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唯厲聲拒絕,可北堂御哪裡會給她機會,手指翻飛間她的外套和襯衫已經被全部解開。
被內衣包裹住的渾圓在燈光的照耀下直挺挺的展現在他眼前,她的雪峰渾圓挺立,頂端淺淺的粉色更是誘人,一想起這個北堂御就覺得喉頭髮緊,銀白色的月光將肖唯的身體烘托出一種朦朧的美,他再也忍耐不住幾近粗暴的壓上她的身體,粗喘着去吻她嘴巴,將她所有的抗議全部鎖在喉間。
將她的內衣往上一推就露出圓圓傲挺的渾圓,北堂御動作粗魯用指尖夾住她的櫻桃用力去折磨。
肖唯難受無比,櫻桃卻在他指尖迅速挺立,她羞憤欲死。
北堂御貪婪的啃噬着她柔嫩的脣瓣,用力**,另一隻手已經順着美妙的曲線向下滑去,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來回穿梭,不費吹灰之力就分開了她的雙腿。
尚未真正進入她的身體他就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此時此刻北堂御再次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隻有肖唯才能給他帶來這種無法言喻的**,她就像一塊巧克力,第一口咬下去覺得香甜無比,越往下便越覺得回味無窮,最後再也放不下。
這種到達巔峰的**是他從別的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包括林婕。
和林婕上過牀後他甚至自我厭棄了一番,然後對肖唯就越發的渴望起來。
哪怕那天她選擇跟李斯時走了,他依舊無法熄滅對她的渴望。
愛情本就是這樣,患得患失,若即若離,神神叨叨,在別人眼裡就是個瘋子。
肖唯看他一眼他就能高興好幾天,當她的目光轉向別人的時候心裡又是嫉妒又是氣憤,恨不得把她揣進口袋,再不讓任何人看見,隻日日夜夜陪伴着自己。
愛情,本就是自私的,沒有人願意和他人分享,哪怕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想到這兒他的手指已經來到她的褲腰邊緣,正想解開她的扣子往內探入,可他這一舉動立刻換來她驚恐的掙扎,她搖擺着腦袋想要脫離他瘋狂的強吻。
北堂御低吟一聲,他擡起頭喘着氣對肖唯說:“小唯,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
他的口氣帶着誘惑,又似乎帶着懇切。
“不……”肖唯低頭避開他的眼神,她不敢做出這樣的承諾,瘋狂一秒之後必須迴歸現實,不再接受他的侵略。
“沒關係的,相信我,嗯?”北堂御一手撫住她的臉頰,額頭與她緊緊靠在一起,雙眼牢牢的盯着她讓她避無可避。
他壓抑着瘋狂的氣息,儘量讓自己不要那麼焦躁,給她一種安穩的感覺,心卻在狂跳不已,天知道他多想將她狠狠壓在身下盡情侵略,這樣的忍耐不過是因爲他愛她,不想強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他的脣又貼上她的額頭,偶爾在她髮際停留,姿勢輕柔而曖昧。
肖唯腦中一片空白,北堂御的又落了下來,落在她的額頭上,那種不自覺散發出的疼愛的氣息讓她忘記了反抗,乖乖的任他抱着。
他的脣漸漸往下,順着她的鼻尖一路下滑。
肖唯皺眉,她不想,所以她掙扎。
可北堂御手臂用力將她桎梏在懷中,不讓她躲開一分一毫,那力道像是要霸道的將她揉入身體的骨血裡。
北堂御輕嘆一聲,低下頭細細的吻着她微涼的鼻尖,直到她忍不住嚶嚀一聲才吻上她的脣,
先是輕啄,而後漸漸用力將她的脣瓣壓制住,舌尖狡猾的在她上下脣之間蠕動,似要強行破關闖入她的領域。
肖唯不動,她在無聲的拒絕,她不會忘記半個小時前北堂御和林婕的對話,還有那親愛的婕四個字,像夏日裡最強烈的光線,刺的她眼睛生疼。
北堂御久攻不破,肖唯就像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石頭,無論他怎麼鑿都鑿不動,哪怕是用自己的心頭血去捂恐怕也永遠捂不熱。
他終於失去耐心,狠狠掐住她的下顎絕望的質問:“你到底想怎樣?我都已經把我的心扔在你腳下了可你卻連看也不看一看就踩了過去,小唯,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
“到底是誰比較殘忍?”肖唯掙扎着痛苦出聲,“北堂御,你覺得自己在兩個女人之間跳來跳去很有意思嗎?還是你覺得我天生就是個該被愚弄的傻瓜,一邊看着你和林婕眉來眼去一邊又不知廉恥的和你攪和在一起?北堂御,算我求求你,放過我吧,留給我最後一點尊嚴!”
