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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纏綿歡愉

第162章 纏綿歡愉

“唔!”肖唯驀地瞪大眼睛,她不是那個意思啊親,不要再啃了啊親,這樣是不對的啊親!

北堂御纔不管她,別的事他那這個小女人沒辦法,這種事一定要掌握主動權,他的吻中帶着難以言喻的熾熱和壓抑的顫抖,想要她的心被她一次次的拒絕灼的生疼。

他的大手撫過她的腰肢,忍不住低笑一聲,好像長胖了一點兒,不過胖點兒好抱起來不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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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懷孕的關係,肖唯發現自己變得好敏感,只被他這麼輕輕碰了幾下自己全身就熱了起來,一股又一股莫名的熱力融化着她所有的感官神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

“唔……”

“叫我御!”北堂御霸道的說着,雙手卻越發的用力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嗯……不……”趁着他的脣舌離開之際,她急忙吸收新鮮空氣,卻抑制不住的喘息着,拒絕着。

“不?”北堂御的脣舌移到了她柔柔的耳垂上不停的**、吸吮,“那我就不停。”

“不……停……嗯……”肖唯無意識的呻吟着,她的耳根一陣酥軟發熱,渾身癱軟,幾乎站不住,

如果不是北堂御緊緊抱着她的話她恐怕早已跌坐在地。

“好,不停。”他低笑着將脣舌移到她的脖頸之處,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在那裡逗弄着。

當那粗糙的舌苔輕劃過她敏感的肌膚,她幾乎要尖叫出聲。

她原本推拒的動作漸漸變得無力,甚至變成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在他的**下不停的呻吟着。

明明是對她的懲罰北堂御卻悲哀的發現真正被凌遲的是自己,素以爲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毫無作用,他失控了。

他的大掌竄入她的衣服中,在她遊嬌嫩的身體上來回撫摸上下逡巡。

“啊……嗯……不……”他那極富技巧的輕撫揉捏,讓她發出歡愉的呻吟聲,她頓時羞得滿面通紅。

她羞憤的連忙伸手覆住他的手,阻止他肆無忌憚的進佔,“不……別……”

“叫我御!”他霸道的重複着自己的要求,彷彿她不叫就真的不肯罷休。

他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不停的吮咬着,大掌略帶粗魯的扯着她的襯衫。

“啊……老……御……”肖唯本想叫一聲老闆,結果卻在他強勢的攻擊下不得已改了口,叫了一聲御。

她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北堂御的懷裡,雙眼迷離的看着他。

聽到她的呼喚,他的喘息聲明顯越來越濃重。

“再叫一句……”

“唔……”當肌膚碰觸到冰冷空氣,肖唯有些冷,她的理智卻瞬間重回到她的腦袋裡。

“啊!”老天,這裡是會議室啊,門也是那種透明的玻璃門,萬一有人進來,不,哪怕有個人恰巧從門外走過,那她就再沒臉在金酋混下去了。

“怕人看見?”北堂御彷彿察覺到她的不安,抱緊她在她耳旁低語着。

“走開……”肖唯紅着臉推開他,確認周圍之後沒人之後她急忙低頭把他解開的扣子扣上,真是氣人,好好的怎麼又差點……

北堂御笑眯眯的看着她低頭咬脣的害羞模樣,忍不住安慰到:“放心,這裡沒人來。”

肖唯一把揮開他的手然後跳到離他最遠的地方,板着臉說:“總裁,別這樣。”

北堂御正要說些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這時候他纔想起來林婕還在樓下等他。

顯然肖唯也想到了這一點,原本冷冰冰的面孔變得更加的冰冷,她沉着臉打開會議室的門:“那麼我就先走了。”

北堂御再想挽留也沒有理由了,整理好衣服他下樓和林婕匯合。

躲在轉角處的肖唯呆呆的看着北堂御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正在她轉身想走的時候背後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肖唯嚇了一大跳,跌跌撞撞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

“劉……劉總,您怎麼在這兒?”竟然是劉副總,真奇怪,他怎麼在這裡?

肖唯的腦袋嗡的一下響了,他來了多久了,又看到了多少?該不會……

“嘖,小肖啊,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啊?”劉副總笑眯眯的問到。

“沒……”肖唯尷尬的笑了,她有些忐忑的望着劉副總。

“啊,這樣啊。”劉副總一副瞭然的樣子,“你們這些小姑娘啊,都容易被表象迷惑,北堂御那小子不就帥點兒年輕點兒麼,看你們一個個被迷得五迷三道的,還躲在這兒偷看,有什麼好看的。”

“額呵呵,”肖唯只能尷尬的笑着,“劉副總您可真愛開玩笑。”

“看你,一口一個劉副總,叫的多生疏啊,其實我很關愛下屬的……”劉副總正要說什麼,不知爲何又突然停住,笑的跟見到一金元寶似的。

“那什麼,劉副總您要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因爲內心緊張,肖唯也沒注意到劉副總的不對勁。

“等一下!”劉副總大聲喊住正要落荒而逃的肖唯。

肖唯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啊啊啊,該死的北堂御,真想爆掉他的豬頭!

