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活開始了。麗麗是跟琉璃關係不錯的同桌,
聽說隔壁班轉來一個大帥哥,她一臉花癡的表情。
麗麗一邊捶着桌子,一邊感慨着:“天啊,這不就是我多年以來,
夢寐以求的老公嗎!”
一邊拉着琉璃要去隔壁班,讓她見見世面,
不要老是一個人縮着,不和外界溝通。
琉璃被麗麗拖着去見大帥哥。
“麗麗,我自己走。”
她常常被麗麗嬌小身體裡潛藏的驚人力量給嚇到。
她的力氣不算小,可是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麗麗像抓小雞一樣,將她連拉帶拽的拖到一年十一班後門口。
小風穿着耐克的鞋子,一頭沖天的短髮,正跟旁邊的胖子打鬧,
轉頭看見班級後門口堵着一羣花癡的女生,他眼尖,琉
璃在裡面,穿着墨綠色的校服,修身的款式襯得她皮膚很白。
她好像真在往這邊看。於是,盛小風耍寶一樣,
將自己的頭髮朝後擼了一擼。做了一個跳投的動作,
一羣女生髮出“哇!~”的驚呼聲。
這個沿海的城市到了冬天偶爾會下雪,但是積不起來,
車子一開過,不一會就化了,像泥水一般髒髒的,然後就是下雨,
冬天的雨讓人覺得溼冷,是會穿透骨子裡的溼寒。
白寒不習慣這個城市,
尤其換季的時候,特別敏感,這兩天就感冒了。
可是,他這個人即使生病了也不會休息,依然上班,一邊咳嗽一邊開會。
煙還是照樣抽。秘書勸他去醫院看看,他滿不在乎,依然只是以忙作爲藉口。
秘書心疼地看着白總,她自從調到白總這裡,就沒有過完整的星期天。
白總在行業內是有名的工作狂人,也是因爲這個,她和男朋友分手了。
男朋友埋怨她是個只知道工作的工作狂,她沒有辦法,
遇上這樣的老闆,只能隨時待命。
她下樓給他買了藥,放在辦公桌的顯眼處。她打量着她的老闆。
白寒個子1米78,是個整日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留着時髦精練的短髮,
他說話不喜歡說大聲,彷彿一大聲就要嚇到對方。
做事喜歡獨斷,靠着個人魅力在公司有一幫支持者。
是個獅子一般陽光的男人,喜歡命令人。
至於桃色新聞倒是還沒聽說過,大約這樣的男人對女人是很挑剔的。
蘇秘書只管想着心事,白寒頭也不擡地說:
“謝謝,你可以下班了,蘇小姐。”
“好的。”蘇婷婷知道這樣盯着一個男子是不禮貌的,訕訕地走開了。
白寒的手猛地將筆記本電腦合上,他是怎麼了?
他這個年紀已經過了少男少女戀愛的那種衝動的年紀。
腦子裡卻怎麼也忘不掉那個小小的身影。
她總是很瑟縮,讓人有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他拿起手裡的護身符,她到底是誰?
白寒出差回來了。一個電話叫琉璃過去。
“喂,什麼?好的。”琉璃接到白寒的電話,忙忙地出了快餐店。
白寒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繫她了,她還以爲白寒有了新歡,已經將她忘了。
這樣也好,她就不用跟他演戲了。她攔了輛出租車,趕去酒店。
琉璃啊,你的命運就這樣了嗎?
她不想向命運妥協。
白寒讓她搬到公寓來住。
琉璃不答應,她不是一個人,還有母親和
弟弟要照顧。白寒見她執意不肯,也不勉強。
這是琉璃的世界,沒有幸福,沒有重來的人生。
琉璃將母親接回家來,一切都看似往好的方向走了,
母親開始吃乾飯了,不再吃流食,儘管吃的不多,
一天只吃下那麼
一小碗米飯。
可是,總是好的。
比起年前犯病的時候,吃下一口就要躺牀上消化。
有時候,還會嘔吐,吐出所有的食物連着血,
那時候,琉璃一度以爲母親熬不過去了。
青寧開始上學了,他那樣的懂事,學校裡的老師都誇他乖巧。
琉璃鬆了一口氣。那一百萬拿在手裡。
家人們都陪在她的身邊,這就夠了。
—————又回到原點,重新開始,合十——————