眼淚不期而下,順着臉頰滴落到他手心,他被燙的縮了一下,卻依舊不肯放手:“你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誰在跳來跳去你心裡不清楚嗎?林婕說的沒錯,你不但勾引我還勾引李斯時,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特麼的放屁!”對於這種人格上的侮辱肖唯自然不能忍,她忍不住爆了粗口,心裡是又急又氣,“你滾開,我不想再見到你。”
她現在什麼都懶得說,這個男人就是個騙子,明明技巧很拙劣卻偏偏自認是情場高手,被當場抓姦還能厚着臉皮否認。
算了算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跟他說什麼廢話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北堂御被她推回座位上,他煩躁的擼了一把頭髮,喘息聲在刻意壓抑下變得沉悶無比,他的手卻牢牢扯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
“我沒有在你和林婕之間跳來跳去。”他低聲解釋。
肖唯卻根本不信,看,還在狡辯,剛剛那個電話還不夠說明一切嗎?還有他們一起去逛超市,她就不信只是單純的吃飯而已,還有林婕說他們快結婚了……
“在她沒離開我的時候我的確是愛她的,我甚至想過要娶她並且和她白頭到老,可造化弄人,她到底因爲別的東西而選擇了放棄我,所以我和她之間是根本回不到從前了。現在還和她在一起是因爲別的事,你相信我,絕對不是因爲愛情。”北堂御耐心的解釋着,他本想把孩子的事情說出來,可是轉眼他又想到,現在這樣肖唯就已經生氣了,如果再知道他和林婕還有過一個孩子肯定會更生氣,那他真的永遠也追不回她了,所以暫時還是瞞着吧,等下次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說。
對於他毫無誠意的解釋肖唯表示根本不信,她抽回自己的手冷漠的說到:“對不起,我沒興趣和你玩曖昧,如果你要選就最好快點做決定,哪怕你要放棄我也麻煩你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我不喜歡糾纏不清。”
“我……”北堂御還想說什麼,肖唯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還沒動北堂御卻突然發瘋似的把她的包搶了過去一通亂翻。
“你幹什麼?”肖唯撲過去想搶回來,可手機已經到了北堂御手上,李斯時三個字在手機屏幕中央跳動。
北堂御豎着眉毛質問:“怎麼,還想狡辯麼?”
對於他這種不尊重自己的行爲肖唯表示很無語,她黑着臉說到:“我沒想狡辯。”
“那你就是承認了?”北堂御激動的問到。
“承認什麼?”肖唯的眉心擰了起來。
“承認你和李斯時之間的關係不尋常,說,你和他之間發展到哪一步了?”北堂御繼續逼問,隨即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今天你過去該不會是……你該不會是要搬過去和他同居吧?李斯時,這混蛋我要去殺了他!”
說着北堂御就要衝下去,殺氣騰騰的樣子很是嚇人。
“你神經病啊!”肖唯急忙把他扯了回來,“我和斯時之間的關係比你和林婕純潔多了,我們只是好朋友,根本沒有男女之情。”
“那你敢當着我的面接他的電話嗎?”北堂御臉上掛着冷笑,他把手機遞到肖唯面前,眼睛直直的盯着肖唯,好像她不接就有問題似的。
肖唯也來了火,她一把搶過手機:“接就接,誰怕誰!”
她氣呼呼的摁下通話鍵:“喂……”
“……”李斯時先是一驚,然後笑着問到,“誰惹你了,怎麼好像生氣了。”
肖唯瞥了一眼北堂御,然後啞着嗓子說到:“沒誰,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哦,我估摸着你快到了,打個電話問問,路上沒什麼事兒吧?”李斯時關心的問到。
他的語氣那麼溫柔,彷彿情人之間耳畔的呢喃,肖唯怔了怔,隨即想也許是自己多心了,李斯時一直是個溫柔的人啊。
她笑了笑,說:“沒事,什麼事兒都沒有。”
北堂御見她一直不提自己心裡就有點窩火,他故技重施又把肖唯的手機搶了過來,恰好那頭李斯時在說:“孩子怎麼樣?”