“劉……劉副總還有什麼事?”肖唯內心一陣悲鳴。

“啊,我聽說,你剛剛被調去給林婕當助理了?”劉副總搓搓手十分不好意思的問到。

“……是啊……”這和林婕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已經知道林婕和北堂御的關係是真的非比尋常而不是炒作所以打算藉此攻擊北堂御的軟肋?

不行,她得趕快告訴北堂御才行。

“你不要這麼緊張嘛。”見肖唯眼神警惕的盯着自己劉副總覺得有些不太好開口,他輕咳了一聲之後繼續說到,“是這樣的,我覺得林婕這姑娘不錯,一直想找她一起出來吃飯什麼的,可是她一直推脫說沒空,既然你給她當助理去了,你就抽個空安排一下,讓我兩私下見個面吃吃飯喝喝茶什麼的。”

“……”原來的這麼一回事啊,肖唯懸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一放了,她僵笑着說到,“林小姐和總裁的關係……”

“那不是炒作嗎?這個我懂。”說完劉副總還嘆息到,“娛樂圈就是這麼一個骯髒的地方,連林小姐這樣冰清玉潔的人都要被迫接受潛規則。你放心,我是真的喜歡她,不會傷害她的。”

肖唯糾結了,我放心有什麼用啊,我既不是她爹又不是她媽,再說了就您這人品擱誰我也不放心啊。

肖唯想了想之後婉言說到:“我只是暫時給林小姐當助理而已,您的事情我也只能跟她提一下,不保證能成。”

當然,她是提也不會提的,除非她想找罵。

“好,那你一定要轉達我對林婕小姐的……真心愛慕。”劉副總的表情瞬間亮了,完全像一個即將面見女神的**絲。

肖唯又汗了,您老這麼大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追星啊?

“嗯嗯,我一定轉達。那個,劉總,我還有事,就先……”她做了一個要走的動作,劉副總急忙說好好好,你有事就先走吧。

肖唯立刻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再待下去她覺得自己快要變神經質了。

望着肖唯飛也似的逃走的身影,劉副總惆悵的摸了摸他的地中海髮型:“北堂御到底有什麼啊,不光公司的人喜歡他連女明星都喜歡他,哼,就不信還有我搞不上的女人。”

這件事過後又是接連幾天的拍攝,肖唯熬啊熬,終於熬到了最後關頭。

廣告拍攝基本結束,只剩最後一個鏡頭的拍攝,地點就在like酒店後面的一個巨型露天游泳池。

爲了給林婕一個好的休息環境,北堂御把自己在like酒店的私人套房都讓了出來。

林婕萬分得意的把肖唯帶到套房裡轉了一圈:“怎麼樣,從來沒來過這裡吧,你算是撈着了。”

我撈着什麼了我?肖唯忍了忍沒說話。

“這房間我只讓你進來,所以這屋裡的東西你都要給我看好了,少了一樣東西……”林婕的眼神在肖唯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又笑着說到,“當然了,我並不是說你會怎麼樣,但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你還是盡職盡責一點,守好門,別讓其他人進來。”

守好門?林婕這話分明把她當成了……!

肖唯的臉色不由的冷了下來:“你自己保管好房卡不就萬無一失了?”

“哼,我這拍的是泳池部分的,到時候可是要穿泳衣的,誰有空去保管那種東西啊。”林婕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的耳釘取了下來放在一個紅色絲絨盒子裡然後交給肖唯,“吶,其他什麼東西丟了都無所謂,絕對不能把這個丟了,明白了嗎?”

肖唯自然不肯接:“既然這麼重要還是你貼身保管吧。”

“我說你這人,”林婕一臉的不高興,“你還是不是我的助理啊,怎麼讓你做點事就這麼難?拿着!”

“……”林婕固執的可以,彷彿不接她就不肯罷休似的,肖唯無奈只能把盒子接了過來,“那什麼,那我給你放你的牀頭櫃裡,你回頭記得拿回去。”

林婕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哪有那功夫,你幫我記着就行了,啊,我看拍攝時間快到了就先去跟李導他們會合,你把房間收拾收拾就下來。”

說完林婕腰一扭就走了,留下肖唯鬱悶的看着滿屋子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和鞋子。

哎,真是命苦啊,說好聽點兒是助理,其實就是個打雜的保姆外加受氣沙包。

爲了拍攝,like酒店的泳池也全部關閉不對外開放,偌大的泳池裡只有林婕一個人在裡邊兒遊。

“哎,林婕,你臉上怎麼還帶着妝,卸掉,快卸掉!”李導不滿的看着濃妝豔抹的林婕,“那誰誰快去幫幫她。”

林婕自然不肯,被逼急了甚至放話說寧願整個廣告都浪費也不要卸妝。

李導苦口婆心的一遍又一遍解釋到:“最後這個鏡頭是出水芙蓉,要從水底下往外鑽,你這樣子一下水出來還能見人嗎?睫毛膏眼影什麼的還不得把你弄成黑眼圈?”

