲了葉溫安的事我不得不離開了她,我已經傷害了她一次難道你還要再傷害她一次嗎?她有多愛你你能不知道?她害怕你知道她和我交往過,求着我讓我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她都爲你卑微到這種程度了你還想怎麼樣?她還不夠愛你嗎?

你又爲她做了什麼,你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讓她傷心難過,北堂御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愛。”

顧克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胸膛像是一扇破舊的風箱,出呼呼聲。

北堂御推開維森的攙扶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抹掉脣邊溢出的血漬,呵呵笑了起來:“我倒是想知道你爲她做了什麼讓她這樣的念念不忘。可惜,我已經沒有興趣了,我從來都不喜歡強求。既然你們兩個這麼的情投意合,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顧克里然後仰着下巴從他身邊走過。

顧克里依舊呼哧呼哧喘着粗氣,顯然氣的不輕,他對着北堂御的背影吼道:“你真的不打算去見肖唯一面嗎?醫生說她失血過多身體又弱,很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北堂御,你真的不後悔?”

北堂御原本就不怎麼堅定的步子一下子頓住,眼中閃過無數的擔憂和心痛。

他剛剛那番話都不是真心的,說出來純粹是爲了氣顧克里,肖唯是他這輩子愛的最用心的一個女人,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心力,他估計他再也沒辦法這樣深愛一個人了。

可是愛的越深就傷的越深,肖唯的不在意和對顧克里的念念不忘在他的心上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傷痕,他的心在滴血,卻永遠沒有痊癒的那一天。

可是肖唯……她真的傷的很重嗎?

腳步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怎麼也走不動了。

顧克里見他對肖唯還是放不下就對維森說:“你送他去醫院,我自己打車去公司。”

他還故意把公司兩個字說重了一點,就是爲了告訴北堂御他不會去見肖唯。

說完他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維森見狀急忙上前把北堂御推進了車裡,一邊推還一邊說:“御少,快點吧……”

想到剛剛顧克里說的肖唯情況很嚴重的話他咬了咬牙轉身跟着維森上了車,他不想一輩子都後悔,更不想讓肖唯就這樣死掉。

肖唯絕對不能死!

他問:“知道她怎麼樣了嗎?”

維森明白北堂御說的是肖唯,所以立刻恭恭敬敬的答到:“顧少已經安排了人守在手術室門口,一有消息會馬上通知我們。”

北堂御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維森忍了忍,卻還是忍不住說到:“御少你真的誤會顧少了,顧少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北堂御擡手打斷,北堂御擡眼狠戾的看了他一眼:“維森,你越距了。”

維森低頭認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兩個鬧僵,顧少對你真的很好。”

北堂御皺眉:“這些事都不是你該管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義,維森只能閉上嘴不再多言,安安分分的開車,一路疾馳把北堂御送到了醫院。

寂靜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着黑色西裝帶着墨鏡的男人來勢洶洶的朝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走去。

查房的醫生想要上前攔住問個明白卻被一把掀開。

人羣分成兩排,一個穿着白色西裝胸前佩戴着新郎胸花的男人緩步走來,眼裡卻是蓄積已久的狂狷怒氣。

一看這陣勢就是來者不善,醫生戰戰兢兢地問到:“你……你們想幹什麼?”

男人根本不屑回答。

一個有着淺綠色眸子的男人在他耳畔低語了一句什麼,醫生的臉色頓時變得比身上的白大褂還白,哆哆嗦嗦的縮在一邊再沒了二話。

男人臉色陰沉的盯着門板,神色莫測。幾秒鐘之後他突然猛地擡腳一踹,病房的門哐噹一聲撞到了牆上。

病牀上的人似乎料到會是如此,所以也沒有太過驚訝,只慢慢轉過頭來一動不動的盯着男人,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好像……不應該在這裡吧?”

她雙眼紅腫,黑色長稍嫌凌亂的披散在肩頭更襯的她面容蒼白如紙。

北堂御擡步走近,居高臨下的盯着她,那刻骨的目光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十字架上:“……孩子呢?”

他還是不相信,孩子就那樣輕易的沒了,他不甘心的問着,希望可以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可惜,那都是徒然。

“沒了。”肖唯閉上雙眼拼命壓抑自己想要再次放聲痛哭的衝動,身下的牀單被狠狠揪住。

原以爲說出來有多艱難,沒想到只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多狠絕的話都能說出口。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心血,再沒力氣去掩飾悲傷。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透出來的痛是沒有辦法掩飾的,可是北堂御看得到嗎?他能看懂她狠絕的話背後掩藏的都是被傷透的真心嗎?

“沒了?你就一句沒了?不打算再解釋一下?”他終於失去理智將她狠狠的從牀上提起,微紅的眼眶深處依稀有淚光閃爍。

他不會忘記,那日記本上寫的話,她說她無論如何都要流掉那個孩子,她說她愛的人只有顧克里,他甚至開始懷疑那個孩子根本就是她存心流掉的。

她肯定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有多痛,那種感覺他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

肖唯急促的呼吸着,她前不久才流產又剛剛被人從死亡門前拉回來,身子虛弱到極點,她哆嗦着沒有半點血色的脣佯裝兇狠的說到:“我不想要,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是你逼我留下他的!因爲他,我每天都生活在煎熬裡,痛苦的恨不得馬上死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說出這樣殘忍的話的,但是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洶涌的閃過,那就是報復他報復他!

報復他的不忠報復他的移情別戀,那個孩子都是因爲他纔會流掉的,如果他不作出那麼多讓她傷心的事情來,孩子又怎麼會沒有,她又怎麼會躺在這裡,生不如死。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痛?”可惜北堂御沒有識破她的僞裝反倒信以爲真,憤怒的舉起手想要狠狠扇她一耳光,可是看着她的眼淚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只能猛地握拳捶向牆壁,“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爲什麼總要一次次這樣的傷我的心?”