“什麼?什麼孩子?”北堂御皺眉追問。
“喂!”這次肖唯是真的生氣了,她飛快的把手機搶了回來然後滿臉緊張的摁掉電話,心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他該不會聽到了吧?
“他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北堂御腦中忽然滑過什麼,但那東西閃的太快,他一下子沒抓住。
他聽到了?他知道了?
肖唯只覺得一道雷響在耳邊,呆愣過後整個心都像是在打鼓。
她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什……什麼?”
她額頭隱隱有冷汗滑下來,不知道爲何,她下意識的不想告訴北堂御孩子的事情,更何況他們還剛剛吵了一架。
“李斯時剛剛說孩子?”北堂御眯着眼,隨即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是她知道了孩子的事了吧?不對,應該是李斯時正要告訴肖唯然後恰巧被自己攔了下來。
想到可能是這種情況他頓時有些慶幸起來,他可沒打算在這種情況下告訴肖唯孩子的事。
“你聽錯了吧。”肖唯目光躲閃的說到,所以沒有察覺到北堂御的不對勁。
“大概吧。“北堂御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剛剛搶我電話是什麼意思?搶了一次我也就忍了,你還搶第二次,還是在我通話的時候,你這樣很不禮貌你知不知道?”肖唯氣憤的說到。
“我……”北堂御理虧,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見肖唯氣呼呼的盯着自己心裡的火氣就上來了,“那你還說你不怕斯時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那你剛剛爲什麼不告訴他你在我車上是我送你回來的。”
“他又沒問我幹嘛要說,我又不是有病。”肖唯立刻反駁到,但其實已經心虛了。
她本來是想說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對着李斯時她真的有點難以啓齒,不是因爲什麼見不得的人秘密,而是……不想說。
“哼,”北堂御臉上掛出一抹冷笑,“心虛了吧?你還敢說你們之間沒什麼,沒什麼你會這麼在意他的感受?”
“我不說的確是因爲我在意他的感受,”肖唯有些氣憤的說到,“因爲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你爲了林婕已經拋棄過他一次,作爲他的朋友我不想讓他失望。你不會懂得,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走了。”
肖唯脫離他的控制下車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北堂御沒有下去追,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卻一再握緊。
第二天就是交策劃案的時間,所以當肖唯看到林婕挽着北堂御的胳膊笑容甜蜜的到達公司的時候她一點也沒感到意外。
到北堂御辦公室她把方案遞到他面前:“總裁,方案做出來了,請您查看。”
北堂御眼皮夾都沒有夾一下肖唯,低頭忙自己的事,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到:“給林婕看吧,她說行就行。”
肖唯被他諒在一邊半天心裡不可能不窩火,卻還是耐着性子把文件夾遞給林婕。
林婕還沒看就已經露出一種嫌棄的神色,然後用兩隻手指的之間拈過文件夾放在桌子上,好像上面有什麼病毒似的。
隨便翻了兩頁之後她立刻說到:“不行,重做。”
“爲什麼?”肖唯問。
“太粗糙了,這種東西你也好意思拿出來。”林婕說完從包裡拿出粉餅開始補妝,明顯是不想再理肖唯。
肖唯回頭看了一眼北堂御,北堂御卻跟沒聽見似的,頭也沒擡一下。
肖唯忍了忍,最後還是把文件夾拿了回來重新做。
而且這次做的時候她還特意把電子稿發給了自己大學時期廣告策劃選修課的老師,讓他幫忙修改一下。
人家老師很熱情,幫肖唯修改了一番,還加入了許多亮點。
肖唯把新的方案拿給林婕看的時候,人家又說不行。
問她爲什麼不行,她說她不喜歡。
不喜歡?這是什麼奇葩理由?