林婕撇了撇嘴:“那就假裝我從水裡出來不就得了?”

李導的眉毛抖了三抖,這是他發火的前兆,你當觀衆腦殘啊,誰他媽從水底下鑽出來的時候頭髮是乾的臉是乾的?是你**了還是我**了?你當老子願意伺候你來着,要不是看在御少的面子你哪涼快哪呆着去吧。

但是,李導忍了又忍,他從來不拍爛片,他所拍攝的每一個廣告都是精益求精,絕對不可以就這麼毀在這個女人手裡。

“林婕,你聽我說,把妝卸了,不好看沒關係,咱後期可以修復,我保證把你這最後一秒拍的完美無比,出水芙蓉,保證只要廣告一經播出你立刻就能紅透半邊天好不好?”

紅透半邊天,到時候她就受萬人追捧了,害怕北堂御不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後面嗎?

想到這兒她不禁有些心動,卻還是猶疑的問到:“真的能把我拍的好看?真的能紅起來?”

李導一看有戲,立刻拍着胸脯保證,說凡是他廣告裡的女主角沒有一個不紅的,而且她又很有發展潛力巴拉巴拉的一通說。

得到保證之後林婕也沒猶豫,臉色一正就跟着工作人員出去卸妝了。

不得不說,李導的確很有眼光,這麼一個清新靚麗的美女從水中鑽出來兩眼汪汪雙目含情的望着你的時候有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住呢?

廣告才循環播放半個月林婕的搜索量就衝入排行榜前十,成爲勢頭最猛的新人,也接棒前某國際影后成爲新一代宅男女神,廣告片約不斷,身價暴漲。

看片花的時候林婕自己顯然也很滿意,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說晚上要請大家吃飯,這可真是難得啊,因爲以前林婕爲了顯示自己的與衆不同總是自己一個人在包間裡吃,其他人就在外面。

幾個女配角立刻上前好一頓阿諛奉承。

“林婕就是大手筆,比我們之前合作的某某女星大方多了。”

“依我看林婕這次肯定要大紅了,到時候別忘了提攜提攜我們啊,繼續給你當配角我們也願意。”

“就是就是,跟着林婕走,想不紅都難。”

林婕捂着嘴咯咯咯的一陣嬌笑:“你們可真會說話,我房間裡有瓶上好的紅酒,你們換好衣服就過來吧,我可是把你們當成好姐妹纔拿出來和你們分享的。”

“林婕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我們換好衣服就去,說真的,我還真想看看總統套房是個什麼樣子的,這輩子要能在裡面住上一晚也不虛此行了。”

“這可都是託了林婕的福啦。”

“沒事沒事,都是小意思而已。”林婕嘴裡雖然說着謙虛的話但那高挑的眉梢卻泄露了她的得意之情。

約好時間之後林婕長腿一擡就嫋嫋娜娜的往她的總統套房去了,肖唯則苦逼的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後邊。

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林婕眉梢一動,不鹹不淡的說到:“還等什麼,快開門啊。”

肖唯雙手都提滿了東西,然後還捧着一個盒子根本騰不出空來掏房卡,她動了動身子把裝有房卡的包包轉到林婕面前:“那個,你能不能把房卡拿出來一下,就在包包最外邊的那個口袋。”

“咦,我纔不要。”林婕嫌棄的躲到一邊,“你那包包一看就是地攤貨,又到處亂放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塵,我纔不要弄髒我的指甲。”

肖唯滿頭黑線,什麼地攤貨,她這包包雖然不是什麼國際名牌但好歹也是在正規品牌店買的好不好,而且她一直都背在身上又沒放到地上給人亂踩,怎麼就被她嫌棄成那樣了?

你不願意動是吧,那我來!

肖唯砰的一聲把手中的盒子扔到地上,又把胳膊上那大大小小十幾個袋子隨意的扔在一邊,然後慢悠悠的去掏房卡。

看到她的動作林婕立刻尖叫:“啊啊啊,你幹什麼,我的lv,我的香奈兒,我的愛馬仕……”

肖唯心想,不作死就不會死啊,既然你不肯掏那我只能把你那些名牌包名牌鞋全部扔地上騰出手來咯。

她暗爽着用房卡打開了房門然後瀟灑的攤攤手:“林小姐,廣告拍完了那麼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拜拜再見不用送。”

“等等,你要去哪裡?”林婕突然慌張的伸手扯住肖唯包包的袋子阻止她離開的腳步。

肖唯看了一眼她的手,喲呵,現在怎麼不嫌髒了。

“怎麼,還有事?”

