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夜總會,琉璃被經理叫去服務VIP,更衣間,
“經理我能先預支這個月的工資嗎?”琉璃爲難地開了口。
“哪裡都沒有這種道理的。怎麼可能會先預支工資,到哪裡都沒有這樣的事情。”
經理猥瑣男,頭髮早禿,穿着西裝。
“你今天第一天試工吧,到時候再說。”張經理交給琉璃兔女郎衣服。
一邊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對着張經理就是一個毛栗子。
“一堆事情呢?你跟小姑娘聊天,狗改不了吃屎。”
秋姨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但是難掩衰老。
經理忙忙地就走,“今晚上事情一大堆,小秋,催什麼催,催婚啊!”
秋姨一聽“小張,佔老孃便宜”,追着就要打。
張經理臨走把兔女郎的衣服塞到琉璃手裡。
兔子尾巴,兔子耳朵,萌萌的兔女郎裝扮,
琉璃換上以後,尷尬的捂着前面,後面就捂不住。
皇家夜總會晚上10店準時營業,
秋姨:“快一點,你怎麼還磨磨蹭蹭的。”拉着琉璃就出更衣間。
白寒在邊上,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她的裝束。
白寒:“嗯,你穿這個挺好看的,以後來我家就穿這個吧!”
琉璃:“啊……,什麼?!”
一轉眼,琉璃光顧着遮擋,白寒已經走遠,琉璃奇怪:“他怎麼在這裡?”
琉璃在VIP的門口,遲遲不肯進去。猶豫之間,樑笑笑走了過來。
“這不是琉璃嗎?”樑笑笑逮着機會,對着身邊的張經理說:”今晚讓她到包廂啊。“
張經理點頭哈腰,”好的,好的。“
琉璃面露難色,不情願地說:“經理,我能待在這兒嗎?”
經理不耐煩,:“在這有什麼好?你不是缺錢嗎?去包間還能拿小費呢!記住,微笑服務。”
經理推着琉璃進了包間。樑笑笑和她的閨蜜們已經坐在了那裡。
“她穿的什麼啊?”富家女們紛紛指着琉璃嘲笑。
“你還要纏着小風嗎?!以你的身份,你是不應該纏着小風的。”
“今天就要給你個教訓。”樑笑笑拿起酒瓶,將一整瓶馬爹利XO舉在琉璃的頭頂,
慢慢地,褐色的酒水順着琉璃的頭髮一路流過修長的脖子,在蜿蜒過身體。
樑笑笑盯着琉璃,將一整瓶酒倒在琉璃身上,琉璃一身不發,任由她倒完。
“可以了嗎?如果沒有別的需要,那我就先走了。”樑笑笑見琉璃不哭不鬧,臉上淡淡的,
抓着她的手,“喂,不許走,我還沒說完呢!”
“穿成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勾搭人的狐狸精,不許你以後和小風不清不楚的。”
琉璃撥開被酒水淋溼的碎髮,咬牙說:”就算穿着美麗的衣服,你的內心也是醜惡的。“
“你!”樑笑笑將手擡了起來,眼看就要打琉璃。
身後一隻手牢牢的抓住樑笑笑,白寒邪笑着:
“這麼熱鬧!你的手最好放下來。否則捏斷了,我可不負責。”
家裡的老人一向是和白家走得很近。她也不好和白寒扯破臉。
“你捏得人家好痛。”說着,樑笑笑假意地乾哭兩聲。
白寒對着樑笑笑,緩緩放手,說出了一句連琉璃都沒想到的話:“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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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fighting!加油!
明明是個悲劇,怎麼寫歪了!嘗試寫打臉,怎麼也寫不好,怎麼破!
我在現實中總是被髮好人牌。看我人畜無害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