肖唯氣悶不已,不喜歡那你自己做啊,本姑娘既沒收你一分錢也沒拿你工資,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她把文件夾拍在林婕面前,氣憤的說到:“我就這水平,愛用不用。”
林婕一個眼神飛到北堂御那邊,北堂御就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冷着臉說:“繼續重做,做到她滿意爲止。”
“……”肖唯覺得不能更坑得了,她明顯永遠都不可能滿意啊。
可是北堂御是她的老闆,她沒有理由再反駁他,只好忍下這口氣拿着文件夾回去繼續修改。
因爲這事兒她又開始加班,李斯時好幾次約她出去吃飯她都推了,最後急的他乾脆上門來找人。
“你怎麼還加班到這麼晚?不知道自己這身體需要多休息啊?”李斯時恨鐵不成鋼的敲着桌子,其實他更想敲肖唯的腦袋,但是想到她本來就不怎麼聰明萬一再敲傻了可怎麼辦啊?
“哎,”肖唯揉了揉眉心,“方案林婕一直不滿意,我還得再改。”
“什麼方案?”李斯時滿臉困惑,隨後問到,“你該不會還是在做上次那個方案吧?”
“就是那個啊。”肖唯一邊回答一邊繼續修改策劃方案。
“你……你……”李斯時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猛地捶了一下桌子,“這個林婕真是太過分了,在金酋要拍的鏡頭總共才三個,時間上三秒鐘都不到她竟然還好意思讓你寫策劃案,我上次看見了還以爲隨便寫一個得了,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聽李斯時這麼一說肖唯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可恨她根本沒機會辯駁什麼,甚至還得繼續把這個方案做下去,哪怕一直被折磨。
“行了,你別做了,帶上你之前修改過的跟我走吧。”李斯時站起身滿臉嚴肅的說到。
“怎麼了?”
“別問了,跟我走。”
“你等等,等我關好電腦。”肖唯雖然不明白李斯時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跟着他走了。
沒想到李斯時竟然直接把她帶到廣告拍攝的導演面前,再把這個事情一說,人家導演就說把你方案拿過來看一下,看過之後導演又說了,我覺得可以,就這麼辦吧。
回來的路上李斯時說這一招叫做釜底抽薪,直接獲得導演的同意就不怕林婕再搗亂了。
聽他這麼一說肖唯開心的簡直想大笑,真是個機智的小夥伴啊,她今晚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等肖唯把方案給林婕的時候林婕果然又說不可以,然後肖唯就把導演的話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遍,林婕聽完之後那個臉啊……
廣告拍攝日期很快就定下來,可是第一天就遇到了問題,林婕的助理小丁突然辭職,林婕沒了助理不肯開工,躲在北堂御的辦公室不出來。
和電視臺的合同早就簽好了,到時候交不出廣告播映不了,這一天不知道得浪費多少錢。
李斯時被老闆強買強賣般的又塞了一個女藝人過來,他正在跟公司協調抽不出空來管這事兒。
導演本子一摔就要走人,眼見着要壞事肖唯好說歹說才把人給留了下來然後跑到北堂御辦公室去請人。
結果一開門就看見北堂御和林婕兩個人抱在一起緊的跟連體嬰似的,萬般滋味涌上心頭。
肖唯輕咳一聲,然後公事公辦的說到:“林婕,你看,這外邊兒人都等着呢,要不?”
林婕扶了扶額,然後用一種無比嬌弱的語氣說到:“御,雖然你昨晚就在我身邊,可我還是沒睡好,總覺得頭暈暈的,我好像生病了。”
肖唯忍不住在心裡狠狠翻了一個白眼,心想有病就去看醫生啊,找北堂御有什麼用?
不過她不知道,林婕這病還真只有北堂御能治,這種病叫醋病。
北堂御也不嫌熱,手臂圈着林婕的腰柔聲細語的說到:“那就別拍了,我心疼。”
肖唯的牙頓時酸倒了一排,她氣得真想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開那對****。
她雙手猛地撐在桌上,身子前傾,目光如炬的盯着北堂御一字一句的說到:“老闆,不能再拖下去了,你知道停工一天公司要損失多少錢嗎?雖然我知道您非常非常的富有根本不在乎這一毛兩毛的,但是身爲您的貼身秘書,我必須提醒您爲公司的利益多考慮考慮,而且您如此縱容的行爲會讓人對您的企業形象產生懷疑,您絕對不可以這麼做。還有,林小姐,麻煩你有一點職業道德好不好,只是沒有助理而已又不是沒手沒腳,怎麼就不能拍了?”