“那個,”林婕眼神閃了閃,突然指着地上的東西說到,“你得給我把東西全部拿進去才行,要不然我就不讓你走。”

賤人就是矯情啊,自己的東西還要別人拿。

肖唯才懶得理她:“你要實在不願意拿就用腳踢進去唄,要是踢壞了正好可以讓北堂御給你換新的。”

“你!”林婕咬了咬牙,在發現電梯門打開之後立刻厲聲質問,“你這麼急着走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什麼?”肖唯因爲背對着電梯那邊所以不知道誰來了,她只是覺得林婕之前是做作現在卻完全是無理取鬧了,“你什麼意思?”

“哼,要走可以,你先把你的包打開讓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偷我的東西。”林婕眉毛高高吊起,嘴角斜斜的向上勾着,眼神輕蔑無比。

那種表情叫做不屑,肖唯在她繼母的臉上看過幾千遍,那絕對是她這輩子最討厭的表情,而且她說的話也和當初她離開家之前她繼母說的話十分相似,她們都把她當成了小偷。

肖唯原本就一直忍着林婕,現在卻被她這樣侮辱人格,頓時心頭火起:“你說話注意點,不要血口噴人。”

林婕一聲冷哼:“你要是不肯讓我搜也行,但是你必須給我道歉,道歉之後我就既往不咎,怎麼樣?”

肖唯纔想冷笑,她根本什麼都沒做爲什麼要道歉?而且一道歉不就說明她承認拿了她的東西嗎?

她猛地把包包上的拉鍊扯開,然後把包倒轉過來,裡面的東西噼裡啪啦掉了一地:“看吧,哪樣東西是你的?隨便看。”

“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怎麼吵起來了?”

三個雜亂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肖唯回頭一看,正是林婕約好一起喝酒的那三個女配角。

時間還真是巧啊!肖唯腦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沒來得及多想,因爲林婕立刻朝那三個女人哭訴說她偷了她的東西。

“我本來想讓她自己交出來,還說交出來就既往不咎,結果,她竟然用東西砸我。”林婕的眼眶頓時紅了,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啊,怎麼這樣啊?”三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着,然後那懷疑的眼神還一起落到了肖唯的身上。

看着她們過分做作的表演肖唯簡直想冷笑,想抱大腿也不用這麼不分是非吧,眼瞎了嗎?她什麼時候用東西砸過林婕了?

肖唯懶得理她們,隻眼神冰冷的盯着林婕:“我跟你說過說話要注意吧?你不是懷疑我拿了你的東西嗎?那你倒是搜啊!”

林婕被肖唯兇巴巴的語氣嚇的往後縮了縮,在看到自己有三個腦殘粉之後又立刻鼓足氣勢說:“你當我傻啊,誰偷了東西還放身上啊,你肯定藏到別的地方去了。”

肖唯氣的說不出話來了,丫的是認定她拿了她的東西吧?

不對不對,好像哪裡不對。

她眯了眯眼睛眼神森冷的打量着林婕:“是你說要搜包的,我給你搜你卻看都不看一眼然後就認定我把東**到了別的地方,林婕,你當我傻子呢,是你自己挖好了坑等我跳下去吧?”

聽到肖唯的推斷林婕的瞳孔頓時一縮,鼻翼也微張着。

她頓了頓之後強咬着牙說到:“你別信口雌黃了,我們兩到底誰是誰非進去一看就知道了。”

“你真當我傻,說不定是你自己把東**了起來污衊我,我纔不要跟你一起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肖唯說什麼也不肯跟林婕進去。

林婕朝那三個腦殘粉使了一個眼神,可眼角都快抽筋了那三個笨女人還傻站着不動,跟白癡似的。

她氣的跺了跺腳然後自己上前推了一把肖唯把肖唯推到房間內:“我纔不會做那種事,你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乖乖的待在這裡,等我一一清點確認沒丟東西之後自然會放你離開。”

肖唯被門口的地毯絆了一下差點摔到在地,她是緊緊扣住牆面在勉強穩住腳步,可是手心一不小心勾到了掛在牆上的油畫框的邊緣頓時出現好大一個口子,她翻過手來一看,鮮血淋漓。

那三個女人立刻嚇得哇哇一陣亂叫。

“快送醫院吧,太嚇人了。”

“好多血……好多血……”

“艾瑪,嚇人。”

看到肖唯的傷口林婕竟然又不屑的瞥了瞥嘴:“爲了逃走竟然連苦肉計都使出來了,你也就騙騙她們幾個白……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而已,我纔不信。”