那一拳打得很重,厚實的牆壁出轟的一聲悶響,手背鮮血涌出,可那些痛都抵不上心裡那種錐心刺骨的痛。

“所以,我們到此爲止吧,不要再糾纏了。”她側過臉低垂着眼簾死死盯住地面,“這樣大家都不必再那麼痛苦,我也累了。”

沒錯,她很清楚怎樣才能在他已經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撒鹽,她最擅長的就是讓他痛不欲生。

果然,北堂御高大的身軀頓時僵住,許久之後才扶着牆慢慢坐到牀沿上,耳朵嗡嗡作響,他輕聲問着,像是怕驚擾了她一樣:“那你愛過我嗎?”

那語氣飄渺的像是一陣青煙,虛弱而又不真實。

肖唯背對着他躺下,默然不語。她不知道要怎麼樣去回答,她愛他,可是又恨她,她也分不清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也許有多愛就有多恨,這樣愛恨交織的情感裡她每每都差點窒息。

“喜歡呢?連喜歡都沒有過嗎?”向來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北堂總裁此刻卻問的如此卑微,像是祈求更像是乞討,他在乞討一個人的愛意,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他在這場愛情角逐裡從來都是主動出擊的那一個,一直追着肖唯跑啊跑,連他自己都快忘了累是什麼感覺了,可是肖唯卻說她累了。

他就忍不住想笑,卻又想哭,那種心情,無法言語。

肖唯閉上眼睛,一言不。因爲她怕一開口自己就會哭出來,就會忍不住沒出息的質問,現在問我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呢,你不是都結婚了嗎?不要再說什麼愛不愛的了,因爲我根本就不相信。

在小黑屋的日子裡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在想這個世間最沒有用的東西大概就是愛情了。孩子流掉的那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多想你就在我身邊,可惜我擁有的只有那看不見摸不到的愛情,最後連孩子都保不住。

你告訴我,愛情,還有什麼用?

“……那好吧。”北堂御自然是不知道肖唯沉默的背後埋藏了多少辛酸與眼淚,他只是忽然下了一個決定。

他輕笑一聲,黑眸像是一道無邊無際的深淵緊緊吸住肖唯,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那我只好繼續把你鎖在身邊,直到我們……共赴黃泉!”

肖唯猛地回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牢牢的盯着她繼續說到:“對,你沒聽錯,我要把我們兩個綁在一起,痛苦一輩子。”

他壓低身子懸宕在肖唯身體的上方,然後伸出一隻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頰說到:“你會陪着我的,對吧?”

肖唯就這樣被軟禁了,好吃好喝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唯一不能擁有的就是自由。

她拒絕看北堂御一眼拒絕和他說話也拒絕和他同牀共枕,可是北堂御偶爾還是會趁着她睡覺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溜到她的房間躺在她身邊,摟着她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不是有一次他後來睡着忘了走而她又半夜口渴起來喝水她是不會現兩個人竟然同牀而眠了的。

在看到自己旁邊躺了個人的時候肖唯嚇得失聲尖叫,北堂御也立刻從中驚醒:“怎麼了怎麼了?”

肖唯氣一臉受驚嚇的樣子,整個人抱着被子往後縮了縮,也不說話就那樣瞪着他。

北堂御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原本只是想躺一會兒就走的,沒想到竟然睡着了。”

“既然醒了那就趕緊走人吧。”肖唯冷冰冰的盯着他心想到。

看到肖唯一副毫不留情的攆人的樣子北堂御臉色立刻也就沉了下來:“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我一秒鐘都不想看到你。”肖唯心說到,也懶得再看他一眼直接背對着他躺下,然後扯過被子將自己團團裹住,不給他留一點鑽進來的空隙。

北堂御氣得臉色青,可是又不能對她脾氣,盯着肖唯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之後只能陰着臉走了。

從那之後肖唯晚上睡覺不但要鎖門鎖窗而且還把梳妝檯推到門背後擋着,還在窗戶口放那種大的鈴鐺,只要有人從外面開窗就會撞到鈴鐺,然後她就會醒。

有一次她忘了把鈴鐺收起來被錦姨看到了錦姨就取笑她說她爲了防北堂御堅持成了陷阱設計專家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肖唯卻覺得繼續這樣耗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她的離開這裡。

可是北堂御把她看管的這麼嚴,想要離開根本不可能。

而且就算逃出去了她也跑不遠,因爲那麼長的山路就算跑的最快的人也要十多分鐘,十多分鐘足夠北堂御把她重新抓回去。

想要離開她必須得有幫手,還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行。

有了這個想法她不禁開始認真計劃起來,不過她每次都非常的小心,絕對不能讓北堂御看出她有逃跑的想法。

她想來想去,想到的唯一能幫助她的人就是葉溫安。

而且剛好有一個契機,那就是大鼎馬上要過生日了,這是顧克里找回兒子之後和大鼎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他肯定會大操大辦的。

那個時候就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肖唯猜的沒錯,顧克里果然爲大鼎舉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北堂御自然也收到了請柬。

她故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那放在茶几上的請柬,然後繼續轉頭對着窗外的風景呆。

爲了不讓北堂御現她想要逃跑的意圖所以她的視線絕對不能過多的停留在那張請柬上,她要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那是她和北堂御的戰爭。