“……”
“……”
一番話說得北堂御和林婕目瞪口呆,北堂御心裡那個得意啊,女人果然是不能太慣着,必要的時候來點小皮鞭還能增加情趣,看,這不就吃醋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整天圍着李斯時轉。
林婕覺得肖唯這是故意來拆臺的,她就見不到自己和北堂御好,肯定是想趁着她去拍廣告的時候自己跑過來勾引北堂御,她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想到這兒林婕慵懶一笑,她覺得自己已經看穿肖唯的計謀了。
“沒了助理很多事情都辦不好,比如服裝沒人準備,茶水沒人弄好,我自己可沒時間去注意這種小事。”林婕從北堂御身上起來繞到他身後,整個人趴到他背上,眼睛卻毒蛇似的盯着肖唯,“我看你這人挺細心的,不如你暫時兼任我的助理好了。”
這樣她不但能牢牢看住她讓她沒有機會接近御還能順帶折磨她來報仇,想到這兒林婕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肖唯被她看得頭皮一陣發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她再次拒絕了,就像上次拒絕策劃案一樣。
可林婕又把北堂御搬了出來,只消一個眼神,北堂御就自動站到了她那邊。
“你就去一趟吧,一個星期的時間而已。”北堂御不緊不慢的說到。
“……”肖唯完敗,心中又不禁默默吐槽,你也就會這一招,有本事別搬出北堂御來壓我啊。呸呸呸,誰要被他壓!
肖唯被迫成了臨時助理,林婕對她的稱呼也由肖秘書變成了小肖,其實肖唯對稱呼什麼的倒也不太在意,可偏偏每次林婕喊她的時候眼角都往上飄,嘴角卻往下撇,好像極其不屑似的。
“小肖,倒杯茶來,要不熱不冷剛剛好的那種。”
“紅茶不要我只喝綠茶。”
“你搞什麼,倒杯茶也這麼久,該不會是躲到哪裡偷懶去了吧?”
還沒開機就聽到片場不時傳來罵聲,肖唯委屈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一下也不敢還嘴,心裡卻把北堂御給恨上了,丫的,這下你得意了吧!
罵聲一直持續到導演喊開機,林婕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還算精緻的時候終於嫋嫋娜娜的上場了。
可問題又來了。
林婕她是模特出身,以前只要穿着漂亮衣服帶着漂亮首飾往t臺上走一圈就得了,可這是廣告,對演員的要求很高,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必須保證完美再更完美,不能有一點瑕疵。
林婕退出模特圈這麼久,以前的技巧基本忘光了,所以一直達不到導演的要求,拍了幾十條依然沒過。
導演憋着一肚子火還沒發她倒先不耐煩了。
臉一甩就躲到自己的保姆車裡,冷冰冰的說:“不拍了不拍了,又不是什麼國際大片搞這麼嚴肅給誰看啊,愛過不過。”
肖唯無言以對,她真不敢相信林婕竟然說出這種話來,耍大牌也不是這麼耍的吧,況且她也算不上什麼大牌。
見肖唯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林婕不禁惱羞成怒:“你看什麼看,還不給我倒杯水來?一大早就變着法兒的氣我,我就是被你氣的,要不然我能這麼不在狀態?特麼的什麼破導演,當自己多了不起呢,還不讓過!”
肖唯真是躺着也中槍,她還是第一次知道演員演技不好能怪助理的,要不是因爲北堂御在上邊兒壓着,她早甩手走人了,當誰愛跟着她似的。
肖唯忍了忍,低聲勸道:“你別說這麼大聲,當心給人聽到。”
“聽到就聽到,我還怕他不成?”林婕狠狠白了一眼肖唯,“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麼?”肖唯一頭霧水。
“是不是你讓導演故意卡我的?你倆該不會是合起來玩我的吧?”越想越覺得可疑,林婕的眼神不自覺的凌厲起來。
肖唯那個冤啊,她覺得自己真是比竇娥還冤:“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人家一個大導演一個有着自己**思維的成年人能任憑我擺佈?”
肖唯覺得這問題實在太腦殘了,也不知道林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會懷疑到她身上,而且,這種事最先懷疑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明明自己能力不行還要怪這個怪那個。
“最好是這樣。”林婕狠狠的瞪了一眼肖唯。
正在這時導演的助理過來喊林婕去拍下一條,林婕給了那無辜的路人一個白眼,然後嘟嘟囔囔的下了車。
見肖唯坐着沒動林婕又回頭瞪了一眼她:“又想偷懶了?下來!”