肖唯痛的整隻手都在抽筋,要是還有力氣她一定會衝上去狠狠扇她幾個耳刮子。

她渾身無力的順着牆壁緩緩跌坐在地上,咬着漸漸蒼白的嘴脣說到:“那你趕快清點吧,清點好了我就走了。”

“哼!”林婕看也不看她一眼徑直走到屋內裝模作樣的清點着房間裡的東西,好像裡面有什麼她都記得似的。

肖唯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下意識的要撥打北堂御的電話,可是在即將摁下去的那一刻她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已經靠不住了。

她苦笑着撥通了李斯時的電話。

李斯時倒是很快就接了,還調笑着問她打電話給他是不是因爲想他了。

“斯時……”肖唯眨了眨眼,眼眶熱熱的,好像要哭出來,“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我在……”

“喂,你幹什麼……”在房間裡隨意的晃了幾下之後林婕轉眼看到肖唯正在打電話立刻就衝了上去把她的電話搶走了,在發現她打的是李斯時的電話之後又飛快的摁掉,她把手機砸到肖唯身上冷笑着說到,“怎麼,還想叫救兵?這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了,因爲我發現我有件東西丟了。”

果然!肖唯閉了閉眼,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她丟的東西應該就是那對紅色耳釘,因爲這個房間內除了那對耳釘再沒什麼東西是她的。

她真是笨死了,從林婕把耳釘取下來交給她保管的時候她就該發現不對勁的。

只有她和林婕能夠進入的總統套房,只有她能拿到手的房卡,再就是耳釘,然後是突然對三個女配角笑臉相迎還請她們上來喝酒,最後就是剛剛門口那一系列的無理取鬧,都是設計好的一系列陰謀,而她竟然笨到一步步跌入她的陷阱。

她現在就是渾身都是嘴也說不清了,只是她不明白林婕這樣苦心設計她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是爲了誣陷她是一個小偷,然後北堂御就會開除她?

真是太可笑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留在金酋是因爲那幾千萬的債務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怎麼,還想抵賴嗎?”林婕打開那個紅色絲絨盒子,然後把事先想好的臺詞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我的紅色耳釘我親手交給她保管的,這個房間也只有她能進,現在東西丟了,你們說除了她還會有誰?”

“是啊……”

“這麼一說……”

“想不到她是這種人……”

見她們三個都如自己所預料到的那般站到了自己這邊林婕立刻得意的笑着對肖唯說:“我知道你這是嫉妒我和御感情穩定甜蜜如初,所以故意把我和他的定情信物偷走對不對?你這樣做真是太愚蠢了,我和御的感情根本不會因爲一個耳釘而改變的。”

肖唯扯了扯嘴角無奈笑到:“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透視功能,盒子都沒打開就知道耳釘丟了。”

林婕一怔,隨後勉強解釋到:“說話之前我就看過了,當然知道里面什麼都沒有了。”

“既然你都看過了那你就是最後一個接觸到那盒子的人,你說耳釘丟了就丟了,誰給你作證?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我們不注意把耳釘偷走然後故意誣賴我的。”肖唯呲了呲牙,手心真疼啊,李斯時怎麼還不來,她一個人搞不定這些女人啊,真要命。

“你!”林婕沒想到肖唯這麼伶牙俐齒一點都不像以前那些女人那樣容易對付,實在說不出什麼之後她強詞奪理的說到,“我那麼珍惜那個耳釘怎麼可能丟掉,那是御送我的定情信物啊,我珍惜還來不及呢,倒是你,女人的嫉妒心太瘋狂了,什麼都可能做出來的,對不對?”

說完她還立刻把在一旁看戲的三個女人拉到自己這邊的陣營裡來。

這三個女人雖然不知道林婕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但是爲了巴結她還是附和的說到:“就是就是,林婕纔不是這種人呢,倒是你這個小助理,怎麼看怎麼可疑,趕快把東西交出來,不要弄得大家都撕破臉。”

正說着話,李導演又帶着其他的工作人員上來找林婕,在發現房間內不同尋常的氣氛之後尷尬的站在門外。

“你們這是?”演員之間明爭暗鬥他看的多了去了,這情況看起來像是三個配角衝上來打主角,結果主角的助理誓死捍衛結果光榮負傷啊、

“啊,導演……是這樣的……”

三個女人蜂擁而上巴拉巴拉的把剛剛的情況說了一遍,而且爲了營造事情的真實性還把過程誇了許多,什麼她們親眼看到肖唯把東西砸到林婕臉上把她臉砸腫了,還有什麼林婕不肯讓她走結果她就對林婕施暴,真是可笑,這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誰纔是被施暴的那個啊。

李導演不像她們三個那麼腦殘,對於她們說的話他只是一半信一半不信,在發現肖唯的手受傷之後他皺眉說到:“不管什麼情況有人受傷就應該先送醫院。”