可是她不知道,北堂御前不久才和顧克里大吵過一架,也就更加不想讓肖唯再見顧克里,所以他是根本不會去那個宴會的。

肖唯苦等了一個下午沒有等到任何東西,本來就不怎麼好的胃口變得更加的差,如果不是錦姨逼着她她是一點東西也吃不下的。

所以北堂御回來的時候錦姨告訴她肖唯正在洗手間裡吐呢,她絮絮叨叨的說着,肖唯來了這以後整天悶悶不樂的人都要憋出病來了,又因爲經常不吃東西所以就越瘦的厲害了,簡直就是皮包骨。她說的情況北堂御自然是知道的,有時候晚上偷溜進去抱着她睡覺,身上也被她的骨頭咯的青一塊紫一塊,他是心疼,可是也沒辦法,他已經完全猜測不出肖唯到底想要什麼了。

找到了肖唯所在的位置北堂御推門而入,肖唯正趴在馬桶上嘔吐,能吐的都吐完了所以她只能乾嘔,胃裡空空的身體止不住的一陣陣抽動。

北堂御立刻撲了上去跪在她旁邊細心溫柔的拍着她的背部,眼睛裡是濃濃的擔憂和一閃而過的驚惶。

可是肖唯卻一把推開他完全拒絕他的好意,然後自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扶着牆走到洗漱臺那邊用清水漱口,完全不顧僵立在那裡的北堂御。

看着肖唯那倔強的背影,北堂御只能沉默的上前,動手絞了一條熱毛巾給她擦拭嘴角。肖唯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眉見閃過一絲無法控制的厭惡。

她這一細微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北堂御的心,他一把攫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來看着自己,兇狠的眼神之下掩藏的是小心翼翼的討好,他急促的呼吸着像是受了重大的刺激:“你就真這麼討厭我?”

肖唯剛剛吐完身體正極度的虛弱,她虛睜着眼睛,微微的喘息着,可是看北堂御的眼神卻是那麼用力的恨着。

北堂御頹然的鬆開她的手臂,跌跌撞撞的往後退去,他笑着說到:“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想見他,那我就帶你去見他,我帶你去見他!你別再折磨自己,也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說到最後那笑意已經染上了哭意,他的額頭垂着一絲凌亂的留海,讓原本不可一世的他抹上了一絲狼狽。

他承認,肖唯的心遠比他要狠,她是通過折磨她自己來折磨他,她不開心比他自己不開心還要難受一萬倍,罷罷罷,她想見就讓她去見一面好了,總該讓她高興一點纔是。

說完北堂御就快步衝了出去,他怕再多呆一秒就會後悔。

這一次對決肖唯又贏了。

晚上就有人過來給她量尺寸訂做禮服,北堂御在一旁沉默的看着,平時肖唯怕冷所以即使在家裡也穿的又多又厚,這次爲了量尺寸她把外套都脫了,站在那裡瘦的根竹竿沒什麼兩樣,看着她腰上的髖骨北堂御真怕那骨頭戳破皮膚給掉了出來。

他忽然就坐不住了,猛地起身走到陽臺那邊,點上煙狠狠的吸了幾口。

看着飄渺的眼圈他不禁開始思考這樣把她留在身邊到底是爲了什麼,是爲了讓她一天更比一天的不開心嗎?還是爲了讓她一次比一次的消瘦?

這天晚上北堂御沒有回家,而是跑到李斯時家找他喝酒,第二天早上才醉熏熏的回了家。

一覺睡到下午纔起來,下樓的時候禮服已經修改好尺寸送了過來,肖唯正好試了衣服走出來。

衣服的顏色是比較溫暖的粉紅色,又因爲是寬大風格的禮服所以她看上去有些微微的胖,不再是那天看到的瘦骨嶙峋。見北堂御靠在樓梯欄杆上一直盯着自己肖唯偏過頭對一旁的禮服店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一句,就這樣,不用改了。

她對一個陌生人都能這樣溫言暖語可偏偏對他冷如冰霜。北堂御眨了眨眼,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慢的朝肖唯的房間走去。

大概是因爲白天的緣故她放鬆了警惕,門只是關着並沒有鎖上,北堂御輕輕一轉門把門就開了。肖唯正在把禮服脫下來,可是後背的辣椒卡住了她怎麼都扯不扯開。

北堂御走上前去抽出手來,一手壓着衣服一手拉着拉鍊。

突然被人碰觸肖唯嚇了一跳,她急急的向旁邊躲去卻被北堂御趁機壓在了衣櫃上,他微微低下頭靠在她的耳邊吐着溫熱的氣息說道,別動。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細微的呲啦聲,是拉鍊被拉了下來,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背脊以及若隱若現的翹臀。

北堂御的眼神一下子深了起來,他拉着衣服的手順着她優美的腰線繞了進去,在她的腰上來回撫摸,甚至從背後整個人圈住了她,大掌一路向上,不出意外的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大約是因爲有過孩子,這兩處渾圓不但沒有變小反而長大了一些,他一手都快握不住了。

肖唯不想和他說話,她無聲的掙扎着,伸手去推他的手卻更像是握着他的手來回揉捏,她身上像被電流擊中似的滑過一陣戰慄,素來蒼白的臉頰因爲羞怯竟然變得緋紅。

她又咬脣往仰去卻更加緊密的和他粘貼在了一起,像是主動倒入他懷中一樣,她甚至聽見了他喉嚨裡出的低笑聲。

她扭動着身體向下縮去,試圖從下面逃脫出去,可是扭來扭去不但絲毫沒有多爭取一點空間,反倒變得越來越急,因爲她突然感覺到臀部附近有一件東西正在慢慢甦醒慢慢凸起,現在的硬度也很可觀了,堅挺的頂着她。

她嚇得一動不敢動,就怕惹惱了他。

北堂御低低的呻吟了一聲,靠在她耳旁故意說到:“怎麼不扭了?”