“……”肖唯簡直要哭了,她不是不下來,只是動作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點而已,用得着這樣嗎?
肖唯苦着臉站在大太陽底下看着林婕臭着臉拍一條基調很明快的廣告,上午站了那麼久,不光腿受不了連肚子也受不了,想找個地方坐一下都不行,因爲林婕說一定要站在她看得見的地方。
官大一級壓死人,肖唯只得忍耐着陪她拍完這一條又一條的廣告。
好不容易第一個鏡頭勉強過了已經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北堂御下來接林婕一起去吃飯。
“御!”林婕眉眼一展就撲了上去,先前兇巴巴苦哈哈的樣子完全不見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御少!”導演過去跟北堂御握了握手,本來有些話想說,但是看林婕和他這關係,又把話忍了回去。
“李導,辛苦了,我在like酒店訂了位置,你們隨便吃,全部都去。”北堂御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第一個鏡頭就是在公司大門口拍的,他站在樓上全看見了,包括看到肖唯一個人站在太陽底下暴曬的樣子,他好幾次想衝下來把她拉進來,心裡也不禁開始後悔幹什麼要跟她賭氣,但最後到底忍住了。
這次,絕對不可以先心軟,也不可以就這麼輕易的原諒她。
雖然心裡說着狠話,可終究還是不忍,所以才十一點多就下來說要帶林婕去吃飯,順便收買一下這個導演讓他不要這麼苛刻,林婕早點拍完肖唯也就可以早點休息。
“那就謝謝御少了。”導演也不客氣,招呼大夥兒收拾東西去吃飯。
看着大家忙得熱火朝天的樣子林婕嫌棄的捂住鼻子:“這裡灰塵這麼大,我們先走吧。”
北堂御戳了戳她的腦袋:“這麼大的人怎麼還這麼幼稚,你當你得罪了導演有什麼好果子吃?乖一點對你沒壞處,知道了嗎?”
“人家一整天都很乖的啊,乖乖的拍了廣告真是一點脾氣也沒有,可是我真的好討厭這裡。”林婕不滿的嘀咕了一聲。
“那你先去車上,我等等李導。”北堂御把林婕推到自己車子那邊,林婕猶豫了一下,最後一跺腳自己上車了。
北堂御往前走到林婕用的房車那邊,正好聽到幾個工作人員在說話。
“嘖嘖,看見沒有,傍上大款就是牛,連導演都不放在眼裡。”
“可不是嗎?演技那麼爛的真是平生第一次見啊,我看導演好幾次氣得想去敲她的頭了。”
“要不是仗着她和金酋總裁的關係你當她有能力接下這個廣告?上一個代言人可是國際巨星。”
“沒什麼本事還脾氣還爛的要命,看見沒有,她那個助理被她罵的灰頭土臉的,換我早大嘴巴抽她了。”
“還讓人家在太陽底下暴曬,不準打傘不準喝水,太惡毒了。”
聞言北堂御深深的皺起了濃眉,他黑着臉大步走向另一旁正和大家一起收拾道具的肖唯,一把抓起她的雙手把她扯到了一個陰涼的地方。
肖唯先是嚇了一大跳,在發現是北堂御之後更加的不爽了,這個傢伙怎麼總喜歡神出鬼沒的,沒病也要被他嚇出病來了。
“你幹什麼,鬆手!”她不滿的低吼到。
“你要不怕人說閒話我就在這兒說也行。”北堂御沒有爲難她,臉色看起來卻不是很好。
肖唯擡眼一看,果然,周圍好幾個人假裝忙碌卻豎起了耳朵準備探聽八卦。
“走吧。”見肖唯不說話北堂御率先往前面走了,肖唯只好跟着。
結果卻到了一間沒人的會議室。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見北堂御還鎖門肖唯覺得更奇怪了。
北堂御猛地捶了一下門,玻璃門發出哐的一聲巨響之後他又煩躁的在會議室內走來走去,像一頭暴躁的狂龍。
“肖唯,算你狠,你贏了。”在轉悠了好幾分鐘之後他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肖唯一頭霧水。
自己被氣得半死當事人卻毫無所覺,北堂御心中氣悶不已,他大步上前將肖唯困在胸膛與會議桌之間,狠狠掐住她的下顎質問:“你這麼做難道不是想看我心軟看我投降看我後悔嗎?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後悔死了,你滿意了吧?”