林婕立刻跳出來嚷嚷說肖唯偷了她的東西,爲了脫罪不折手段甚至還故意把自己弄傷云云,簡直把她說的比曹操還腹黑還要善於使用陰謀詭計。

要不是情況不對肖唯真想對林婕說一聲謝謝,把她誇得這麼好她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可事實上她根本就是個戰鬥力爲五的渣渣,她要真有那麼高的情商也就不會被林婕擺了這麼一道還毫無反手之力。

她苦笑着搖了搖頭說:“我沒拿她的東西,我發誓。”

可是衆人的眼神明顯不對,發誓誰不會啊,只是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再加上人家林婕是大明星哎,很快就要紅遍亞洲了,人家會這麼處心積慮的陷害你一個小小的助理?誰信吶?

“說起來怪不得林婕總是罵她呢,原來是因爲她手腳不乾淨。”某個工作人員低聲說了一句。

“好像是啊,我看她平時也鬼鬼祟祟的躲到一邊,不知道在幹什麼。”又有一個人補充到。

肖唯無語,她那是孕吐上來了躲一邊吐去了,能讓人看見嗎?

反正一個人說了就有第二個人說,第二個說了又有第三個人說,現代版疑鄰盜斧火辣上演。

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把她抓去警察局!”,接着無數的人附和,甚至有幾個情緒激動的人上來抓肖唯把她往外拖。

肖唯肚子正難受,看他們過來抓自己下意識的就掙扎起來:“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但是根本沒有人在意她的想法,大家都被林婕挑起的正義感衝昏了頭腦,一個個的想要表現一番。

就在肖唯被他們推搡來推搡去的時候外面突然衝進來一個人,一把就將那些抓着肖唯的人推開,然後將肖唯護入懷中,碧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戾氣:“你們誰敢動她?”

原本喧囂吵鬧的人羣被他的呵斥聲壓制住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向林婕。

見自己被推了出來,林婕心中暗暗唾罵了一聲,然後尷尬的說到:“斯時你怎麼來了?”

李斯時卻理都沒理她,他低下頭低聲問肖唯:“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緊?”

肖唯臉色十分蒼白,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啞着嗓子說到:“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

李斯時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婕然後彎腰一把將肖唯抱了起來。

見他要走林婕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咬咬牙厲聲說到:“斯時,那個女人是個小偷,她偷了我的耳釘,而且還是御送我的那對,實在是太狠毒了。”

李斯時腳步一頓,彷彿有點震驚。

看着李斯時僵硬的背影,林婕得意的笑了,然後故作大方的說到:“大家正要送她去警察局嚴懲,要知道警察可沒我這麼好說話,而且這要是傳了出去她可是會顏面掃地的,以後也別想擡起頭做人了。不過我看還是算了,畢竟大家相識一場,只要她給我下跪道歉我就既往不咎,怎麼樣?”

肖唯有些緊張的扯了扯李斯時的衣服然後飛快的搖頭。

李斯時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然後轉身對着林婕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那耳釘是你自己弄丟了還是別人拿走了警察自然會查清楚,作僞證的趁亂鬧事的一個也別想跑。林婕,別再自掘墳墓,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林婕打了一個激靈,難道李斯時發現了什麼?

不會的,那副耳釘……

李斯時卻不再看她,抱着肖唯就往外走。

偏偏有那麼幾隻腦筋不清楚的還攔在門口。

李斯時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硬聲說到:“還不讓開?!”

幾個人被他那氣勢鎮住,紛紛往後縮了幾步。

李斯時冷哼一聲,抱着肖唯大步離去。

李斯時一刻也不敢耽擱,開着車飛速把肖唯送到了醫院。

碰巧這次遇到的又是上次給肖唯檢查的那個醫生,看着他緊鎖的眉頭李斯時背脊一涼,預感將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檢查完之後肖唯被推到了病房休息,而他則被醫生叫進辦公室遭受了狂風暴雨般的批評,罵的他頭也不敢擡一下,只能委屈的揉衣角,同時心中也把北堂御那廝給狠狠罵了一頓。

而北堂御,此時正在like酒店。

聽說肖唯出了事他也立刻趕了過來,可偏偏晚了那麼幾分鐘便和肖唯擦肩而過。

連北堂御都來了林婕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她原來的計劃是用耳釘來污衊肖唯偷竊破壞她的名聲,讓她沒有臉再在金酋待下去,最好自動辭職永遠的離開北堂御的視線,順便銷燬一些會讓北堂御失望的證據,這一石二鳥之計完美的連她自己都要忍不住喝彩。

可是沒想到的是,李斯時竟然殺了出來而且還一直幫那個女人說話,甚至對她那麼兇!

怎麼可以,李斯時不是一直喜歡她嗎,怎麼會去幫肖唯?