說着還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啃咬了一口,那輕輕的一吮差點讓肖唯腿軟。

她再也忍耐不下去只能惱羞成怒的斥責到:“流氓,你給我鬆開!”

北堂御卻欣喜若狂,他掐着肖唯的腰部讓她轉了個身面對着自己,他的額頭靠在她的額頭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相識要看進她的心裡去。

他有些激動的說到:“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你終於肯看我一眼了。”

肖唯惱怒的瞪着他:“你無恥下流,快放開我。”

北堂御的嘴角緩緩掛上一絲邪魅的笑容,他勾脣笑到:“你都讓我下流了我豈敢不從。”

說完不等肖唯反應過來霸道的脣就死死的壓了上去,靈活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沒有一秒停頓,動作激烈而又急切。

他的雙手一手按着她的後腦勺把她緊緊的按向自己,一手放在她挺翹的臀部上肆意揉捏來回揉搓。腰部也不肯停歇的在她身上上下摩擦,筆直的腿分開她的雙腿擠入中間,動作粗暴的像是餓了幾百年的狼。

她不敢動了,只能盡力不再去招惹他,她低聲說到:“你……你別這樣……”

北堂御動作一頓,心中連連抽着冷氣。

如今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好處理,他要是不理會她的意志強行吃了她,且不說肖唯會更加的討厭他,只怕糾纏着他會失了分寸傷了肖唯,他怎麼捨得。

可肉都到嘴邊了,他體內的**都被勾起來了,要他只看着不吃着那也難受。

所以情況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願強迫她可又捨不得放開她,就只能抱着她溫香軟玉的身體乾熬着,他盡力平復着內心翻騰的慾望。

可是抱着她的時候她身體散出的馥郁的馨香不斷的衝擊着他的鼻尖,還有她耳邊的碎一直搔着他的脖子,那種癢像是通過脖子一直癢到了心裡,那好不容易平復的慾望又開始不安分的騷動起來。

他生理上的這種變化太過明顯,重新燃燒的慾望嚇到了肖唯。

她屏住呼吸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說到:“剋制,剋制,現在,把你的右手拿開,然後再把左手拿開,接着往後倒退三步,明白了嗎?”

北堂御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爲了以後能夠長久的吃到肉所以現在他必須得放棄眼前的這一點點肉末。

他決定按照肖唯的指示做,先鬆開右手再鬆開左手……

可是情況卻並不像肖唯說的那樣,他沒有離開反倒因爲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栽倒在了肖唯的身上,他堅硬的胸膛和她柔軟的渾圓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那軟綿的觸感搞的他小腹處的慾望之火像是坐了火箭一樣蹭蹭蹭的直往上衝。

呼吸自然而然的迅紊亂,不可抑制的喘息聲低低的從喉嚨裡冒了出來,北堂御粗喘了一聲,身體已經情動到不能自拔。

他被慾望折磨的難受,雙手再次箍上了她的細腰,滾燙的脣在她敏感的脖頸處一再徘徊,他嗓音粗噶的喊着她的名字:“小唯……小唯……”

因爲慾望他的聲音也染上了難以言喻的敢,她聽的一陣陣的面紅耳熱,小手卻仍頑固的推拒着不讓他靠近。

北堂御的大掌悄悄鑽入她的裙底,在她大腿根處溫柔摩挲,肖唯忍不住一陣陣的戰慄,小手猛地抓緊他胸前的衣襟,紅脣微張,不知是在喘息還是在呼吸。

他撩開她的裙子粗糙的指腹在她腰眼處繞着圈圈,在她整個腰都癱軟下來的時候他一手摟着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順着她的腰線一路往上,這次他直接撩開了她的蕾絲花邊內衣,將內衣推到她脖子以下的地方然後一把罩住了她的柔軟,那美好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一再呻吟出聲。

“不……”她張着迷離的眼神看着他,可是那眼神簡直要把北堂御的魂兒都給勾走,他越來越受不住,抱着她的手臂也越來越緊,腰部蹭着她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可是這些都不過是飲鴆止渴,一時有用卻不能一直有用,他體內的火苗已經蹭蹭蹭的快要竄到頭頂了,罩住她雪白渾圓的大掌也越來越火熱,呼吸粗重的像是跑了幾千米一樣,喉嚨裡不時溢出欲仙欲死的呻吟。

肖唯搖頭,身子往後縮着,可是身後就是衣櫃她根本無處可逃,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張着紅脣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別……別這樣……”

可她不知道她的這副樣子只會更加激男人的凌虐的獸性,她不知道此刻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媚意,微微翹起的紅脣是多麼的具有誘惑力,彷彿在號召他深深的佔有她一樣。

那想要得到她的**猶如火龍一般燙着他的血管的熱液,體內的猛獸開始甦醒開始咆哮,咆哮着說吃了她佔有她,他終於忍不住動了。

大手一把扯下她的真絲,連衣裙禮服也被他高高的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她幾乎真空的下半身。

他微微往後撤了一下腰部騰出空隙來掏出自己已經蓄勢待的**,他現在就像是在沙漠裡飢渴的即將死去的人,而肖唯就是那唯一能夠拯救他的綠洲,他怎麼能夠放棄。

他壓着她不顧她的反抗,就當她是在半推半就而已,他強勢拉開她的腿,就要挺身沉入。

那滑膩的觸感徹底驚醒了她,她終於擺脫意亂情迷的控制開始瘋狂掙扎起來,她扭動着身體試圖擺脫他的鉗制,她用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來擺脫那因爲下半身失守而產生的羞恥感。