肖唯想往後仰躲避北堂御過於強烈的男性氣息,可是才稍一動作肚子就傳來一陣不適感,她急忙停住動作轉而問北堂御:“你這又發的什麼瘋,我怎麼一點兒也聽不懂?”
“你故意站在太陽底下故意忍受林婕的無理取鬧不就是因爲不想向我低頭?你爲什麼要折磨倔強?”北堂御的眉心深深的皺了起來,形成一個高高的川字,他的氣息濃烈而短促,說明他現在十分生氣可又在拼命壓抑怒氣。
“哈?”肖唯總算明白他這是發的什麼瘋了,隨後譏笑到,“北堂御你不要顛倒是非黑白好不好?是你讓我去給林婕當助理的,她也是得到了你的默許才這樣折磨我,結果倒好,你反過來說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我又不是有病,更不喜歡自虐,我爲什麼要策劃這種奇怪的行動?”
“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的想那麼做,只要你跟我說一句軟話我就可以拒絕林婕你也不用受罪,你爲什麼不說?”北堂御覺得自己的心意完全被糟蹋了,這個女人根本一點也不懂,他哪裡捨得真的讓她受苦,不過是在等她回頭。
“只要說句軟話?”肖唯想了想,讓她困惑的是到底什麼是軟話?難道是用那種軟軟的如糯米一般甜膩的聲音說的話?還是指那種拍馬屁的?
最後實在搞不懂兩者的區別,肖唯決定用糯米般甜膩的聲音拍一下北堂御的馬屁。
“咳,那個,總裁,您所有的決定都是英明神武的。”
“……”北堂御的臉黑的已經能滴墨汁了,在他看來肖唯這根本就是死不低頭想要跟他槓到底,什麼狗屁英明神武的決定,不就是暗示她還要繼續留下來給林婕當助理,通過虐待自己的方式來虐待他。
啊啊啊,真是要瘋了,這個女人的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麼!?
見北堂御的臉色陰沉的如暴雨來臨前的夜晚,肖唯的心不由得開始打起鼓,難道自己一不小心拍到馬蹄了?
爲了拯救自己的智商肖唯又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您的決定狗屁不如?”
北堂御真是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他用力勒緊肖唯的腰部,咬牙切齒的說到:“你這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肖唯纔要哭了好嗎?有錢人的心思還真是難捉摸,誇不行,不誇也不行,您到底是要鬧哪樣?
“總裁……”
“別叫我總裁!”北堂御氣得朝她吼。
“……”果然是拍到馬蹄了,連總裁都不讓叫了,這是要開除她的節奏?“那您說叫什麼?”
“叫我的名字……”他的眼神深邃如海,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對她的渴望她永遠都不會懂,只會像個孩子似的跟他吵跟他鬧,偏偏他又對她束手無策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那個……北堂……御……”肖唯嘴脣抖了抖。
“嗯。”雖然加了別的前綴不過還算進步了,可他並不滿足,“我的名字有那麼長嗎?只許你喊一個字。”
汗汗汗……連名字幾個字都規定好了,她是越來越猜不透他的想法了。要怎麼喊?北?我還南呢。堂?聽起來好黏糊的樣子。御?纔不要,那個稱呼是林婕喊得,她不要學她。
想了半天肖唯還是沒拿定主意,她急的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覺得考四六級都沒這麼難。
“怎麼?要我教你嗎?”北堂御緩緩低下頭,和她面對面的近距離接觸,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她的紅脣。
眼看着就快吻上了,肖唯突然靈機一動,張口就來了一個字:“親~~”
北堂御動作一僵,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偏偏肖唯還得意洋洋的衝着北堂御笑,爲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
北堂御嘴角抽了抽,突然狡黠一笑:“既然你讓我親,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脣就落下,霸道的舌頭靈活的撬開她的牙關轉入她的口中,貪婪的**着她的丁香小舌。
掐着她腰部的大掌也順勢往下滑去,落到她挺巧的臀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