而讓她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北堂御的出現,他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自己之所以敢這麼對肖唯,就是算準了北堂御不在沒人會幫她,而等北堂御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成了定局,他就算是心存疑慮也無從查起。

看着林婕躲躲閃閃的目光北堂御臉色越發的陰沉,他前幾天跟林婕說自己要去出差其實是爲了躲避她的糾纏,自己根本就沒離開本市,接到酒店員工打來的電話的時候他心中頓時就有了疑惑,林婕不喜歡肖唯是一開始就有的事,爲什麼偏偏在自己走了以後才發作,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原因?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北堂御神色冰冷的盯着林婕,實際卻在仔細的觀察她的每一個表情,暗自揣測她真正的目的。

“我……”林婕眼神先是一閃,隨即立刻收起那慌張的神色轉而滿臉無辜的問到,“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哼,聽不懂?”北堂御繞着她轉了一圈,每一步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敲在林婕的心上,“那你倒是說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好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要不然……”

他俊目一眯,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林婕知道,自己只有努力的裝可憐才能打消北堂御的疑慮博取他的同情,所以她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故意誇大肖唯的過錯,把自己說的多麼的楚楚可憐多麼的柔弱無依。

北堂御卻是越聽臉色越冷,他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說肖唯偷了你的耳釘?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曾經把一條價值千萬的項鍊送給她她卻看也不看一眼,她會稀罕你那破耳釘?”

越說北堂御的語氣越凜冽,好似已經識破了她的詭計:“照這樣看來我也不難想象,你說的那些小唯欺負你的事也是假的吧,其實是你欺負她對不對?”

面對北堂御的質問,林婕知道自己的詭計已經被看穿,但是她也明白北堂御最討厭被人欺騙,如果她現在承認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兒林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趁着北堂御不注意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雙眸立刻飽含淚光。

她崩潰的大叫:“我沒有,明知道你那麼在意她我怎麼還可能去欺負她。是那些劇組的人,他們誤解了我的意思,我也想阻止的,不信你去問斯時啊。還有那副耳釘,的確是她拿走的,因爲我告訴她那副耳釘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代表了我們的愛情如鑽石一般牢不可破,她聽了之後很生氣,好像是吃醋了,然後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藉着耳釘就不見了,這個房間只有我和她進來過,除了她還能有誰!”

她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有理有據,北堂御一時還真找不出話來反駁她。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肖唯聽了那種話竟然生氣了,吃醋了。這說明其實她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在意嗎?

北堂御有些欣喜卻仍舊不動聲色的說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定會查個清楚,如果讓我知道你冤枉了小唯,你別想有好下場!”

看着北堂御凌厲的目光,林婕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北堂御暫時忘記追究她的責任,同時心裡卻是一陣陣的發冷,這個男人的心裡果真對她沒有了一點點感情,僅存的也只是歉疚和責任。

既然這樣,她一定要再好好利用一次他的歉疚,讓自己得到永遠也花不完的財富。

在北堂御看不到的角度,林婕眼中閃過一絲兇殘的光芒。

和林婕分開之後,北堂御陷入了無盡的糾結之中,他和林婕在一起那麼多年,就算沒了愛情至少還有一點點感情,而且他們又是被迫分開,林婕因爲他也放棄瞭如日中天的事業,不管怎麼樣他都欠了她的,對她心存愧疚的他不可能真的對她不聞不問,他沒那麼無情。

可如果不對林婕無情就會傷害到肖唯,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兩全其美?

在他糾結的滿頭包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顧克里打來的,他虎軀一震,頓時覺得自己找到了指明燈。

“喂,舅舅,怎麼了?什麼?你要回來?是不是因爲奶奶又在催你結婚?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我才逃回來寧願替你接管金酋也不想回去,你要回來就回來吧,順便也替我想想辦法,我好像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難題。”

“怎麼了?”電話那天的顧克里揉了揉眉心,來到英國這麼久依舊一無所獲,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國內,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只是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原地等他。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不對,應該說是愛,我愛上了她,也在拼命表達,可是她的心,好像永遠隔着一塊玻璃,我看得到卻摸不到,最近又產生了一些誤會,讓她離我更遠了,舅舅,你說我該怎麼辦?”

“……”顧克里的呼吸明顯一窒,這說明他很吃驚,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低聲說到,“你愛她?有多愛?如果愛到超過你自己那就把她追回來,如果她在你心裡不是第一位的,那就放她走……”

“我當然是愛她的,比愛我自己還要愛一千倍一萬倍,可是舅舅,我又遇到林婕了,我不知道,我很矛盾……”北堂御兩眼無神的盯着地面,他是真的彷徨了,他用線團把自己纏了個結結實實,除非找到線頭,要不然他一輩子都會糾結死。

“林婕?”顧克里輕聲唸了一下這個名字,素來溫柔的聲音竟然有一些冷情,他低哼了一聲,不怎麼善意的問到,“怎麼,你和她舊情復燃了?”