她推不動他就開始用力的掐他,力道重的指甲彷彿要穿過那棉質的襯衫嵌進他寬厚的背部。“小唯……小唯……別拒絕我,別拒絕我……”他暗啞出聲,卻是爲了祈求她的柔情蜜意,她一定不知道此刻他體內的燃燒的是多麼的旺盛,簡直要將他整個人都燒着,其實他完全可以輕易的將她壓在身下,就這麼不顧一切的強了她,將她那能夠輕易挑起他的嬌軀從裡到外佔有個遍。可他是那麼的愛她是那麼的在意她又怎麼真的捨得強迫她?所以他只能苦苦哀求着,試圖讓她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意。

可她固執的不肯低頭,甚至開始使用眼淚攻勢,她的眼淚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折磨。

她這一招真是狠,只要她哭他就什麼都做不下去了,他不禁開始懷疑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露出她完美的身體引誘他,可他就那麼沒出息的連掙扎一下都沒有就乖乖的棄械投降,現在完全被俘虜也是自己活該。

所以不管受到怎樣的折磨他都認了,因爲這是她給他的懲罰,無論如何他都得受着。

只要她開心,那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在她的抽泣聲中北堂御壓抑着自己粗重的喘息,他艱難的握拳做着決定,最後咬咬牙閉閉眼就慢慢地放開了手,鬆開了胳膊,還替她穿好了褲子放下了裙子。

他揉着臉逼着自己往後退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粗噶的要命,可見他被**當真折磨的很慘很狼狽。

肖唯抱緊雙臂狠狠的瞪着北堂御,那譴責的目光讓他再也待不下去,他猛地轉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肖唯躲北堂御躲的更厲害了,如果不是因爲請柬在他手裡她都不想跟他一起去。

並排坐在後座上的時候也是隔的他遠遠的,就像北堂御會吃人一樣。

北堂御臉色鐵青的坐在一邊,他如此陰沉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爲肖唯對他的抗拒,另一方面是因爲他們馬上就會見到顧克里,他很怕肖唯會重新投入顧克里的懷抱,所以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到了會場,下車之後北堂御抓着肖唯的手往裡走,不管肖唯怎麼掙扎就是不肯鬆手。

兩個人糾纏着到了宴會大廳,卻遇到了從另一邊過來的權振東,北堂御立刻把牽着肖唯的手動作改成了摟着她的肩膀,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而顧克里已經知道北堂御來了,和葉溫安一起牽着大鼎走了過來。

顧克里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北堂御身邊的肖唯,所有關心的話語都到了喉頭都硬生生的嚥了回去,他知道北堂御對他和肖唯的關係有了心結,此刻所有的關心都會變成導致他們關係惡化的導火索。害怕給肖唯造成困擾顧克里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他的視線直接掠過肖唯落到了北堂御的身上:“你來了。”

北堂御點了點頭正要說話葉溫安又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來了,語氣裡帶着一種難於言喻的纏綿,而這句話顯然不是對他說。

他轉過頭去看,葉溫安正一臉激動的看着權振東,雖然極力掩飾可是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她看權振東的眼神裡帶着崇拜懷念和繾綣的眷戀,那分明是看一個戀人的眼神。

權振東臉上沒什麼表情卻說到:“收到你的請柬的時候我還真不敢相信,當初那個蹲在樹杈上嚇得直冒着鼻涕泡的假小子竟然也結婚生子了。”

素來毒舌的葉溫安此刻卻乖巧的像只小貓咪,不但沒有毒舌權振東還一臉嬌羞的說到:“振東哥哥你真討厭,這麼多年我在你心裡就一直這形象啊?”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振東哥哥?這是怎麼一回事?

權振東忍不住笑了一下:“沒辦法,誰讓你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以那麼奇特的方式登場呢?”

葉溫安嘟着嘴不服氣的說到:“你怎麼就記着我的那些糗事,後來你在英國出差的時候我們不是還見過一面嗎,你還誇我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來着。”

聞言肖唯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她第一次聽說“你長大了”這種話也能算是誇獎。

而北堂御眼中更多的卻是深思,他記得葉溫安說過她第一個愛上的男人是什麼什麼親戚的老公來着,難不成那個男人就是權振東?而且權振東也去過英國,仔細看他的身形的確和六年前他見到的那個男人有幾分相像,難道說真的如他所預料的那樣?

顧克里微微有些訝異,他挑眉,視線在葉溫安身上轉了好幾圈,他心裡疑惑多年的問題終於有了一個答案,那就是葉溫安真的沒有愛過他,就算愛過那也是很淺的那種,絕對比不上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愛。

因爲葉溫安從來不會用那種羞怯的眼神看他,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過如此女人的一面。不過幸好,當年的苦苦追逐他如今早已放下。

權振東笑了笑,他的目光落到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的大鼎上,他問葉溫安:“這就是你兒子?”葉溫安點了點頭,然後讓大鼎喊權振東叔叔。

大鼎眼珠轉了轉,很大聲的喊了一句叔叔,然後開心的向權振東介紹顧克里:“蜀黍,這個是我粑粑,是不是很帥氣?我和媽咪都很愛我粑粑,我粑粑也很愛我和媽咪。”

權振東伸手摸了摸他的頂,笑着說了一句:“人小鬼大,不過的確是個聰明孩子,一定要好好培養。”

葉溫安立刻點頭,依舊崇拜的看着權振東,彷彿權振東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聖旨:“我和顧克里商量好了讓大鼎去英國接受最傳統的紳士教育,我們一定好好培養他,等他成年了就讓他回來報效祖國。”

如果說顧克里剛剛還是詫異的話那麼現在他的心情簡直可以用震驚來形容,因爲之前他和葉溫安提過好幾次要把大鼎送到英國去念書都被她很堅定的拒絕了,說什麼也不肯答應。

可是剛剛權振東不過客套的說了一句要好好培養她立刻就改變了主意,這變化也太驚人了些。怎麼感覺權振東的話比聖旨還管用啊?

不過他倒是樂見其成,省去了一大堆的麻煩。想到這兒他對着權振東的笑也真實了一些。

他開心可是北堂御心裡卻是濃濃的擔憂,因爲他從葉溫安剛剛那一連串神經質的行爲中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女人對初戀永遠都是念念不忘的,像葉溫安這種毒舌女在初戀面前也是一秒鐘變淑女,這讓他有點接受不了也有點擔心,所以摟着肖唯的手臂不自覺的緊了又緊。

肖唯想的卻是,原來權振東在別的女人面前是這個樣子,一副不遠不近卻又高高在上的樣子,可見從前他對沈寧西是多麼的寵溺,這樣想着又想起了許久未見的沈寧西,思緒竟開始漸漸飄遠。

權振東對着葉溫安又點頭,似是讚許,他說到:“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下次有機會請你們出來吃個飯。”

這明顯是託詞,葉溫安就算是再捨不得也不會笨到真的去問下次是什麼時候。然而權振東不知道的是,其實葉溫安後來又去找過他兩次,一次是她和顧克里分手懷着孩子回到國內卻被繼父一家人趕出家門,她無處可去便去投奔他卻現他竟然有了一個情人,第二次是她上次說要找人幫忙救肖唯卻得知其實那一切都是他的計策。她知道權振東的爲人,他並不會把肖唯怎麼樣所以又打消了找他的念頭。當然,她會把這一切都埋在心裡,就像當年在英國街頭她裝醉偷來的那個吻。

顧克里伸手客套的和權振東握了握,然後說到:“權市長慢走。”

權振東走了,葉溫安出去送他。

權振東已經牢牢的把葉溫安的魂給勾走了,肖唯好幾次給她使眼色她都沒看到。

肖唯心中着急,卻只能不動聲色。

忽然大鼎撲了過來抱着肖唯的腿撒嬌說到:“小唯,這段時間你都去哪裡了,爲什麼不來看我,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肖唯蹲下身一把抱住了大鼎問到:“有多想?”

大鼎歪歪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認真的說到:“想的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他的童言童語立刻引來在場其他人的爆笑。

北堂御挨着肖唯蹲下笑着說到:“相思病是隻有大人才會得的,小孩子是不會生這種病的。”

大鼎疑惑的抓抓耳朵,問到:“是嗎?那北堂叔叔你有沒有生過相思病?”

北堂御慢慢的轉過頭,看着肖唯說到:“當然,相思已入骨,看不見的時候想,看的見的時候

卻更想。”

肖唯偏過頭不看他,像是沒聽到那些話一樣。

大鼎瞪大眼睛說到:“啊,這麼嚴重啊,那能不能治啊!”

北堂御沉默了一下,說到:“早就病入膏肓沒的治了,現在全靠她每天吊着,如果哪天她又不見了,也許我就一命嗚呼了。”

肖唯沉着臉呼的一下起身,然後快步走到了另一邊。

她這一舉動讓北堂御很是尷尬。

顧克里嘆了一口氣然後對北堂御說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北堂御直起身,神色冷淡的對顧克里說到:“剛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不如找個地方談一談?”

宴會廳裡到處都是賓客說話的確不方便,顧克里點頭帶着北堂御到了一個比較的陽臺上。

說是有話要談,兩個人卻都沉默起來。

過了一會兒顧克里率先開口說到:“你很久都沒來公司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公司決定慢慢關閉在亞洲的分公司,將市場主力全部集中到英國本部,爭取成爲歐洲最大的電子產品製造商。”

北堂御無所謂的應了一聲:“哦。”

顧克里深感詫異:“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北堂御又搖頭。

顧克里反倒不安起來,他解釋到:“這是公司懂事會的意思。”

北堂御還是沒作聲。

顧克里嘆了一口氣問到:“你想和我說什麼?”

北堂御靠在欄杆上,望着天空呆。天空黑漆漆的一點兒星光都沒有,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下雨天對一些人來說是壞事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是好事。

他苦笑了一聲,然後說到:“舅舅,從小到大我沒求過你什麼,但是這次我求你,不要和我搶小唯好不好?”

顧克里一怔,像是不明白北堂御說什麼似的,眼睛裡全是疑惑。

北堂御淡淡的說到:“舅舅你就別再裝了,難道真的要我拆穿你嗎?”

顧克里收起疑惑的眼神,面無表情的問到:“拆穿什麼。”

北堂御嘲諷似的輕笑一聲:“剛剛根本沒有人告訴你權振東的名字,也沒有人和你說過他就是新任市長,可是你卻一下子叫出了他的姓氏還有職位,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們兩個根本就認識,至少你認識他。也許只有葉溫安那個笨到相信憑藉着兒時的一點交情再加上一段傻乎乎的暗戀能夠讓市長大人屈尊降貴來參加她兒子的一個生日宴會,可是我知道,權振東他那個面子是賣給你的。至於爲什麼他會賣你這麼大的面子,我猜想,是因爲你們之前合作過對不對?比如他想要本市的整個電子行業的市場,而你需要金酋集團真正的掌控權,所以你們聯合起來藉着劉德全以權謀私的這個機會把文威集團吞併。你要做的就是死咬着文威集團不鬆口,等着文威集團因爲債務問題被迫破產然後權振東利用內幕消息迅收購。他給你什麼好處我不知道,不過我想肯定和金酋集團的股權有關,不然其他的東西吸引不了你。其實,我只不過是你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文威集團之所以會被選中除了種種巧合之外恐怕還有我的原因吧?因爲只有肖唯出事了才能牽動我所有的神經,只有當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肖唯那件事情上的時候我纔不會關注到金酋最近的頻繁變動,我說得對不對,舅舅?”