“怎麼可能,我對她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只是想補償她,畢竟她陪了我那麼多年……”北堂御有點說不下去了,他和林婕的事顧克里是知道的,當初顧克里甚至和家人一起竭力反對他們兩個在一起,可如果他要解釋當初林婕離開的原因那又要說很多,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肖唯,林婕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我知道了。”顧克里瞭然,“林婕想要什麼你都給她好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她也就不會再纏着你了,不過你要做好她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畢竟當初……”

說到這裡顧克里停了下來冷笑了一聲,他好像知道什麼北堂御不知道的秘密。

“嗯,我知道的舅舅,可我喜歡的那個人誤以爲我還喜歡林婕,這要怎麼辦啊?”北堂御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助和懊惱,他從未如此真心的想要挽回一個人,所以有點不知所措。

“這還不簡單?”顧克里忍不住嘲笑他,“你不是自稱情聖來着?這個世界上還有情聖拿不下的姑娘?”

“……”聽到顧克里的嘲笑北堂御忍不住一陣臉紅,他當初是腦子抽筋了纔會說那種大言不慚的話,現在好了,被舅舅嘲笑一番。

顧克里笑夠了還是很厚道的給北堂御出主意:“既然是誤會那就努力解開啊,愛是要大聲說出來的,你憋在心裡誰知道?她離你越來越遠那你就努力追上去啊,往前追肯定會越來越近,你原地不動她當然就越走越遠了。還有,既然你認定了她那就早點下手,要不然被別人搶了先你哭都沒地方哭了。”

“嗯嗯,”北堂御茅塞頓開,他拼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舅舅,我這就去找她。”

“呵呵,到底是什麼樣的姑娘啊,讓你這麼魂不守舍非卿不娶的?”顧克里又忍不住調笑了兩句。

“嘿嘿,不告訴你,等舅舅你回來了就知道了。”北堂御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那就這樣,不多說了,我要去找她,掛了!”

“喂……”顧克里還想說些什麼結果電話裡傳來一陣嘟嘟聲,北堂御已經掛斷了電話,他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性子急。”

掛斷電話他又忍不住自嘲起來:“醫者不自醫,我也只是個空口說白話的人而已,還不是沒勇氣告訴她我愛她,甚至越走越遠,她也不一定會在原地等我了……”

掛斷電話北堂御直奔肖唯家,在路過一家首飾店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隨後在下一個路口轉彎到了那家首飾店。

進了店立刻就有店員上來服務,詢問北堂御要什麼。

北堂御想了想說到:“有沒有什麼別緻的東西,是送給心愛的女人的,想讓她明白我的心意。”

店員微微一笑,然後拿出了他們的鎮店之寶,兩個套在一起的玉環。

店員流利的解說到:“這副玉佩叫做鴛鴦玉,外面這個大的是鴛,代表男人,裡面這個小的是鴦,代表女人,套在一起表示男人永遠會保護女人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永遠不離不棄生死相依。鴛玉佩給男人佩戴,一般是掛在脖子上,表示會承擔起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鴦玉佩給女人佩戴,花樣也比較多,戴在脖子上可以保平安,戴在手腕上表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戴在腳踝上表示想要永遠把她留在身邊,讓她離不開自己。先生,您覺得怎麼樣?”

“好,就要這個,包起來吧。”北堂御對這副鴛鴦玉佩很是滿意,因爲實在太符合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了。他想守護肖唯不讓她受到傷害,又想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不要離開。

肖唯會理解他的心意嗎?還是一如既往的拒絕呢?

他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面對肖唯他總是各種各樣的不自信,特別是在看到她周圍又出現了其他男人之後,這種不安的感覺越發的明顯。

可是,剛剛林婕還說肖唯是在意他的,也許她只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表現罷了,可是兩個人這樣躲來躲去又有什麼意思呢?不如趁着這個機會趕快挑明,他一定要告訴肖唯,不管以前怎樣,現在他的心裡只有她一個人,他愛她,只愛她。

因爲下了這樣一個重大的決定,北堂御的心在胸前裡狂熱的跳動着,摸着禮物盒的時候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肖唯會喜歡嗎?應該會的吧,畢竟這個禮物是這樣的特殊,代表了他滿滿的愛意……

就在這一瞬間,十字路口的對面突然衝出來一輛車子,北堂御正側頭看着放在右邊座位上的盒子一時沒有注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剎車已經來不及,他下意識的轉動方向盤向左邊躲去。可是在就快撞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這樣玉佩就要被撞碎了,那……

來不及猶豫,北堂御又飛快的把方向盤轉了回去。

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直直的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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