顧克里臉色稍變,但是他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誘導北堂御繼續說下去,像是在試探北堂御到底知道多少內幕。

他挑了挑眉,說到:“猜的不錯,繼續說。”

北堂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而且爲了讓我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到營救肖唯的計劃中,你們故意設置了重重關卡,讓我不能夠見到肖唯。越久見不到肖唯我就越容易擔心,越擔心我就會越焦躁,越焦躁我就越加沒有心思去關注金酋。所以舅舅,在我打電話給你向你求助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心底偷偷嘲笑着我的愚蠢?而且爲了試探我,你還故意一次又一次的跟我提起金酋,看我有沒有注意到金酋最近龐大的人事變動和股權變動。”

顧克里哼了一聲:“那你不還是注意到了,其實一直在裝傻的那個人是你吧?”

北堂御苦笑着搖了搖頭:“舅舅,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是在裝傻,我只是不想和你爭,金酋集團你想要你就拿去好了,在我心裡你不僅是我的舅舅,還是可以和我同生共死的朋友,我不會爲了那些東西來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別說你這麼費盡心機的去奪金酋,你就是開口問我要,我也不會猶豫一下立刻給你。”

北堂御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到:“可是舅舅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在明明已經放棄肖唯之後還想着要去奪回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本日記本是你故意放進去讓我看到的吧?因爲當初把那個櫃子扔掉的時候我非常非常的確定裡面沒有任何東西。在肖唯和我冷戰的這段日子裡,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她的日記。沒錯,裡面你和她那些快樂的回憶的確讓我嫉妒的狂,可是我對肖唯的愛已經過了嫉妒,相比較於嫉妒我更想知道從前的肖唯是怎樣的一個人,她會爲了什麼樣的事情而高興而快樂。就是因爲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她的日記,然後我現了其中的不對勁。肖唯的那個日記本是2011年的,寫的都是她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在你離開她之後她就很少寫日記了。有時候寫的也都是一些特別的紀念日,可是偏偏,最後一頁寫滿了她對我的憎惡。我看了之後的確很傷心,可是卻也覺得奇怪,好端端的她怎麼會突然把我寫上去了呢?如果她真恨我就應該在生那件事的第一天就寫上去啊,爲什麼要等到懷孕了之後再寫?再者,也許你不知道,在肖唯懷孕以前我們的關係就緩和了,雖然算不上是朋友但也不再一見面就恨不得捅死對方。所以我開始懷疑,那篇日記根本就是假冒,有人模仿肖唯的筆記寫下了那篇日記。出於慎重,我找了筆記鑑定專家來鑑定,結果現,那日記真的不是肖唯寫的。我又開始猜想,能拿到日記的只有和肖唯住在一起的葉溫安了,或者說是你藉着去看望大鼎的名義把這本日記給拿了出來。你鼓動我去醫院看望肖唯不就是算準了我會因爲憤怒而對肖唯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在我們冷戰之後又舉辦了這麼一個宴會不就是想讓肖唯找機會逃跑離開我嗎?我再猜猜,在你拉着我在陽臺上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的時候,肖唯已經趁機跑了,對不對,我最親愛的舅舅?”

他一說完顧克里就忍不住鼓起了掌,甚至還連說了三聲好,他竟然笑着拍了拍北堂御的肩膀說道:“不愧是我一手帶大的好外甥,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都不錯,僅僅從我說的權市長三個字就看穿了我精心設計的全部計劃,而且說的句句有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得到這樣的誇獎北堂御卻一點都沒覺得開心,眼中反倒充滿了失望,他失落的問到:“我不懂,舅舅,我真的不懂,你還是我那個溫文儒雅的舅舅嗎?你的心思怎麼會這麼深沉,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顧克里冷笑一聲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不過是你沒現罷了。你也不要恨我,當初你們北堂家用不光彩的手段吞併了我們顧家的產業的時候就該料想到會有這樣一天,我姐姐那麼恨你爸爸,可是爲了重整顧家還是不得不委屈求全的和你爸爸在一起甚至生下了你,她這麼多年的怨恨唯有用整個北堂家族來償還纔夠。”

“那你以爲爸爸他真的不知道嗎?不,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不過是引而不罷了,因爲他心裡是真的愛着媽的。”

“愛情……能代替仇恨嗎?”

北堂御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想問你,讓小唯流產是不是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是不是因爲只有把孩子流掉小唯纔會更加的恨我她和我之間唯一的牽絆也沒了她纔會死心塌地的跟你走?”

顧克里沉默不語,表情複雜的讓人根本無法猜透。

北堂御心中忽然涌起無邊的憤怒,他忍不住出手一拳將他揍到在地然後又衝了上去用力揪住他的衣領狠狠罵道:“你怎麼能這麼對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傷她傷的有多深?你真的是太自私了。”

顧克里輕笑着擡起手拭去脣邊的鮮血,說到:“如果不是你,她愛着的人會一直是我。不過,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你再也不可能找到小唯,她還是我一個人的。”

北堂御一把推開他將他摜倒在地上,然後起身居高臨下冷冷的看着他:“我不信,我賭小唯還沒走,因爲她根本不信任你。”

說着北堂御就衝出了陽臺穿過重重門簾到達了宴會廳,可是肖唯已經不在了她之前站着的那個地方。

他的心劇烈的鼓動着,他告訴自己,他的判斷是不會錯的,肖唯不可能離開。

冷靜冷靜再冷靜,仔細的找一找說不定肖唯就躲在哪個角落打瞌睡呢。

他開始挨着牆面一段一段的往前找,他相信肖唯一定還在這裡,在快要把整個宴會廳都翻過一遍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喝的爛醉如泥躺在沙上的肖唯,而大鼎則一臉愁苦的坐在她旁邊守着她。

看到北堂御來了大鼎離開跳下沙跑過來像他告狀,說肖唯喝了好多好多酒,他攔都攔不住,隨後還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女人啊,瘋起來真可怕。”

北堂御看了一眼眼前的狀況,肖唯安安分分的睡在沙上,可是前面的茶几卻堆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酒瓶,粗略的估算一下至少有十幾瓶。

他雖然也氣肖唯喝了這麼多的酒卻也要感謝這些酒,謝謝他們幫他留住了肖唯。

他拍了拍大鼎的腦袋讓他站到一邊去,然後彎下腰抱起了肖唯。

肖唯喝醉了一般有三個步驟,第一,睡大覺,第二開始狂唱歌,第三,到處拉人,見人就親。

前兩個步驟北堂御在回家的路上已經體會夠了,剛把肖唯抱進家門她的第三個步驟就開始作了,拉着北堂御一通狂吻。

喝醉了的肖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因爲醉酒她渾身痠軟無力所以整個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柔媚性感的嘴脣,用那種又軟又黏簡直能酥麻死人的嗓音說到:“要親親,要親親……”

北堂御被他磨的身上像是被電流激過,一陣陣的戰慄,自從肖唯對他進行全面封鎖以後她就從來沒對他這麼溫柔過了,別說撒嬌般的要親親,哪怕只是一個正視的眼神都沒有,所以他的心旌一下子搖盪了起來,如果不是顧忌着家裡還有人,他真想就在這客廳裡把她給辦了。

可惜醉鬼是不會懂他的心思的,她依舊跟癱瘓病人似的軟軟的掛在他身上,性感的嬌軀隔着粗糙衣物一下下地蹭着他,那種通過布料見的摩擦帶來的比直接赤身肉搏帶來的感覺還要強烈,因爲有一種無法觸摸的淫靡感。

“我好熱……你抱抱我……”她嘟着紅脣不滿的在他胸膛上磨蹭來磨蹭去,胸前的柔軟更是大方的任由他觀賞與褻玩。

北堂御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他有些艱難的抱着肖唯一步步的往樓上走去,腿間的硬物隨着因爲擡腿跨上樓梯而和褲子生了劇烈的摩擦,一陣難以言喻的直逼心頭。

他差點就想這樣把肖唯壓在樓梯上給辦了,可只是這樣想想那鐵杵就又漲大了幾分,硬闆闆的頂在腿間。

偏偏肖唯還不老實,一個勁兒的扭來扭去,平時只要半分鐘就能走完的樓梯變成了半分鐘才能往上挪動一下。

他粗喘着說到:“小妖精,再惹我,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肖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一手輕輕的在他喉結出劃來劃去,還嘟着紅豔豔的嘴脣問他:“你不熱嗎?”

北堂御的額頭滑下一滴冷汗,那是因爲忍耐着**而流的汗,他真想立刻就把肖唯壓在身下打開她的雙腿用力一番告訴她,他到底有多熱。

看見他額頭上的汗肖唯呵呵低笑了一聲,然後伸出蔥根兒似的手指輕輕拭去那一滴汗,接着她把那手指塞進了嘴裡開始慢慢吸吮着。

那吸吮出的嘖嘖水聲就像是一滴掉進油鍋裡的水,而北堂御的**就是那油鍋,因爲她這麼一吸**瞬間爆炸,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突的亂跳着,抱着肖唯的手臂簡直用了最大的力氣,如果撩開袖子就能看見他手臂上凸起的血管。

肖唯還在那兒一直用眼神勾他。

北堂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四平八穩的聲音說到;“肖唯,你沒機會了,不管怎麼求饒都沒機會了,我今晚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着北堂御一把放下肖唯讓她靠在走廊的欄杆上,大掌鑽入她的裙底一下子粗暴的扯開了她的底褲,再雙手抓着她裙子的兩邊猛地往上一撩就將她的裙子脫了下來丟棄在腳邊。

而她那蕾絲花邊的內衣也被他單手一挑然後鬆鬆誇誇的掛在了肩上,北堂御猛地把頭埋進了她的胸間,用力的吸了一口她的體香,然後像是吸血鬼一樣在她的兩邊胸部上一邊咬出了一個牙齦。

也許是因爲痛,也許是因爲冷,肖唯着身子往北堂御懷裡縮了縮,她這一舉動簡直就是在變相鼓勵北堂御快點進入她的身體。

她擡着腦袋有些癡迷的望着他,迷人的黑眸裡全是他的影子,他甚至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因爲忍耐慾望而蹙起的濃眉。

他猛地就低下了頭狠狠的攫住了她的雙脣,霸道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肆意的舔舐着像是巡視自己地盤的國王,而她就是他唯一的王后,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熱燙的紅脣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分開。

他的大掌一下子就扣住了她因爲冷而微微顫抖的渾圓,他肆意的揉搓着就是爲了讓那渾圓儘快溫熱起來。

她難耐的扭動着身軀,他身體裡的血液因爲她扭動的配合開始沸騰起來,被褲子桎梏住的巨龍隱隱作痛叫囂着要滿足。

所以,原本就狂野的吻開始變得激烈,帶着貪婪的氣息,好像要吞了她的舌頭似的。

她的身子早就因爲她而變得軟綿無力,嘴裡出着低低的呻吟。

“……啊……嗯……唔”

她的呻吟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催情藥,不過是出幾個簡單的音節而已他卻更兇猛地吻着她,灼熱的大掌用力的揉捏着她挺翹的雪峰。

她不自覺的就張開了腿想要把他迎接進來,北堂御也沒有讓她失望,動作麻利的掏出巨根然後掰開她的雙腿一下子就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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